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白玫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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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任何機構,任何形式,只要是在地球上,就沒有人能繞過博良的稽覈,去獲取到陸小白和他家人的資料。

這道基於國家網路建立起來的“防火牆”,哪怕是身為中間人的頂級駭客博良,也沒有辦法去修改和破壞,只能在牆外的世界扣扣“牆皮”。

孫獼所說的有關陸小白身份的資料和視屏,一經上傳,就會被攔截,轉至博良的電腦上。

只要博良不點透過,資料和影片,再過五千年都不會發出去,只會攔在被攔截資料的最底層,變成一串無用的數字。

至於那所謂的“殺人鐵證”,也會在調查之前,就被專門的組織收走銷燬,根本不會有人把視線落到陸小白身上。

孫獼那豁出性命的威脅,對陸小白來說,只是個笑話。

孫獼手腕上鮮紅的數字“1”,在幾秒鐘內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個深褐色的疤痕。

以往死亡過後沒多久就會消失的屍體,這一次,徹徹底底的留在了這個世界。

“都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

明明已經殺掉了孫獼,可陸小白的心中,卻沒有半點的輕鬆和釋然。

“只剩尚家了。”

隨著陸小白的輕聲言語,四個人的目光,一同望向南方無盡的夜空。

那裡,是這群青年人終要踏足,並且鬧個天翻地覆的土地。

“那個…你們打完了嗎?需要我通知城衛軍來善後嗎?”

四人正凹著造型,像是拍電影一樣擺著POSE,彩雲神使突然插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看向這四個人裡唯一的一個lv.7。

完全沒察覺到彩雲神使的到來,陸小白連忙收起姿勢,賠笑道:“打完了打完了,城衛軍就…不必了吧?我們自己來收拾就好…”

剛剛打得有多無畏無懼,陸小白現在就有多慫。

雖說城衛軍的平均戰力只是相當於一隻大型的lv.7魔獸,但那畢竟是正規軍隊,直屬於各大區都城管轄。

衝突鬧得大了,就算是王座公會也有義務出面進行調停,乃至是幫助城衛軍羈押甚至是剷平鬧事的人或者組織。

在神殿外明目張膽的殺人,這件事放在哪座城市,都是大逆不道的罪過。

只要被殺的那人不是窮兇極惡的匪徒,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在神殿外殺人。

如果彩雲神使通知了城衛軍,那動了手的陸小白和烏圖美仁兩人,鐵定是要被羈進天幕城監牢中,哪怕被殺的那人來自萬萬裡之外的無罪之城,手上沾染過無數的血腥。

看到陸小白惶恐的神情,彩雲神使連忙解釋道:“啊…別誤會,永恆王座殿下已經通知過我了,今晚發生的事不會被記錄在案,通知城衛軍過來,真的只是清理一下……屍體。”

“永恆王座?菲奧娜克里斯汀?”

“嗯,就是菲奧娜…殿下。”

彩雲神使聽到陸小白那對永恆王座直白到令人害怕的稱呼,差點沒反應過來,猶豫了幾秒鐘後,怯怯問道:“我沒看錯的話,您應該是陸小白吧?您已經加入世界樹了嗎?”

“你要加入世界樹!?”

“……暫時還沒有。”就在陸小白還在疑惑為什麼永恆王座會給自己打掩護的時候,忱魚雁的聲音,猛然炸響在陸小白腦中。

忱魚雁不解的吼聲,把陸小白嚇了一跳,對彩雲神使點頭示意後就拉起沐遙,一頭鑽進了空間裂縫。

烏圖美仁看了一眼消失的空間裂縫,又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彩雲神使,最後將視線停留在同樣茫然的白梭梭身上:“冰茶哥,我們現在要去幹嘛?”

白梭梭看著空地上的空間漣漪,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先回任務所。”

……

“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坐在咖啡館裡端著汽水的忱魚雁,看著突然坐在自己對面的陸小白,差點沒把汽水潑到陸小白臉上。

“這裡距離彩雲神殿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你剛剛瞬間的情緒波動導致氣息異常洩露,被我‘看’到了,就過來了。”

“……”忱魚雁看著一本正經的陸小白,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好小子,這還沒到lv.8呢,就能捕捉到我的氣息了,要是到了lv.9,豈不是要翻天?”

“僥倖而已,你壓根就沒認真掩藏起息,更何況你平時基本不會有情緒波動…你故意洩露氣息,是為了把我叫過來吧?”

