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昭昭皇威(1 / 1)

加入書籤

夜幕將至,重新回到時停界的沐遙,在西都的街道上腳步不停的狂奔向忱魚雁暫住的公館。

西都之中,人人腳步匆匆,但也少有沐遙這般不要命似的跟車比賽速度的瘋子。

沐遙不知道陸小白還能撐多久,但她知道,只要能快一點,陸小白活下來的機會就大一分。

哪怕加上那一分的可能性,也只有萬分之一活下來的機率,沐遙也要去拼一拼。

“你不是和陸小白那小子‘蜜月旅行’去了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還風風火火的,吵架了?”

沐遙像個瘋子一樣朝著忱魚雁暫住的公館狂奔時,忱魚雁那不急不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沐遙身側。

沐遙一回頭,發現忱魚雁正側著身子“躺”在空中,和高速狂奔中的自己始終保持平行。

沐遙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抓住悠哉閒逸的忱魚雁,“忱城主!救救陸小白!”

剛剛還雲淡風輕的忱魚雁,眼神中閃過一剎的殺意。

下一秒,忱魚雁就將整座西都的所有細節納入眼底。

用了一秒鐘將西都所有的人、事、物都看了一遍,沒有任何陸小白存在的痕跡,忱魚雁聲音低沉道:“彆著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當悠哉逛街的忱魚雁忽然在模糊的感知中察覺到一股急促而熟悉的氣息後,就鎖定了正在西都中狂奔的沐遙。

知道陸小白和沐遙的計劃,也親眼看著兩人坐上了離開西都的傳送陣,沐遙沒理由會突然出現在西都,還火急火燎的樣子。

所以忱魚雁當即放下架子上的旗袍,丟下殷切的店員,撕開空間直接來到沐遙的身邊。

沐遙儘量讓自己的描述在簡潔的同時能夠更加詳盡一些,可以讓忱魚雁理解自己的意思。

忱魚雁也試圖直接讀取沐遙的內心,卻發現這姑娘的心緒極亂,根本捋不出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只能耐著性子聽沐遙把事情的始末講完。

當沐遙把“馴龍古城”這個位置說出來後,忱魚雁就直接帶著沐遙撕開空間,來到西都任務所的傳送陣前。

隨意揮手將要指責忱魚雁插隊的那人打暈,忱魚雁以絕對強硬的姿態,讓工作人員將地點設定為馴龍古城。

來到馴龍古城後,忱魚雁一邊認真聽沐遙說的話,一邊順手將那座充滿了惡臭的破爛任務所拆成了一堆木板。

在沐遙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忱魚雁後,忱魚雁不敢確定如今陸小白的位置,只能一邊向東邊飛,一邊將感知向四面擴散到極限,去尋找不同尋常的氣息。

但馴龍古城外這座綿延數千裡的森林中,氣息太亂太雜,哪怕是忱魚雁,都沒辦法精確地確認每一道氣息的存在。

尋找陸小白的氣息,忱魚雁用了一些時間,不過好在總算是找到了陸小白雖然微弱,但確實還存在的氣息。

一直掩蓋住陸小白那微弱氣息的,是一團在忱魚雁眼中算不上強橫,但也足夠傲視時停界的“野獸”氣息。

忱魚雁剛確定了陸小白的安危,鬆了口氣時,那團強盛的氣息居然將手伸向了已經生命垂危的陸小白。

“你敢!?”

隔著百里地,忱魚雁情緒幾近失控的怒吼出聲,以為能把那人唬住,為陸小白爭取到一瞬的生機。

只要一瞬,忱魚雁就能趕過去。

陸小白的氣息消失了。

躺在那裡的,已經是一具體溫逐漸下降的屍體。

————

忱魚雁翻手卷起溼潤的泥土,將陸小白的屍體掩埋在地下。

儘管用不了幾個小時,陸小白的屍體就會消失不見,返回最近的神殿,但忱魚雁依然是把他用泥土埋葬。

總不能讓這個小傢伙曝屍荒野吧?

將陸小白的屍體埋葬之後,忱魚雁緩緩起身,看向動彈不得的奧克維託。

“你應該已經有所覺悟了吧。”

四肢可以活動,身體也沒有被束縛住,但就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身體動起來的奧克維託,臉上終於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他不知道面前赤足的女人是誰,但他很清楚,將自己壓制的這股力量,可以輕易的將自己殺死。

“看著我,崽種。”

盛怒之下的忱魚雁,並沒有直接了結奧克維託的生命,而是帶著無上威嚴站在他的面前,和他“平等對話。”

