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玉朝遺址(1 / 1)
陸小白和沐遙一路說說笑笑,走走停停,這邊逛逛那邊看看,來到通天大廈門外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鐘了。
一路上吃了不少街邊小吃,兩人倒是還不餓,就乾脆直接坐電梯去往四百五十層的世界樹公會。
因為沐遙曾經在世界樹待過一段時間,陸小白也是個在大公會成員裡炙手可熱的名人,所以大廈一層的前臺,很輕易就把通往世界樹公會的一次性訪問磁條交給了兩人。
站在全透明的超高速電梯裡,陸小白看著窗外飛速變化的景象,不由得感慨道:“有錢真好。”
當電梯指示燈上的數字來到“300”的時候,電梯外那些陸小白歎為觀止的摩天大樓,就已經只剩下了零落的幾個,在雲霧裡露出一個光禿禿的“頭頂”。
除了這座通天大廈外,整個西都最高的建築,也不過就只有一千二百米,才只是堪堪有通天大廈腰部的位置那麼高。
當然,那也已經比地球上最高的建築要高上將近一半的距離了。
西都是有著禁飛領域的城市,即便是lv.9強者,也必須掛著世界樹頒發的“飛行徽章”才能在西都的城市上空飛行。
哪怕是另外三位王座來了,也不例外。
這就導致了,西都這樣一座全時停界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中,反而沒有象徵實力的滿天“飛人”。
四百五十層的高度,電梯不停歇的足足運轉了三分鐘,才開始制動減緩速度,慢悠悠的停下來。
走出電梯門,陸小白看著眼前幾乎和地球上的森林公園沒有區別的“樓層”,揉了揉眼睛,“幻術?”
“就是這麼設計的啦,我剛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這麼設計是為了保護成員們的身心健康,避免每天看著鋼鐵樹叢的高樓大廈悶出病來。”
沐遙一邊給陸小白解釋,一邊拉著他來到公會前臺,“好久不見啊vivi姐!”
“水木!好久不見啊,我剛剛接到一樓前臺的電話,說你和陸小白一起上來了,還不相信呢。”
被沐遙稱作“vivi姐”的女人驚喜的看著沐遙…旁邊的陸小白,眼波流轉,酥聲道:“你就是陸小白吧?真人比螢幕裡還帥。”
陸小白緊緊握著沐遙的手,微笑著後退了半步,同時輕輕晃了下沐遙的手。
沐遙心領神會的向前一步,擋住陸小白半個身子,笑著對vivi道:“vivi姐,會長現在在公會里嗎?”
vivi衝著陸小白含蓄的笑了一下,然後才將視線移回沐遙身上:“會長今天和無罪之城的忱城主約了晚飯,剛走沒多久,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不是我,是白哥哥有事要找會長,不過既然會長不在,我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
說著,沐遙就拉著陸小白往電梯裡走。
“等一下。”
剛轉身沒走出去兩步呢,vivi就出聲叫住了兩人。
繞了一圈從前臺走出來,vivi走到陸小白麵前,遞給他一張燙金的卡片,衝著陸小白眨了下眼睛:“這是我的名片,來之前可以打給我,省的會長不在,又讓你…們白跑一趟。”
“不用了vivi姐,我們閒著也是閒著,每天多走兩步就當是鍛鍊身體了,這卡片還挺貴的吧?可趕緊收好,別浪費了。”
沐遙皮笑肉不笑的擋在陸小白前面,把vivi那幾乎快要摸到陸小白胸上的手推了回去,“我們訂了餐廳,得趕緊走了,有機會再聊啊vivi姐。”
說完,沐遙就拉著陸小白,大步走進了電梯,輸入了一層的按鈕。
在電梯門關閉之前,沐遙一直保持著虛假的微笑。
可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沐遙臉上的微笑,就變成了如同夜叉般猙獰的表情,“這個狐狸精,騷到老孃頭上來了,要不是看這裡是世界樹,老孃早就一巴掌扇她臉上了!”
“白哥哥?”
宣洩完心頭憤怒的情緒後,沐遙一扭頭,看到陸小白目光呆滯的站在電梯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危機感:“白哥哥,你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嗯?”
沐遙充滿了不解的喊聲,把神遊物外的陸小白“喊”了回來,歪頭道:“什麼啊?”
“你你你…你剛剛不是在想那個狐狸精嗎!?”
陸小白失笑道:“想什麼呢,你和她打完招呼之後,我就在和別人聊天了。”
沐遙臉上不解的神情變得愈發嚴重:“和別人聊天?誰啊?我沒看到你拿手機啊?”
陸小白神秘一笑,說道:“雖然我們沒訂餐廳,但現在有一份送上門的豪華大餐,走吧,帶你蹭飯去。”
“啊?”
