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戰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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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鴻的淡定從容,和路里塔克的癲狂瘋魔,形成了觀感極其強烈的反差。

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林鴻也不必再追求以傷換命的一擊必殺,應對起來自然是遊刃有餘。

路里塔克看似瘋狂的攻擊,對林鴻來講,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只要不是蠢到卸去全部劍氣用臉去接路里塔克的必殺技,林鴻就不可能輸在這裡。

“混蛋!你在逃避什麼!與吾一戰!”

根本碰不到速度和反應力都遠勝於自己的林鴻,路里塔克愈發狂躁,怒吼道:“難道人類只會逃竄嗎!”

“不。”

林鴻又一次擦著路里塔克的攻勢閃到一旁,神態悠哉道:“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告訴你……”

路里塔克疾風驟雨一般的攻勢,一個不落的被林鴻全部閃過。

倒立於空中的林鴻,將手掌按在路里塔克的巨大腦袋上,手肘微微彎曲,隨後猛地向下一按。

就算是突破了lv.9,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林鴻終究也只是一個人類,在力量上根本不可能撼動體型巨大的路里塔克。

沒有按動路里塔克的腦袋,反而將自己推入高空的林鴻,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擦過驚虹劍身。

路里塔克仰頭朝上,咆哮著衝上雲霄,“吾天生多智,哪裡需要一個人類猴子告訴吾什麼!”

當林鴻的雙指從劍尖上離開時,剛剛還發誓要拿天上這隻弱小猴子的腦袋,去祭奠摯友爆火狐蜥的路里塔克,忽然就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天仙!”

路里塔克剛要有所動作,一道自天穹之上乍起的虹光,瞬間落至森林地面。

虹光久久未散,一路向上飛的路里塔克,速度卻是越來越慢。

已經落到地面的林鴻,將驚虹、古齒一併收回虛無空間中,對著天空中的路里塔克遙遙喊道:

“我是要告訴你,人類用三十年,就能走完你兩千年提心吊膽走完的路,和人類比起來,除了天生強健的體魄外,你們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林鴻的喊話,被劍氣送上了很高很高的高空中。

可惜,路里塔克已經聽不到了。

虹光漸漸消散,林鴻也轉身離去。

許久未有動作的路里塔克,胸膛忽地炸開,噴灑出的鮮血,如暴雨般將整片森林染紅。

......

解決了兩頭跑去通風報信的獸王后,林鴻呲牙咧嘴的把胸口的破爛布條撕掉,露出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雖然之前進行了簡單的治療,但傷口太深,之後的動作幅度又太大,直接就造成了傷口的二次撕裂。

路里塔克的失智和猶豫,讓林鴻能夠以最小的代價一擊將其斬殺。

但之前路里塔克連續不斷的進攻,也確實讓林鴻不敢和它硬碰硬。

用劍氣封住傷口,止住了不斷外湧的血後,林鴻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把治療藥劑,忍著痛一管一管的把治療藥劑澆到胸口皮肉外翻的傷口上。

類似的傷勢,在玉朝皇陵中隔三岔五就能夠碰到,林鴻也早就習慣了帶傷死戰這件事。

但這裡畢竟是異界,還沒了復活的機會,林鴻自然是不敢託大,能不讓自己多受傷,就不讓自己多受傷。

從虛無空間中翻出一塊乾淨的布條,浸溼治療藥劑後,草草的將裸露在外的傷口包紮上。

在胸前繫了個看起來有些俏皮的蝴蝶結,林鴻左右扭了兩下,確定不會把布條崩開後,便御劍快速返回戰場。

……

被狩月硬生生揍回人類形態的綺莉卡,狼狽不堪的勉強躲過狩月的利爪。

綺莉卡的眼睛和感知,全神貫注的停留在狩月身上,連一瞬的分神都不敢。

剛剛只是尋了一眼已經脫離冰原地獄的薩卡熙都,綺莉卡的腦袋就差點搬家。

綺莉卡堅信,但凡自己的視線從狩月身上移開0.1秒,下一瞬,自己的腦袋就會和脖子徹底分家。

除了天一城中的巨獸帝王外,綺莉卡從沒有遇到一個生靈,能帶給自己這種強大的壓迫感。

過去的十分鐘,毫無疑問,是綺莉卡三千年獸生中,最漫長的十分鐘。

甚至有無數次,綺莉卡腦中都會浮現出“要不乾脆就不反抗了,直接就這麼死掉反而會比較輕鬆”的想法。

但即便是它不想反抗,生命本能的求生欲,也會讓綺莉卡身體先於腦子動起來。

停下疾風驟雨般的攻勢,狩月一臉輕鬆的看著光是努力活下去就已經竭盡全力地綺莉卡,邪笑道:“現在,你還覺得本座身上的味道好聞嗎?”