奧克維託今年六十三歲,是個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習慣在刀尖上起舞的強者。

出於性格,出於身份,出於周邊環境,或是出於其它任何的原因,總之,奧克維託這並不算短暫的六十三年人生中,並沒有過“信仰”存在。

時停界本土的教會,或者是從地球傳來的教會,都不能讓奧克維託的心中出現半點的漣漪。

什麼神,什麼佛,不過就是些無能的人賴以寄託自己軟弱的藉口罷了。

可此時此刻,被天道之力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奧克維託,卻彷彿是最虔誠的信徒一般,拼著脊椎斷裂的痛苦,將頭抬起,看向如神明般璀璨的忱魚雁。

“告訴我你的名字。”忱魚雁平淡說道。

趴在地上的奧克維託丟了魂兒似的,一字一句的回答忱魚雁的問題:“我叫…奧克維託…”

忱魚雁俯視著如同螻蟻般匍匐在地上的奧克維託,輕聲道:“奧克維託,把你的靈魂交給我。”

奧克維託耳中,從忱魚雁喉嚨中傳出的聲音輕柔而又充滿魅惑,像是三歲那年把自己摟在懷裡的母親一般溫暖。

幾乎是無意識的,奧克維託卸下了精神上的防備,任由忱魚雁讀取他過往的記憶。

奧克維託並不知道,他所看到的、聽到的一切,都是忱魚雁為他製造出的幻想。

現實中的忱魚雁,眼神中噴吐的怒火,足以將他燒成萬劫不復的灰燼。

那所謂“輕柔”、“溫暖”的聲音,也是冰冷的彷彿萬年寒冰,把人的靈魂都凍結。

讀取陸小白記憶時向來溫和的忱魚雁,用這幾乎能將lv.9強者神魂撕碎的粗暴力量,將奧克維託的靈魂取代。

那些陸小白絞盡腦汁都套不出半點的資訊,潮水般湧到忱魚雁的面前,隨意她怎麼翻閱、撕毀。

奧克維託所隱瞞的,讓陸小白好奇的那些事,讓見慣了風風雨雨,甚至對三年後即將爆發的戰爭都沒有太大情緒波動的忱魚雁,難得的流露出訝異的情緒。

從奧克維託的神魂中離開,忱魚雁覆盤著剛剛看到的一切,陷入了沉思之中。

都說無法之地是時停界罪惡的根源,但跟奧克維託身後組織所謀劃的事情比起來,無法之地那群作惡多端的惡人,說破天也就是路邊的小混混,根本上不了檯面。

“等下去找一趟芬里斯吧,畢竟是他的地盤。”忱魚雁自言自語一聲,隨後將視線重新落到奧克維託身上。

風雷龍形態下強化至超越極限的龍脊,被他自己的力量強行弄斷,緊接著又被忱魚雁以暴力手段闖入神魂翻閱記憶。

身體半殘,神魂大殘的奧克維託,早已沒有了面對陸小白時的意氣風發。

如今趴在地上的他,卻是和一條大些的蜥蜴沒什麼兩樣。

忱魚雁看了一眼身殘志也殘的奧克維託,手掌輕輕翻轉,將他身上的天道之力撤去。

本應該趴在地上蠕動的奧克維託,竟是在天道之力消散後,慢慢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碎裂的脊骨,在一陣“噼啪咔嚓”聲中迅速重鑄,幾個呼吸間便恢復了原有的身形。

神魂遭到重創的奧克維託,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暴虐慾望,自控力和理智甚至還不如一頭低等級的魔獸。

忱魚雁對此倒是不意外。

強佔神魂搜掠記憶這種事做得多了,什麼樣的副作用忱魚雁沒見過?

失去理智變得暴虐,只是那諸多副作用中最輕微的後果。

忱魚雁不止一次見到過被搜魂後變得痴傻的可憐蛋,還有一些承受不住搜魂壓力當場魂飛魄散的倒黴蛋。

被粗暴闖入的神魂,結果居然只是變得暴虐而已,奧克維託倒也不愧是正兒八經的lv.9。

“應該說不愧是龍屬的特性嗎,身體倒是比神魂硬挺多了。”

奧克維託的恢復能力,超乎了忱魚雁對他的實力判定,但也僅僅只是超過了預估邊界一點點。

“死!!!”

已然失去了理智的奧克維託,看著眼前唯一的活物,張開龍翼,悍然撲向沒有半點氣息流露的忱魚雁。

面對發狂撲來的奧克維託,忱魚雁左腳後撤半步,身體微微傾側,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奧克維託瞬間爆發的撲殺。

這麼近的距離,風雷龍形態下的奧克維託,萬分之一秒就能夠撕碎眼前人的脖子,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躲了過去,即便是理智百不存一的奧克維託,也察覺到了眼前這女人的不尋常之處。

“不一般…殺了…殺!”

