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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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混混只會欺負別人,捱了打又想著要賠償,這種敗類渣渣,根本沒法和他們講道理,他們的道理就是拳頭,那就只能用拳頭讓他們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監獄的監控,好巧不巧在那個關鍵時刻壞掉,多半是他們早就做好了揍自己的打算,才故意弄壞了監控,還真有些小聰明,不過這也提醒了自己,對付他們的時候,自己也該把監控調整一下。

回到拘留室的時候,幾個受了輕傷的小弟已經回到屋裡,只有那個紋身大哥不在。

幾人一邊揉著腫起的腮幫子,一邊竊竊私語,見到周樸叮鈴哐啷地進來,畏懼的退到一邊,隨即發現他的手銬腳銬並沒有被警官解開,估計是怕他再動手傷人,這讓他們心裡樂開了花,一個個膽子都大了起來。

黃毛第一個跳出來,遠遠地指著周樸叫囂道:“擦,這就是打我們的下場,被銬起來了吧,再來打啊,還囂張嗎?”

“腳銬都用上了啊,那東西看起來分量不輕啊,走路一定很吃力吧,還走得動嗎?真是活該!”小平頭賊兮兮地盯著周樸的腳銬笑道。

“都少說兩句!”眼鏡男對他喊了一句,轉頭拉著周樸來到廁所,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事情鬧大了,你估計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了,當初你怎麼就不肯服軟呢,現在好了,送了你兩個銬子,回頭等老大回來,不知會怎麼對付你呢!這樣吧,等會我做個和事老,幫你在大哥面前說幾句好話,你也道歉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

“人善人欺,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過去,四哥,等會你不用管,我自己有辦法。”

“你還想打人?手腳都被銬起來了,你還用什麼打,他們可是憋著一肚子火,回頭吃虧的可是你啊!聽哥一句勸,退一步海闊天空。”眼鏡男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忍過了,但有些人只會得寸進尺,踩到你的頭上拉屎,不把他們打服,這事就沒完沒了。”

“倔脾氣,早晚吃苦頭!”眼鏡男見勸不動,只能無奈搖頭,雖然嘴上對周樸惋惜,但心中又何嘗不佩服周樸敢作敢為不肯服輸的性格,當初自己就沒能堅持下來,最後不知不覺變成了一個圓滑世故的人,曾經的自己也是一個好打抱不平的少年啊,只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老了。

等周樸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很熱鬧了,老大鼻子上貼著紗布,腦袋還纏著一圈繃帶,看起來像是一個重病號,見到周樸出現,明顯得驚了一下,可是看到周樸手腳都被銬著,馬上有露出得意的微笑。

走過來,站在周樸面前,拍拍自己還沒有退腫的臉頰,譏諷道:“你不很橫嗎?不是很能打嗎?來打啊,繼續打我啊。我跟你說,這一巴掌,值得二十萬,還別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沒看出來還是個有錢人,找了那麼漂亮的律師來個幫你談判,哈哈哈,那小妞要是答應陪我睡一次,這事不就好談了嘛!”

“大哥,大哥,什麼美女律師啊,很漂亮嗎?有我心目中的女神冰冰漂亮嗎?”黃毛一聽來了興致興奮地問道。

“比冰冰還要騷,那臉蛋嫩得都能掐出水來,那身材屁股,絕對是極品啊,看得我直接硬了,要不是旁邊有警官在,我當場就把她給辦了!”老大提起剛才見到的美女,心裡就癢癢地不行,剛才的談判被他磨磨蹭蹭地浪費了許多時間,就是沒有準信,目的就是為了能下次再和美女談談。

周樸一聽,頓時反應過來,這個和他談判的美女律師應該就是雲兒假扮的,聽到紋身男對雲兒出言褻瀆,心中大怒,拳頭不自覺地收緊。

轉身來到了靠大門的角落,抬頭望見一隻緩緩轉頭的攝像頭,之前被弄壞的已經換掉上了新的。等監控探頭轉向門口,看不到屋裡的情景時,周樸往上一跳,直接將攝像頭給扯了下來,眾人驚愕地正要出聲,“咔”的一聲,攝像頭直接被周樸單手捏爆。

“你,你完了,你把監控攝像頭弄壞了。”紋身男看到周樸能跳那麼高,竟然能摸到近三米的天花板,嚇得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周樸依舊手腳被銬,這才又壯了一分膽子,轉頭對著大門喊,“警……”

才說了一個字,他的聲音就別聲聲掐斷了,老大的脖子被周樸單手卡住就像提小雞一樣懸空提起,憋得他雙不斷抓周樸的胳膊,雙腳不斷亂踢,卻始終掙脫不了周樸怪物一般恐怖的手臂。

他斜著眼睛往下看,驚駭的發現周樸的手銬竟然分開了,不是用鑰匙開啟的,而是中間的鐵鏈直接斷裂,斷成了兩截,斷掉的鐵環露出一個缺口垂在手銬下面。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可是警局的專用手銬,可不是外面幾塊錢的玩具,怎麼就斷了?

