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鑄劍與打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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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鑄劍!”

那種瘋狂的念頭,自所有人的心中如同暴風一般席捲,此人居然要鑄劍!

“難不成此人還會鑄劍不成?”少女盯著那道人影,只是說出的話,並沒有了之前的懷疑,而是一種極為肯定甚至是篤定,正如之前的種種奇蹟一樣,他們都相信此人能夠做到。

“這個臭小子居然真的要鑄劍,先前把我苦苦積攢的秘銀重水全部消耗完了,如今難不成這些三昧真火也要玩完?”老人看著鍾楊,欲哭無淚。

“只是沒有爐子,他要如何鑄劍呢?”不少人的心中都有疑惑,那三昧真火雖然本來處在爐子之中,可這爐子畢竟是幻境中的產物,不能夠真正拿來練劍啊!

鍾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他的精神力牽引著三昧真火,緩緩靠近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飛劍。

飛劍只是一個劍胚而已。

若是要完成它,還需要完成煉製,淬火的步驟。

也就是說,鍾楊完成煉製的步驟之後,還需要將它們進行徹底淬火、冷卻的步驟,不過此刻的鐘楊自然是沒有想這麼多,他的雙眼之中只有著完完全全的全神貫注!

“鑄劍!”鍾楊也曾見過那鍾家之中的煉器師鑄劍,他們鑄劍的過程與他前世的鑄造過程大致相同,只不過這個世界逐漸,有著一絲聚靈的步驟。

劍乃法器,當鑄劍達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本身劍的氣勢就是達到一個巔峰的狀態,在這種巔峰的狀態之下,也是最容易聚靈的時候,天地之間形成劍體的狀態!

劍,有靈。

而靈就在這鑄劍的最後一步之中!

當然鑄劍的過程中材料也是極為重要,而鍾楊眼前所具有的,正是鑄劍的極品材料!

秘銀重水和三昧真火!

這是多少修行者都渴望不來的材料,也是鑄劍最好的兩種材料,世間稀有的金屬,世間稀有的火焰,他都擁有了。

“這可是我大半輩子的積蓄啊!”老人咬著牙,可他身為此處魂殿的殿主,總不可能現在直接上去把鍾楊給揪下來,只能夠氣得牙齒直打架!

秘銀重水和三昧真火,可是他花了大量的時間才尋找到的,尤其是三昧真火,當年可是差點死在了虛空之中。

“呼。”

鍾楊緩緩撥出了一口氣,那火焰之中,從人形逐漸幻化,然後三昧真火從一簇金燦燦的火焰分成了三份。

第一份化為了草木的樣子,第二份變成了石頭的樣子,第三份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火焰。

木之火!石之火!空之火!

三種火焰,正是三昧真火的本源!

“上一世的龍樹有言:龍樹有言︰入三三昧有二種觀。一者得解觀,二者實觀。實觀者是三十七品。以實觀難得,次第說得解觀。欲界心散亂,當依上界禪定、四梵、八背舍、八勝處、九次第定、十一切處中,試心如御試馬,曲折隨意,然後入陣。得解觀中,心相柔軟,易得實觀,用是實觀得入三涅盤門。”鍾楊上一世也是佛學愛好者,尤其是對三昧真火也有研究,“木之火,石之火,空之火,倒是有一些一一對應的感覺。”

“他居然能將三種火焰分開!可他明明沒有火焰靈根,怎麼可能和火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老人頗為震驚地盯著那緩緩升起的三種火焰,此刻他的眼神中已經滿是讚賞。他之前的時候,是想把鍾楊收入麾下,成為他的閉關大弟子,而當他看到鍾楊凝聚了三千六百滴秘銀重水的時候,他就在心中把鍾楊當做可以和自己比肩的靈陣師了。而現在,鍾楊完全靠精神力分離三種本源火焰,他已經將鍾楊看做一位前輩了。

“若他不是依靠自己的靈根天賦,完全靠著精神力的控制力的話,此子的精神力造詣,老夫自嘆不如。”魂殿殿主唏噓了一聲,“當初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才剛剛認識初級靈陣呢,甚至連基本的靈符都還沒認全。”

魂殿殿主年輕時候也是天賦橫溢,可在這個少年面前,真的是黯然失色。

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在這個少年面前簡直連屁都不是,當然,此刻不僅是他,臺下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著這樣的感覺。

這個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也太妖孽了吧!

