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倒黴的金鍊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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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當然不屑這些東西,她以前光是飲料,早上要一杯白咖啡,中午一杯花茶,下午茶還會喝不同的鮮榨果汁,入睡前還要喝一杯熱過的鮮牛奶。

但現在只能嘟著嘴,直接喝水了。

唯一讓她安慰的是,周樸這次比較有眼力勁,打了熱水回來幫她洗腳,太久沒有走那麼長時間的路了,腳都磨得起泡了,一碰就疼,腿肚子酸的不行,泡了會熱水才稍稍好些,最後在周樸靈巧的雙手按摩下,那份痠痛疲乏才漸漸好轉。

“疼,疼,你輕點。”雲兒赤著腳趴在床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被按到痛楚,她還是沒忍住輕喊了一聲,馬上又用嘴捂著了嘴巴。

“噓,忍著點,要想快點好,勁道不能太小。”周樸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小聲說道,手上不停,繼續按壓。

疼得後者只能咬著嘴唇發出悶響。

隔壁的黃毛青年真貼著耳朵趴在牆上偷聽,聽到雲兒那聲嬌嗔,頓時鼻血都流出來了,興奮地像是打了雞血,不停地嚥著口水。

心中就像被貓爪一樣難受,心中暗罵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越來越納悶自己為什麼輸了。

讓他更加撓心的是,對面不到一分鐘就沒動靜了,他都恨不得整個人都嵌進牆裡,可就是什麼都聽不到了,這就完事了?就這麼快?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到底輸在哪裡?

另一邊,周樸手上不停,心中卻暗暗詫異,周圍好像太安靜了,本以為剛才雲兒的那聲呻吟會惹來其他房客的起鬨,但現實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倒是樓上似乎有異常的動靜,那裡不是說一直空著嗎?這會兒的動靜似乎有些大啊。

剛才金鍊男說那個叫烏鴉的帽子男擅自進入了他的房間,這讓周樸也暗暗警惕起來,白天他們不在,是不是也有人進來過,好在他們根本沒有什麼行李和物品,即使被人進來搜查也找不到什麼。

金髮男在房間裡喝了幾兩酒之後,心中卻越來越鬱悶,以前他在道上也算是個人物,要不是惹上了官司,他也不用躲到這個窮鄉僻壤,樓上的動靜讓他心中更加煩躁,藉著酒勁,也不管什麼晚上不要亂走的警告,提著酒瓶就跌跌撞撞地上樓了。

走上幽暗的樓梯,才過拐角就能看到有光從微弱的燈光從樓上傳下來,依稀還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金鍊男更加好奇,樓上不是沒住人嗎?怎麼會亮著燈,酒意一下子醒了不少,放輕腳步,緩緩上了三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狹長的走道里亮著一盞不時閃爍幾下的路燈,地上有一些水漬的反光,看起來亮晶晶的。

路過第一個房間,門虛掩著,有燈光從裡面透出來。金鍊男拿著酒瓶當武器,直接推門衝了進去。

房間裡掛了一排野貓的屍體,有的已經腐爛發臭,有的還新鮮得還在滴血,貓屍都被開膛破肚,有的連皮都給剝了,只留下一具骨架。

金髮男吐了口痰,罵罵咧咧地退出了房間:“哪個變態,那麼無聊竟然找那麼多貓宰來吃,還無聊的把他們掛起來玩。”

轉身出門,發現第二間的房間大門竟然也虛掩著,開門進去一看,頓時一個寒意從腳後跟沿著脊背傳到了後脖頸。

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屍體被綁在一張木床上,四肢被吊在床的四角,肚子被劃開,內臟就堆在腳邊,臉上被刀劃出不知道多少道口子,已經看不清面目,只能分辨出這應該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

房間的地面被鮮血浸潤,呈現出黑褐色的斑點,房間裡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血腥味。

金鍊男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臉色蒼白,冷汗冷冷,酒意一下子全醒了。

這可不是小貓小狗,這是人的屍體,被殘殺成這樣,兇手會是多麼變態。

慌亂的金鍊男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一出門迎面一擊鐵鍬當頭砸了過來,砸得他眼冒金星仰面倒了下去。

倒下的瞬間,他看到樓道上那亮晶晶的水漬的本來面目,那些可不是水滴,而是大片的血漬,因為燈光的反射,之前竟然沒有發現。

他還算耐揍,並沒有當場昏過去,額頭冒出鮮血,讓他看向周圍都是一片血紅,大毛拿著鐵鍬走了進來,帽子青年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刀有笑嘻嘻地靠近,還有那抱著一隻死貓屍體的二毛也傻笑著跟了進來。