周圍幾個小弟都看傻眼了,老大那麼重的身體就這麼被單手提起,對方是有多麼恐怖的力氣了啊,更讓他們嚇得不敢動彈的是,他們剛才看到周樸雙手一扯就把手銬給掙斷了,他的手是鐵做的嗎?連鐵鏈都能掙斷?難道自己出現幻覺了,自己可沒嗑藥啊!

見到周樸如此兇猛,雙手又恢復了自由,其他幾個小弟根本沒膽子上去幫忙,有的甚至嚇得癱倒在地,連連磕頭認錯。

那老大見小弟沒一箇中用的,脖子又被卡得呼吸不暢,憋紅著臉,胸口難受異常,死亡恐懼籠罩了全身,他還不想死,他想求饒認錯,可是嗓子發不出一絲聲音,感覺腦袋越來越昏沉,此刻他才後悔不已,後悔自己沒有調查清楚就亂得罪人,這人能如此兇惡,手上肯定是帶了好幾條人命,自己真是眼瞎了要去得罪他。

就在他翻著白眼即將斷氣的時候突然喉嚨一鬆,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劇烈的咳嗽中,肺泡終於呼吸了到了新鮮的空氣,他貪婪地喘息著,他活下來了,望著眼前一副冰冷的腳鐐,紋身男背後冷汗冒了出來,對方可還在啊。

“想死嗎?”周樸吐出冰冷的字眼,不帶一絲溫度,彷彿生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紋身男咕咚一聲,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種語氣絕對是殺人如麻、窮兇極惡的殺人慣犯才有可能有的,一般人可學不來,他也是曾經和一個變態殺手待過一晚,才能分辨得出其中的奧妙。

一句話把紋身男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跪下磕頭:“兄弟,不,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得,得罪了大哥,是我不對,是我該死,我錯了,我磕頭。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咔”的一聲,周樸把斷掉掰開的鐵環重新扣了回去,眾人見了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人的指頭是鋼做的嗎?生鐵都能掰彎?那捏死自己不是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嗎?

一時間屋子裡靜地連呼吸聲都沒有了,只剩下老大一個人不停地磕著頭,額頭都發紅見血了,卻沒有得到周樸的答覆,不敢停下來。

眾人都一個個小心翼翼地望著周樸,生怕對方一個暴怒就把火氣發洩到自己身上。

“停!”周樸喊了一句,對著紋身男問道,“那律師給你二十萬,拿出來!”

“大哥,我還沒拿啊,還還談判中,下次才才會確定數目。”紋身男急忙解釋。

周樸靠近一步,帶起叮鈴鈴地鐵鏈聲。

紋身男嚇得臉色大變,忙補充:“我哪敢要大哥你的錢,不,不是,回頭我賠您錢,一萬,不,是五萬。”

“傷怎麼樣了?”

“沒事,沒事,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我和大哥您是不打不相識,我馬上和警官去手,之前都是鬧著玩的,就是切磋一下武藝。”

一陣皮鞋的腳步聲傳來,白淨青年警察走了進來,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攝像頭,拿警棍往鐵柵欄上一砸,震得房間嗡嗡直響:“誰?誰幹的?”

幾人下意識地往周樸身上望了一眼,發現周樸察覺到他們的目光立刻把視線收了回去到處亂瞟。

“是不是他?說!”青年又砸了一下柵欄,今天是他值班,卻發現拘留室的監控突然黑屏,過來一看已經變成一堆廢鐵,一看就是被人惡意破壞。

他對這個和自己上司看起來挺熟的周樸很是厭惡,看到有人望向他,不管是不是周樸做的,青年是很樂意看到他們把周樸供出來的。

“他是自己掉的。”紋身男見周樸朝他望來,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後背開始隱隱發涼,一個激靈忙開口解釋。

“今天剛裝的監控,這麼快就掉了?你騙誰呢?誰幹的趕快承認,不然你們都要受罰。如果供出誰幹的,我把他送去關禁閉。”青年一楞,不明白他們怎麼沒把事情推到周樸頭上,明明之前都被他揍了,難道是被打怕了?於是故意說可以把人送去單獨關起來,誘惑他們把周樸給舉報了。

周樸聽了眉頭微皺,這是故意挑事啊,不知道紋身男聽到這個可以把他送去小黑屋的機會,是不是馬上翻臉,因為他看到眾人的眼神都變得曖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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