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玉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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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的身材,纖細白嫩的手臂,顯示著少女美好的年華。

突然那幅畫動了一下,梳洗的少女猛得轉過頭來,臉上卻是一個骷髏頭,黑洞洞的眼眶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周樸心中忍不住來了一句:好一個回頭殺!

那畫中少女身體僵硬地站起,然後一步步從畫中走了出來。

天花板上的手臂越來越多,已經不滿足單單去搶巨劍,有些已經開始伸向周樸,有些開始伸向雲兒,不過有結界擋著,一時半會倒也靠近不了。

周樸掏出兩隻衝鋒槍,雙槍一交錯,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噠噠噠!”那些伸出的手臂,被打出一個個彈坑,頓時血肉模糊,但打在骷髏頭少女的身上,卻只是讓她身形晃動一下而已,迎著槍林彈雨,依舊在一步步靠近中。

一個草綠色的手雷出現在了周樸手掌上,拉開保險,鬆開壓簧握杆,朝著骷髏少女丟去。

“嘭”爆炸升起一股濃煙,手雷的彈片打在周樸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此刻他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淡金色,上面還有黑色的玄武圖案,已經處於最佳防禦姿態。就這麼筆挺著擋在雲兒面前。

小黑機敏地從肩頭跳下,躲到了周樸背後。

雲兒哪裡想到周樸會突然丟手雷,而且還是那麼近的距離,這事打算同歸於盡嗎?嚇得趕緊蹲下抱住腦袋。

大部分的彈片都被周樸擋下,漏網的打在她面前的結界上,引起一片震顫,卻沒能打破結界的防禦。

那骷髏少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德支離破碎,就像是一件乞丐裝,白色的骷髏頭眉角也出現了裂紋,但她卻並沒有倒下,而是四肢著地,像是野獸一樣撲了過來。

骷髏少女猛得加速,幾步衝到周樸身前,鋒利地綠色指甲片,帶著淡淡的熒光,刺向周樸眼睛。

周樸扭頭躲開,飛起一腳踢向了對方。

結實地踢中了,隱隱還能聽到骨頭撞擊的聲音,周樸感覺腳背傳來一陣巨大的反震力,只把對方踢了一個踉蹌,貓著身體又衝了上來。

周樸暗歎這骷髏骨頭夠硬,手榴彈炸不傷,自己幾百斤力道的掃腿也沒能重傷她,這一身強度,簡直堪比鐵面。

想起鐵面,周樸乾脆把他召喚了出來。

兩邊身形相差巨大,一個兩米多,一個才一米六左右;一個是魁梧的大漢,一個是纖弱的少女;如果按照拳擊比賽規則,根本不該出現在一個舞臺上。

一個伸手靈活,速度見長;一個勢大力沉,力量為上。本來就破裂的桌面在兩人的對戰中徹底碎成渣渣。短時間內看不出誰勝誰負。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周樸心裡一驚,回頭望去,旗袍女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瞄”的一聲,小黑髮出一聲慘叫,被打飛了出去,砸到了牆上,掉在地上的時候,已經一動不動,嘴角慢慢滲透出鮮血。

周樸大驚,趕緊衝了過去,第一時間動用御水功能將小黑的血液倒逼回去。

在她抱起小黑的瞬間,結界護罩將自己和小黑保護了起來。

同時將食人草召喚了出來:“保護我們,其他人殺無赦!”

小黑傷了內臟,有內出血,必須馬上處理,否則後果難料。他得立刻給小黑動手術,戰鬥只能交給鐵面和食人草來應付了。

因為小黑幻術的消失,門口的護衛很快從幻覺中清醒了過來,一個個大喊著衝了進來。

衝得最前的兩人被食人草的觸鬚一卷,很快就成了他的開胃菜,其他人有驚又懼,有了提防後,不敢貿然再衝,而是朝這邊開始丟火球和暗器。

食人草觸手揮舞得密不透風,將丟來的暗器一一彈開,將周樸他們安全的護在身後。

“咔”食人草的一個腦袋突然掉落,落下的嘴巴還在不停張合,其他嘴巴紛紛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突然又一個腦袋落了下來。脖子的位置出現了一排指甲的痕跡,像是被人用手指甲給掐斷的。

食人草看到接連兩個腦袋莫名其妙掉下,憤怒地開始胡亂揮鞭,抽得牆壁出現一條條深刻的鞭痕。嘴巴也開始朝著四面八方亂咬,似乎像將周圍的空氣都給吃掉。

“咕嚕嚕”又一個腦袋滾落了下來。

食人草開始慌張起來,幾張大嘴靠在了一起,脖子也縮了起來,生怕再掉腦袋。

“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又有兩個腦袋滾落下來。

食人草這次真的慌了,根鬚不停後退,一直挪到了周樸身旁,觸手開始拉扯周樸的衣角,提醒他趕緊把它給收回去,再這樣下去他的腦袋就要被砍光了。

“慌什麼,你還能被砍八次呢!就算砍光了,只要你的根還在總能再長出來的,再頂一會兒!”周樸看著食人草的九張大嘴安慰道,手上加快了縫合的速度。

食人草一聽似乎有些道理,張牙舞爪地又迎了上去。

“咕嚕嚕……”很快它的腦袋只剩下最後一顆了,它卻連敵人長什麼模樣都沒見到,白白吃了那麼多空氣。

讓它害怕的是,不光它的腦袋背砍了,它的觸鬚,包括他的根鬚就被砍斷了好幾根。

如果說腦袋掉了還能再長,但根砍光了可就真的玩完了,正要轉身去求助周樸,卻聽到後面傳來周樸的的聲音。

“別動!”

