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林飛鵬求見(1 / 1)
鄧秋父子,對於經營家族事物,還是有著一定的手段的。
尤其是後者,再有著充足數量的優質丹藥後,更是做出了一系列的反制手段。
一邊對林氏藥業進行一系列打壓,一方面又對自己這方,進行各種宣傳。
甚至很多市井小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也就幾日時間,就使得鄧家丹藥生意再次恢復到以前的水準,使得林家高層叫苦不迭。
相比脈絡遍佈兩城十八鎮的鄧家來說,林家在丹藥這一途,還是太過於薄弱。
很多丹閣,都是林家家主力排眾議,將很多其他產業臨時改造而成,之前打的鄧家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還好,大家都會認為家主高瞻遠矚。
然而現在,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家族內,其他一些奇怪的聲音,也是在族內傳遍了開來。
此刻,林府一個別致小院內,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正躺在一個躺椅之上,在院中曬著太陽,邊上一個如花似玉的丫鬟,給他輕搖著掌扇。
這個青年正是林飛鵬,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意氣風發,反而臉上有著一種不健康的病態之色。
“環兒,鄧家流出的那些丹藥,真有那麼厲害,連仲川長老,都沒有辦法?”
“嗯,我聽他們議論說,仲長老曾親口承認,煉丹這一塊兒,他不如那鄧家背後之人。”
林飛鵬聞言臉上居然變的激動了起來,身體也驀然間站起來。
“少爺,你的傷...”
“沒事,我有事出去一下。”他走了幾步突然說道:
“不要將我出去的事,告訴任何人!”
“可是...”環兒的臉色明顯充滿了猶豫,但是沒等她說什麼,林飛鵬已經很快的走出了院落。
鄧府,鄧秋別院內。
此刻的客廳之中,正充滿了歡笑聲。
是在吃飯,但是和往常不同,此時除了鄧秋、李蘭峰、蓮兒之外,還有著一箇中年漢子,正是鄧嘉木。
“賢侄,我敬你一碗,這次的事,真的是多虧你了。”
李蘭峰剛起身,便被鄧嘉木按坐了回去,他有些無奈的說道:
“伯父說笑了,這碗是我敬你的。”
聞著這極其刺鼻的酒味兒,他只有捏了捏鼻子,一飲而盡,隨後就有著一股辛辣之感,從喉頭直落而下。
這酒可不是他從醉夢城帶來的。
用鄧嘉木的話說,在他家吃飯,要讓李蘭峰自己被酒,這不是打他們臉嘛!
“怎麼樣,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烈酒,可是從東極殿買來的。”
“當時,可是花了不少靈石呢!”
鄧嘉木看著他微紅的臉龐,和嘶啞咧嘴的表情,有些驕傲的說道。
“東極殿?”
“伯父能有機會進入東極殿?”李蘭峰有些狐疑的問道。
他這話一出,不光鄧嘉木一副詫異的看著他,連鄧秋也是如此。
一副他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呃,難道我哪裡說錯了?東極殿,人人可進?”
“害,賢侄,你不會以為,東玄洲第一城,叫東極城吧?”
“額,難道不是嗎?”
“東玄第一城,就叫東極殿,整個城池也叫東極殿,是唯一一個坐落在城中的超級大勢力。”
“伯父是說,東極殿,沒有自己獨立的山門?”
“哈哈,賢侄是才出來闖蕩江湖吧?”
聽著鄧嘉木明顯有些調侃的話語,李蘭峰也不由得老臉一紅。
“難道令尊,沒有告訴過你?”
突然,邊上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鄧嘉木臉上一怔,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麼,有些歉意的說道:
“那個...賢侄,抱歉啊,伯父說錯了,我該罰。”
說完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氣幹了三碗。
李蘭峰看著這一幕,有些發呆。
隨後就想到了為何如此,便展顏一笑道:
“伯父無需如此。”
李府血案,當時也算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雖然沒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是千機城李家畢竟是和鄧府同等級的家族,這種勢力的覆滅,他們還是有過關注的。
尤其是最近,他們更是刻意打聽了李蘭峰的一些事蹟,對於這件事,就有著更為深刻的認知。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仇人我該殺的也都殺了,父親他們,如今也算平安。”李蘭峰心底暗暗想到。
突然,他蹙了蹙眉頭。
說到仇人,其實最該死的就是周倩,但是當時,自己是真的不好下手。
畢竟是父親的女人,自己原本這個身體,也是叫了十幾年孃的人。
雖是該殺,但是應該不是他來動手。
看著李蘭峰臉色突然出現了一些陰鬱,鄧嘉木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起來,邊上的鄧秋,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正在這時,忽然有侍衛來報,“林家表少爺,林飛鵬求見。”
席間幾人紛紛色變,包括李蘭峰。
“那小子來幹什麼?”鄧嘉木臉色發黑的問道,然後還看了邊上鄧秋一眼。
後者極為無辜的搖了搖頭。
如今,林鄧兩家算是撕破了臉皮,他對於林飛鵬,之前只是稍微看的順眼一些而已,平日裡都不算太過親近,更別說還是在這種敏感時期,和他有所往來。
“讓他滾...”
