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舊識,新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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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迷醉在沐遙營造的虛假溫柔鄉中,陸小白腦子還沒繞過來,沐遙就已經歡欣雀躍的從陸小白腿上離開,興沖沖地跑回了隔壁。

過了大約兩分鐘,沐遙哼著最近流行的網路神曲,笑吟吟的從隔壁房間離開。

陸小白一臉迷惑的盯著沐遙,“你剛剛說得,是什麼意思?”

沐遙坐到陸小白旁邊,把頭輕輕靠在陸小白的肩膀上,理所當然道:“還能是什麼意思,就字面意思啊,娜拉姐和我們一起出城。”

“你拜託我的事,就是帶古娜拉一起出城?”陸小白不敢相信,剛剛沐遙所有的柔情似水媚眼如酥,居然都是為了給自己下套而做的準備。

“娜拉姐這四個月幫了我這麼多,我當然也要儘可能的幫一幫娜拉姐啊,不可以嗎,白哥哥?”

沐遙眨巴著無辜的水靈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陸小白,那姿態,那眼神,當真是我見猶憐。

陸小白一個毛頭小子,哪裡經得起這種考驗,半秒鐘都沒到就果斷繳械投敵。

“可以!沒問題!還要帶別人嗎?要不要我做一些點心帶著路上吃?”

此時此刻,陸小白忽然明白那個叫周幽王的二百五為什麼會烽火戲諸侯了。

沐遙,就是那個陸小白舍了一切也要博取一笑的蘇妲己。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陸小白自認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勉為其難算得上是個長相英俊的狗熊,在要命的關卡面前,陸小白寧願躺平,任由一眼萬年的心上人千刀萬剮。

陸小白心想,如果是沐遙,哪怕結局是凌遲,自己應當也是幸福的。

“想什麼那麼入神?”

沐遙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在陸小白腿上,兩條白皙晃眼的勻稱小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迎著陽光晃來~晃去~,像是兩條波光粼粼的飄帶。

陸小白低頭的時候,恰好看到枕在自己腿上的沐遙眨巴著那雙勾魂奪魄,卻寫滿了無辜的眼睛,不自覺得嚥了咽口水。

看到陸小白喉結不自然的起伏,沐遙一下子就猜到了陸小白腦子裡在想什麼。

身材惹火的純潔少女狡黠一笑,挺起纖柔的腰肢,仰起頭,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下陸小白的嘴唇。

沐遙冰涼的唇,輕輕印在陸小白的唇上,隨後迅速離開。

一觸即走,若即若離的朦朧感,讓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氤氳起來。

沐遙輕咬下唇,魅態盡顯,“什麼感覺?”

“…涼涼的。”

“我覺得熱熱的誒…”

“要不,再來一次?”

“嗚姆~”

陸小白不由分說的低下頭,強硬的吻在沐遙的唇上,少女的冰涼和少年的火熱,交織纏繞,點燃年輕激昂的情慾。

“白哥哥…”

咚--咚--咚--!

就在陸小白的手不斷向上攀索的時候,三聲極富節奏感的敲門聲,如同一頂懸在兩人頭頂的水桶,“譁”的澆下混雜著千年寒冰的涼水。

被強行從情緒中拉出的陸小白,整了下衣服,黑著臉把門開啟。

烏圖美仁滿臉興奮的把一張娛樂場所的海報展開在陸小白眼前,興沖沖道:“小白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去玩吧!”

“隊長,我嘗試過和美仁解釋你和水木需要二人世界的事情了,但他覺得…一個隊伍的,應該玩在一起…噗…”

努力憋笑的白梭梭,終於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陸小白銳利中帶著兇狠的眼神,臉上還未消退的酡紅色,還有褶皺凌亂的上衣下襬,聰明如白梭梭,自然是猜到了這對小情侶單獨在房間中要做什麼。

只不過即便知道了,白梭梭也不知道該怎麼向烏圖美仁解釋。

攔也攔不住,就乾脆破罐子破摔,跟著一起過來壞了陸小白和沐遙的好事。

“對嘛,小白哥你和水木姐反正住在一起,什麼時候都能一起玩,難得我們小隊重新聚到一起,久違的去聚會吧!”

烏圖美仁從小住在高山上,搬到城市以後,也沒有和旁人打過交道,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擾了陸小白的“清夢”,只是興奮地想要拉著大傢伙一起去久違的玩樂。

“你們去吧,我還有點自由王座交給我的事要做。”

“會長交代給小白哥的?”