察覺到忱魚雁的不尋常後,奧克維託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狂意愈發升騰,風雷之力瞬間灌通全身。

龍化後的巨嘴張開,狂暴吐息裹挾無匹風雷元素轟向與他僅僅只有數米之隔的忱魚雁。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狂暴的能量,大多數lv.9都只有竭力防禦的同時尋找將攻擊彈開遁走的機會。

可奧克維託面對的這個人,是忱魚雁。

是在得到界級神器之前,就已經擁有了直逼王座力量的無法之地共主。

風雷龍的吐息面前,忱魚雁面不改色的抬起右手。

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身體上也沒有其它多餘的動作。

忱魚雁就這麼一隻手擋下了奧克維託狂暴狀態下的能量吐息。

等到奧克維託一口氣用盡,準備確認眼前人的生死時,忱魚雁一臉厭嫌的甩了甩手,將上面殘餘的風雷元素甩掉,“這種混雜的能量,最噁心了。”

毫髮無傷的忱魚雁就站在那裡,連一步都沒有後退。

甚至連她身後的那些巨樹,都沒有掉落哪怕一片葉子。

就算是毫無理智的野獸,在連續兩次進攻無果後,也該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氣勢凌人的女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呃…”

奧克維託猶疑了一秒鐘後,掉頭就跑。

龍翼揮舞間,百年高齡的高大樹木都被龍翼揮舞時產生的颶風吹得搖搖欲墜。

奧克維託只是失去了理智,但他並不蠢,沒有非要和一個打不過的傢伙死磕到底的必要。

“跑哪去啊?我讓你走了嗎?”

那雙足以將大多數魔獸拍成肉泥的龍翼,只揮動了半下,忱魚雁就瞬身擋在了奧克維託的逃竄路線上。

忱魚雁眉間輕佻,迎著奧克維託飛來的方向,猛然將右手掏出。

那雙如玉般素美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奧克維託胸口的龍鱗。

胸口被穿透,奧克維託衝著忱魚雁的雙眼嘔出一大口鮮血,試圖以此來遮擋住忱魚雁的視線,藉機逃脫。

儘管已經失去了理智,暴虐和慾望佔據了大腦的控制權,但多年來的戰鬥本能,卻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不見。

如果換了陸小白,這一口血嘔下來足夠讓他徹底丟失奧克維託的蹤跡。

可惜,現在與奧克維託交手的,是忱魚雁。

“滾回去。”

忱魚雁繡口輕吐,那團足以令一片地區的精怪集體進化的龍血,順著來時的蹤跡,原路返回奧克維託的嘴裡。

差點被自己吐出的一口老血嗆死,奧克維託忽略掉忱魚雁貫穿他胸口的那隻手臂,試圖強行恢復破損的傷口,將忱魚雁的手臂直接斷死在自己的體內。

忱魚雁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貫穿了奧克維託胸口的手臂猛地回拉,將一直在努力往後飛的奧克維託拽近,平實一拳砸在奧克維託的臉上。

凸起的龍嘴被一拳砸到凹陷,臉上細小的龍鱗也迸裂四散。

從一掌抹斷陸小白的脖子,到發現忱魚雁的氣息,再到如今失去理智後被輕易打殘。

奧克維託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胸口的貫穿傷和頭骨的斷裂上迅速癒合,奧克維託喘著粗氣從坑底站起,仰視著坑邊那個明明沒有一點氣息流露,卻令他渾身顫慄不止的女人。

“啊,差點忘了。”忱魚雁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對著坑底的奧克維託勾了下手指,“上來。”

一股莫名的力量拽住奧克維託的脖子,把他從坑底直愣愣的甩到忱魚雁面前。

忱魚雁一手掐著奧克維託的脖子,一隻手摸到奧克維託逆鱗上,摸索了幾下無果後,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隨後生生將奧克維託的逆鱗撕了下來。

“啊!!!”

從身體到靈魂的劇痛,讓奧克維托克制不住的哀嚎出聲,可忱魚雁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從那血淋淋的傷口中挖出一枚銀色的戒指。

陸小白的空間戒指。

在搜刮奧克維託神魂的時候,忱魚雁看到了奧克維託割斷陸小白手指取下戒指的一幕。

割手指這件事太殘忍了,忱魚雁做不出來。

所以她只能把龍身上最堅硬,同時也是最脆弱的逆鱗扒了下來。

“哦呦?聽說龍類的逆鱗和心臟相連,看來是假傳聞啊,扒了逆鱗也沒見心臟被扯出來啊。”

