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死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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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結界所覆蓋的巨獸峽谷中,數十萬巨獸躲在自己的巢穴中,瑟瑟發抖。

曾經叱吒峽谷的lv.8巨獸們,一個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頭巴腦的藏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

站在世界頂端的幻獸氣息,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巨獸帝王氣息,交織混合,讓這群窮盡一生也不可能突破到lv.9的巨獸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

這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讓它們甚至丟掉了活著的勇氣。

“狩月,你說巨獸世界的帝王是你的…徒弟?”

楊過手心懸著沒什麼存在感的劍影,視線在嗣廿和狩月之間來回跳躍,忍不住道:“好深的淵源啊……”

狩月淡然道:“算不上什麼淵源,只不過恰巧在無聊的日子裡,碰上了一個本該死掉的小玩意,順手救了之後,在無聊日子裡的消遣罷了。”

嗣廿狠狠的盯著看不出情緒的狩月,恨聲道:“你這雜碎,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大啊。”

“本座有自大的底氣,為何不能自大?”

狩月視線落到嗣廿身後碎裂的世界壁壘上,說道:“倒是你,既然已經坐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為何不像年幼時說的那樣對巨獸世界發動改革,反而依照舊制,任由巨獸世界走著那條註定沒有未來的老路。”

“巨獸世界的未來,是被你親手斷送的,改革了又能怎樣!?”

嗣廿扭曲的臉上,出現一抹血腥的殺氣,盯著那個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俊美面孔,從喉嚨裡擠出森冷的殺意,“都是你選的啊,師尊。”

楊過看著面目扭曲的嗣廿,碰了碰譚百花的胳膊,小聲道:“那傢伙,是不是陷進什麼奇怪的認知裡,拔不出來了?”

譚百花點頭附和道:“大概是吧,看樣子不像是神經正常的模樣。”

“我聽得到。”

嗣廿凶神惡煞的目光斬向在那裡說悄悄話的楊過和譚百花,聲音沙啞道:“都是你們這群可惡的人類,讓師尊背叛了巨獸一族,本座一定要血洗時停界,為過去的師尊報仇。”

楊過眨眨眼,手掌輕挑,將掌心的劍影丟擲,撇嘴道:“這小子瘋了吧。”

譚百花周身燃起幽冷的冰焰,說道:“久別重逢,激動一下也是應該的。”

狩月和嗣廿在那裡聊著幾千年前的狗血恩怨,楊過扭頭看了一眼雙持名劍的林鴻,問道:“說起來,vita小子你的領域是什麼?巨獸世界走一趟,好像就你沒開過領域啊?”

霍青魚的千軍辟易,譚百花的悸動冰原,還有楊過的百萬玄劍。

停留在巨獸世界的這幾天,老傢伙們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實力最弱的vita卻始終沒有暴露出他的領域,這讓楊過好奇的很。

不像楊過幾人那樣雲淡風輕,作為這裡唯一不是山巔級別的lv.9,林鴻深知自己在這片戰場上有多“易碎”。

或許僅僅只是等下戰鬥的餘波,就會讓他在生與死的邊緣反覆橫跳。

左手握著驚虹,右手握著古齒,林鴻神色凝重道:“我的領域有點難開,所以一直都沒有用到。”

“難開?”楊過挑眉道:“反正距離開打還有段時間,趁現在開了唄,順便也讓老頭子見識見識,你這種怪胎能凝聚出什麼樣的領域。”

林鴻苦笑一聲,說道:“不是時間上的‘難開’,而是力量上的‘難開’。”

“嗯?”楊過腦袋一歪,眉毛擠到一起,說:“你在說什麼啊,給老頭子都說糊塗了。”

“vita的領域,有點奇特,和我們都不太一樣……”譚百花意味深長的看了林鴻一眼,輕聲道:“等到他領域開出來的時候,場面恐怕就會真的變得很難堪了。”

楊過滿臉問號的看著一唱一和打啞謎的倆人,“所以到底是個啥啊?”

“vita自己說吧。”譚百花說道。

林鴻糾結片刻後,對楊過說道:“我的領域,叫做‘劍叩天門’。”

楊過眼睛一亮,眼角的褶子都跟著顫了起來:“劍叩天門?這麼大的名字?”

林鴻牽強笑道:“這個領域我也只在玉朝皇陵裡開出來過一次,是在幾乎要死掉,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莫名其妙展開的。”

楊過目光灼灼的追問道:“效果呢?是什麼?”

