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百萬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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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拿著木條去拍打,希望能把火給撲滅,可是火星濺的到處都是,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要用雪水滅火,剛要去開門,門口傳來狼叫聲,扒拉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外有群狼,內有火災,前後夾擊下4號急得滿頭大汗。

不一會兒,呼啦一聲,房子的屋頂因為燒穿了一個洞,再也承受不住積雪,直接崩塌了。

厚重的積雪倒是把屋裡的火給蓋滅了,但房子也被毀掉了,屋頂整個垮掉,四面牆,倒得只剩下三面。

被埋進廢墟的他,用盡了力氣才從雪堆裡爬了出來,額頭不知撞到了哪裡,上面不停流著鮮血,滴滴鮮紅濺落一朵朵血花。

被塌方嚇退的狼群,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一匹匹露出滲人的綠光,朝著4號聚集了過來。

……

評論區裡沸騰了。

“擦,那個毒奶快給我死出來,我的4號活活給你奶死了,賠錢。”

“還有那個化學家也給我滾出來,你是不是看了劇本,還是劇本就是你寫得,4號就這麼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8號那傢伙是不是有黑幕啊,莫名其妙就躺贏了啊。我要舉報!”

“8號也不一定穩贏啊,這不還有幾天嘛,說不定餓死了,或者被活埋了呢!”

“哥,大哥,毒奶哥,怎麼還學會反向毒奶了,求求你別奶了,你這是要把8號保送冠軍啊!”

“化學家在嗎?快出來安排一波啊。”

“奇怪,不對啊,人類可不會冬眠,他那麼久不進食的話,不單單是營養的問題了。體內的鈉離子是多次多排,少吃少排,不吃也排,如果不及時補充的話,那會引起低鈉離綜合徵,輕則噁心乏力,頭痛思睡,肌肉抽搐,重則腦細胞水腫,顱內高壓,引起腦疝,甚至死亡。”

“科學家,能不能說人話?”

“長時間不吃鹽會死!”

“哦,這樣啊,難怪我喜歡吃鹹味的湯圓,原來是有科學依據的啊!”

“混賬,甜味的湯圓才是正宗的,鹹味的是異端!”

“混蛋,鹹味的才是王道,吃甜味的都是娘炮。甜味的是邪教!”

“八嘎,我甜粽子萬歲。”

“法克,粽子不蘸醬油能吃?”

“我酸辣味的粽子不服。”

“粽子就蒜吃根本不地道,還得陪著大蔥一起嚼才夠味。”

……

到了一百天,在彈幕的一片質疑聲中周樸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贏得了比賽。主辦方開著直升機來到了周樸所在的區域,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從地洞裡挖了出來。

盤腿打坐的周樸因為忘記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贏了比賽,還考慮著要不要再拓寬一下地下通道,搞一個供食人草、鐵面他們活動的場所呢。

至於獎勵他當然是選黃金,那些莫名其妙地紙幣即使帶回去也用不出去。

黃金可是硬通貨,不管在哪裡都是保值的東西。

周樸一邊摘下微型攝像頭和耳麥,一邊緊張地確認著東西,食人草、鐵面、孕魂珠都已經收回了空間,任務完成回去的白光隨時會出現,他可不想有東西遺漏在這裡。

當一箱黃金由四個膀大腰圓的大力士從一家武裝直升機上抬到他的面前。周樸眼睛瞪得老大,這個世界的一百萬似乎比美刀還要值錢啊。這可是整整一箱黃金啊,自己可算是要變成有錢人了。

迫不及待地開啟箱子檢視,滿眼都是金光閃閃的樣子,一塊塊長方體金磚整齊的碼放在鐵箱裡,掏出一塊摸在手裡掂了掂,入手冰涼,比鐵要重上許多,用牙一咬,留下一個淺淺牙印,是黃金沒錯了。

激動地他心裡都樂開了花,要不是有其他人看著,他恨不得抱起來親幾口。

主持人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尷尬地笑笑:“看來我們的冠軍心情很激動,讓他來給觀眾說說勝利的感言和成功的秘訣吧。”說完拿著話筒遞到了周樸嘴邊。

周樸正要說話,突然白光浮現,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要被傳送回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箱子就往地洞裡鑽。

回去的時間到了,來得還真及時,穿越的事情可不好給別人看到,好不容易到手的黃金他可不想就這麼丟下,於是他只得抱著黃金往地洞裡躲。

“8號選手,別急,別急,我們不會搶你的黃金!”主持人懵了,難道一個人生活久了真會變得不正常?

站在一旁抬箱子的大漢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滿滿的一箱黃金,上千公斤的重量就這麼被他一個人抱走了?他們四個人合力都抬得氣喘吁吁,這人抱著還能跑?他還是人嗎?