“嘖,孩子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忱魚雁輕輕咂了下嘴,情緒出現了一瞬間的失落,反問道:“沐遙呢?剛剛還看你帶著她一塊兒傳送走的,怎麼就來了你一個?”

陸小白凝神看著選單上五花八門的飲品,隨口解釋道:“我直接把她送回任務所了,馬上九點了,她還沒吃上晚飯呢。”

“沐遙沒吃晚飯,你隊伍裡那兩個小夥子就吃了?”忱魚雁眼神玩味的看著陸小白,道:“你偏心哦,小白隊長。”

陸小白一點也不羞愧的直言道:“剛經歷了那樣的事,美仁的心情不會太好,從彩雲神殿走回任務所,就權當是散心了,有冰茶陪著我也放心。”

“您好,麻煩給我一杯檸檬茶,去冰。”陸小白對服務生招了招手,要了杯最便宜的檸檬茶。

“說說吧,我的好姐姐,找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陸小白兩條胳膊交叉在一起,靠在桌子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該不會,無罪之城城主府想招攬四大區的‘英雄少年’,去為無罪之城工作吧?”

“你怎麼知道的?”忱魚雁端杯子的手突然滯住。

陸小白也愣住,不自信的追問道:“不會吧?真讓我猜中了?”

“嗯……”忱魚雁表情上的欲言又止,在片刻後,突然消失不見,變成了玩味和調笑,“當然錯了,城主府裡的能人異士多得很,如果只是單純的戰鬥員,至少現在的你連排號的資格都沒有,其它位置也不缺人,我招你進來幹什麼?消耗城主府糧食?”

“……”陸小白臉上的表情僵住,眼底的自信突然間變得黯淡,“倒也不必說的那麼刻薄。”

“不鬧你了,上次忘問你了,你是不是又解鎖了一個新特性?”

忱魚雁收起玩鬧的姿態,指尖輕輕在桌面上點了一下,瞬間築起多重結界,將兩人所在的桌子籠罩起來。

無論多少次,陸小白都會被忱魚雁這彈指間揮斥天地的力量所驚訝。

陸小白攏起心念,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點了下頭。

忱魚雁瞭然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問道:“新特性,是‘鳳凰’?”

“!?!?”

“你怎麼知道?”這下,輪到陸小白驚訝了。

新特性是鳳凰的事,陸小白還從未對外人提起。

除了覺醒的那天之外,至今為止還一次都沒有用過,哪怕剛剛忱魚雁提起,陸小白也沒有去想關於新特性的事情。

如果只是讀心,哪怕對面坐的人是忱魚雁,應該也沒辦法得知新特性的名字才對。

“果然啊…”忱魚雁輕嘆一聲,給陸小白解釋道:“你應該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解鎖了這個特性吧?”

陸小白點了點頭,看向忱魚雁的眼神裡,多了些求知的慾望。

既然忱魚雁問出了這個問題,那就說明她對自己這莫名其妙的特性應該是有些瞭解,甚至是知道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才對。

“你猜的沒錯,我的確知道些內幕,並且…是近乎根源的內幕。”

但緊接著忱魚雁就笑著搖頭道:“只不過有些事情,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早了,現在告訴你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

陸小白滿臉問號的看著忱魚雁,在心底吶喊道:“既然你不想告訴我,那你說出來幹什麼啊?純心掉我胃口!”

忱魚雁一臉壞笑道:“我就喜歡看你氣得要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

陸小白盯著忱魚雁的臉看了好久,最後洩氣地拿起面前的檸檬茶,一口喝下去大半杯,似乎是在妄圖用檸檬茶澆熄自己的好奇心。

“咳咳,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讓你知道的。”實在不忍心看陸小白這麼頹廢的樣子,忱魚雁語氣一轉,輕聲道:“你猜,你這新特性‘鳳凰’,和什麼東西有關?”

忱魚雁頓了一下,神秘兮兮道:“提醒你一下,和某座建築有關。”

“鳳凰神殿?”

“你怎麼知道?”

沒想到陸小白能這麼快給出答案,忱魚雁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

陸小白看著忱魚雁巨大的反應,表情怪異道:“不僅和鳳凰神殿有關,還有人因此丟掉了性命,對吧?”

“!?”

忱魚雁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小白,視線在陸小白表情怪異的臉上和心房上來回漂移,過了好幾十秒鐘才弄清楚其中的原委。

忱魚雁端起面前的杯子,把裡面的汽水一飲而盡,似乎還覺得不過癮,輕打響指將吧檯剛調好的的雞尾酒變了過來。

一口喝光了高腳杯裡的雞尾酒,忱魚雁瞪著眼睛看著陸小白,“這全部都是沐遙那丫頭自己猜出來的!?”