林鴻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荒古老將軍的原話是,我這個領域只要展開,就一定會鬧出天大的亂子來……不開為好。”

“劍叩天門…天大的亂子…有趣,當真有趣。”

楊過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興奮道:“看樣子,老頭子入土之前是有機會看到劍道輝煌的一刻了啊。”

林鴻連忙撇清道:“您可別這麼說,我擔不起那麼重的擔子,況且您只要還活著,劍道就一直在輝煌璀璨的巔峰嗎?”

這邊聊的正歡,嗣廿那邊,也正罵在興頭上,半點沒有要動手打架的趨勢。

譚百花幾人也樂得清閒,就這樣慢慢耗下去,等到時停界的支援來了,總有人能破掉這看似無解的死結界。

尤其是楊過,對死結界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有人能破開結界這件事,在楊過看來,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大法師斯達爾,可不是吃素的。

罵了十幾分鍾,狩月都沒有表現出半點情緒的波動。

似乎是看出了狩月臉上的皮糙肉厚,嗣廿憤恨道:“狩月,如果你現在悔過,與本座一同殺掉這幾個人類,或許巨獸世界還可以為你留出一席之地,你自己想清楚!”

“不用想了,本座已經站在了時停界這一邊,你若想撕破臉,儘管動手便是。”

狩月臉色淡然的看著情緒起伏極大的嗣廿,緩緩道:“本座不會手下留情。”

“混蛋……”

嗣廿身上流露出凝實的殺氣,一滴不落的全部湧向傲然孑立的狩月,“本座會殺了你,用你的頭顱,來祭奠白狼一族的祖先們!”

“撕裂他們!”

嗣廿怒吼一聲,身後碎裂的世界壁壘中,湧出數頭氣息強悍的生靈。

整整八頭山巔級別的獸王強者,從碎裂的世界壁壘中湧出,一出手便是不留餘地的死招。

突然從世界壁壘外衝出的獸王級強者,確實讓楊過幾人吃了一驚。

但早就已經做好死戰準備的他們,在巨獸世界“來客”現身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同時出手,沒有一點留力。

劍影飄曳間,從世界壁壘外衝出的八頭山巔級大巨獸王,被楊過以一己之力悉數攔下。

每一道都相當於三流lv.9強者全力一擊的劍影,在巨獸峽谷內輾轉飛舞,將咆哮的巨獸們圍困在立錐之地。

只是單純抵擋住玄劍劍影之威,八頭大巨獸王就已經使出渾身解數,無心再顧其它。

譚百花抬手捻出一朵冰焰蓮花,笑說道:“我怎麼覺得,楊前輩一個人就能攔得住這群畜生,根本用不到我們出手啊?”

林鴻一直繃著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確實,只要沒有哪個獸王蠢到把腦袋往劍影上撞,打上幾天幾夜都沒有什麼危險。”

“俺也覺得。”霍青魚化作的泥俑巨人如是附和道。

沒有突兀死在劍影下的冤種,沒有負擔不起的“三兩”劍氣,最為麻煩的嗣廿也從沒有把楊過當作目標。

眼下這種情況,只要楊過不主動將玄劍領域散去,就會一直立於不敗之地。

這邊氣氛悠閒,沒有一個人打生打死。

另一邊,卻是已經開始了驚天動地的生死對決。

在嗣廿動起來的瞬間,狩月便衝了出去。

閃爍著寒光的利爪,毫不留情的斬向曾經的至親徒兒。

“天地一閃!”

“天地一閃!”

鐺--!

兩個同時響起的喊聲,和一聲金鐵碰撞所產生的交鳴之音,迴盪在劍影飛舞的峽谷中。

初次交手便勢均力敵的狩月和嗣廿,同時後退半步,然後以一模一樣的姿勢,揮出燃燒著耀目神光的利爪。

“噬炎神!”

“噬炎神!”

轟--!

如出一轍的招式,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力量,還有連進攻路線都一模一樣的兩頭白狼,用行動告訴峽谷中的眾人,他們兩個之間的“羈絆”有多麼深厚。

“若星漢!”

“若星漢!”

“悼亡者之瞳!”

“悼亡者之瞳!”

“黑月之潮!”

“黑月之潮!”

......

在時停界眾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狩月和嗣廿對轟了數百招,竟是沒有任何一招有過與對方的不同之處。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力量,甚至連釋放的時間節點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確定狩月和嗣廿是師徒關係,譚百花都要懷疑嗣廿其實是狩月神格碎裂時,從體內剝離出的另一個靈魂。

“太可怕了。”譚百花感嘆道。

霍青魚不知道什麼時候蹲了下來,看著那邊打的如火如荼的師徒二人,點頭附和道:“照這樣打下去,除非有一方率先力竭,否則永遠也不可能分出勝負來。”

楊過一邊操縱劍影阻攔大巨獸王們攻勢,一邊吐槽道:“知道的是師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起生活了幾千年,剛剛才分開的雙胞胎呢。”

林鴻角度清奇忽地說道:“說起來,狩月前輩是‘萬法之神’,那祂徒弟,豈不是也精通萬法?”

