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魔雲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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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沒人注意,他搶先一步閃入了通道,正快步往外走,聽到身後傳來悽慘的叫聲,結合就聽到紛亂的腳步聲響起。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讓整個交易所都震顫起來,屋頂的石塊開始簌簌落下,隨時都有塌方的危險。

與此同時,周樸頭頂浮現七個紅色的“死”字,情況已經萬分危機,沒有絲毫猶豫,周樸開啟了神識,見附近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拍賣地方已經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的屍體,桌椅茶水灑了一地。

中間的地面凹下去一塊,像是一個被炸的彈坑。

東南方向站著紅袍青年等一眾赤火堂弟子,他們一個個拿著法器組成一個陣法,周圍燃起一串火苗,將他們護在中間。

西北角站著手持四時陰陽扇的老者,他不停咳嗽,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受這巨大的痛苦。

北方一個佝僂的身影舉著一面白色的藤甲大盾,不時偷偷朝外面偷瞄。

南方一箇中年人儒生,踩著一併寬大長劍懸在半空,他的神情陰鬱,皺著眉頭望著頭頂。

屋頂已經被掀開一個大洞,上面漂浮著一隻周身纏住雷電的青色蟾蜍,蟾蜍有三四米高,腦袋上頂著一個墊子,墊子上盤腿坐著一個喝酒的老頭,老頭打著酒嗝,喝得滿臉通紅,惺忪的睡眼瞥了一樣下面的眾人,駭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醉酒老頭一口酒水嚥下,砸吧砸吧嘴:“那顆丹藥和扇子留下,我繞你們不死!”

聽到這話,地面的眾人紛紛望向了踩著飛劍的老者,他是交易會的東家之一,元嬰中期修為,今天由他負責鎮守這裡,沒想到歷來平平安安的交易會會出現如此大的變故,元嬰後期的強者,竟然不要臉面親自出手搶奪拍賣的寶物,自己要是不出面阻止,拍賣會的招牌可就被砸了。

但自身和對方實力差著一個大境界,能否全身而退還是個問題,更不要說正面對抗了。

“這裡是稷下學宮的勢力範圍,前輩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儒生想要稷下學宮的名頭給對方一下威懾,最好能夠吧對方嚇住,直接離開。

“哈,稷下學宮的那些老傢伙,閉關的閉關,失蹤的始終,隕落的隕落,現在就靠一些不成器的後背守著,根本不值得一提。老祖我最是惜才,不忍心看你們就此隕落,就破裂允許你們加入我的魔雲蟬教門下,成為宗內長老吧!”

“前輩,我們是望月宗,赤火堂門下弟子,不方便改投其他門派,還請見諒!”紅袍的青年舉起一塊令牌,朝著老者揚了揚,不卑不亢地答道。

“放肆,望月宗又如何?你一個小輩勇敢來嚇唬我?”醉酒老頭呵斥一聲,手指一彈,一道白色的閃電,從指尖被探出,將吊燈擊落,速度不減,直接命中了紅袍青年。

紅袍青年反應也不慢,周圍的火光一下子熄滅了,能量集中到手中的寶物玲瓏花火,激烈的閃爍幾下,和電弧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噗”紅袍青年一口鮮血沒有忍住,噴了出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血液到了地上變得漆黑一片,發出真正惡臭。

“喲,能抗住老夫一擊而不死,根基不錯啊,想不想拜在老夫門下?”

“你當真不給望月宗面子?這事老祖要是追究起來,你承受不起!”

“是嗎?”醉酒老者冷笑一聲,伸手一排坐下的蟾蜍,一根粗大的舌頭,閃電般快速朝著紅袍青年捲了過去。

後者本想抵擋,可他這才發現剛才那一擊打得他五臟受損,靈力也被麻痺,沒法調動集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舌頭將他捲走。

慘叫聲在蟾蜍的肚子裡響起,過不了多久,聲音漸漸消失。

赤火堂的其他弟子看到這一幕嚇得面無人色,紛紛跪地求饒。

突然醉酒老頭臉色一變,察覺到被人用神識窺探,立刻反向追蹤過去,鎖定了周樸的位置。

不動聲色地拍拍蛤蟆,蛤蟆調轉了一個角度,鼓起嘴巴吐納了起來,當嘴巴兩邊鼓起兩個輪胎那麼的氣囊,猛得一張口,一個藍色的光球帶著刺耳的雷鳴聲朝著前方急射而去。

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驚駭,紛紛祭出法寶躲避,但光球只是從他們頭頂飛過,在牆壁和珠子上留個一個窟窿朝著隔壁飛去,後面帶起一股閃爍地電光,看得人心驚不已。

周樸臉色凝重,他發現自己被盯上了,這威力巨大的光球就是朝著他飛來的。

光球速度越來越快,所過之處都變得支離破碎,周樸避無可避,一拍羅盤,陣法被啟用。

陣盤發出淡淡的光芒,地面的石頭一塊塊立起,組成一道道石門擋在周樸面前。

一共有四層石門,第一道門被輕鬆擊碎,第二道只撐了一秒鐘,第三道撐了一個呼吸,第四道堅持了五秒鐘,但還是被突破了,光球打在周樸身上,將他的衣服電得燒了起來,身體彷彿被光球吞噬,不斷閃爍電弧。