沐遙還沒明白陸小白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陸小白就催動閃靈,帶著沐遙去往忱魚雁傳給自己的空間點位,留下一部空蕩的電梯,筆直不停歇的向一層墜去。
……
一瞬之間,陸小白帶著沐遙跨越了十幾公里的距離,來到了一家燈光微暗,裝飾淡雅卻又不失華麗的餐廳之中。
鋼琴師在餐廳中央的圓臺上彈奏著悠揚的樂曲,即便從未接觸過音樂的俗人,在聽到這琴聲後,都不免的心情舒暢。
餐廳中突然出現兩個從未被記錄在案的“客人”,只瞬間,陸小白就察覺到餐廳內出現了八股肅殺的氣息。
而那肅殺的氣息,無一例外,指向的是突然出現的陸小白和沐遙兩人。
“不用緊張,是我的客人。”
菲奧娜克里斯汀的聲音從略顯昏暗的角落裡傳來,餐廳中肅殺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陸小白身邊,微微躬身,對陸小白做出“請”的動作,“陸先生,請隨我來。”
雖然見過不少這樣的陣勢,但在餐廳裡,陸小白還真是第一次見。
穿著白色禮服的男人將陸小白和沐遙引至菲奧娜克里斯汀所在的角落後,就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陸小白的感知當中。
“不用找了,他的特性就是‘影子’,你找不到他的。”
菲奧娜克里斯汀靠坐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價值幾何的紅酒,聲音慵懶道:“鼎鼎大名的陸小白找我,所為何事啊?”
“事不事的以後再說,這個點兒了,還沒吃飯呢吧?選單在這兒,你看看想吃什麼,儘管點,沐遙你也看。”
菲奧娜的姿態還沒拿穩,忱魚雁就把選單推到了陸小白和沐遙兩人面前。
菲奧娜克里斯汀無奈的看著忱魚雁,幽怨道:“忱姐姐,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嘛?”
忱魚雁抬手在菲奧娜頭頂敷衍的拍了拍,“先吃飯,有什麼事吃飽了肚子慢慢聊。”
陸小白在抵達通天大廈四百五十層世界樹公會的時候,下意識的將氣息連同感知力一同釋放到最大,用感覺去“描摹”世界樹公會的大概。
結果就這麼巧,讓剛好把感知覆蓋到全城,尋找菲奧娜克里斯汀在哪裡的忱魚雁感知到了陸小白的氣息。
於是乎就有了沐遙和前臺vivi“腥風血雨”的時候,陸小白在一旁發呆的那一幕。
忱魚雁將菲奧娜克里斯汀的空間座標位置告訴陸小白後,就撕開空間,直接坐到了菲奧娜旁邊的椅子上。
總的來說,忱魚雁也只比陸小白和沐遙早來了不到十秒鐘而已。
“還是先說事吧。”陸小白將選單推到沐遙面前,衝她眨了下眼,示意她先看選單,然後才看向菲奧娜:“永恆王座閣下,我想…”
“叫我菲奧娜吧,又是王座又是閣下的,太生分了,你們華夏人不是最會和人拉近距離的稱呼嗎?”
菲奧娜克里斯汀打斷了陸小白的發言,告訴他這裡是私人飯局,可以儘可能的放輕鬆一些。
陸小白努力了一下,十分別扭道:“菲奧娜…女士!我想問一下,您是否知道玉朝最後一位皇帝的陵墓在哪裡?”
“玉朝皇帝的陵墓?你問這個幹什麼?想盜墓?”
糾正不過來陸小白對自己的稱呼,菲奧娜也就不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因為緊接著陸小白的話,讓菲奧娜克里斯汀來了相當大的興趣。
“不是盜墓,是想將原本應該存在於那座陵墓中的東西…放回去。”
“原本存在於陵墓中的東西…”菲奧娜看著陸小白的眼睛裡,閃爍出好奇的光芒:“什麼東西?”
“玉朝將軍荒古的將軍印。”
忱魚雁也在這裡坐著,所以陸小白也沒打算隱瞞什麼,直接將將軍印的事說了出來。
菲奧娜眼神一凜,語氣瞬間就變得正經起來:
“玉朝的最後一任將軍,同時也是時停界有所記載的三千年戰爭史上排名第一的將軍荒古,在率軍返回玉門的途中,遭到了時停界有史以來最恐怖的隕石風暴,全軍覆沒於東區的一片森林中,那時候的荒古,已經離朝二十七年,玉朝中早就已經沒有了荒古生活過的痕跡,所以何良翠的陵墓中,並沒有那枚代表著曾經玉朝鼎盛武力的將軍印。”
菲奧娜克里斯汀盯著陸小白的眼睛,即便在通天大廈頂層六王齊聚的那天,都沒有露出這樣嚴肅的神情:“你所說的‘將軍印’,是從哪裡得到的?”