楊過點頭道:“有可能,這一會兒兩人喊了幾百個招數了,沒有一個重複的,我估摸著,狩月的老底全都交給嗣廿了,被摸得透透的啊。”

“隕星!”

“隕星!”

轟--!

兩團肆虐的能量在巨獸峽谷中央炸開,就連楊過玄劍領域內的劍影都被炸的一乾二淨。

原本與碎裂的世界屏障相隔不過百米的時停界四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移動到了巨獸峽谷西端的入口處,生怕被那兩頭瘋狂的白狼捲入它們的戰爭。

至於那八頭大巨獸王,也識趣的躲到了峽谷東端的入口處,既能躲開帝王與它師尊的爭鬥,又能避開那毀之不盡的無窮劍影。

原本的十幾人大亂鬥,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狩月和嗣廿的一對一真男人大戰。

幾百招未分勝負,已經化身白狼形態的狩月,和比自己身形大上數倍的白狼形態嗣廿遙遙相望,誇讚道:“過了這麼多年,教你的本事倒還都沒有落下,不錯。”

“呵。”

嗣廿冷笑一聲,一身純白狼毛在風中肆意舞動,神威至極的挑釁道:“可惜啊,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隻有這些東西。”

狩月輕笑一聲,說道:“對付你,這些東西就夠用了。”

“你神格尚在時,或許本座不如你,但如今沒了神格的你,拿什麼跟本座打!”

嗣廿咆哮一聲,白狼的天賦之力瞬間爆發。

濃郁到幾乎要將整座巨獸峽谷都攪亂的空間之力,從嗣廿身上湧出,撲向那個曾經救了自己的命,被自己視作親生父親一般的師尊狩月。

“決一勝負吧,雜碎!”

狩月看著那鋪天蓋地朝自己湧來的空間之力,嘴角微微勾起,淺笑道:“說的那麼偉大,到頭來,還不是要用本座教授你的力量來對付本座。”

說著,狩月周身冒出純白無暇的光暈。

光暈下如同天神一般的狩月,緩緩踏步,迎著那浪潮一般的空間之力,淡然赴約。

唰--!

隨著嗣廿的空間之力落下,純白光暈中的狩月,與空間之力肆虐核心的嗣廿,一同消失在巨獸峽谷中。

前一秒還如同地獄戰場一般殺氣騰騰的巨獸峽谷,一瞬間,便成了除了漫天的劍影,就只剩下呼嘯風聲的荒蕪之地。

楊過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後,扭頭看向譚百花,“它們…哪去了?”

譚百花搖頭道:“不知道,大概是去某個亞空間去決一勝負了吧。”

一直蹲在地上的霍青魚緩緩起身,將插在地上的開天大戟拔出,說道:“白狼一族的天賦,狩月和祂徒弟用最初的血脈之力去分勝負了。”

作為巨獸一族中相對孱弱的種族,在狩月誕生之前,白狼一族歷代的白狼王,都沒能擺脫自身血脈的低等和羸弱。

哪怕是歷史上最為強悍的白狼王,也止步於獸王之前的階段,終其一生也沒擺脫“低等種族”的命運。

但孱弱如白狼一族,卻有著所有巨獸種族中,最為奇特的天賦——空間之力。

所有純血的白狼,都會在成年後的某天覺醒所有元素中,僅次於“時間”的空間之力。

這也是為什麼,狩月能夠在沒有界之鏡的前提下,打破世界壁壘,帶著譚百花四人穿梭在兩座大世界之間的原因。

作為狩月唯一的徒弟,同時也是白狼一族最後的遺孤,嗣廿擁有空間之力,並且能將狩月拉進亞空間中,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讓譚百花幾人驚訝的,是狩月口中的“順手救下”、“無聊消遣”和“打發時間”,好像都是謊話。

除了沒有擁有過神格,自身也不是幻獸種外,嗣廿幾乎與狩月沒有不同之處。

狩月在嗣廿這頭普通白狼的身上,花費了多大的精力,可想而知。

可最終,還是免不了師徒決裂的結局。

“別想那個了,看戲看的也夠多了,現在該我們上臺唱一場了。”

譚百花沉寂了許久的冰焰,再一次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玄劍領域中的劍影,也再一次將劍尖指向了巨獸峽谷另一端的大巨獸王們。

已經握住開天大戟的霍青魚,身上的熔岩紋路開始緩緩流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戰場廝殺才凝聚出來的血腥氣,翻湧升騰。

林鴻攥緊古齒和驚虹,瞬間拾起了在玉朝皇陵中的心境。

楊過甩了甩沒有握劍之手的手腕,笑道:“這場戲要是唱好了,巨獸世界,可就真的沒有資格和時停界叫板了。”

看著那八頭來勢洶洶的大巨獸王,譚百花難得露出戰意洶湧的表情,“這場戲,可難唱的很啊。”

轟--!

