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塌方(1 / 1)
“周樸,快跑,我剋制不住我自己了!”章霞愧疚地用力搖頭,毆打周樸不是她的本意,她自己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掌控。
這點攻擊對周樸來說無足輕重,跟撓癢癢差不多,他擔心的是章霞被人控制從而你傷到自己,於是伸手打算把對給跩過來,同樣打昏再說。
一記手刀精準的打在她的脖頸穴位上,瞬間讓章霞眼睛一閉,失去了意識。
正要抓住章霞的手腕,鏡子裡也伸出了一隻手同樣抓住了她,就像在照鏡子一樣,幾乎同時抓到,周樸冷哼一聲,憑力氣自己可不怕,他打算仗著自己力氣強行拉人。
果然鏡子裡的手的力氣沒有他的大,章霞被他拉了過來,可才拉過來些,就被對止住了趨勢,周樸仔細一看,鏡子來不知何時多出來七八隻白皙的手抓,齊齊地拉著章霞的手臂和腰肢,就是不願讓周樸得逞。
看著章霞漸漸有被拉進鏡子的趨勢,周樸眉頭一鎖,手上也加大了力氣,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情況不對,他們在爭奪章霞的身體的時候,力氣都很很大,章霞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
可以明顯地看到她的手臂上出現一道道淤青,制服被扯破好幾塊,露出了隱隱帶有腹肌的小腹,可以看到腰部被勒得有些變形,再這樣拉下去,可就要真的傷到她了。
周樸暗暗著急,手上的力氣只得減輕,防止抓傷章霞。
突然手一鬆,快速繞到章霞的後背托住,期間強行擠開了好幾只冰涼的手抓,然後五指張開,想要推著後背往自己這邊拉。
對方明顯也急了,又冒出了四五隻手,又是抓胳膊,又是抓腳腕,沒地方抓了,就開始拉扯衣服,把制服拉得緊緊的,勾勒出她健康曲線的身材。
周樸感覺手上一重,看到章霞的一隻腳腕已經扯進了鏡子,鏡面並沒有因此破損,而是像湖面一樣,蕩起一層層的漣漪。
“刺啦”一聲,章霞的制服被完全扯破,露出一片雪白,一雙雙白色的小手,紛紛扒住了章霞的軀體,開始揪住她的皮膚往裡拽。
情急之下,周樸面色凝重,心疼地咬破自己的食指,用冒血的手指在她結實的小腹上畫符——金剛赦令。
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畫完最後一筆,周樸瞥了一眼符咒,感覺眼睛一陣刺痛,這符咒十分霸道,魑魅魍魎都能震懾,包括周樸自己也不敢直視它,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動用這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手段。
情勢危急,容不得他猶豫,一咬牙手指往她腹部拍了一掌,金剛赦令頓時發出耀眼的金光。
剎那間周樸的手掌、章霞的手背,同時冒起一股青煙,那些白色的小手,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樣,紛紛顫抖著縮回了鏡子。
周樸這才見章霞給拉了回來,轉身的同時一拳將玻璃砸了一個稀巴爛。
抬手一看,手掌通紅,上面起了水泡,上面傳來火辣辣地疼痛,短時間內竟然沒法癒合,這金剛赦令的威力還真不弱啊。
鏡子被全部砸碎了,章霞也被救了回來,但周樸的眉頭卻沒有舒展開來,因為他發現神識已經受到了限制,當然剛進來的時候已經好了不少,現在的神識已經可以擴充套件到十米左右,但再遠就沒辦法了。
周樸能從章霞身上感受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詛咒之力,看來砸了鏡子只是削弱了對方,那個東西還沒有消失。
要想就章霞,救下那些受到詛咒影響的人,還得去找到那東西的本體。
趁著自己手掌流血,周樸掏出一張空白的符紙,當即畫了幾張驅邪符和青雷咒。
這兩類符咒對那些無形的東西比較有用,雖然對自己也有影響,但比金剛赦令要輕微得多。
小心的扣在手心,以備不時之需,然後背起昏迷的章霞,繼續沿著通道往下走。
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通道里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上面留著一排清晰的腳印,那大腳板周樸一眼就人出事鐵面的,於是跟著腳印緩緩前進。
越往下,通道越窄,到了後來周樸只得貓腰前進,兩旁漸漸出現了一些壁畫,上面畫著關於祭祀的場景,不時出現少兒不宜的可怕畫面,讓人看來心情壓抑。
突然通道里飄出一陣恐怖的聲音,分不清男女,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周樸?還是錢正?”
“你即是周樸,又是錢正!”
“一人雙名,一身雙命!何方妖孽?”
