第382章 初生牛犢欲宰虎(1 / 1)
博良落至地面,四肢軀幹的機甲飛速變幻,不消片刻,便將博良武裝成科幻電影中才存在的巨型機甲,“需要我通知會長嗎?”
話音剛落,身處機甲中央的博良就感受到一股颶風拔地而起。
“不用,幫我頂一下就好,我儘量早點回來。”
說完,林鴻就駕馭飛劍,轉瞬消失在戰場前線。
博良駕駛的這架數噸重的機甲,都被這陣林鴻離去時的颶風吹動。
要不是博良對機甲的掌控能力足夠細緻,恐怕林鴻飛離的同時,博良駕駛的這架機甲就要摔倒在地上。
兩秒鐘不到,駕駛艙內的雷達儀表盤上,就已經搜尋不到林鴻的訊號。
博良認命般的輕嘆一聲,雙手插進駕駛艙兩側的操控裝置中,輕輕一拉,啟用了這架突破lv.8時覺醒的超導機甲。
身體和機體調和至100%,博良猛然推動雙臂,超導機甲眼中亮起紅光,如同一道擎天的鐵柱,橫貫在莫耶加狂潮之前。
“來吧,嚐嚐人類科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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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二層,茅東嶽端著酒杯的手,已經很久沒有動過。
另外四個lv.9,也是和茅東嶽差不多的狀態。
五個平均年齡超過七十歲,加起來接近四百歲的老傢伙,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尚英的到來,是意料之中。
可陸小白的強勢,卻是意料之外。
茅東嶽自信,如若全力以赴的打一場,即便尚英寶器眾多,自己和尚英之間,死掉的也必然是尚英。
至於在場的另外四人,也都和尚英在五五之間,實力堪堪。
可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看出站在尚英對面那個名叫陸小白的年輕人究竟有什麼底牌。
將他人的特性調為己用這樣的事,雖然罕有,但歷史上也確實存在過。
或是特性,亦或是道具。
但從沒有任何一個特性或者道具,能夠跨越兩個等級,將lv.9強者的特性遣散、泯滅甚至是據為己用。
偏偏陸小白做到了,還是在他們這群老傢伙的眼皮子底下做到的。
這場紛爭的結局誰死誰活,錯在誰,都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如何,茅東嶽都要保下陸小白,不能讓東區的天才夭折在南區的商人手裡。
房間中的另外四人,則是和茅東嶽有著截然相反的想法。
劉玄子、李朝陽四人,都受過尚英的恩惠,同時也都是南區的人。
當茅東嶽身上的氣息因為心念的變化而變化開始,劉玄子四人就透過眼神交流,達成了一個共識——決不能讓茅東嶽出手。
茅東嶽的視線,專注於陸小白一人,稍有變故,隨時都可以出手救人。
劉玄子四人的視線,則是集中於茅東嶽一人,只要他稍有動作,立刻集四人之力將其壓制,為尚英爭取時間。
前不久還將性命交付於對方,竭盡全力阻截莫耶加王的五人,在無形之間,已然出現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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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你到底做了什麼!”
尚英因為暴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腔,幾乎要將身上的襯衫炸開。
陸小白抬起的右手,左邊扇一下,右邊扇一下,趕蒼蠅一樣,將尚英轟出的怒雷驅散到一旁。
特性無用,不敢輕舉妄動的尚英,始終和陸小白保持著理性的安全距離,不斷釋放雷電,試圖攻破陸小白那莫名其妙的“防禦”。
但無論尚英釋放出多少雷電,都會被陸小白輕而易舉的散去。
先前尚英竭盡全力凝聚出的雷電之矛,也在距離戳穿陸小白的胸口只剩下0.01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調轉矛頭射向製作出它的尚英。
從頭到尾,陸小白的表現,都可以用雲淡風輕來形容。
從來沒有一個lv.7,能夠在惹怒一個lv.9,還沒有任何靠山的情況下表現出這種態度。
至少四大區的歷史上從未有過。
尚英的氣勢威壓,氣急敗壞之下,已經丟散的不見蹤跡。
陸小白對烏圖美仁抬了抬下巴,夥伴之間的默契,烏圖美仁瞬間便明白了陸小白的意思,扛起腿腳虛浮的獅王就往人群裡跑。
白狼形態下的烏圖美仁,速度和力量都已經遠遠超過了同級的強化型特性者,一分鐘都不到,就把南三城的夥計們都送進了人群中。