開天大戟重重砸在地上,霍青魚緩緩撥出一口泥土飛揚的淤氣。

十丈高的泥俑巨人,右腳重重踏地,如同離弦之箭,射向已經踏入玄劍領域的大巨獸王們。

“再難唱的戲,也只有登了臺,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唱下來啊!”

......

砰嚓--!

亞空間中無數的空間鏡面被倒飛後撤的狩月砸碎,已然佔據了上風的嗣廿,輕蔑地看著嘴角溢血的狩月,言語犀利道:

“師尊,五千年不見,你變弱了好多啊。”

狩月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低頭看了一眼坑窪殘缺的利爪,搖頭笑道:“太久沒動真格的了,有點手生。”

“呵,這麼久的熱身運動,還沒舒展開你那副逆賊的身骨嗎!”

穿梭在無數的空間鏡面中的嗣廿,彷彿有千百萬個真身一般,圍繞著狩月狂吼咆哮。

被困在嗣廿所打造出的亞空間中,狩月的力量處處受限制,根本沒辦法放開了施展力量。

稍有不慎,就會被嗣廿佈下的空間陷阱吞噬,落入無盡的亞空間黑洞中。

雖說以狩月只能,即便被亞空間黑洞吞噬,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不過一旦落入亞空間黑洞,必將會迎來漫長的黑暗。

狩月並不畏懼黑暗,也不在乎時間的流逝。

但如今的時停界,可沒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被困在巨獸峽谷中的四個人,也還在等著狩月回去。

如果就這樣被嗣廿拖進了亞空間黑洞,狩月已經可以想象楊過那個賤老頭嘲笑自己的嘴臉。

這種事情,狩月當然不可能讓它發生。

“差不多了。”

抬頭看了一眼在無數空間鏡面中穿梭的嗣廿,狩月輕撥出一口氣,身上空間之力開始瘋狂翻湧。

從狩月身上噴湧出的空間之力,如同迷霧一般湧向分不清真假、看不透身前的空間鏡面。

躲藏在空間鏡面中的嗣廿看著狩月無用的舉動,眼中的輕蔑和鄙夷愈發濃厚。

“故鄉被毀了才知道自己犯了錯,打不過了才知道反抗,師尊,你和過去相比,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有沒有進步,不是你說了算的。”

狩月猛然轉身,看向祂視線角落的一塊空間鏡面。

沒有距離和範圍可言的亞空間中,到處都是狩月空間之力所化的迷霧,唯有那一塊空間鏡面的前面,沒有任何空間迷霧停留。

鏡中的嗣廿臉色忽的一變,再沒了之前的從容和囂張,轉身便要逃出空間鏡面。

但還沒等它觸到空間鏡面的界限,狩月便已經來到了這塊空間鏡面前,一頭扎進了進去。

原本已經半隻腳踏出空間鏡面的嗣廿,看到不管不顧闖進來的狩月,顯然愣了一下,隨後果斷地將踏出空間鏡面的那半隻腳收了回來。

始終保持開放狀態的空間鏡面,也被一同關閉。

化形之後,狩月那張極度俊美的臉,如今在嗣廿的眼裡,卻是比最低等的雜豬一族還要愚蠢不可救藥。

看著狩月臉上淡然的笑容,嗣廿表情怪異道:“就算是求死,也不需要用這麼愚蠢的手段吧?”

這片亞空間,本就是嗣廿創造出來,然後將狩月拉進來的。

亞空間中所有的空間鏡面,都是嗣廿一扇一扇親自打造,佈下了無數陷阱詭計的埋骨之地。

除了藏匿著真身的這扇空間鏡面,亞空間中存在的每一扇空間鏡面,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埋葬三流的lv.9強者。

而唯一沒有佈置陷阱的空間鏡面,是整座亞空間中最脆弱,同時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哪怕只是一個人類幼崽,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打碎這扇鏡面。

但這扇鏡面內的世界,卻是完全受嗣廿掌控,由他主宰的意念世界。

就像是姚天闊所創造出的夢世界一樣,一草一木,都是嗣廿的一念之間。

狩月沒有打破鏡面,而是隻身闖了進來,分明是一副赴死的模樣。

面對嗣廿迷惑的目光,狩月沒有半點的驚慌和急迫,悠哉坦然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人類的一句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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