菲奧娜突然改變的態度,讓一旁的忱魚雁不由得升起一抹好奇心。
忱魚雁身體微微微後仰,讓自己離開身體不由得前傾的菲奧娜的視線範圍,凝神望向了菲奧娜克里斯汀的內心。
陸小白猶豫了兩秒後,看向了正聚精會神地剖析菲奧娜內心的忱魚雁。
察覺到陸小白的視線,忱魚雁用眼神示意陸小白稍稍拖延一下時間,便不再搭理拘謹緊張的陸小白。
無奈之下,陸小白只能岔開話題,對菲奧娜問道:“何良翠身為戰敗國的君王,那些亂臣賊子為什麼還會給他修建皇陵?”
菲奧娜克里斯汀輕嘆一聲,解釋道:“斐國開國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很難得到民心,為了那個合理的理由,斐國的初代帝王必須要給何良翠一個完美的身後事,來保全斐國存在的合理性。”
“原來如此…那何良翠陵墓中的陪葬品,都是玉朝的舊物嗎?”
“出於交易的誠意,我已經先回答過你一個問題了,現在,應該是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才對。”
菲奧娜克里斯久違認真的眼神,看的陸小白心裡打怵,下意識的看向坐在菲奧娜旁邊的忱魚雁,卻發現忱魚雁已經端起了酒杯,愜意的品嚐起這價值數十萬點數的百年老酒。
“放心說吧,你們兩個的目的是一樣的,菲奧娜是個好姑娘,沒有壞心眼。”
忱魚雁的聲音從陸小白腦海中想起,打消了陸小白心底的不安和疑慮。
陸小白深吸一口氣,將那段已經快要落灰的記憶翻出來,對菲奧娜克里斯汀緩緩講述道:“在黑甲小隊成立的第一天,當時平均等級只有不到四級的我們,遭到了夜巨魔的追殺……”
……
少有人來的餐廳中,陸小白語氣平緩的,將活死人墓場上發生的、有關荒古的所有事情,一樣不落的講給了菲奧娜克里斯汀。
陸小白講述的過程極為平淡,但莫名的,就渲染出一股令人熱血沸騰的力量。
饒是已經在陸小白的記憶中看過了全過程的忱魚雁,也不免被陸小白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
“……”
菲奧娜克里斯汀看著陸小白誠摯的眼神,不由得笑出聲來,擺手招徠白色禮服的男人,“把招牌全上了,什麼貴用什麼,記世界樹賬上。”
男人微微欠身,將桌面上的選單全部收走後,就一聲不吭的消失在了四個人的視線中。
陸小白剛想說話,菲奧娜克里斯汀就抬起手,打斷了陸小白的思想:“先吃飯,吃飽了之後我帶你去。”
陸小白下意識的看向忱魚雁,忱魚雁非常肯定的對陸小白點了兩下頭,“安心吃飯,你事情沒做完吃不下飯,沐遙這丫頭還餓呢。”
突然被cue到的沐遙,頓時打了個激靈,端坐在位置上端莊的微笑點頭,看起來頗有種貴族晚宴上萬眾矚目大小姐的風範。
趁著菲奧娜和忱魚雁兩人聊天,沐遙一直疊放在腿上的手悄悄碰了下陸小白的腿,悄聲道:“白哥哥,這裡…好貴…”
陸小白不以為然道:“貴能有多貴,咱去年把稀有食材當大白菜吃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啊?”
沐遙臉上保持著自然甜美的微笑,聲音卻在顫抖:“我剛剛隨手一翻,都沒有低於十萬點數的菜…我看到的最貴的一道菜四十五萬點數…不知道還有沒有更貴的…”
陸小白臉上的輕鬆寫意頓時消失不見,但還是輕聲安慰沐遙道:“沒事…更貴的食材咱也不是沒吃過…而且也不用咱們付錢…”
和忱魚雁聊天的菲奧娜克里斯汀,突然扭過頭來,看著那對兒心驚膽戰的小年輕說道:“不用擔心,那只是對外的售價,世界樹和這家餐廳算是半個合作關係,那些價值不菲的稀有食材都是世界樹供給的,所以只會收一點點加工費和餐位費,沒你們看到的那麼貴。”
坐擁一座通天大廈,世界樹的底蘊,自然是毋庸置疑。
但偌大一個西都,財閥遍地,隨便拎出去一個,放到另外三個大區,都是能攪動一池渾水的巨佬。
如果幾百萬點數吃頓飯就能談成一單生意,還能順便加強一下身體素質,何樂而不為呢?
