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做好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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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現成的瓣膜可以替換,周樸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拆東牆補西牆。將大動脈切下來一小段,做成瓣膜的材料,然後重新將血管縫合上,又將新做的“瓣膜”縫合到房室之間。

主動脈壓力很大,本來就很難縫合,再加上女嬰體積太小,那血管也洗得像粉絲一樣,也虧是周樸將縫合針法練得出神入化,換一個一般的醫生過來,下針都不知道哪裡下,血管都不一定能扎準。

幾分鐘後手術結束,因為新縫合的關係,傷口沒有徹底癒合,周樸並沒有放開血液的控制,而是陪在旁邊輔助。沒辦法,他一鬆開控制,血液就從傷口溢位,這麼弱小的生命,只要出血達到幾十毫升就會有生命危險。

即使手術成功了,但嬰兒能不能活下來還是要看她本身的生命力,是否能夠自己修復傷口,這個緩慢的過程就不是現在的周樸能夠幫忙的了,這讓他越發懷念以前,希望能早日讓天賦解封。

一直到了凌晨兩三點,女嬰的傷口才算止血,周樸總算可以不用在一直動用御水能力幫忙,可以抽空離開了。

“叮”

“腦海裡飄過任務完成的提示揪住小生命2/2。”

“手錶空間的體積增加一倍。並分出隔間。”

周樸神識往手錶空間裡一探,體積真的擴大了一倍,一下子從一間房,變成了兩間,瞬間感覺寬敞了許多,裡面的食人草和鐵面終於可以不用擠在一起了,而且裡面還分成了四個大的隔間,可以分門別類地放不同的東西。

這讓周樸心裡大喜,挑了一個最大的隔間專門給食人草單獨居住。鐵面也被分了一間,還顯得十分富裕,其他物品放在一間,最後空著一間備用。

門口走廊裡,周樸遇到了正在打瞌睡的男人,自己幫忙救了人,雖然這也是幫自己,但餘下的三十萬,周樸可不想輕易送人。

拍了拍打鼾的男人,發現自己用力過猛了,把人直接拍得一骨碌滾到了地上。

“你誰啊,你幹嘛?”男人被驚醒,揉著發痛的肩膀生氣地問道。

“我掉了一張信用卡,它是金色的,背面寫著密碼。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周樸閉著眼睛繼續裝起了盲人。

“金卡?”男人嚇得額頭冒汗,下示意地摸向口袋,又覺得這動作太過可疑,把手抽了出來,“沒見到,沒見到!”

“這是救命的錢啊!你看到了請務必告訴我一聲啊!”周樸敲著盲杖著急地說道。

“我……我沒看到!”男人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敢承認!

“哎,可惜啊,可惜!”周樸咬著頭嘆氣,盲杖在地上一點,食人草巨大的身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男人身後。

周樸的這句可惜,在旁人聽來是惋惜自己丟了錢,但周樸其實是在惋惜男人沒有抓住救下自己性命的機會。

他已經和心底的那個聲音打賭,如果男人肯把餘下的錢歸還,那麼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男人貪心把錢都吞沒了,那麼至少一個胳膊的代價需要付出。

“你是瞎子?”男人似乎才發現周樸眼睛沒看路。

“……”周樸對這稱呼可不是很喜歡,也不轉身,只是微微側頭,想看看男人還有什麼遺言。

記得自己平時在課堂上經常教育學生一定要文明用語,說話一定要講禮貌,待人接物一定要尊重。

這不是空話,不是教條,這是實實在在血的教訓,這些話是實實在在的金玉良言,是為了救他們性命才告誡他們的。因為亂說話真的會死人。

就這麼一句普通的“瞎子”已經讓周樸心底浮現了殺機。

“哦,我不是有意的!”男人伸手在周樸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確定他是不是真瞎!

食人草的一張張大嘴已經緩緩湊近男人的脖頸,鋒利的牙齒已經張開,觸手也開始朝著男人腦袋伸去。

周樸露出冷笑,論作死的程度,這個男人也算是拔尖了,自己本來給了他活命的機會,哪知他就是不願珍惜,非要激怒他。

男人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金卡,不捨地望了一眼,然後往周樸腳下一丟,演技蹩腳地說道:“那金卡就在你腳底下,你看是不是你的!”

這時,一張留著口水的大嘴已經安奈不住,一口朝著男人的腦袋咬了過來。

周樸抬起盲杖往男人腦袋上一壓,按得他低下頭來,雙腿一曲跪了下去。

這一下堪堪躲過了大嘴的撕咬。

大嘴餓瘋了,又向下咬來。

周樸只得把仗尖一挑,將大嘴頂了回去。

食人草還想再咬,突然發現周樸氣色不對,趕緊縮回了腦袋。

“哎呦”男人雙腿膝蓋磕到了水泥地板,疼得他直抽涼氣,摸著發痛的腦袋正要質問面前的瞎子為什麼打他,可抬頭一看哪裡還有人影。

此刻周樸已經將食人草收回,奔跑在凌晨的馬路上,一路風馳電掣,經過的地方都被帶起一股大風,吹得路旁的樹葉飄落一地。

他還得趁天還沒亮趕回去,雲兒現在懷有身孕,飲食一定要有規律,早飯得安排起來。

但在路過一個一條偏僻的腳踏車道時,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一個穿著一身休閒兜帽裝的青年正在地上艱難地爬行。