綺莉卡面色難堪地伏在地上,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狩月,心裡萬般怒火和憋屈,卻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說。

那稍一分神就會讓自己命喪黃泉的攻勢下,狩月依然有分心去幫譚百花緩解進攻壓力的能力。

如果不是那七頭獸王步步逼迫著譚百花,幾次三番地差點突破冰焰的防禦,迫使狩月不得不暫緩對綺莉卡的攻勢,轉而去幫譚百花分攤壓力。

恐怕現在的綺莉卡,已經是一具癱在地上的屍體了。

綺莉卡咬緊後槽牙,目光兇悍的盯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停下了攻勢的狩月,祈禱著天一城的支援能夠快點來到。

但誰都清楚,從這裡到天一城的距離,即便是薩卡熙都這樣的大巨獸王,一來一回也至少要六個小時。

這還是路里塔克和爆火狐蜥能活著把訊息送到天一城的情況下。

薩卡熙都和那尊泥俑小人不知道打去了哪裡,那群廢物獸王又沒有能力突破小冰猴子的防線,這樣拖下去,遲早會被翻轉局勢。

就在綺莉卡思前想後,想不出一個破局之法時,突然浮現在周身的恐怖劍意,讓綺莉卡瞬間清醒過來。

譚百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洩了下來。

地獄一般的冰雪世界,依舊是那副極寒之地的模樣,但刮過的風中,顯然沒有了人為催動的痕跡。

把獸王們的無畏和野性都燃燒殆盡的冰焰,也在飄曳之後被風熄滅。

譚百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慘笑道:“不錯,還算守約。”

十分鐘,一秒不差。

踩著灰布鞋的老頭,提著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玄鐵重劍,笑呵呵的看著旁邊坐在地上的譚百花,說:“要不乾脆讓它們去通風報信,直接在這裡把巨獸世界解決得了?”

譚百花沒搭理楊過的吹牛扯皮,用力的閉上眼睛,然後緩緩睜開。

在冰雪地獄一般的世界中,譚百花緩緩哈出一口熱氣白煙,淡淡道:“速戰速決吧,我們該回去了。”

“呼!”

楊過猛地震了下肩膀,對著遠處的狩月喊道:“別藏著掖著了,一鼓作氣解決它們!”

狩月挑起眉毛,對著綺莉卡說道:“你的天賦還挺有趣的,可惜,就要死在這了。”

綺莉卡還在驚駭於周身何時出現那麼多劍意凝聚而成的長劍,完全沒有聽到狩月七分陳述中,還帶著三分挑釁的話。

當綺莉卡回過神來時,狩月的銀白狼爪,已經抵在了早就已經被割裂的脖子上。

呲啦--!

頸動脈被徹底撕裂,綺莉卡卻不敢有半點的停滯,發了瘋的想要脫離狩月的攻擊範圍。

但還沒等綺莉卡剛動起來,數百柄劍意凝聚而成的長劍,就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穿透了注意力全放在狩月身上的它。

突如其來的致命殺招,讓綺莉卡本就沒剩下多少的生命能量飛速流逝。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對身體的感知也越來越遙遠。

綺莉卡還想掙扎一下,但手指還沒剛動彈一下,一雙銀白色的利爪就乾脆利落的劃出一道弧光,斬下了這頭山巔級大巨獸王的腦袋。

斬落綺莉卡的腦袋後,狩月看了一眼周圍“重量”毫無變化的劍意飛劍,對楊過遙遙飛了個眼神,“不用謝我。”

楊過嘴角敷衍的扯了扯,沒好氣道:“在這肯定是分不出勝負了,剩下的,等回到時停界咱再好好掰扯掰扯。”

“隨便你。”

狩月挑眉一笑,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與楊過劍意凝聚而成的那漫天劍影纏鬥的獸王們,只是抵擋住劍影的攻勢,就已經分身乏術沒有餘力。

作為友方,不受玄劍領域影響的狩月,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轉瞬間便抹去了一頭獸王的生命。

叱吒一方風雲,壽命數千餘載的獸王們,此刻,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徹底撕下偽裝,不再隱藏實力、也不在乎氣息被發覺的狩月,在楊過的玄劍領域中肆意紛飛起舞。

楊過看著領域中大肆殺戮的狩月,打了個哈欠,衝著一旁的譚百花撇撇嘴,說:“還是有點差距的啊。”

譚百花不置可否地笑笑,不太想搭理和狩月同樣非人哉的楊過。

短短几分鐘,身處玄劍領域中的那七頭獸王,就全部成了狩月的爪下亡魂。

兩名山巔之上的強者合作,殺未入山巔的lv.9強者,亦如殺雞屠狗般輕而易舉。

坐在地上的譚百花,想象著假設自己與這二人為敵時的場景,臉上不免露出一抹苦笑。

縱然同為山巔客,能在楊過的玄劍領域中抵抗半日不敗,譚百花就已經覺得自己強的離譜了。

如果玄劍領域中又多了個至今還看不透深淺的狩月,譚百花覺得自己的下場,不會比綺莉卡好上多少。

頂多,也就是能多承個十七八分鐘,不會更多了。

解除領域之後,譚百花乾脆就徹底放棄了對戰場的判斷,連感知力都收了回來,不想浪費任何一點的精神和體力。

沒有開啟感知,和“瞎子”無異的譚百花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楊過問道:“青魚老弟那邊怎麼樣?”