“嗯,很急,趁著還沒出城,儘可能的先把它做完才行。”

分得清孰輕孰重,但烏圖美仁的情緒還是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行吧,那水木姐你還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嗎?”

“我可以叫上一個朋友嗎?”沐遙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不慌不忙的走出來,問道。

“當然!”

“那白哥哥先去忙你的事,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娜拉姐,她應該馬上就過來。”

陸小白對著沐遙笑笑,把隔壁房間的鑰匙交到白梭梭手上,叮囑道:“我要離開三天,看好他們別惹出什麼亂子。”

白梭梭收好鑰匙,點頭笑道:“你放心的去,這裡交給我。”

陸小白的目光依次掃過三人,最後落到沐遙身上,“三天後見。”

“注意安全。”

目送著陸小白走進電梯,沐遙剛想去找點事打發時間,就看到陸小白隔壁那座電梯中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水木!”

“娜拉姐!你怎麼來那麼快!”

古娜拉一個箭步衝出電梯,一把抱住嬌瘦的女孩,把沐遙的臉蛋埋進胸前的兩團碩大里,“有出城的機會,我當然要把握住啊,萬一來晚了你不要我了,我找誰說理去?”

“呼~哈!”

沐遙艱難的從古娜拉的巨力懷抱中掙脫,使勁兒的吸了兩口氣後,喘著粗氣道:“娜拉姐,你想把我憋死啊?”

古娜拉揚起嘴角,驕傲的挺起胸脯,DuangDuang兩下抖得沐遙都不受控制的差點吹起流氓哨。

“不說這個,咱什麼時候出城?”

“不著急,出城的話必須要白哥哥跟著。”

“白哥哥?陸小白?他人呢?”

古娜拉一路跟著沐遙走到房門口,看著沐遙從兜裡掏出一把有特殊標識的鑰匙,開啟了只有lv.7以上的強者才能入住的豪華房間。

“自由王座交給他一項任務,等到任務做完就可以帶我們出城了,大概要三天。”

把古娜拉拽到沙發上,沐遙言簡意賅的把古娜拉想要知道的答案,一股腦全拋給了她。

已經換上了乾淨舒適日常服飾的沐遙,挑起古娜拉的下巴,用極具誘惑性的語氣挑逗道:“美女,要去嗨皮一下嗎?”

古娜拉突然睜大眼睛,兩邊嘴角瘋狂上揚,擺出一副流氓變態的表情:“出!發!”

……

陸小白依著林鴻的說法,七拐八繞的,終於在距離林鴻所說位置僅僅只有六公里的地方,找到了現如今極東城中唯一的一家遊戲廳。

不算大的門頭,依然是那副金碧輝煌的模樣,和極東城如今的鋼鐵樹林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卻又很好的融入鋼鐵森林的建築中。

遊戲廳的設計師,無論是地圖設計,還是建築設計,都稱得上是行業最頂尖的人才。

推開遊戲廳黃金質感的玻璃門,和門頭一樣閃耀的內部設計,讓陸小白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喔~”

突然的一聲吆喝,讓陸小白習慣性的將法杖召入手中,對準聲音的源頭,雷電魔力噴泉般湧出。

“陸先生?”

身後傳來的熟悉嗓音,讓陸小白愣了一下,“田苟?”

“真的是您啊陸先生!自從十三之戰結束之後就找不到您了,戰爭開始也沒有您的訊息,我還以為您離開時停界了呢!”

穿著一身得體西裝,領子上還印著燙金花紋的男人,揮手遣退門口一驚一乍的迎賓,滿臉驚喜的走到陸小白身前,用力地握住了還處在愕然中的少年的手,“您還在時停界,真的是太好了。”

見到熟人,陸小白也頗有些驚喜,自然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森之城那邊的遊戲廳呢?”

田苟正了正衣襟,職業的微笑下,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因為淘到了陸先生您這麼個最好的‘寶貝’,我被破格連升三級,成了南三區的次級負責人,現在是遊戲廳東極堡壘分廳總負責人,負責戰爭期間這間遊戲廳的全部決策權。”

向陸小白正式介紹了自己的新身份後,田苟招呼著陸小白去到幕後的辦公室坐下,順便問道:“不說我,您怎麼突然就來極東城了?”

陸小白接過田苟遞來的水杯,好笑道:“怎麼,我不能來極東城?”