知道尚英在南區的地位,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烏圖美仁識趣的守在獅王一夥人旁邊,不去摻和那片酒館廢墟的爭鬥。
被陸小白隨手揮散的雷電,每一股,都能輕易的把烏圖美仁送去地獄。
另一邊,尚戰霆也帶著尚傑落到了酒館二樓,尋求到了酒館的庇護。
沒有人知道,看似輕鬆寫意的黑色裝甲下,陸小白早已被冷汗浸溼,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都已經溢位面具,滴到了脖子上。
所有的雲淡風輕和輕鬆寫意,都是陸小白逼著自己“裝”出來的。
裝下去,尚英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胡亂出手,自己這一夥人就還有活路。
在忱魚雁和西格的幫助下,吸收了全部天雷種子能量並且發生了異變之後,陸小白就有了操控雷電的能力。
即便不使用骰子的禁咒特性,也能夠操控已有的雷電。
尚傑、尚戰霆,乃至尚英,他們用特性創造出的雷電,都在陸小白的可控範圍之內。
尚英的雷電等階極高,尚英擲出雷電之矛時,陸小白看似輕鬆的動作,裝甲之下卻是差點撕裂右臂的肌肉,才勉強改變了雷電之矛的路線。
在不動用禁咒和法杖的情況下,尚英的雷電之矛,已經是陸小白所能控制的極限。
一旦尚英不再瞻前顧後,決心放手一搏,動用了拳頭和身體的尚英就會發現,面前這個讓自己投鼠忌器的傢伙,和以往捏死的傢伙,一樣脆弱。
為了自己,也為了身後的烏圖美仁和獅王他們,陸小白必須裝,裝到尚英主動退去,裝到有人出面平息這場紛爭為止。
“果然,一個商業性質的家族,家主再怎麼強悍,也就僅此而已了。”
控制住右臂肌肉撕裂後的顫抖,陸小白無聲的吸了一口長氣,儘可能地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帶著你們家的‘天才’走吧,別擾了酒館生意。”
“陸…小…白…”
自出生開始,就享受著時停界最華貴的一切。
尚英六十年的人生中,從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素來以處變不驚心思深沉而讓合作伙伴恐懼的尚英,第一次毫不掩飾的表達出自己的憤怒。
如果眼前的人是楊過,是忱魚雁,是芬里斯,是那些立於山巔,實力亙古的強者,尚英縱然怒火焚身,也不會有半點情緒流露。
可偏偏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挑起自己怒火的傢伙,是一個年齡、實力、等級……所有的一切都要遠低於自己的年輕人。
尚英忍不住。
今天就算是梟王親自來求情,陸小白也必須死在這裡。
“魔…雷…焚…心!”
轟隆!
隨著尚英一聲壓抑的怒吼,能夠抵擋核導大炮轟擊的酒館天花板,被一道黑色的雷電劈碎。
黑色的雷電劈在尚英的頭頂,瞬間便將尚英吞噬。
偌大的酒館,只餘下好似來自九幽煉獄惡鬼的淒厲嚎叫,和慟哭一般的雷鳴之聲。
掌握七種不同屬性的禁咒,也見識過天雷種子的威力,陸小白比任何人都清楚,屬性之間是有階級的劃分的。
陸小白之所以能夠斥散尚英他們的雷,就是因為陸小白掌控的雷電級別,要高於尚英和尚戰霆。
可如今閃爍在陸小白眼前,將尚英吞噬的黑雷,卻散發著一股與天雷種子相似的味道。
儘管陸小白從未了解過屬性之間的階級制度,但此刻陸小白很清楚,眼前的黑雷,和天雷種子出屬同源。
是相同的級別。
同樣的級別,等級上的差距,就會變得尤為致命。
陸小白知道自己不可能繼續像這樣裝模作樣給予尚英壓力,想活下來,就必須全力以赴,讓尚英的猜忌變得更多才行。
“mu嗷?”
“來吧,才藏著掖著,大招就只能去地府放了。”
木木的詢問聲突然出現在腦海中,陸小白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來緩解心頭的壓力。
藏在陸小白身體裡的木木撥動虛無中的骰子,將藍色的數字“4”轉動到朝上的位置。
只有木木能看到的藍色光芒,在陸小白的身體裡綻放。
磅礴的魔力,瞬間充盈在陸小白的四肢百骸,給陸小白帶去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空間戒指再度閃爍,雙生法杖跨越空間來到陸小白的手中。
昏暗的酒館中,比大海還要深邃的藍色法杖,一出現,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雙生法杖出現的那一剎,從空間之力中撕裂的獨屬於星級武器的氣息,讓酒館二樓的茅東嶽更加堅定了要保住陸小白的決心。
匪夷所思的實力,令人無法理解的運氣。
黑甲之下的陸小白,在茅東嶽的眼中,儼然已經成了揹負著時停界命運的大氣運之子。
“你們幾個,是想和我動手嗎?”