要不是這箱子是他們親自抬出來的,他們甚至懷疑箱子裡的金子是巧克力做的呢。

接下來的事情成了一樁懸案,冠軍抱著箱子鑽進了地洞,從此再也沒了蹤影,主辦方當著上萬觀眾的面在那片區域連續挖了三天三夜都沒發現周樸的身影,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而此刻周樸已經在白光的包圍中穿回了原來的世界。

熟悉的房間,溫暖充滿香氣,他抱著鐵箱子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因為重量的關係,席夢思整個凹陷了下去,眼前的被子滾到了他的面前,一陣蠕動之後,被子被掀開,露出雲兒醉眼朦朧的容顏。

不等周樸反應,雲兒便撲了上來,直接吻上了他。

對周樸來說,已經有三個月沒見到她了,強烈的思念一瞬間爆發,鬆開了箱子緊緊摟住了她的肩膀。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隔著窗簾依然把愛臥室映照的敞亮,麻雀嘰嘰喳喳叫聲把睡熟的周樸吵醒,從地鋪被窩裡爬起來,看著身旁床上睡的雲兒小露香肩,提了提被子幫她掖好。

用力揪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低頭望去,她依然閉著眼睛,修長睫毛微微顫動,發現她秀眉痛苦地皺著,不知是不是在做噩夢,伸手溫柔地幫她撫平。

“我會保密的!”周樸喃喃一句,在她額頭輕吻一下,昨晚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那麼主動,久別重逢的思念讓他不能自己,根本管不了那麼多,要不是最後關頭看到了衣櫃上方的兩團藍色的光芒,自己差點就淪陷了。

即使這樣,明知道她不是本意,但云兒的魅力還是太大,勁爆的畫面讓他瘋狂,除了最後一步沒有突破,其他的都沒能守住。

他也想將錯就錯,但有感情潔癖的他,不希望在趁火打劫,更不願意趁機欺負她。

怕驚醒了她,周樸小心翼翼地起身。看到床邊的鐵箱子,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看雲兒還在閉著眼睛,才悄悄地抱著箱子出門。才走兩步,兩腿一軟差地跪倒在地,尷尬地笑笑,輕輕地帶上門,來到了衛生間。

雖然這麼多黃金讓他有些不捨,但之前答應了要獎賞鐵面,於是喚出了他,遞了一塊金磚給他,讓他修復面具上的傷痕和缺口。

金磚在鐵面手裡緩緩融化,最後融入了他的身體,但臉上的缺口卻只彌合了一絲,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差別。

肉疼的周樸只得又遞上一塊。

兩塊、三塊…….

周樸握著箱子裡最後一塊金磚癟著嘴萬分不捨,看著鐵面臉上最後一道缺口,心中又十分不忍,想起他曾經多次幫我自己,這會兒自己要是小氣,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的。最終所有的黃金連同那鐵箱子一起被鐵面“吃”掉了。

鏽跡斑斑的面具煥然一新,黝黑的表面甚至隱隱有一絲金黃的光澤,給人一種強大的氣息。

臥室。

等周樸一走,雲兒眼睛突然睜開,她其實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不願面對這個赤果果的現實,她多麼希望昨天晚上是一場噩夢,可是床單上的鮮紅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昨晚那不堪的一幕幕在腦中走馬燈般閃過,讓她羞得只能裝睡掩飾。

她本想大聲怒罵周樸流氓,可是現實是昨晚她才是女流氓,自己似乎沒資格去責怪他。

舉起發酸地手臂費力地掀開被子,傳單上的血跡再次讓她臉色窘成蘋果色。

想要起身,發現渾身痠痛,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攤在床上。

聽到外面傳來動靜,雲兒只得縮回了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周樸送來了早餐,又試著叫了她幾聲,雲兒都假裝熟睡,她現在不知道該什麼面對周樸,一切都變化的太快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本想著一直裝睡下去的,可惜對方一直不走,被尿意憋得受不了的她,只得醒了過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周樸看到雲兒終於醒過來,緊張地問道。

“……”雲兒被他一句話給憋得臉色通紅,昨夜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心頭,羞憤道,“我不想看到你,走開!”

“啊?哦,我走,我走,你別激動!”周樸不敢違抗,起身退出了屋子,隔著房門提醒道,“早餐放你床頭櫃了,喝杯熱牛奶暖暖肚子可能會不那麼難受了。”

“不用你管!”雲兒煩躁的喊道。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肚子?”周樸想到什麼,繼續追問道。

“不用,快滾去上班吧!”

“額,工資的事情,要我不多要,要不每月給個三千可以嗎?”

“滾,快滾!”雲兒氣得大叫,本以為坑他的工資可以好好氣氣他,到頭來自己才是最吃虧的人,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

“好,好,我馬上走!有事你打我電話!”周樸聽她說話中氣那麼足,應該沒有大礙,家裡那麼多人在,也不用擔心有事,怕她生氣,答應一聲就去上班了。

聽到周樸離開的腳步聲,雲兒卻沒有心情上班了。

她給公司的秘書打了電話,準備休假一天,這讓秘書頗為好奇,這個工作狂,女強人竟然還有給自己放假的時候,不過她沒敢多嘴,只是拍著胸脯答應會把公司裡的瑣事處理好,只讓雲兒好好休息。

在床上躺了胡思亂想了一上午的雲兒,這才有了起床的力氣,沒敢讓僕人看到床單上的鮮紅,只得自己抱去衛生間清洗。

以前她總是警告周樸,兩人是有名無實的夫妻,經常吵著要離婚,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都不知以後該怎麼和他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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