“準確的說,應該是推測出來的。”

陸小白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就好像推出這些“事實”的不是沐遙,而是他一樣。

“不得了哦,沐遙這丫頭看著傻白甜好忽悠,沒想到心思居然這麼細膩。”

“所以,沐遙推測出來的那些‘真相’,和事實相差多少?”

“幾乎沒有差別。”忱魚雁舔掉唇上的酒漬,“除了背景上的細節,幾乎可以說是完美還原了你特性覺醒的全部過程。”

“鳳凰神殿真的塌了?”

戰爭結束後,陸小白就一直跟著孫獼從極東城來到天幕城,還沒來得及回森之城去驗證沐遙的猜想。

不過既然眼前就有一個“明白人”,陸小白乾脆直接問了出來,也省的未來再專程去鳳凰神殿跑一趟。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既然鳳凰已經離開,鳳凰神殿就一定會塌掉。”

陸小白點點頭,又問道:“鳳凰神殿裡有鳳凰,那彩雲神殿、無罪神殿這些…也都有真的神祇存在嗎?”

“當然不。”忱魚雁斬釘截鐵道:“鳳凰神殿…不,應該說是鳳凰,祂是時停界存在的最後一位神祇了,神殿倒塌後,時停界就是真正的‘無神者’的世界了。”

“那那個死掉的人呢?他是誰?為什麼要拿生命去獻祭?”

兜兜轉轉,陸小白終於問出了他關於“鳳凰”特性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在確認了沐遙所推測的一切都是真的後,陸小白就被這個問題困住了。

【那個為了喚醒世間最後一位神祇而獻出生命,為自己的特性覺醒披上嫁衣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個人你應該認識,但或許也已經沒了印象,不過你不用有負擔,他不是為了你而死掉,他是為了天下蒼生。至於你…只能算是個贈品吧。最後一位神祇在這個世界留下的一縷火種。”

忱魚雁把手抬到剛好能摸到陸小白頭頂的高度,朝著空氣輕拍了幾下,像是在安撫陸小白不安的內心。

陸小白屏住呼吸,嘴唇rou眼可見的變得蒼白,顫聲道:“ta是誰?”

“鳳凰神殿的鳳凰神使,原名魏藹司,在森之城,人們叫他艾維斯。”

“艾維斯…”

陸小白記得這個名字。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眼,除了那座氣勢宏偉的鳳凰雕像,就是背靠著柱子,看起來不太正經,卻又有著英國電影裡貴族紳士才有的華貴氣質。

他長什麼樣子來著?

看起來應當有四十幾歲,卻沒有中年人該有的油膩和頹廢,反倒是英氣十足,像是個皇家的王爺。

好像留著一頭金色的捲髮,但鬢角間已經有了霜白。

穿著華貴的紅色禮服,上面勾勒著金色的絲線。

極度浮誇譁眾的衣服,在他身上卻沒有半點不合時宜,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常服。

艾維斯的形象,幾乎完美的還原在陸小白的腦海中。

那些艾維斯說過的話,提過的醒,警過的告……陸小白全部都記得。

但艾維斯的聲音,陸小白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是粗獷,是細膩,是溫柔,是灑脫…陸小白怎麼都想不起。

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說過了幾句話,陸小白當然不會記得多麼牢靠。

可當陸小白知道自己的新特性來自於艾維斯的死亡,那一刻,陸小白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不應該這樣的。

至少,作為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陸小白應該記得他才對。

“魚雁姐,你和艾維斯…很熟悉嗎?”

“談不上熟悉,但也有過一段相處的時光,算是…過去的朋友吧。”

忱魚雁看著陸小白寫滿了悲傷的眼睛,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雖然長相上不同,性格和行事方向上也毫無相似之處,但終歸是他的兒子,和他一樣,看不得別人受苦。

看得穿陸小白的心思,也知道陸小白的所念所想,忱魚雁靠在椅背上,手上拿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取出的酒壺,嘴角掛著令人看不透的微笑:

“艾維斯的墓碑在中城,雖然沒有屍骨,只是一座衣冠冢,但也埋葬著他存在過的證明,努力變強吧,去那座傳說中的城市,給他送一束花,讓他知道你沒有辜負他以生命換取來的這份力量。”

忱魚雁的話,像是清晨時分,驅散了一夜濃霧的鐘鳴,讓陸小白模糊的前路變得清晰而堅定。

陸小白之前想要變強,是為了讓世道還艾娃一個公正,去掀翻那罪惡的資本主義。

那麼此刻,陸小白想要變強,就是單純的為了不辜負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為這個世界所獻出的一切。