“我不是這個意思。”田苟坐到陸小白對面,說道:“四大區能夠調動的戰力,基本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聚集在極東城了,後續基本沒有過戰力的補充,像您這樣……”

田苟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其中意思,陸小白很清楚。

【你那麼厲害的人,要是願意來,早就來了,既然不願意來,現在為什麼會又出現。】

陸小白手中的透明水杯,飄散著暖人的熱氣,讓從來不在乎別人看法的他,居然升起了辯解的念頭。

“因為某些原因,過去一年我並不在四大區,東極島的戰爭…我也並不知曉,這次回來也是碰巧。”

有心解釋,但無法之地的事情,陸小白還是掩飾了過去,只是向田苟解釋了自己這麼晚才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關於陸小白的惡評,自從戰爭開始的那一天起,就鋪天蓋地的灑滿了整座大陸。

【戰爭來臨,年輕一輩領軍人物卻不見蹤影,這背後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兩座大陸的驚天騙局,陸小白究竟能否擔得起“時代”之名?】

【深扒血獄黑甲的過去,居然只是個曇花一現的騙術家!】

【一場謀劃多年的棋盤,血獄黑甲所推動的畸形時代!】

…...

諸如此類評論,在戰爭開始後的一個月時間裡,隨意哪家報社的副版,都是如此。

戰爭所引爆的負面情緒,總歸需要有一個人去承受。

曾經一時風頭無兩,之後卻銷聲匿跡的陸小白,就是最合乎大眾心理的那個“背鍋俠”。

生活在東極島之外,依舊像過去一樣生活的普通人們,難道不知道陸小白其實根本和這場戰爭沒有任何關係嗎?

他們當然知道,但他們需要一個缺口,去宣洩內心的陰暗,才能將生活過的看起來沒那麼糟糕。

“原來如此,那您來遊戲廳是為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但這一年的時間裡,田苟見識到了太多太多的心計和爭鬥,早就已經成長到可以和資本主義在刀光劍影裡談笑風生的地步。

田苟願意坐下來和陸小白平心靜氣的聊天,只是因為當初的那一句“辛苦了”。

陸小白握著水杯,道:“我想借用一下游戲廳的訓練地圖。”

“借用訓練地圖?”

“對,有點東西需要在安靜且不害怕被破壞的地方進行試驗,以東極島現在的狀況,能夠提供這樣一個場地的,就只有遊戲廳了。”

城外的正面戰場,可以給陸小白提供源源不斷的對手來試驗魔法,但沒有辦法營造出一個適合閱讀和思考的環境,讓陸小白能夠沉下心去翻閱斯達爾的魔法筆記。

城市另一邊的冰雪荒原,足夠寬闊,也足夠安靜,除了有些冷,無疑是最適合翻閱筆記、施展魔法的地方。

但此刻正處於戰爭節點,城市另一邊突然出現龐大的魔力源,無疑會給城內的人們造成極大地心理壓力,即便張貼了公告,也會有人為此疑神疑鬼。

建立在極東城裡,有著結合第二空間的虛擬現實最科技,且不會有任何生意上門的遊戲廳,無疑成了陸小白最後,也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陸小白此番前來只是為了借用地圖,田苟欣然答應:“當然沒問題,您需要用多久?”

“三天。”

遊戲廳所繪製的地圖,無論哪種,都是將人傳送至“第二空間”休眠,為休眠狀態下的人制造出一片虛擬現實。

所以無論在地圖裡呆多久,做了什麼事,返回的時候,都會是進入地圖前的狀態。

甚至有可能因為足時足量的休眠,而變得比進入之前更加精神抖擻。

“沒問題,三天而已,以我的許可權,完全可以批下來一座完善的高階地圖,您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陸小白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地圖裡可以放置一些高等級的精怪嗎?”

田苟點點頭,說道:“當然,只是不知道您說的‘高等級’,具體是要什麼級別?”

陸小白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說道:“lv.8,如果有魔獸最好,沒有的話,普通精怪也可以。”

“lv.8的魔獸!?”

田苟猛地從沙發中站起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從陸小白嘴裡聽到的話,大聲道:“你現在已經可以狩獵lv.8的魔獸了?”

“差不多吧…”氣勢渾然一變的田苟,那咄咄逼人的兇悍語氣,讓陸小白完全沒辦法把記憶裡的田苟和對面站著的人重合到一起。

“咳…”田苟發覺失態,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沙發上,對陸小白解釋道:“陸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雖然共用著一套科技,但無法之地注重於等級的容納性,四大區卻是更注重於安全性,所以我們這裡最高許可權也只能在地圖中投放lv.7的類魔獸,還得要高層商議投票之後才能投放。lv.8的魔獸…恕我無能為力。”

“冒昧的問一下,陸先生您現在…是什麼等級了?”