難倒無數公會的資金問題,在這西都,也就只是財閥們一頓飯的消費而已。
地球上一位近現代的文學大家曾經說過,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這一點,在西都,和西都以外的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家餐廳的菜,上的很慢。
每個人六道菜,平均下來,每個菜的上菜時間都要在半個小時左右。
悠長的上菜時間,留給了前來消費的老饕們細心享用美食,或者拉長飯局時間的機會。
等到最後一道菜上桌,餐廳裡的時鐘,已經指到了十一點三十分。
很少會熬夜,更不會熬夜之後吃夜宵的陸小白,第一次切實的在餐廳裡坐滿了四個小時,並且一直在吃東西。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這家餐廳的食物從選材到細節上都很完美,稱得上是給予了食客們近乎完美的用餐體驗。
但對稀有食材的處理上,卻只是做的一般般。
就比如剛剛那道作為壓軸大菜的金秀果醬配香煎花龍肋肉,金秀果的筋絡剔除的太過乾淨,導致果醬裡缺少了果肉筋絡獨有的輕微苦澀夾雜著微酸的香氣。
這樣的金秀果醬,雖然在賣相上更加令人悅目,味道上卻少了些果醬該有的清新口感。
至於那塊花龍肋肉,陸小白更是無話可說。
曾經靠著數百斤的花龍肉,在死亡沙丘度過了一個又一個荒涼的夜晚,陸小白對花龍肉幾乎有著全時停界最為豐富烹飪經驗。
七分熟的口感,放在別的肉類上,確實會顯得更加軟滑duo汁,但花龍肉本身就是極嫩的肉種,七分熟,只會讓肋肉變得不倫不類,看起來像是肉,口感上卻更接近於果凍,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肉。
十成熟,乃至超高溫下將其烤乾、烤焦,才是花龍肉最完美的歸宿。
最後這道甜點,在陸小白看來也只是靠著價值不菲的稀有食材,堆疊出的“藝術品”,卻根本沒有辦法稱作是食物。
結束了忐忑的同時,又相當無奈的一餐後,陸小白看著逐漸指向午夜十二點的時鐘,開口道:“永恆王…菲奧娜,我們現在可以去何良翠的陵墓了嗎?”
“差不多了,現在出發的話,到地方應該剛剛好。”
菲奧娜用紙巾輕輕擦拭掉嘴角的奶油,從白色禮服的“影子”那裡要來紙和筆,認真寫下一個座標,擺到忱魚雁面前:“忱姐姐,麻煩你帶我們去這裡。”
忱魚雁看了一眼紙上的座標,腦中瞬間浮現出整個西都的平面地圖,然後將座標“印”在那張並不存在的地圖上。
忱魚雁抬起手,在餐桌側面輕輕一拉,便撕開了一道極不穩定的空間裂縫,“走吧。”
……
跟著忱魚雁穿過空間裂縫,陸小白看著周圍的漆黑一片,皺眉道:“這裡是博物館?”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陸小白的感知能力卻沒有被封禁。
空曠的建築中,被玻璃罩保護起來的古文物,還有那滿牆的歷史介紹,這裡是什麼地方一目瞭然。
“跟我來吧。”
菲奧娜克里斯汀辨認了一下位置後,便自顧自的走向了樓梯的方向,忱魚雁、陸小白和沐遙三人,也只能跟上。
一片黑暗中,四人順著樓梯一路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沐遙突然開口道:“我記得西都歷史博物館只有六層,咱們至少向下走了十幾層了吧……”
“別急,就快到了。”
菲奧娜·克里斯汀的話,讓陸小白和沐遙心底沒來由的多了些未知的恐懼,忱魚雁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
一是因為到了她這個層面,什麼神啊、鬼啊、冤魂啊的,根本就沒資格讓她覺得害怕,就算真的有這些東西,一巴掌拍死就是了,有什麼好怕的?
至於二呢,就是因為早在來這裡之前,忱魚雁就看到了菲奧娜·克里斯汀的內心活動,知道這個三觀跟著五官跑的傻女人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終於走到無路可走的地方,菲奧娜·克里斯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指標剛好來到00:00。
樓梯盡頭無路可走的牆壁上,突然泛出一陣幽綠色的光芒,陰冷的寒氣瞬間爬上四人的身體,瀰漫樓梯上。
幽綠色的光芒下,一道詭異的傳送門浮現在牆壁上,配合著周圍陰冷的寒氣,一股無以名狀的氛圍佈滿了整個空間。
菲奧娜·克里斯汀扭過頭,對著那一對年輕人微笑道:
“歡迎來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