茅東嶽放下手中的酒杯,怒氣和殺意交織著爆發,以一己之力,戰平了另外四人合力釋放的威壓。
劉玄子苦笑一聲,勸言道:“東嶽兄,我保證,只要你不對尚英出手,我們就絕不會對你出手。”
茅東嶽冷笑一聲,道:“如若我非要拒絕呢?”
“那就只能暫時放下昔日的戰友情分了。”
李陽朝向前一步,頂著茅東嶽那股好似置身於戰場中央的血腥殺意,厲聲道:“陸小白死了還能活,和尚家結了仇,就沒得結了!”
茅東嶽手掌覆到地板上,支撐著身體緩緩起身,隱藏在寬大衣衫中的肌肉隨著茅東嶽的動作開始膨脹,氣息也開始不斷向上攀登。
無需多言,茅東嶽的決定,已經赤裸裸的告知了劉玄子四人。
四個月浴血奮戰的戰友情,在這一刻,脆弱的像是放在桌子邊緣,半邊身子騰在空中的玻璃製品一樣。
不同立場的道義,帶著不同的信念,開始在酒館上演另一場爭鬥。
“炙魔!”
酒館二樓的紛爭剛剛拉開大幕,尚英就已經完全吸收了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黑雷,向著陸小白髮起了狂怒的攻勢。
陸小白不敢託大,將裝甲的全部能量都集中在防禦上,同時雙手握住雙生杖身,嘗試散去尚英揮出的黑雷。
狀若火焰的黑色雷電,散發出地獄一般的陰冷氣息,整座酒館的人都能察覺到黑雷中散發出的死亡氣息。
黑雷那膨脹的刺入骨髓的陰冷,和劉玄子四人近乎無懈可擊的圍堵,讓茅東嶽第一次心裡憋著一口氣卻無法吐出去。
“孃的,給老子閃…”
“給老子…滾開!”
茅東嶽特性全解放的同時,直面黑雷的陸小白,當著酒館數千人的面,揮動手中的法杖,將尚英毫不留情的炙魔一棍子掄飛出去。
尚英的全力一擊,加上陸小白手中雙生法杖的特性加持,原本就強橫無匹的黑雷炙魔,變得更加駭人。
茅東嶽看著精準無誤朝著自己飛來的黑雷,破口大罵道:“狗日的,別管老子了,後面!”
根本不用茅東嶽去提醒,時刻關注著陸小白動向的劉玄子四人,在茅東嶽開口的前一瞬,就同時出手,將威力翻倍的黑雷攔停在空中。
“不行,如果在這裡爆炸,會死很多人的!”
“這股力量太不穩定了,稍作偏轉恐怕就會引爆,快想怎麼辦!”
“茅東嶽,你還愣著幹什麼!”
“東嶽兄!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快出手吧!”
茅東嶽站在四人身後,掙扎了片刻之後,毅然撲向狂躁失控的黑雷。
一步跨到劉玄子四人前方,茅東嶽全力催動特性,一頭扎進了被四人合力封禁的黑雷炙魔中。
陸小白能將尚英的全力一擊盪開,再多撐幾招應該也不是難事。
可一旦這道失控的黑雷在酒館炸開,就算茅東嶽五人合力,也很難保證酒館中不會發生傷亡事件。
兩相權衡下,茅東嶽終究還是以大局為重,將目標轉移到黑雷上。
一雙手掌貼在狂躁的黑雷上,茅東嶽憑藉著特性的優勢,以一己之力控制住了黑雷的行動,旋即大吼道:
“別愣著,去疏散人群!”
茅東嶽蘊含著磅礴能量的吼聲,叫醒了騰出手來的劉玄子四人,也叫醒了酒館裡數千無辜的圍觀群眾。
這場一開始並不起眼的小範圍紛爭,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lv.9攻勢亂飛的戰場。
看著劉玄子四人不遺餘力的攔截溢位的電磁和疏散人群,茅東嶽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道義,全力應對眼前的麻煩。
茅東嶽的特性,名為“借力”。
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借”到別處的力量,短時間內化為己用。
理論上說,只要有足夠多的過渡,茅東嶽是可以“借”到王座的力量,並且得心應手的去使用。
但實際情況下,茅東嶽能夠“借”到的力量,也就只是和自身能量相差無幾的力量。
尚英的戰鬥力不如茅東嶽,但魔雷焚心狀態下的尚英,催動的雷霆之力幾乎已經和茅東嶽本身的力量不相上下。
如今在加上陸小白掄的那一下,法杖雙生的特性加持,讓尚英的這一擊變得已經超過了茅東嶽平日裡的最大承載量。
所幸在劉玄子四人的“安撫”下,黑雷炙魔遠沒有一開始那樣狂躁,給了茅東嶽充足的滲透和轉換的時間。
“拿來吧你!”