這人衣服被地面磨得髒兮兮的,手上也沾滿了汙泥,但衣服後面還算乾淨。青年長著一張白淨地長臉,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臉上掛著淚痕滿是痛苦,眼神裡全是絕望,額頭和脖子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周樸以為這人受傷了,或者本身殘疾,但粗看了一下,沒有發現外傷。於是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

青年費力地仰起脖子,見到周樸後,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咬著牙說道:“醫院……不…….讓我死…….讓我死了算了……”

“年紀輕輕,什麼事情那麼想不開啊!”周樸一邊說著一邊動用了神識對他做了一個全身的掃描。

“啊……”青年痛苦的嘶嚎一聲,再次費力地爬了幾米,疼得大口喘氣。

“腎結石!”周樸很快發現了病因,突然生出一陣同情,因為曾經他有有過,那疼起來的痛苦,的確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青年臉上浮現一陣驚訝,但很快被痛苦取代,接著又埋頭朝前怕去。

“青年人,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又或者我幫你把石頭取出來?”周樸有心幫幫這個痛苦的青年。

“讓我死,讓我死吧!”捏著拳頭用力砸著地面。

“普通人這會兒就做選擇了,你卻在這裡尋死,看來你不光是得了腎結石,還有抑鬱症啊!”

“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耗,我最後問你一遍,送你去醫院或者幫你取石頭!”

當週樸搖頭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微弱的聲音:“幫我把石頭取出來!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怪你!”

看著一臉絕望又倔強的青年,周樸嘆了口氣。

將青年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輕微地動作疼得青年倒吸涼氣。

周樸也不管他,手捏一個劍指按在了青年的腹部,運用起御水能力,將腎臟的石頭用水流告訴沖刷。

這份疼痛疼得青年顫抖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周樸不想讓他亂動,叫鐵面出來控住了他的手腳,讓他動彈不得。

“疼死我的!疼死我了!讓我死吧,讓我死了算了!你個混蛋,你是故意折磨我嗎?你是變態啊,給我一個痛快吧!”青年掙扎無果,開始對著鐵面和周樸破口大罵,罵得越來越大聲,罵得越來越難聽。

周樸也不慣著他,起初動作還小心翼翼,這會兒見他這麼沒有素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也不管他疼得多厲害,加速讓水流攪動石頭。

幾分鐘後,青年疼得昏死過去,又被疼得驚醒過來,最後勒得滿身大漢,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得,身上的力氣被用盡了,累得手腳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腰上的疼痛也消失不見。

等他睜開眼睛,周樸已經不見,休息了好一會兒才一瘸一拐地走到醫院。做了各項檢查,醫生告訴他,腎結石顆粒很小,可以透過正常排尿排出,完全不用擔心。

這讓青年很是奇怪,剛才自己那麼疼,肯定不是小石頭那麼簡單。突然想起路上遇到的奇怪男人,難道是他真的幫自己治好了?那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凌晨六點,周樸才回到了寢室,手裡提著路上剛買的包子。

雲兒最近睡得都比較淺,聞到包子的味道,就醒了過來,看到周樸並沒有穿外套,只穿一件羊毛衫,胸口位置還破了一個洞,擰了擰繡眉責怪道:“怎麼不多穿點衣服?也不怕感冒!”

“你在關心我啊,我身體強壯,抗凍!”周樸露出笑臉,把包子遞了過去。

“哼,誰關心你了,我只是不想你把感冒傳染給我!”雲兒臉色一紅,不去看他,想要接過包子,卻被燙得鬆開了手,“啊……”

“沒事吧!”周樸緊張地抓過手來檢查,好在並沒有事。柔軟的手掌,握在手裡十分細膩。

“鬆開!”雲兒掙扎了一下沒能掙開,只得嘟著嘴說道。

“哦。”周樸鬆開了手,左右試著去找什麼東西,可以讓他拿著不燙手。

見周樸離開,雲兒又有些自責,他緊張自己,關心自己,自己卻給他臉上,好像的確有些過分,於是又開口:“喂,那麼燙,我怎麼吃啊!笨死了,喂本小姐吃!”

“哦,好!”周樸一愣,隨即露出笑意,親手一點點喂她,看著她修長的脖頸,嬌嫩的紅唇,周樸看得有些呆了,尤其是看她臉頰一點點變紅,煞是好看。

“看什麼看,一直盯著我,我還怎麼吃東西!”雲兒被他這麼近距離的盯著看,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老婆,你真好看!”周樸由衷感嘆,俗話說秀色可餐,那周樸光是看就看飽了。

“你……”雲兒沒想到周樸突然會說這樣的話,心裡一甜,臉上更紅了,卻又不想示弱,冷哼一聲,“油嘴滑舌,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事情?”

“哪有,我現在又是上課,又要照顧你,就算想做,也沒那功夫啊!”周樸有些心虛,因為他剛從外面回來,雖然沒錯壞事,但事情還真做了不少,她有些懷疑雲兒是不是會算命,說得還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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