“中城嗎…”

……

十月底的森之城,較之盛夏時節,多了幾分蕭瑟的涼意。

一大清早,陸小白拎著豆漿油條,一路小跑回到上合街的樹屋。

“遙兒,起床吃飯了。”

沐遙揉著眼睛,慢慢悠悠的開啟臥室的門,坐到陽臺的餐桌上,懶懶道:“辛苦白哥哥了。”

“你要是覺得我辛苦,晚上就別拽著我陪你熬夜追劇。”

陸小白把需要用到的碗筷擺到沐遙面前,把足夠滿足沐遙飯量的早飯夾給她,話語裡滿是寵溺和溫柔。

“嘿,這不是想多跟你膩歪一會兒嘛。”沐遙衝著陸小白憨憨的笑笑,也不去拿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根油條。

孫獼的事情了結後,陸小白、沐遙、烏圖美仁和白梭梭四個人在天幕城的任務所裡合計了一下後,一拍即合,當晚就輾轉三次傳送陣,回到位於東區最南端的森之城。

想要跟著陸小白一起回上合街小樹屋的烏圖美仁,被白梭梭拎著衣服領子,拽去了夢樓古樹。

臨走前,還對陸小白比了個“做兄弟,在心中”的大拇指。

可惜,陸小白並沒有白梭梭想象中的那麼“勇猛”,沐遙也因為心裡有事,沒了誘惑陸小白的慾望,兩人就這麼肩並肩躺在床上,看劇看到凌晨三點。

“白哥哥,今天沒什麼活動吧?我還想再去睡一會兒,昨天睡得太晚了。”

沐遙一邊往嘴裡塞著油條,一邊用腳蹭了蹭陸小白的小腿,用最魅惑的動作跟陸小白撒嬌。

陸小白強壓下清早的“火氣”,說道:“吃完飯你再去睡一會兒吧,我想去看看艾娃。”

“今天嗎?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聽到陸小白想去給艾娃掃墓,沐遙的睏意一下子就少了大半。

陸小白搖了搖頭,笑容裡多了些秋風的清涼和蕭瑟,“這一年你們還偶爾會來看看她,我卻就這麼撒手一年不管不問,這次我一個人去,就當是給那孩子請罪了。”

沐遙看著陸小白眼底的哀傷,也不再強求,只是叮囑道:“絕對不能和艾娃說我壞話哦。”

陸小白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一定。”

“你要敢跟艾娃說我壞話,哼哼~”沐遙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陰森森的笑了一下。

“好啦,不說你壞話,吃飽了以後把碗丟在廚房就行,等我回來洗。”陸小白繞過餐桌,輕輕揉了揉沐遙的腦袋,“我走啦。”

沐遙用臉蛋蹭了蹭陸小白的肚子,“我等你回來。”

……

路過商業街,看到剛剛開門的花店,陸小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您好,需要點什麼?”

陸小白推開門,門上的風鈴“叮鈴”作響,吸引來花店老闆的目光。

陸小白看著店裡百十種不知名的花,一下子慌了神,艾娃生前並沒有養花的習慣,他就也不知道那姑娘喜歡什麼樣的花。

似乎是看出了陸小白的窘迫,花店老闆開口道:“是要送給誰?我可以幫你推薦一下。”

“送給…一位故去的親人。”

“故去的親人啊…您可以給我形容一下ta嗎?”

陸小白露出回憶的神色,淡淡道:“總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好像總也有用不完的力氣,每天都快樂的不像話,明明是家裡最小的那個,卻總是記掛著家裡人……”

從陸小白的語氣中察覺到了悲傷的情愫,花店老闆略過那些奇花異草,徑直走向插滿了地球花種的花牆,取出了一朵白色的玫瑰。

“玫瑰?”

看到老闆拿出的白色玫瑰,陸小白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

“玫瑰的花語是愛情,但不同顏色的玫瑰,也代表著不同的情愫。”

花店老闆打斷陸小白的解釋,笑道:“白玫瑰代表著‘天真’、‘純潔’、‘尊敬’、‘年輕’,是淡薄的愛,不摻有慾念的情感,那孩子一定會喜歡的。”

看著花店老闆真誠的眼睛,陸小白心頭的顧慮頓時消散,搖頭笑道:“是我齷齪了,就要這個了,麻煩您幫我包起來吧。”

“二十四朵可以嗎?”

“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寓意著永遠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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