隨著茅東嶽的一聲爆吼,失控的黑色雷電,順著茅東嶽的手掌融入了這個八十歲老人的身體。
渾身上下閃爍著漆黑的狂躁雷電,茅東嶽弓著腰大口地喘息,顯然還沒適應尚英變異的特性。
黑雷入體後,茅東嶽明顯感覺到身體能量變得暴虐,心境也開始躁動不安,胸口有一股無名火直衝嗓子眼。
強行壓下黑雷帶來的副作用,茅東嶽感嘆尚英特性糟糕的同時,視線再一次落到雷暴中央的陸小白身上。
完全融合黑色落雷後的尚英,確實被黑雷中充斥的暴虐侵佔了大腦,但畢竟是實打實的lv.9,轟出全盛的炙魔後,尚英就重新奪回了神智。
尚英恢復神智後的第一眼,恰巧看到了從輕甲變為重甲的陸小白,揮動幽邃法杖打飛炙魔的一幕。
紊亂的電磁脈衝和黑雷的肆虐下,尚英一眼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黑雷的強勢,在於遠超過普通雷電的暴虐,和對精神方面的無理破壞,在衝擊頻率方面,和普通的雷電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能夠將雷電斥散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黑雷的那點兒衝擊力。
可尚英剛剛分明看到,陸小白身上的裝甲厚了一倍的同時,向後退了足足三步。
“你根本就沒有和lv.9抗衡的實力,只是單純的能夠對元素屬性發號施令,本身的力量和體質,依然沒有擺脫人類的範疇,是吧?”
“……”
陸小白的沉默,讓尚英臉上的暴虐和陰狠,逐漸被笑容和嘲笑所替代。
陸小白很清楚,在尚英這種人老成精的傢伙面前,只要露出半點破綻,之後再怎麼找補也無濟於事。
與其去想怎麼讓尚英投鼠忌器,還不如專心凝練能量,爭取在之後的攻勢中多抗兩秒。
“原來如此,難怪你一直在試圖激怒我的同時,還在不斷地給我灌輸要謹慎的想法,呵,換一個地方見面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坐下來喝杯茶好好聊一聊,可惜……”
尚英黑色的瞳孔中,浮出一朵搖曳的雷火,“今天你必須死!”
話音未落,裹挾著黑色雷霆的尚英,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轟向底牌已經被揭穿的陸小白。
不再是單純的依靠雷電的力量,尚英久違的雷電附庸在身體之下,藉助特性的強大,最大限度的催動這幅lv.9的強大體魄。
陸小白咬緊牙關,熊洛克教給自己的數百套拳法,在一瞬間全部湧現在腦海中。
在無邊的恐懼面前,陸小白的身體,先於腦子動了起來。
那些刻印在陸小白身體裡的動作,推動著陸小白的手臂,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舉起雙生法杖,劈頭迎向眼前的敵人。
咚!
咔啦……
從未接觸過的恐怖力量下,陸小白雙臂的裝甲全部崩碎,血液混雜著裝甲的碎片,散落一地。
陸小白親眼見識過lv.9的力量,也旁觀過數千名堪比lv.9強者的神明大戰。
但陸小白從來都不知道,一個魔法類特性的lv.9,肉身居然也同樣強悍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如果不是雙生足夠堅硬,恐怕尚英這一拳下來,陸小白就要被迫化身“斷臂維納斯”了。
尚英將顫抖的右拳背到身後,驚異道:“你這法杖,品階居然如此之高?”
尋常的法杖,縱使是半步星級的法杖,尚英這一拳之下,也必然會出現裂口,甚至是直接斷掉。
顧及傳導性的緣故,無論何種形態的法杖,較之同級的武器,都要脆弱不少。
剛剛尚英的這一拳,非但沒有對陸小白手中的法杖造成分毫的損傷,反而被震裂了三塊指骨。
以尚英的眼力,只是粗略估算,那根幽藍深邃的法杖,品階在星級中至少也是最頂峰的那一類。
尚英看著只一擊就變得狼狽不堪的陸小白,重新掛上了那副虛假的微笑:“這根法杖,或許可以買下你的命。”
陸小白忽略雙臂的傷勢,強行覆上一層裝甲,冷笑道:“那你猜猜看,我能不能分文不用,買走你的狗命。”
“愚昧。”
尚英冷哼一聲,暴虐的黑雷隱藏在軀幹之下,催動著尚英的身體,再度撲向陸小白。
“回神殿裡後悔去吧!”
錚!
尚英動起來的那一刻,一道虹光撞破酒館的防禦,一頭扎進了酒館中央的戰場。
一襲白衫腳踏驚虹,如同天神下凡,擋在了尚英的面前。
“你想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