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洗胃(1 / 1)
低頭趴著猛吸一口苦澀的肥皂水,對準吸管就往裡面灌去。等把半盆的肥皂水灌完,雲兒的肚子已經明顯的鼓起,看起來像是懷孕了兩三個月的樣子。這種樣子的雲兒可不多見,周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拔掉吸管,用食指堵住傷口,防止鮮血溢位,同時再次催動異能,幾秒鐘後,等他移開食指,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肌膚一片潔白,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接著就是催吐,伸出中指刺入她的喉嚨,為了加快速度,他乾脆把雲兒倒提了起來,讓她頭朝下,隨著越來越多的苦水被吐出,一粒融化了一半的藥丸也被吐了出來。
看著那粒黑色的藥丸,周樸暗暗鬆了口氣。
B毒一般是白色的,像冰塊似得,這種毒品對腦細胞的傷害是不可逆的,還有強烈的成癮性,他的異能對腦細胞的治療沒有很好的效果,如果真是這個那就糟糕了。
黃麻鹼也是白色,有些帶點淡黃,這是B毒的原料,雖然效果不如B毒強烈,但也和大煙差不多。
從顏色和剛才自己親身感受來看,這個藥丸就是LSD,一種強烈的致幻劑,雖然不如B毒厲害,但致幻的效果卻是首屈一指,會讓使用者心跳加速,血壓升高,瞳孔放大,繼而產生幻聽、幻視,聽覺,嗅覺的敏感性會被畸形的放大,甚至產生共感現場,患者會看到聲音,聽到換面,所有的感官都會出現混亂。
200mg的劑量就有可能導致猝死,更可怕的是藥效過後會產生回閃現象,不斷重複幻覺,因此導致抑鬱症,嚴重的還有自殺傾向。只能透過再次服用藥品才能擺脫抑鬱的狀態。
捏著這粒黑色的藥丸,周樸氣得渾身發抖,顯然那群齷齪的青年,打算讓雲兒染上毒癮,變成藥物的奴隸,變成他們的寵物,那可怕後果他甚至不敢想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要不是自己因為那所謂的面子或者自尊,有了片刻的猶豫,雲兒也不至於受這種罪過。
她是自己的妻子,是被自己帶到這來的,就憑這個,他就有責任把她完好無缺地帶回去,暗暗下定決心,任務期間,一定要保護好雲兒,哪怕是用暴力,綁也要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幫她清理了身上的汙漬,抱到床上休息,剛要鬆口,一雙皓臂攀了上來,雲兒已經睜開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閃著星星,盪漾著無限的溫柔與甜蜜,帶著濃濃鼻音嬌嗔道:“周樸,抱我!”
隨著手臂越攀越緊,雲兒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嘴唇,灼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肥皂水味道打在他的臉上。
“嗯?”周樸察覺到了不對勁,忍著衝動一把把雲兒推開,看著她扭著身子像條水蛇一樣,嘴裡哼哼唧唧地叫著他的名字。立刻反應過來,這是藥效還沒有過去。
這還是在洗胃去掉了大部分的藥力的前提下,要是等全部藥力發揮作用,雲兒估計會徹底喪失理智,成為慾望的奴隸。
看著她誘人的身姿,周樸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剋制住了衝動,跑去廁所用冷水洗了個臉,這才冷靜了下來。
因為藥效的關係,雲兒皮膚變得白裡透紅,就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周樸一回來就湊上來對著他又親又抱,周樸又打了自己一個巴掌才平復了心神,無情地把她推開。
伸手按住了她,再次用起了異能,他得把雲兒體內殘餘的藥力給吸收過來,把她腦中突觸的損傷給修復才行。
雖然知道這有一定的風險,但想到這藥恐怖的後遺症,還是沒忍心讓雲兒一個人承擔。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如果有什麼意外,哎,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記住,要到半地下住,一定要回去住。”對著雲兒說完,周樸伸手按住了她的額頭,也不知她聽到沒有,自己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隨著“代罪”的運動,雲兒腦中突觸的損失被轉移到周樸腦中,雖然有“生機”異能的幫助,但損上的修復十分緩慢。
幾分鐘後,周樸臉色變得一片通紅,感覺一道道彩色的光圍繞著他,眼前雲兒雪白的肌膚髮出耀眼的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睛,濃烈的體香薰得他暈暈乎乎,耳邊是各種雜音,有DJ節奏強烈的鼓點,也有搖滾重金屬的轟鳴。
雲兒再次睜開眼睛,眼神眼睛變得清澈,已經恢復了正常,感覺身上發涼的她,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趕緊把隨意丟在床上的衣服穿回去,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周樸,他的身子不停扭動,想要站起來卻總是跌倒,嘴裡還發出嘿嘿嘿的傻笑。
這一幕讓暈人奇怪地皺起繡眉,剛才的記憶破有些斷片,只是記得一些零星的碎片,他和周樸吵架下車之後,就被人強餵了奇怪的藥丸,之後自己就像是踩到棉花上一樣,渾身熱得發燙。
之後好像周樸趕過來了,還抱了自己,接著自己就覺得特別難受,依稀好像聽到周樸叫她回去住什麼的。