食人草感覺到一股殺氣朝著它的脖頸襲來,本想縮頭躲開,聽到周樸的提醒,立刻停下了動作,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一道白光從它脖頸處劃過,這是刀氣,這是周樸的刀氣,觸手一轉,細長的眼睛瞪大了,周樸正扎著馬步,壓著身體,按著盲杖擺著架勢。他動用了每日一刀的盲杖七文字。

它感覺腦袋一輕,腦袋滑落了下去。心中大罵,感情這句別動,是在瞄準他啊,他腦袋是不是秀逗了,誰是敵人?誰是隊友?這太欺負草了!

周樸看到刀光閃過的地方,劃出一道血紅,奇葩女捂著斷掉的胳膊顯出了身形,這次她臉色蒼白異常,連嘴唇都泛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從額頭滾落。

手臂從肩膀處被切斷,上面不停滲出鮮血,身體不停發顫,顯然是在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周樸心中大定,快步上前,卻沒有朝著旗袍女跑去,而是飛身接住了食人草的最後一顆腦袋,把它重新安在了斷掉的莖上,有用木棍和綁帶固定。

動用御水術,從新疏通食人草脖頸處的管道,讓這最後的腦洞重新恢復了意識。

清醒過來的腦袋朝著周樸大叫,像是在訴說著心裡的委屈。

“別亂動,剛接好的,還不牢固,再斷可就麻煩了!”

聽了周樸的話,食人草嚇得趕緊不叫喚了。

周樸怕它真的出事,趕緊把它收回了手表空間。

“好刀法!好心機!我還是低估了你!”旗袍女咬著牙吐出一口鮮血,想到自己竟然被廢了一掉胳膊,心裡一下子萬念俱灰,心中的怒氣越發膨脹。

剛才她還是太過大意了些,以為周樸正在全力搶救小貓,自己又是隱身狀態,並沒有什麼危險,哪知對方十分心狠狡詐,利用自己攻擊那個怪樹的時機,不惜犧牲掉自己的同伴,將她重創,這份狠毒,比她更像是殺手組織的人。

周樸也不說話,舉起巨劍就衝了上去,打算把這個危險的女人給結果了。同時神念通知龍女他們立刻動手。

他明白外面的那些敵人,之前是被食人草也壓制和嚇唬住了,等他們反應過來,衝進來,自己這邊以寡敵眾很是吃虧,必須快速解決戰鬥。

趁她病,要她命。周樸可不會因為她長得性感,就手下留情。

那旗袍女也是彪悍,猛得一抓胸口,衣服被撕裂成碎片,露出大片雪白。

周樸一愣,這是打算勾引他嗎?這太小看他了,他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而是經過雲兒鍛鍊的老手,這點東西根本沒法迷惑他。

可當他用揮劍就要砍中旗袍女的時候,突然身體一停,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旗袍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能坐穩這個位置,可沒那麼容易被殺!”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一條條半透明的繩索,像是小蛇一樣扭動著從旗袍女的胸口爬出,爬到了周樸的肩膀上,晃動著腦袋沿著脖子爬上了他的腦袋,從耳朵鑽入,打算鑽進他的大腦。

“你的身體很強壯。但最堅固的城堡都是從內部攻破的!希望你的腦袋也像你的身體那麼堅硬!”旗袍女擰笑著說道。

可惜旗袍女自信的笑容很快凝固,那些透明的小蛇,的確轉了進去,可突然他們變得狂躁不安,接著就想拼命退出來,可惜進去容易出來難,最終被一條條吸了進去,沒了音訊。

旗袍女臉色通紅,一個沒忍住,噴出一口鮮血。不敢置信地望著周樸:“你的神魂,竟然如此強大,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有玄階而已,絕對不可能的!”

那些半透明小蛇,是她神魂的一部分,也是她的殺手鐧之一。可以憑藉自己強大的靈脩神魂,破壞敵人不常修煉的識海。

本以為自己是地階二級的存在,快要升級到三級了,打一個玄階的對手,壓著一個大境界,又跨著好幾個小階,想要贏,那是三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

可真正進入到對方識海時,才發現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周樸的識海,那可真是識海,寬廣得一眼望不到邊際,磅礴的神識,像高山一樣壓了過來,壓得她喘不過起來,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幾條神識被對方直接撞碎吸收,讓她神識受到重創,短時間沒法恢復。

這還不算,最危險的是,他的功法需要神識催動,現在神識受損,幾乎喪失了戰鬥力,基本成了待宰羔羊。

不過作為一方勢力的頭目,他還有幾件壓箱底的寶物,也是保命的底牌,輕易不捨得動用,但看到周樸眼神裡的殺意和高高舉起的鐵劍,一咬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玉做的雕像,那玉雕放出墨綠色的光芒,將周樸的巨劍彈了開去。巨劍開始劇烈震動,發出一陣長鳴,要不是周樸臂力驚人,換別人這會早就脫手了。

周樸警惕的後退了幾步,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瞬間被撞成了粉末。於是謹慎地沒有立刻上前。

幾秒鐘後,那玉雕自己產生裂紋,光芒開始黯淡下來,周樸猜想這法寶的能量快要耗盡了,只要再等一會就是進攻的時機,哪知那玉雕猛得碎裂開來,旗袍女卻露出了一摸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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