金鍊男想要呼喊救命,一柄鋒利的尖刀抵住了他的脖子,接著帽子男,舔著嘴唇,掏出了一個電擊器,按下開關,一陣藍光閃過,金鍊男被電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幽幽醒來,發現自己被反手綁在一把老舊的木椅子上,嘴巴被塞了布條,外面用膠布封住,已經發不出聲音。這是一個牆皮烏黑的空曠房間,地上鋪著油紙,周圍是各種大小不一的鐵鏈和刑具,鋒利的刀具看得人心裡發慌。

帽子男拿著他那把細長的尖刀,好像頗有興致地等著他醒來,臉上帶著殘忍地笑意,緩緩劃開了金髮男的褲腳,接著一道紮了進去。

金髮男痛得身體抽搐,冷汗直冒,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帽子男看了露出興奮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舔著刀尖的鮮血,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彆著急,我們慢慢玩,時間還長著呢!”帽子男並沒有下殺手,而是在對方的傷口上淋上一一些白酒,疼得對方不斷顫抖,鼻子不斷呼呼吸氣,椅子被搖得咯吱咯吱亂響。

樓下208的黃毛正看著小電影,聽到樓上的動靜被嚇了一跳,聽說樓上可是發生過火災,燒死過人,嚇得汗毛豎起,不會是真的那麼邪門吧。

他可沒膽子上樓檢視,只是把門鎖好,又用椅子頂住了門,自己則縮在被窩裡,用枕頭蒙上了頭。

雲兒聽到樓上的動靜,臉上變得蒼白,心想那是得多大的老鼠啊,才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趕緊把自己裹進被子,又用手捂住了耳朵。

周樸聽了眉頭緊皺,這動靜比之前還要大上許多,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那群神經的租客都到樓上去開派對去了?

他好奇地想上去檢視,又怕留雲兒一個人在房間有危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堅持六天就能回去,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這一夜,雲兒依舊沒有睡好,一晚上樓頂不時傳來異響,根本沒法讓他安心睡覺,只在凌晨的時候才安靜了一會兒,她才得以眯了一會兒,可是天亮時又被噩夢吵醒。

黑圓圈越發嚴重的雲兒,心情依然不好,發現周樸正在桌邊嚼著餅趕、剝著橘子,見她醒來就遞過來一個剝好的橘瓣。

“不吃。我要喝熱牛奶、烤肉和培根、土司煎蛋。”雲兒抓住頭髮嘟囔一句。

“餅乾要不要?有椒鹽的、薄脆的。”周樸苦笑一聲,心中暗歎,大小姐,咱們都快窮得吃土了,就別那麼講究了。

“我想回家!”雲兒一副想哭的樣子。

“再堅持幾天吧,喝水嗎?想喝熱水的話,我去老闆娘哪裡給你去要點。”周樸也有些同情雲兒,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跟著自己的確算是受苦了。

“我想回家!”雲兒起床氣有些重,完全沒有精神,只是喃喃地自語。

“要不,今天你就在房裡休息,回頭我賺了錢,給你帶好吃的!”周樸一邊疊被子整理東西,一邊說道。

“你昨天就說買好吃的,你的好吃的就還是這種廉價的過期餅乾和又酸又小的橘子?”雲兒聽到他說“好吃的”就爆發了。

“只是快過期了,還沒過期呢……”周樸解釋道,不過很快被生氣的雲兒打斷。

“差那一兩天就沒事了?還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一點都不好吃。”雲兒拍掉周樸遞過來的餅乾,氣呼呼地說道。

“起碼能填飽肚子嘛。”周樸迅速接住掉落的,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這些都是花錢買的,可不能浪費。

“我就是餓死也不吃。”雲兒冷哼道,見到周樸要出門,立馬問道,“去哪裡?”

“工作啊!你缺覺要不在家補覺吧?”周樸試探著問道。

“我也去!”雲兒哪敢一個人留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忙起身收拾,看周樸盯著自己,忙呵斥,“轉過去,看什麼看。”

周樸其實也不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也不反對,默默轉身等她收拾,其實雲兒的身體,他在互換身體的時候可是見過很多,完全沒必要刻意揹著他,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那雪白的長腿是怎麼看都不嫌棄膩。

謹慎起見,周樸趁機偷偷把食物都藏進了手錶空間,臨出門還用頭髮絲卡在門縫上,趁機檢驗一下是不是有人趁他們不在偷偷進入房間。

在他們離開之後沒多久。三樓的一間房間,金鍊男猛得驚醒過來,發現房間裡其他人都離開了,只剩那個帽子男躺在摺疊的躺椅上呼呼大睡。

周圍顯得有些安靜,應該都去休息了,正是自己逃跑的好機會,經過一晚的折磨,他身上留下了十幾道傷疤,好在都不是致命傷,雖然有些失血過多,身體無力,但他還能撐得住。

讓他驚喜的是,經過一晚的掙扎,他坐著的木椅子靠背的木條已經鬆動,他的手可以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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