“lv.7。”得知無法投放高等級的魔獸,陸小白微微有些失望。

但眼下這種情況,也的確沒有比遊戲廳更合適的地方,於是陸小白開門見山地問道:“以你的許可權,最多能投放什麼等級的精怪和魔獸在地圖裡?”

田苟的兩條眉毛緊緊擠在一起,過了好半晌,才下定決心似的回答道:“以我的職位許可權,最高只能在一張地圖中投放不超過三頭lv.7的精怪,但如今東極島情況特殊,我有些特權,可以呼叫遊戲廳總廳的資源庫…”

掙扎了片刻後,田苟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三頭無限重生的lv.7類魔獸,和十頭lv.7的普通精怪,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無限重生?太好了!現在就可以進去嗎?”

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驚喜,陸小白開始慶幸田苟任職在這裡。

田苟看著陸小白興奮地表情,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說道:“您給我點時間,我馬上給你安排。”

說完,田苟就丟下陸小白,腳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

“阿金,我沒記錯的話,你能黑進總廳的資源庫,對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

“沒什麼但是的,給你五分鐘,把總廳的資源庫黑掉,把最高等級的那幾頭類魔獸全部複製到這裡。”

“…老大,我就是因為一時興起黑了資源庫才被調到這裡來的,要不是董事惜才我是要被斷手斷腳灌水泥沉海的,你別搞我啊!”

“沒時間跟你廢話,現在立刻馬上去做,出事兒了我擔著。”

“方哥,遮蔽總廳的訊號三天時間,能不能做到?”

“…能是能,總廳的伺服器還挺好‘騙’的,不過你想幹什麼?”

“別問這麼多,照做就是了。老劉,去偷一張測試完善但還沒投入使用的地圖,然後準備登入資訊。”

“事兒簡單,但是田兒,你最好告訴哥幾個你想幹啥,別讓哥幾個傻乎乎的做送命的勾當,成不?”

雷厲風行的布好了一張未知的棋盤,田苟扭頭看向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惡狠狠道:“哥幾個能不能翻身,就看這次能不能賭贏了。”

————

“陸先生,都弄好了,現在進去嗎?”準備好了一切,田苟回到辦公室對陸小白說道。

“嗯。”

見陸小白點頭,田苟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一張陸小白熟悉的登記表,放到陸小白的面前。

陸小白接過特製的電子筆,熟練地在空格處填寫資訊,隨後取出等級卡,輕輕在登記表的“照片”一欄刷過。

資訊全部登記完畢後,田苟拿起登記表,送去了外面。

十秒鐘後,田苟就快步折返,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攥住了陸小白的臂膀,“陸先生,很抱歉我騙了您,我來到這裡並不是因為升遷,而是被南三區的總負責人排擠陷害,才會被派到這個根本沒有未來可言的地方工作。”

“不只是我,這間遊戲廳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各大區犯了“錯”的員工,但我們不想一輩子都守在這裡,所以我拖上了整座遊戲廳的員工,在您身上下了個能夠決定我們生死的賭注。”

田苟的呼吸愈發沉重,似乎每說出一句話,都要耗費極大地力氣。

但即便如此,田苟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是看著您成長起來的,雖然我不知道過去一年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我相信你,相信你還能繼續創造奇蹟,給我…給我們這座遊戲廳上上下下十三個命不該絕的普通人帶來奇蹟。”

僅僅只有五級,特性還是偏向於生活一類的田苟,爆發出平生從未有過的力氣,死死地捏住陸小白的胳膊,“拜託了,陸先生!”

陸小白能夠感受到田苟言語中透著血淚的真誠,也能夠看出他眼睛裡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他不知道田苟賭上了什麼,也不知道這場賭注之後,田苟會付出什麼,又能夠得到什麼,但陸小白就是想要給田苟一個承諾,一個能讓他繼續咬著牙和命運對抗的承諾:

“你知道的,我不會輸,所以這場賭局,你一定會贏。”

“陸先生……”

陸小白笑著拍了拍田苟的肩膀,沒有安慰話。

……

“陸小白先生,您報名的#-%#即將開始,接下來您將被傳送至遊戲場地,請做好心理準備,保持身體靜止。倒計時: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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