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心頭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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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安慰雲兒才收住了哭聲,之後她怕周樸看到她的囧樣,不給看她的表情,推著周樸出了衛生間的門,說是要補妝。

周樸一陣無語,女人啊,還真是捉摸不透啊。

打算收拾一下準備出門。卻見地上散落著許多紙片,這是之前書本掉落,紙張碎裂,撒了一地。

瞥了一眼之後,猛得一驚,因為看似無規則的字,連起來確是一句話:殭屍先生你好,不打不相識,誠邀您今晚八點到輝煌酒店一聚,不見不散,黑蠍子留字。

黑蠍子?這不就是那個神秘的國際組織嗎?之前的黑人、紫發女還有那個召喚各種魔獸的青年都是黑蠍子組織的人,本來以為對方再派人來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哪知道這次竟然來得那麼快,多半是那個擁有減速異能的小女孩通風報信了,當初或許該斬草除根的。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來的對手會那麼棘手。

不但用的功法邪門,而且心思縝密,已經看穿了他的殭屍身份。如果對方針對自己殭屍的身份做足準備,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奇怪的是對方為什麼要留下這些資訊?為什麼故意告訴他對方已經清楚了他的底細?就不怕自己有所提防?還是說對方有恃無恐,就是故意向自己示威的。

對方既然主動邀請自己,那必然你是有所儀仗,不怕自己發難。

這場邀請擺明了是一場鴻門宴,自己殺了對方那麼多人,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很可能是一場精心準備的陷阱,去了多半是自投羅網。

但不去就能躲得過去嗎?除非現在立刻帶著雲兒遠走高飛,從此隱姓埋名,或許還有機會。

但他還有系統的任務沒有完成,如果現在離開,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自己很可能受到系統的制裁,這可不是他能偶承受的了的。

從對方留言來看,說話還算客氣,去了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雖然是這個機率很渺茫,但不去的話,那就意味著一點何談的機會都沒有,自己就該提防對方防不勝防地偷襲。

白天的時候,周樸反覆地思考著去或者不去的得失,也在一直防備對方可能的再次偷襲。

只有千日當賊,哪有千日防賊,最終周樸還是決定赴約,事情也該有個瞭解了。

不過在此之前,周樸先得安頓好雲兒,萬一自己離開後,對方來個偷家,那就完蛋了。最終周樸乾脆帶著雲兒一同赴宴。

雲兒聽說周樸要去酒店,心裡也不放心,自然同意一起過去。

這次也算是和黑蠍子組織的決戰了,周樸也讓龍女和江和尚暗中跟隨,萬一真打起來,也多了一份力量。

這次周樸也是把所有的戰力都帶上了,小黑就抱著懷裡,幻彩蝶隱身停在肩頭,食人草和鐵面也都在手錶空間裡隨時待命。

為了防止像之前那樣手掌被桃木劍傷到,這次還特意戴了一副白色的手套,已經充分做好的全面開戰的準備。

到了酒店門口,燈火輝煌,早就有服務員在門口恭候多時,偌大的一個酒店顯得十分冷清空曠,看來黑蠍子有做清場工作。

剛進門,就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貴婦,手拿一柄象牙雕摺扇,對著周樸微微一禮,微笑著招呼:“閣下大駕光臨,請恕小女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周樸見那女子身材高挑,旗袍把她本就窈窕的身材存託的更加嫵媚,高叉的裙襬露出一片雪白,上面有一塊淡紅色的胎記,看起來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毒蠍子。

“還未請教!”周樸警惕地打量著對方,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但周樸動用神識檢視之後,還是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地靈力波動,對方應該用功法隱藏了實力,或者有隱蔽靈力波動的法寶。

正觀察著突然腰間傳來疼痛,瞥了一眼,才發現是雲兒正用手指用力擰著自己,表面裝作如無其事,卻不經意投來警告的神色。

周樸無奈地收回目光,心中大呼冤枉,自己可沒有欣賞美女的心情,只是在刺探敵情而已。

“小女子姓金,只是一個普通的靈脩異能者,別人一般都叫我的外號——黑蠍子。”

“那黑蠍子組織和你是什麼關係?”

“哈哈,小女子不才,正是黑蠍子組織的頭目。”女人用扇子遮住嘴巴呵呵一笑,“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免尊,姓周。這位是我的夫人!”周樸心裡大驚,沒想到面前的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性感美女竟然就是黑蠍子組織的老大。

而且她還自報家門介紹自己是一名靈脩,也就是承認了早上偷襲他們的就是她本人。

見對方只報了姓,自己也懶得說名字,同時介紹了一下雲兒。

雲兒一聽住這麼介紹自己,遊戲羞澀地瞥了周樸一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介紹兩人的關係。

“原來是周先生和周夫人,這次周先生帶著夫人一同赴約,可見一片誠意。請,樓上請!”旗袍女一收扇子,擺了個請的手勢,女人始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看不出情緒的變化。

“請!”周樸也客氣地回了一句,眼睛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身後,門外不遠處的陰暗角落,龍女和江和尚正悄悄注視著這裡的動靜。

