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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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跟頭把式的揮著棍棒掉頭就追。

江南本意就是想衝出來趕緊跑路,可萬萬沒想到此時門外還站著兩人。

那二人聽見房桀捂著腦袋怒吼,隨即見有人從倉庫裡衝出來,飛快的朝著江南撲上去。

江南見二人來勢洶洶,大驚之下閃身躲過其中一個,卻不料被另外一個絆了下,一個踉蹌摔在地。

就耽擱這幾秒鐘的功夫,等他從地上爬起來,七八人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房桀一隻手捂著後腦勺,凶神惡煞,睚眥俱裂的瞪著他,一道血絲順著手指縫流到脖子,整個人看起來近乎瘋狂。

“草擬媽,小比崽子,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房桀神情暴躁,眼珠子通紅,活脫脫的像只惡犬。

江南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幾人,全神戒備,他知道今天這場架是再所難免了,本還想說兩句話拖延下時間。

沒想到房桀那牲口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乾淨利落一個字“打!”

一聲令下,所有人揮動手中棍棒衝了上來,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物流園門口忽的傳來一陣嗡嗡聲響。

江南大喜過望,還以為是粱三帶人了了,可抬頭望去卻見一輛摩托車衝著一群人飛駛而來。

隨後一點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吱”的一聲刺耳聲音,一個漂亮的甩尾,橫著停在江南身前。

房桀一夥人頓時有些發愣,面面相覷,很明顯不想到這時候怎麼會突然竄出個人來。

“草擬媽,多管閒事,找死啊!”

一個黃毛破口罵一句,二話不說,耀武揚威的拎棍子朝車手橫掃過去。

摩托車手戴著頭盔,一身黑色機車服,也不說話,微微側身閃過,直接一腳把那廝踹出去老遠。

一記側踹乾淨利落,這是標準的散打側踹,又快又狠又準,隨即就聽一聲慘叫,那黃毛直接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江南沒練過武,不認得這一招的名堂,但從剛才的架勢來看,摩托車手的這一腳爆發力實在了得。

“臥槽!”剩下幾人都傻眼了,愣神片刻,幾個人火速拎著傢伙將車手和江南二人團團圍住。

四根鐵棍外加兩把獵刀,刀是開了刃的,刀背一排鋸齒,太陽底下閃著寒光。

江南微微後退和車手並齊,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石頭,瞧著對方手裡的傢伙心裡有些發怵。反觀摩托車手絲毫慌張,擰鑰匙熄火,邁腿從摩托車上下來,隨後緊了緊黑色的皮手套,整個一副神情淡然,不慌不忙的樣子。

江南此時才看清那人身材似乎並不健壯,只是穿著機車服看不太清,或者說江南也沒心思打量他。

“媽的,找死!廢了他!”

房桀一聲怒吼,率先拎著棍子迎上去,江南正要拿石頭砸,卻被車手一把扯回來。

隨後就見那人快速欺身上前,閃電般的抓住房桀手腕,順勢向前一帶,鋼管“當”的一聲落地,抬起膝蓋重重的頂在那廝的下巴上,房桀悶哼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緊跟著一個穿著花背心的傢伙拿刀子橫切過來,那車手反應極快,側身一閃,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正踢中那傢伙刀柄,閃著寒光的獵刀直接踢飛出去。

不做停留,又是一個側蹬腿,正踹在那廝的褲襠,踢得他捂著褲襠,慘叫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另外四人沒想到這廝這麼生猛,轉眼間就放倒了兩個,一人哇哇亂叫衝上來,棍子亂掃,只可惜沒什麼章法。

那車手退後兩步,輕巧躲過,瞅準空檔一手抓住那廝手腕,用力一扭,同時右臂一肘砸在那廝胳膊上。那混混慘叫一聲,棍子噹啷落地,胳膊直接折了。

六個人轉眼間被打倒了四個,剩下兩人手裡拿著傢伙,面面相覷,上也不是,退了不是,最後一咬牙,硬著頭皮衝上來。

只可惜這倆人本事也沒到家,手裡棍棒一通亂揮,剛衝上來就被那車手率先踹倒一個,緊跟著身子如游魚般在一道寒光中穿過,順勢揪住另一拿刀的混混,一肘砸在那人胸口,那人捂著胸口慘叫一聲,登登退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下五除二,這場以一敵六的戰鬥很快結束。房桀和幾個小混混被打的滿地找牙,一看情況不對,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

江南見幾個傢伙倉皇逃竄,抄起手裡的石頭砸了過去,‘砰’的一聲,正砸在一個混混後腦勺,一聲慘叫,那廝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哇哇亂叫。

其他人扭頭看一下,見江南拎著棍子追上來,嚇得‘媽呀’一聲,也顧不得地上同伴,踹起摩托車,嗡的一聲就竄了。

只是還沒等幾人出物流園,就聽門口又是一陣摩托車轟鳴,十幾輛摩托車對著幾人直衝過來。

江南定睛一看,好傢伙,原來是粱三帶著一票小弟殺過來了,不得不說這廝來的真夠及時。

房桀見一群人衝著哥幾個撞過來,嚇得臉都綠了,連滾帶爬的跳下車抹頭還想跑。

此時卻聽身後江南喝道:“誰敢跑,我就殺了誰!”

這一句話簡直比定身術還管用,緊接著幾個人嚇得誰也不敢動了。

粱三一夥人跳下車,二話不說,抄起棍棒把幾個人圍在中間。

房桀此時見這麼多人圍著自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隨即扭頭見江南朝自己走過來,慌亂中從地上抓起什麼,指著江南喊:“你、你別過來!我砍你啊!”說完就覺得不對,看看自己手裡抓的東西差點哭了,居然是他媽一根細細的樹枝。

“哈哈哈……”

粱三一夥人直接被這廝的傻.逼行為,逗得大笑起來。

江南冷著臉,手裡拎著棍子,上前盯著看他。房桀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蜷著身子連連後退,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左右開弓的扇自己耳光,一邊打一邊驚恐道:“南哥、南哥,饒命饒命,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南哥,別打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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