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回來(1 / 1)
歐陽聽完這些話瞬間清醒了。
這是什麼地方?他很清楚。
這兒會有鬼,還殺人?
這不是扯淡呢嗎?
不過看這架勢應該是真的。
“這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他們簡直死的太離奇了,警方正在調查。”
江辰覺得這棟別墅裡面肯定有很多事。
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指引著他一定要去別墅裡看一看。
可現在他只有等,等張英哲回來。
特殊警探要取得御鬼者聯盟的同意,才能對張英哲的別墅進行搜查。
申請搜查令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過好在張英哲已經同意他們進別墅勘察。
只不過必須得等他回來。
在江辰的講述下,歐陽這才大概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自己睡了個懶覺,竟然錯過了那麼多事。
這個覺可睡得太不值了。
晚上八時許,張英哲終於回來了。
因為司凌收到了他的訊息。
白天幾人也都沒忙著。
司凌組織御鬼者聯盟開了長達幾小時的會議,兩人也加入了旁聽。
江辰這回才知道,司凌並不是江城御鬼者聯盟的總盟主。
她只是一個副的。
而正盟主也不知道去了哪。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不現身。
“要說這人也還挺神秘的哈。”
江辰看向身旁的歐陽。
他竟然在玩小遊戲。
心可真大。
“你說什麼?”
“我說這江城的御鬼者聯盟的正盟主,還真挺神秘的,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出來。”
“哦,你說他啊,我來江城好幾次都沒見過他。”
連歐陽都沒見過他?到底是什麼人?
江辰摸著下巴思考著。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
司凌從特殊警探那裡調了死亡報告。
更加證實了那兩個人就是死在了鬼的手下。
整件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當然,經過一番查證,也知道了兩人的具體身份。
兩人都是從江城內城來的,只是普通人。
只不過這其中一個是張英哲近段時間來正式簽訂合約的新管家——丁飛。
而另一位則是他的多年好友侯夏。
侯夏在外城基地一個商場擔任送貨司機。
很顯然他能進入到別墅區是因為丁飛。
因為從訂單上看,丁飛最近以張英哲的名義訂購了許多傢俱。
這一點也得到了張英哲的證實。
這件事兒確實是他讓丁飛做的。
自己雖然不常住,可是家裡的傢俱都老舊了,所以就想換新的了。
八時許,張英哲終於順利地回到了別墅區。
特殊警探也在別墅區等候多時了。
司凌歐陽江辰三人也在這裡,他們是以御鬼者聯盟的名譽來調查的。
“各位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
“張先生,你好,由於二人是死在您的花園,迫不得已要對您的別墅進行搜查,希望您能諒解。”
張英哲趕緊開啟了門,幾個警探進去了。
“張叔,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是不知情嗎?”
“我已經很久沒回來了,距離上一次回來應該是一個半月前,我是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樣的事兒。”
看樣子這事兒張英哲是真不知道。
“既然和你沒關係,那就好,那就讓他們放心的查吧。”
司凌的言外之意,江辰已經明白了。
那若是這事兒真和張英哲有關,司凌就不打算讓他們好好查了嗎?
幾人往別墅裡去了,這裡面格局和司凌的別墅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裝修就截然不同了,這裡的裝修偏中式。
特殊警探搜查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只好拿走了丁飛的個人物品回去調查。
可江辰卻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兒的戾氣實在有些太重了。
而且不止是他,連歐陽也有所察覺。
“?你也感覺到了嗎?”
歐陽警覺地環顧著四周,點了點頭。
“這裡戾氣太重,可又有故意掩蓋的痕跡,特殊警探們的段位太低,自然是無法察覺。”
歐陽順著樓梯來到了二層。
走到了一個儲物間門口。
江辰也跟了過來。
歐陽站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把手放在把手上。
用力一擰,門開了,裡面確實是對放雜物的。
而且還有些臭味。
“不對勁。”
江辰和歐陽幾乎是同時開口。
兩人都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你們倆在上面幹嘛呢?”
司凌站在一樓大廳喊著。
“你們快上來看!”
江辰趕緊招手,司凌和張英哲快速的跑上樓來。
既然都站到了儲物間內,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一個小箱子上。
“我不記得我有這個箱子,或許是買傢俱裝什麼東西的吧。”
“那他原本到底是裝什麼的呢?什麼東西會用這樣的木箱子裝?”
是的,如果是買傢俱裝的應該都是紙箱子。
可這赫然是一個木箱子,體積不小。
什麼東西會用木箱子裝?
江辰皺了皺眉頭:“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歐陽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啟了箱子。
裡面放著的竟然是一塊紅色絲巾。
而且從款式上看,這絲巾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張英哲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怎麼會在這兒?”
幾人目光齊刷刷地向他看了過去。
很顯然他是認識這東西是誰的。
而且對於出現在這裡覺得難以置信。
“張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英哲搖了搖頭,嘴唇一直在不住地顫抖。
江辰伸手就去拿絲巾。
不過手還未觸碰到,箱子竟然自動給關上了,還好手縮回來的快,不然肯定受傷了。
“走啊,你們快走!”
張英哲很是反常。
江辰是不會走的,這事兒肯定有蹊蹺。
“張叔,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們,我們一起解決呀。”
江辰也走到他面前。
“對啊,我們肯定能解決的。”
“解決?解決不了的,是她回來了!她總是這麼陰魂不散!”
她?她是誰?她到底做了什麼,讓這個六級御鬼者都這麼怕她?
晨陽任務裡要解決的不會就是這玩意兒吧?
如果一個六級御鬼者都拿她沒辦法,江辰又有什麼辦法呢?
“張叔,這到底是誰?”