忱魚雁嘴角勾起妖豔奪魂的微笑,將本就遍佈龍血的右手,插進了奧克維託逆鱗下的那片鮮紅肉從中。

咯……

龍類堅實的胸骨,擋住了忱魚雁緩緩深入的手指。

剛剛能夠一拳剖開奧克維託的胸口,一是因為奧克維託本身自己的加速度,二是因為忱魚雁毫無憐憫揮出的力量。

兩者疊加,就算奧克維託的鱗片下全部都是骨頭不摻有一丁點血肉內臟,也會被直接轟穿。

似乎是不足於手指的深度,忱魚雁眉頭輕斂,猛然加大手上的力量。

五根手指齊齊發力,奧克維託那堪比星級礦石的胸口,竟然生生被忱魚雁捏斷。

逆鱗被撕,護心骨也被捏斷,奧克維託化身風雷龍形態後的壯碩心臟,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在忱魚雁面前。

忱魚雁看了一眼奧克維託那顆青筋遍佈的強壯心臟,嫌惡的撇了撇嘴,“真噁心。”

言罷,忱魚雁食指指尖閃出一縷白光,“刺啦”一聲穿過奧克維託的心臟,了結了他的生命。

隨手將奧克維託丟到地上,忱魚雁甩了甩手,將上面的血汙和碎肉清理乾淨後,低頭看向奧克維託體溫逐漸降低的屍體,“別裝了,龍的心臟沒了,還有一顆人的心臟呢,你現在起來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個痛快。”

“……”

“真蠢。”

搜刮過奧克維託的神魂,知曉他所有的秘密和底牌,忱魚雁簡直比奧克維託自己還了解自己。

風雷龍形態不僅能讓奧克維托實力暴漲一倍,還能將體內所有的血、肉、骨還有臟器全部換成風雷龍的血、肉、骨和臟器。

風雷龍形態的死亡,並不會和奧克維託本身有所牽扯。

死掉的,只是那頭被奧克維託吞噬的風雷龍。

雖然失掉了一張底牌,但終究是能保住性命和等級,是一筆不會虧的買賣。

可惜,他遇到了比他自己都瞭解他過往的忱魚雁。

忱魚雁抓起奧克維託的“屍體”,隨手撕開空間,將他帶到了馴龍古城那好似木樁排列的城牆外。

晃了晃手裡已經涼透了的“屍體”,忱魚雁冷笑道:“最後給你三秒鐘,我這裡可沒有後悔藥賣。”

“……”

三秒鐘時間轉眼消逝,忱魚雁也不再客氣,拔出以虛空為鞘的人皇劍,甩手將奧克維託扔了出去。

奧克維託的“屍體”砸到馴龍古城的牆上,自由落體向下墜落的時候,忱魚雁猛然甩動肩膀,將手中的人皇劍扔向奧克維託。

劍尖精準無誤的插進奧克維託的胸口,同時將他釘死在馴龍古城的木牆上。

人皇劍劍身三尺,沒入牆中兩尺,剩下一尺藏於奧克維託胸口,一釐都沒有浪費。

將奧克維託釘在高牆之上後,忱魚雁雙臂交叉,不急不緩的飛到奧克維託身前,與他平視,“我沒記錯的話,馴龍古城的城牆是古時候為了防禦真龍掠食而築起的,是貨真價實的‘藏龍木’,你這個龍屬特性者,現在應該沒多少力氣了吧?”

已經“死掉”的奧克維託猛然睜開雙眼,一身破爛的鱗片和碎肉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人類的身體。

奧克維託強忍著胸口的貫穿傷害,面色猙獰的衝著忱魚雁大喊道:“你到底是誰!”

風雷龍死掉之後,奧克維託就已經恢復了意識,不再被本能的暴虐所支配。

一併恢復的,還有他的身體。

失控狀態下的記憶奧克維託還有所保留,他很清楚輕而易舉將風雷龍形態下的他碾死的這個女人有多強悍,所以乾脆就沒有解除和風雷龍的合體,哪怕忱魚雁在森林中說出了他的底牌,也依舊選擇裝死。

但當胸口被那把神異的長劍貫穿,身體也被釘死在藏龍木打造的城牆上時,奧克維託就徹底繃不住了。

奧克維託能夠察覺到身體力量被身後的藏龍木封印,屬於龍的元素之力和強大力量都無法動用半分,只憑他本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藏龍木城牆分毫。

而插在胸口的那柄長劍,又在以不可思議的手段,飛速吸取他的力量。

照這樣的吸取速度,最多不過一天時間,奧克維託就會被吸成人幹。

好不容易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奧克維託才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死掉,至少不能以這幅面孔,在這座腐爛壞掉的城市裡被榨乾死掉。

如果這就是奧克維託的結局,那他又和那些吸食龍晶後毀掉人生的廢物有什麼區別!?

“想知道?求我啊。”

和陸小白一模一樣的答案。

忱魚雁在用奧克維託曾經不屑的一切,來一遍又一遍的鞭笞他的靈魂。

奧克維託緊咬牙關,眼神陰鷙狠毒道:“你如果真的看過了我的記憶,那你應該知道我背後的勢力有多麼強大,如果不想一輩子都活在黑暗中,就立刻放了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