“你不是凡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周樸聽得心裡一緊,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在暴露出來,讓他感覺被人看光了似得。趕緊捏破口袋裡的Q聽器,防止被人聽到不該聽到的。
眼睛不停地觀察著四周,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攻擊,右手的符籙扣得更緊了,隨後準備使用。
他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哪知對方突然話鋒一轉。
“眾人都崇拜我,都願獻出名字,虔誠祭祀,我則庇佑他們平安喜樂。你何必逆天行事,何不加入他們,拜我座下,信奉於我!我可保你富貴榮華,飛黃騰達!”
“信奉你?成為你的傀儡?提線木偶?”周樸可沒那麼容易被哄騙。
“那些只是一些低等的血食祭品,你自然不同於他們,你若誠心信奉我,我保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到時候,我的教眾千千萬,你成為了人間至尊,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聽起來挺誘人的,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到時候你翻臉不認,我已經被你控制,後悔都來不及了!”
“所謂信任,所謂契約,不過是一張廢紙,真正能讓彼此相信的,不過是實力的勢均力敵。年輕人,你可以不信我,你只要不和我為敵,就是我的朋友,我就不會害你。如果你肯幫我,我自然也會幫你!”
“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如果你有誠意的話,先幫我的朋友去掉詛咒吧!”周樸穿過通道,來到一處密室,裡面沒有燈光,顯得十分陰森。
地面倒著許多白骨,不知死了多久,看他們排列整齊,估計是某種陣法。
房間最裡面是一個一人多高的神龕,捲簾後面擺放著一個青銅的塑像,塑像不似人類,身上張著鱗片,張著六條胳膊。
塑像的腦袋被一塊寫滿符文的紅布給包裹的嚴嚴實實,連周樸的神識都沒法穿透紅布看到裡面的模樣。看來這個就是那東西的本體了。
“你現在立刻離開,我自然會放過你的朋友!”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供奉,才能助我完成大業,我才能助你榮華富貴啊!”
“原來是這樣啊!”周樸恍然大悟地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周樸說完突然出手,將手中的三張驅邪符和兩張青雷咒飛出,射向了塑像。
咔嚓咔嚓一陣骨頭碰撞的聲音響起,趴在地上的白骨,突然詭異的站起,紛紛撲向符籙。
“轟,轟,轟”符咒撞上骷髏發出爆炸聲,幾張驅邪符把骷髏給打散架了,青雷咒的威力更大,一張就炸碎了好幾個骷髏。
被骷髏這麼不要命的阻擋,飛出的符咒,一張都沒能擊中塑像。
符籙沒有建功,周樸沒有停頓,放下章霞,手腕一抖,桃木符籙劍出現,右手運起凝玄武,一把握住劍柄,頓時劇烈的灼痛傳來,同時飄來一股焦糊的味道。
只是劍柄就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別劍身戳中,周樸毫不懷疑會被真的幹掉。
這會兒已經撕破臉皮,不再保留,舉著劍,直接撞了進去,阻擋的骷髏被他生生撞翻,等靠近了塑像,毫不猶豫地朝著腦袋重重劈下。
此刻桃木劍上的符籙一個個亮起,巨大的威壓震得周樸幾乎脫手,握著劍柄的皮膚慢慢變黑,手掌的血液被吸走,迅速地乾癟了下去。
塑像的嘴巴頭髮出一陣淒厲的怪叫,六條手臂突然朝上合十,空手奪白刃接住了符籙劍。
但對方還是低估了符籙劍的威力,六條手臂瞬間變黑,迅速燃燒了起來,塑像的叫聲變得更加尖銳,震得周樸耳膜都流血了。
周樸也是拼了,不顧右手重傷,左手也握住了劍柄,忍著灼燒的疼痛,繼續加大往下的壓力。
“啪啪啪”六條手臂幾乎同時斷裂,符籙劍發出耀眼的白光,幾乎燃燒了起來,當頭劈下。
“嘭”塑像整個崩潰了,不過讓周樸奇怪的是,塑像的頭顱由於紅布的包裹,並沒有碎裂開來,而是滴溜溜地在地上打轉。
周樸還想再劈,但雙手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握不住見,桃木劍應聲落地,上面的光芒也漸漸熄滅。
周樸看著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兩個漆黑的手掌,不敢在動用桃木劍,手腕一抖,趕緊收了起來。
隨著塑像的碎裂,地宮開始震動起來,一面牆壁倒下,露出了被關在裡面的鐵面。
眼看地宮要塌方,周樸不敢多留,讓鐵面抱起章霞,趕緊往外跑,自己著抓緊畫了一張鎮邪符,貼到了塑像腦袋上,觀受到周圍詛咒消失後,趕緊跟著往外跑。
鐵面剛跑出去,地宮就塌了,可憐周樸慢了一步比活埋在了通道里,虧得他現在防禦高,耐力好,硬被他挖出了一條通道,慢慢地爬了出去。
雖然是出來了,但此刻的他很是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渾身都是汙泥,雙手就像是乾瘦的雞爪子一樣,估計要休養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