司凌上前一步,準備伸手去開箱子。
可在這時,卻被張英哲給攔了下來。
“別碰!”
司凌被嚇了一哆嗦。
“怎麼了?”
張英哲很明顯是有些懼怕箱子裡的紅絲巾。
那紅絲巾到底有怎樣的秘密?
張英哲口中的“她”到底又是誰呢?
這些問題困擾著江辰。
或許連司凌和歐陽也在想。
“這事兒要從十五年前說起……”
很快,張英哲把紅絲巾的由來告訴了司凌幾人。
這紅絲巾的主人原本也是一位御鬼者,更是張英哲的妻子。
只可惜在一次鬼潮事件中,張英哲的妻子不幸受了重傷。
當時的張英哲並沒有很在意這件事。
只是讓她在家療傷。
可是當他度過了鬼潮事件,回到家中時卻發現自己的妻子已經死了。
張英哲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從此便日漸消沉。
自那之後,他便開始墮落。
直到有一天晚上,張英哲喝的淋漓大醉,於是去浴室洗澡。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浴室的門上竟然有一個紅紅的血手印。
張英哲有些害怕,可家裡沒人來過,難道是她回來了?
不過張英哲還是鼓起勇氣用毛巾抹掉了血手印。
洗完澡開門時發現又出現了一枚。
之後,無論他怎麼擦掉血手印,可過不了多久就會看見新的血手印出現。
張英哲本就是一個御鬼者,是不懼怕這些的。
可是他心裡對自己的妻子有愧。
所以自然是害怕的。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可在某一日清晨醒來,血手印徹底不見了。
他找遍了家裡也找不到關於他妻子的所有遺物。
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但是留下了一條紅絲巾。
張英哲為了祭奠他的妻子,也為了永遠不忘記她,於是把紅絲巾系在了自己的鬼物上。
心裡也安心了不少。
之後他重新振作起來,繼續擔起了御鬼者的責任。
可在一次與鬼戰鬥中,張英哲將絲巾弄丟了。
之後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英哲也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可他時常會在夢裡想起那塊紅絲巾,也想起自己的妻子。
三年前,紅絲巾出現過一次。
他在恍惚間也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之後,張英哲有幸被選中前往五道屏障外鎮守,所以就不常回別墅了。
直到今日,紅絲巾再次出現。
他才想起三年前那個迷迷糊糊的夢裡。
他想起在那個夢裡,妻子對他的責怪。
而且還警告他,紅絲巾再現,天下必將大亂。
她要攪得張英哲雞犬不寧。
今日出現了,張英哲自是怕的不行。
江辰聽了這個故事,才放下心來。
原來並不是不好對付,也不是張英哲對付不了,而是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說白了都是他的心裡在作怪。
一條絲巾怎麼復仇,這背後肯定是另有其人!
“張叔,可能是你想多了吧,嬸嬸,雖然我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可是憑藉一條紅絲巾,應該不會吧?”
張英哲冷笑了一聲,知道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每次來新管家他都會告訴管家這件事。
可無一例外,沒有人相信他。
甚至有人還覺得他指定是精神出了些問題。
可張英哲知道,這些都不是假的。
他知道,或許是妻子的執念太深,捨不得他。
所以紅絲巾再次出現,定是他的妻子回來了。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這事兒到此為止吧,你們走吧,我自己解決。”
江辰用力的開啟箱子,他還不信,就有這麼邪乎?!
可下一秒出現的場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箱子剛被開啟,一個女人從箱子裡走了出來。
她身材比較婀娜,穿著一身古典的紅色旗袍,肩上披著那條紅色絲巾。
江辰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站到歐陽身後去了。
再看那女人,像是活的,又像是虛無的。
可很顯然她已經不是人了。
第一次開啟這箱子,裡面可就只有一條紅絲巾。
那婀娜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著張英哲,張英哲的嘴唇顫抖著,眼裡也閃著淚花。
“你……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江辰更是屏住了呼吸,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
不僅是他,連司凌和歐陽都是如此。
不是因為這女人有多恐怖,而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太恐怖了。
江辰嘗試著召喚鬼靈,可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回事?”
江辰小聲問歐陽。
歐陽慢慢回頭看向他,緩緩搖了搖頭。
“那兩個人是你殺的?為什麼?”
“他們想把我當古董賣了,他們不是好人!”
張英哲竟然一把將女人摟在懷中哭了起來。
“這些年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可你終究還是背叛了我,不是嗎?”
那女人突然把張英哲推開,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雖然只有二十多歲的容貌,可此時,卻覺得她比那些千年鬼王都恐怖。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張英哲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看樣子他隱瞞了很重要的事。
剛才和幾人講個故事裡,絕對有很重要的事情沒說。
或許,張英哲妻子的死是有蹊蹺的。
這其中到底還發生了些什麼?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見你與那個女人在一起纏綿,你就拿刀殺我!你為什麼要殺我!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女人的聲音變得凌厲起來。
她的身體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身姿婀娜,臉蛋也是萬里挑一。
可是她的脖子上漸漸地出現了一長道口子,還往外湧著血。
臉上也出現了一些小口子,血從裡面流了出來。
絲巾被染的更紅了。
她的眼神裡盡是失望,無助。
“你和那個賤女人取了我的命,你們還毀了我的容貌,你們對我做了一切不能做的事!想讓我萬劫不復!”
張英哲連連後退,想要逃離,可一轉身,剛才的門竟變成了牆。
無處可逃了。
“大家夫妻一場,你不要逼我!”
張英哲眼神也變得兇惡起來。
“看到我這樣子你怕了嗎?可你當然是不怕的,你還任由那個賤女人在我臉上一刀一刀的划著,在我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著!”
江辰光聽,就知道那時的現場到底有多慘烈,多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