醒來就發現周樸倒在地上,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著,一副中邪的樣子,嚇得雲兒後背發涼。
跑去費力的扶起他,卻反被他壓在床上,眼中沒了之前的神采,血紅的眼睛透出赤果果的慾望,在雲兒的驚呼中她的衣服被扯破,露出裡面雪白的肩膀。
“不要,不要,周樸,周樸,你冷靜一點。”雲兒雙手被捏得發痛,根本推不開她,急得想要咬他,卻發現他的脖子上留著好幾個吻痕。
心中一緊,這是哪個女人的吻痕?竟然親那麼多下?這口紅的色號怎麼那麼眼熟?忽然腦中的破碎的片段讓她想起,這好像都是自己做的,剛才的自己變得不像自己,身體好像不受大腦控制,竟然做出那麼丟人的事情。
周樸的頭已經靠了過來,離雲兒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強烈的男人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緊張地心跳越來越快。
“雲兒,好雲兒,我,我想親你,我想狠狠地親你!”周樸嗓音沙啞,像是一隻飢餓的孤狼。
“只是親嗎?”雲兒說完就臉紅了,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雲兒,打我,打醒我!”周樸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總算恢復了一絲理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雲兒伸手要打,可是胳膊被按著根本動彈不得,只得委屈地說:“你抓著我怎麼打你。”
“那就咬我,用力咬我!”周樸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雲兒紅潤的唇,理智漸漸喪失。
雲兒眼神閃爍,看到周樸越靠越近,終於開始慌了,側頭狠狠咬住了對方的脖子,留下一個深深地牙印,鮮血都被咬了出來。
疼痛讓周樸暫時恢復了清明,翻身滾到了地上,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爬進了浴缸,開啟花灑用冷水直接往身上澆,冰冷的刺激凍得他汗毛根根豎起,這也讓他總算冷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雲兒有些害怕地扒在門口張望,沒敢進來,生怕周樸突然獸性大發。
“抱歉,剛才一時沒控制住,對你動粗了。”周樸閉著眼睛說道,這樣眼前的幻覺才會不那麼嚴重。
“剛才好像是我中毒了,怎麼反而你變成這樣了?”看到周樸說話條理清楚,應該是沒有大礙,雲兒這才鬆了一口氣,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是致幻劑,毒品的一種,我幫你洗胃了,已經沒事了!”
“你難道是用嘴巴把我肚子裡的毒品給吸出來了?然後自己給吞下去了?”雲兒想到一個可能性,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地問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現在的狀況。
“差不多吧,不要吵我,我要休息一會兒。”周樸得集中精神恢復,懶得解釋,隨口說道。
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雲兒臉色更紅,這得多用力吸,才能把她吃下去的藥丸給吸出來,一想到那些曖昧的畫面,雲兒就感覺羞得不行,恨不得用腳釦個地縫出來,然後馬上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敲響,雲兒小心翼翼地開啟,來人是酒店的前臺,過來提醒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快到了。
那個中年婦女看到開門的竟然不是周樸,而是被他抱來的女人,微微驚訝之餘,也被雲兒那出水芙蓉的美貌給驚豔到了,看她衣服有撕破的痕跡,隨即露出一副很懂的微笑。
雲兒手掩著房門,望了一眼浴室裡依舊泡澡的周樸,對著前臺說道:“再加一個小時吧!”
“哈哈哈,他,你相好的不是說很快嗎?哈哈哈,也難怪,像你這麼漂亮的妹子,一個小時肯定是不夠的。”中年婦女又訛了雲兒三百塊,這才笑嘻嘻地回去了。
一個小時候,雲兒扶著周樸坐上了回去的計程車。她的打算是找個好點的酒店住下,省得明天還要來回坐公交浪費時間,不過周樸態度十分堅決,就算是一個人走路也要趕回去,爭執無果後,雲兒只得陪著他一起回去。
畢竟,周樸是為了救他才搞成這樣,看他走路都走不穩,一個人回那麼恐怖的旅館實在太危險。
“這地方白給我住都不想來,你是著了什麼魔,非要回來,我要是被你害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扶著周樸下車,重新見到那座陰森的旅店,雲兒心裡就開始發毛。
周樸此刻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看起來很是虛弱,藥效已經過去,副作用開始漸漸浮現,巨大的空虛感和抑鬱感開始讓他變得心情沮喪,心想現在的自己自身難保,也許把雲兒帶來這裡反而更加危險:“要是覺得危險,你去酒店住吧。”
此刻的他,感覺身體軟弱無力,什麼精神都沒有,只想找個地方縮成一團,把自己和這個世界隔絕開來。
“哼,你現在才想起來啊,要不是這裡叫不到計程車,你以為我願意留下來啊!”雲兒埋怨道,扶著周樸悶悶地往裡走。
前臺,西裝男正和老闆娘說著什麼,見到周樸他們回來,嚴肅的表情換成了如沐春風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