楊過扭頭看了一眼不知不覺和薩卡熙都打出去百公里地的霍青魚,沒有半點緊迫感,“打的正激烈呢,照這個架勢,沒個七八小時,恐怕分不出個勝負來。”

譚百花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說道:“咱沒那麼多時間了,去幫把手。”

楊過擰了擰脖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原本楊過停留的位置,只留下一柄從幾百公里被置換過來的劍影。

......

“撼山!”

“吼!”

轟--!

泥俑巨人的土拳,與熾焰巨獸的火拳對撞在一起,將周圍的森林瞬間燃成岩漿流淌過的荒蕪之地。

身高十丈的泥俑巨人拄著開天大戟,看不出半點情緒,就像是一個只為了戰鬥而生的怪物。

身高近五十丈的熾焰巨獸獸蹄緩慢而有規律的刨地,為自己創造出完美的進攻時機。

經過先前的對招試探,一人一獸對彼此的力量,有了相當精準的判斷。

力量上,霍青魚化身的泥俑巨人與薩卡熙都化身的巨獸還有些差距,但泥土之力在屬性上又剋制火焰之力。

一來一回之下,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倒也被抹平不見。

作為天一城二獸之下,萬獸之上的第三獸王,薩卡熙都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氣息力量遜色自己一籌的人類給攔住。

照這樣打下去,沒個一天兩天的,絕對分不出勝負。

薩卡熙都倒是不介意就這樣打上一天一夜,拖到天一城那邊來獸,就能收尾這場突然的遭遇戰。

可顯然,霍青魚不打算和薩卡熙都拖那麼久。

“千軍辟易·固陣!”

開天大戟猛地插進地面,樸實到有些簡陋的泥土巨人身上,迅速地浮現出一副流淌著熔岩紋路的甲冑。

戟身之上,也出現了斑駁的火印。

察覺到霍青魚的打算,薩卡熙都鼻孔中噴出兩團火氣,渾身火光大作,率先撲向還在蓄力的霍青魚。

“死吧,人類!”

“悍災!”

薩卡熙都巨大的身形才剛剛動起來,一道劍影便從薩卡熙都頭頂閃過。

毫無徵兆出現在薩卡熙都頭頂的楊過,揮舞著玄鐵重劍,悍然砸向一心撲在進攻上的薩卡熙都。

躲閃不及之下,薩卡熙都的半側脊骨當場碎裂。

一擊即中,楊過也不拖沓,單手掄起玄鐵重劍,畫出一個月牙般的完美圓弧,再度砸向首次負傷的薩卡熙都。

“混蛋!”

薩卡熙都顧不上後背脊骨斷裂傳來的劇痛,甚至沒有停下和楊過纏鬥,化疼痛為怒火,以更強大的力量撲向還未從自我束縛中離開的霍青魚。

楊過剛想和霍青魚身前的劍影轉換位置,就看到雙目緊閉的泥俑巨人,忽然間睜開了那雙彷彿藏著一片地核的眼睛。

轟--!

薩卡熙都瞪大那雙比卡車還大的眼睛,難以接受自己被一拳掄飛的事實,怒吼道:“可惡的人類,你耍了什麼把戲!”

轟--!

薩卡熙都話音還未落下,泥俑巨人便已經大踏步跨出,瞬間來到薩卡熙都身前,對準它暴露在外的肚子,揮舞大戟狠狠紮下。

“噗哈!”

整個腹部被流淌著熔岩的大戟扎穿,薩卡熙都只是悶哼一聲,便張口咬在了泥俑巨人的肩膀上。

嘎巴--!

一口咬碎了泥俑巨人的半邊肩膀,薩卡熙都咆哮著將泥俑巨人蹬開數里地,瘋魔一般將貫穿腹部的熔岩大戟拔出。

熔岩大戟帶著成噸的血液被丟到地上,薩卡熙都捂著血流如瀑的肚子,視線開始渙散。

被咬掉了半個肩膀,霍青魚乾脆直接散去龐大的泥俑巨人,露出了被泥土包覆的真身。

遭受重創視線渙散的薩卡熙都,腳步蹣跚的朝著遠處現出真身的霍青魚跑去。

霍青魚深吸一口氣,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柄紅纓飄蕩的銀白長槍,在原地等待著薩卡熙都的臨死反撲。

“吼!”