他的精神力緩緩控制著三種火焰,他的精神力只是一點點滲透,那三種火焰就像是溫順的小貓一般,彷彿自己的精神力對他們有一種極為特殊的親和力一般。

這種感覺,就是鍾楊本人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是在虛空之中漂浮的時候就有的,當初他在虛空之中控制三昧真火的時候,就是絲毫沒有阻塞的感覺,也沒有受到了三昧真火的反抗,這些火焰只是很順從地聽從他精神力的指揮。

所以,鍾楊只能把這個歸結於,操控三昧真火很簡單,是所有靈陣師都會的技能這個理由之上。

若是其他人知道鍾楊心中所想,恐怕要氣得吐出來不可。

“嗤嗤。”

三種火焰緩緩升騰而起,包裹著那劍胚,如同星宿一般緩緩轉動起來,彷彿是以劍胚為核心,點點火光形成了日月星辰的轉動!

鍾楊的雙眼也驟然明亮起來。

“融!”

他一聲怒喝!

那三種火焰居然在越來越快之下,直接融入了劍身之中,然後劍身的溫度如同爆發一般升高,整個劍胚都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而那劍胚之上,有著一個神秘的印記緩緩浮現了出來!

“嗤嗤。”

那種如同岩漿一般滾燙的溫度,使得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咯噔了一下,然後睜大了眼睛。

“他居然在用劍身作為爐子!”

“以劍為爐,淬鍊自身!”

在眾人還在驚詫的時候,便是驟然間看到,一道璀璨的劍芒,從那劍身之上,直衝雲霄!

“吼!”

如同一聲響亮的龍鳴!

......

煉獄小鎮的一個少有人至的小巷之中,這裡的地段雖是不錯,可除了最中心的那一座房子,幾乎周圍的人都搬空了!

“叮叮叮!”

那房子之中傳出打鐵的聲音,如同暴風驟雨般席捲,讓人實在是難以忍受,可那打鐵的男人卻像是毫不在意一般,自顧自地赤裸著上身,掄起大錘子,彷彿全身心都在眼前這一塊玄鐵之上,而他的整個世界也就是這一塊玄鐵。

這也是周圍鄰居都搬空的原因,一是因為男子打鐵的聲音太過大聲,二是因為男子背後的背景實在是太過恐怖,他們可親眼見到過,就在不久之前,在此處權勢滔天的天廟使者,居然來此處親自上門拜訪,而且還被此人惡狠狠地轟了出來。

在這小小的院子之中,是一間鐵匠鋪。

中央的一間兩面通風的黑色石屋,有若實質的玉色青煙正不斷地從兩邊的通風口溢位,石屋內,入眼的是一方足有八尺見方,一人高的青金色鑄造爐,鑄造爐不知用何種材料打造,渾身流光異彩,光滑的表面有若琉璃一般反射著諸多顏色,此爐四面密封,只有底部靠外的一側有一個一尺方圓的圓形進火口,赤紅色的火光若隱若現。

而鑄造爐本身並沒有封頂,赤紅泛藍的烈焰在爐口不斷地吞吐,就連爐口四周的空氣也被這高溫蒸騰得扭曲起來,可見這火焰的溫度之高,怕不是尋常的鐵礦頃刻間便要被化做一泓鐵水,而此時,卻有一塊奇異的金紅色長條穩穩地漂浮在這烈焰之上,與此同時,大量的玉色青煙不停地從長條上升起,經過石屋兩邊的通風口,被疏匯出去。

金紅色長條的一角是一柄如玉般透露著陣陣寒氣的白色鉗器,絲毫不畏懼此時鑄造爐上足以熔金鍛鐵的高溫,甚至還將那火焰隱隱地逼在身側寸餘,將金紅色長條平穩地固定在爐火之上。

在鉗器的另一端,則是一隻古銅色的強健大手,而這隻大手的主人,是一名身高七尺有餘的高大漢子,漢子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凹凸分明的虯曲肌肉,剛毅而稜角有致的面容,加上一頭隨意披散在肩上,被高溫炙烤得有些彎曲的黑髮,整個人透露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強悍氣質。

漢子的另一隻手上,是一柄足有人頭大小的火紅色大錘,大錘舞起,帶起呼呼的風聲劃破空氣,恐怕足有百斤的重量,垂頭扁平,實實地落在金紅色的長條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而錘面與長條一觸即收,恢復到相當的高度後又再次呼嘯著落下,如此往復捶打,那不斷的撞擊聲,充滿了一種奇異的韻律,節奏分明,彷彿每一錘都是精雕細琢一般如出一轍,深深地嵌入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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