他沒有帶著他們一起進來,一是帶太多人進去,顯得自己害怕,二來在外面的話更容易裡外接應。

寬敞的樓梯兩旁列隊站滿了帶著面罩的西裝大漢,基本上都是異能者,不過大多是黃階的等級,少數是玄階的存在,還有幾個地階的存在,給人一股壓抑的氣勢。

這似乎是想給周樸一個下馬威,不過出了雲兒緊張地用力扯了幾下周樸示意他小心之外,周樸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雲兒見周樸那麼沉得住氣,也不想丟臉,深呼吸了幾下,也冷靜了下來。

二樓長桌坐定,精美的食物被依次端上。

周樸還看到之前減速的小女孩在門口偷偷朝他做鬼臉,被黑蠍子看到後,一個眼神給瞪得退了出去。

黑蠍子端起酒杯笑著敬周樸道:“之前我的隊友和周先生髮生了一些誤會,所謂不打不相識,這頓酒就當是我替他們向周先生賠罪了!我先乾為敬!”

一杯葡萄酒被旗袍女一飲而盡。

周樸卻不為所動,畢竟誰知道,這酒是不是有毒呢?而且黑蠍子的說辭,明顯有問題,之前他們組織派來暗殺周樸的人除了那個小女孩,基本是全軍覆沒,連屍骨都沒有留下,這仇已經結大了,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不打不相識了。

黑蠍子見周樸沒用動杯子,也不生氣,繼續解釋:“之前組織裡有人去找周先生的麻煩,這點我並不知情,事後我才瞭解,原來都是一場誤會,一件小事而已,最後卻搞那麼大,實在是不應該!”

“那些事情我也是不得已,只是自保而已!”周樸見對方有和談的意思,自己也沒有硬頂。拿起酒杯裝作喝酒,其實偷偷裝進了手錶空間。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場。因此我們沒有必要再為這個誤會繼續傷感情下去,你說是不是?”

“金頭目說得對極了,我也正有此意!”周樸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周先生是個爽快人,你我真是相見恨晚啊,要是我們一早就認識,就不會有那麼多誤會了!”黑蠍子給周樸續滿了酒。

“之前多有得罪,還請金頭目恕罪!我自罰一杯!”周樸見她有心何解,但又提到之前的殺戮,看來心裡不甘啊,於是周樸主動灌了自己一杯。

“好酒量!”黑蠍子豎起大拇指,轉頭又望向雲兒,“尊夫人怎麼不喝?是看不起我,不給面子嗎?”

“她最近身體不好,不能喝酒!”周樸接過話題。

“葡萄酒而已,又不醉人的。莫非尊夫人是擔心我的酒裡有毒,怕被毒死?”黑蠍子端著酒杯晃盪,顯然是不滿意。

“我夫人懷有身孕,真的不能沾酒。這樣我來替她喝!”周樸端起雲兒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原來是有寶寶了啊!那真是要恭喜周先生了!可是看起來不顯懷啊,這頭幾個月,最是危險,萬一,受了驚嚇,都可能傷了寶寶!可千萬要注意啊!”黑蠍子嘴裡說著恭喜和擔憂,但其實句句都帶著要挾,潛臺詞是周樸如果不聽話,動起手來,傷了胎兒,可就不要怪她了。

“多謝頭目的關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們母子的安全,應該不會有誰那麼不開眼,去嚇到她們。真要有人這樣做了,那他也不用活了,我必殺之!”面對威脅和挑釁,周樸直接懟了回去。

“哈哈哈,周先生和周夫人都是我的貴客,沒有我的允許,誰敢動她,我第一個不答應!”黑蠍子哈哈一笑,轉換了一個話題,“我是很有誠意想要和周先生化干戈為玉帛。但是,之前鬧誤會實在折了不少兄弟,這要是沒有什麼表示,直接就這麼算了,我那波兄弟們氣不過啊!我也不好和他們解釋!”

“哈,理解!”周樸一看話題進入了主題,開始談條件了,心裡反而有底了,豪爽地說道,“好說,頭目儘管開口,看上週某身上什麼東西,儘管開口,我馬上奉上!胳膊?腿?眼睛?舌頭?”

雲兒聽了大吃一驚,趕緊用力踢了周樸一腳,叫他不要亂說話。

周樸則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黑蠍子明顯楞了一下,端起的酒杯都忘記喝了,沒想到周樸這麼豪放,隨即想到周樸是殭屍之軀,就算斷了胳膊和腿,也不會有半分疼痛。

“哈哈哈……”周先生說笑了,我要你的胳膊和腿有什麼用!不過我倒是真有一樣東西想向周先生討要!”

“不會是我這條命吧?”

“哈哈哈,怎麼會?周先生這條命那麼硬,我想討還不一定能討來,就算討來了也得不償失!”

“夠實誠!夠爽快,金頭目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盡力而為!”周樸起身給黑蠍子倒了一杯酒。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地直說了,我想要周先生的三滴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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