“伯父,不妨見上一見唄,這林飛鵬,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鄧嘉木看著突然開口的李蘭峰,有些納悶。
對於他出口無禮打斷自己的話,沒有絲毫氣惱,哪怕是還替他做出了決定。
聽著林飛鵬是他老朋友,他的心頭一陣猛跳,有些為難的說道:
“賢侄和林飛鵬,有著交情?”
一旁的鄧秋笑笑不語,只是衝那侍衛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去將人引進來。
“交情?確實有些。”李蘭峰嘴角微翹,有些神色莫名的說道。
鄧嘉木也算是個老狐狸,看著這個笑容,好像是明白了什麼,隨後就又一屁股坐下。
“稍陪一下,我去去就回。”
李蘭峰說完,就轉身朝樓上走去,就在他身影剛剛消失在樓梯之時,林飛鵬在那侍衛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飛鵬見過鄧伯伯。”
見鄧嘉木對他不理不睬,他訕訕一笑,站起身來,衝鄧秋打了聲招呼:
“表弟,好久不見。”
“呵,咱們不是才見嗎?幾日前,你可是嘲笑我是個膽小鬼呢!”
“表哥這麼有膽色,看來那玄霜禁地一行,定是收穫不小咯?”
林飛鵬一聽,臉色又是變了幾變,隨後乾笑了一聲,說道:
“都怪那日,我沒有聽表弟相勸,哎。”
“哦?”
鄧秋聞言,眼睛一亮,對於玄霜禁地一行,他可是有著極大的好奇心,奈何問了李蘭峰幾次,後者都不願給他細說。
“那個玄霜禁地,壓根就不是什麼藏寶之地,那破圖,也是一個陷阱,哎,那次進去,我們近百人的隊伍,基本損傷殆盡,唯有我與燕師妹兩人逃出。”
“這麼兇險!”鄧嘉木臉上都有些動容,那個禁地他當然也聽說過,當時還讓鄧秋去探上一探。
鄧秋當日去而復返,還讓他很是氣惱,如今一看,心中慶幸不已。
“表哥不愧是雁蕩山真傳。”
林飛鵬一聽這話,臉上更是泛起一絲苦笑。
這句話也確實是在讚譽他,那麼多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都死了,他能逃出性命,當然很值得吹噓一番,但是他此刻的情況,唯有他自己知曉。
“林家小子,我觀你體內氣血虛浮,真元更是虛弱不堪,誰傷的你?”
“鄧伯伯慧眼如炬,正是在那禁地中所傷。”林飛鵬又對鄧嘉木一禮後,極為苦惱的說道。
“哦?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難道連仲川都治不好你嗎?”
林飛鵬聞言臉色大變,看著鄧嘉木的目光也變的有些躲閃了起來,鄧嘉木則是冷哼了一聲後說道:
“仲川那老東西,在你林家,又豈能瞞得過我們,你小子又何必遮遮掩掩。”
“你們林家,倒是有些魄力,居然能拿出讓他心動的東西...”
“你這次來,到底是想幹嘛,直說吧,我這裡,可不管飯。”
鄧嘉木自顧自的說了幾句後,有些不耐煩的衝他揮了揮手。
“那個...”林飛鵬的臉色,突然有些發紅,所說的話,也是吞吞吐吐,“我想讓鄧伯伯幫忙引薦,讓我見一見...”
“哼,果然如此!”
鄧秋也是皺了皺眉頭,看著林飛鵬的目光幾欲噴出火。
李蘭峰如今的身份,在鄧家算是絕密,而鄧秋這個別院,如今更是戒備森嚴。
早在前日,鄧嘉木就安排了百餘位死士,佈防在四周,據他所說,這是鄧老頭兒親自吩咐的。
他們也知曉,林家在使著一切手段,想探明他們背後這位高人如今藏於何處,至於找到之後,他們想幹嘛,這就不肖多說了。
“哼,既然是高人,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鄧秋冷哼道。
看著眼前的林飛鵬,突然有種狠揍他一頓的衝動。
以前是打不過,現在嗎,看著他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他還真有點想將這個念頭實施的衝動。
鄧嘉木聞言倒是沒有暴怒,他畢竟很有城府,想到的也更多。
見不見,其實也不是他和鄧秋能決定的,這主要得看李蘭峰。
方才聽他本人的意思,可是同意見一見他的。
就是不知道李蘭峰,見他又到底有何目的。
“表弟你誤會了,我這次前來,是我個人的意思,我聽聞那位前輩煉丹術出凡入勝,想請他,看一看我的傷勢。”
“哼,你想的倒美。”
“是誰要見老夫啊~”鄧秋話語剛落,就有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林飛鵬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爺爺,從二樓走了下來。
鄧秋父子,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老神仙’,也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