嘶剌--!

已經擺好出槍姿勢的霍青魚,看著在自己眼前被分成兩截的薩卡熙都,無奈嘆聲道:“狩月前輩,好不容易有個宰掉巨獸世界第三強者的機會,你就不能留給我嗎?”

狩月收起狼爪,用變回人形的手掌拍了拍霍青魚的肩膀,說:“你還年輕,機會有的是,不著急這一次。”

說完,狩月對著楊過招了招手,喊道:“這次本座通殺,回時停界後,再決勝負!”

楊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小聲自言自語道:“誰跟你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傢伙決勝負,你嫌命長,我還沒活夠呢。”

......

林鴻回到遭遇戰發生的森林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以薩卡熙都為首的十一頭獸王,一個不剩,全部死在了時停界一夥人的手裡。

除了林鴻負傷、譚百花魔力透支外,幾乎沒有什麼戰損。

楊過看著這支滿編隊伍,突然說道:“反正訊息也沒傳回去,不如趁現在,再拔掉兩座城?”

“沒那麼多時間。”

狩月摩挲著因為高頻戰鬥兒坑窪頓挫的指甲,說道:“薩卡熙都和那綺莉卡身上,都有巨獸帝王的生命烙印,它們死掉的訊息應該已經被巨獸帝王知道了,死前的畫面,它應該也能看到,咱們已經暴露了。”

宰掉綺莉卡的時候,狩月就注意到,綺莉卡死前出現了一瞬間的生命能量異常波動。

同為巨獸一族,只不過身為幻獸種的狩月,自然是對這種罕見的異常波動有所瞭解。

之後宰掉的七頭獸王,都沒有傳來類似的生命能量異常波動,導致狩月以為那只是綺莉卡的親友為它種下的生命烙印。

但後來殺死薩卡熙都的時候,狩月再一次感受到了同樣的異常生命能量波動。

結合兩人的身份,不難猜測,巨獸帝王對它麾下的大巨獸王都有所防備,同時也對它們相當在乎。

“那我們…”

楊過話還沒說出口,狩月就開口否定道:“倒也不用那麼急,接連兩道生命烙印被毀,巨獸帝王自身肯定也會遭到不小的反噬,最近的天七城只有不到兩千公里,我們完全有時間去打上一架,然後悠哉遊哉的返回時停界。”

“就算時間不夠,也必須去一趟天七城。”

譚百花扶著脖子,微微扭動兩下後,笑著說道:“總得告訴它們,差點屠了它們一個大世界的我們幾個,是從哪裡來的吧?”

......

趕到天七城後,跨越世界壁壘來到這座大世界的譚百花一夥人,省去了以往佈局的過程。

楊過直接帶頭砸碎了天七城的城門,直奔著核心區域的鎮城獸王殺去。

滔天瀰漫的殺意,讓城中盤踞的各方獸王當即從各自府宅中騰出。

但它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突然殺來的五個不明身份的傢伙,居然會強的那樣離譜。

天七城十三頭獸王,在感受到殺氣,不做懈怠出城迎敵的情況下,連兩個小時都沒有撐到,就一個不剩的,全部被掛在已經破碎的城門上。

因為是最後一次在巨獸世界的戰鬥,不必再為之後的事情考慮,五個人都沒有刻意的限制戰鬥的範圍和手段。

一場兩個小時的戰鬥下來,整座天七城,也就只剩下了掛著十三頭獸王屍體的城牆,還算完整。

除了在戰鬥伊始便逃出城去的巨獸,留在城中的巨獸,基本也沒剩下幾個還活著。

看著一城的慘狀,楊過忽然開口道:“咱們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譚百花看了楊過一眼,楊過又看了林鴻一眼。

林鴻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如果我們做的不夠過分,未來時停界的億萬百姓,下場會比這更慘烈。”

楊過扭頭看向譚百花,聳肩笑道:“看樣子,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譚百花不置可否地笑笑,說道:“楊前輩,你未免也太小瞧阿拉丁未來的會長、東區下一任戰爭王座了吧?”

楊過樂呵的撓了撓頭,說:“說破天去,也只是個二十多歲,還不到三十歲的屁娃子,實力沒得說,但心這玩意,不是說狠就能狠的下來的。”

譚百花看了一眼身上已經有了王者風範的林鴻,“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說完,譚百花蹲下身子,看著一直被自己禁錮在地上的幼獸,說:“告訴之後回來的巨獸,說,人類會在時停界等著你們,別讓我們等太久了,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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