幾秒之後,一具焦黑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已經沒了呼吸。

看到陣法如此不堪一擊,醉酒老者冷哼一聲,懶得去撿,確認對方已經涼透,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才將神識收回。

剛才發覺有人用神識偷看是時,還真把他嚇了一跳,以為隱藏著多麼厲害的高手呢,卻不想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凡人,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專門修煉的神識,竟然可以神識離體,這可是元嬰修士才有的神通。

老者手裡把玩著剛剛得到的玲瓏花火,一邊調息,一邊對著震驚的眾人說:“老夫是很大度的,你們願意跟我,我自然會饒了你們!”

剛才的一擊,他打得很急,耗費了不少的功力,需要時間恢復,所以耐心地勸他們投降。

“謝謝老祖!”

“謝謝老祖!”赤火堂一眾聽到後,連連磕頭謝過,紛紛站到了老頭的下面。

“不過,想跟著我,需要表現一下,你們的誠意。去殺了那個傢伙,把他的丹藥搶過來!”醉酒老頭遙遙指向盾牌後面的老者。

有幾個激靈地逃出符籙朝著盾牌老者丟了出去,一陣爆炸過後,盾牌毫髮無傷,相反剛才丟符籙的幾個青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們的胸口都凹陷了下去,顯出一個手掌印。

餘下的人嚇得不敢再出手,縮在角落抱頭痛哭。

“沒用的東西!”醉酒老者不屑地輕哼一聲,手指連彈,幾道閃電下去,將餘下的人全部電成了焦炭。

盾牌老者知道下一個目標即使自己,沒敢戀戰,將盾牌背在身後,轉身就往外跑。

一道電弧追了過去,和盾牌撞到了一起,應聲炸裂,盾牌變成了四分五裂。

盾牌後面的老者撞塌了牆壁,一個翻滾,朝著走廊跑去。倒在地上不甘地閉上眼睛。

“你是戰,還是降?”醉酒老者望向了,拿著扇子的修士。

扇子修士沒有回答,而是朝著踏劍的儒生問道:“道友!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我們一起搏一把?”

“看來你是打算找死了!”醉酒老者瞥了一眼,轉頭望向了踏劍的儒生,“你也想跟老夫作對?”

儒生嘆了口氣,取出一個玉卷軸:“無奈啊,前輩咄咄逼人,晚輩只能殊死一搏了!”

說完,一抖卷軸,一股黑色的煙霧溢位,地面多了一雙雙火紅的眼睛,一頭頭健壯的公牛渾身冒火,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老者。

隨著儒生長劍遙遙一指,群牛邁開蹄子狂奔起來,地面也隨著震動起來。

“火牛圖?地面的牛,能奈我何?”老者喝了一口酒,渾不在意。

卻見火牛跑到越來越快,在地面繞起了圈圈,地面上桌椅被踏得粉碎,肆意破壞著一切攔路的障礙。

不久火牛群開始踏著牆壁奔跑,帶頭的火牛開始脫力地面,在空中凌空邁步,朝著蛤蟆撞了過去,其他火牛也有樣學樣,匯入了這股洪流。

“哈,牛還真能上天啊!”醉酒老者微微一笑,騎著蛤蟆在空中騰挪跳躍,輕鬆避開牛群的衝擊。

幾道雷電將當先的火牛劈碎,但在用不了多久,火牛就會重新凝聚。

醉酒老者輕咦了一聲,調轉了雷電的方向朝著儒生修士打去。

儒生趕緊慌忙躲避,可惜雷電速度實在太快,沒法完全躲開,只得舉劍硬抗,刺啦一聲電弧聲過後,他的右臂被電得燃燒起來,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喉頭一口鮮血被他強行嚥了回去,摸出一口丹藥,吞了下去。

醉酒老者還要繼續進攻,發現空氣的溫度迅速降溫,蛤蟆身上開始結冰,飛行地速度大減,差點被火牛撞到,還好他及時放出掌心雷破開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兩邊的天花板上已經凝結出了一根根鋒利的冰錐,隨著一股寒風吹來,冰錘的尖刺整齊地調轉方向朝著蛤蟆紮了過來,成百上前的冰錘冒著寒氣,聲勢十分浩大。

醉酒老人猛得灌了一口酒,嘴巴撐得鼓鼓的,像是一隻打鳴的蛤蟆,接著雙手一錯,掌心雷浮現,身體往前一傾,一股酒水被他噴出,瞬間燃起洶洶火焰,朝著下方吐出,蛤蟆被火焰包圍,身上的冰霜瞬間蒸融,讓它重新變得靈活起來。

但冰錘的數量實在太多,還是有有些紮在了蛤蟆肚皮上,雖然厚厚的脂肪和身上的雷電抵消了不少威力,但還是將蛤蟆打得哇哇大叫,肚皮上劃出了一道道的貓爪一般的傷痕。

蛤蟆被徹底激怒了,朝著地面接連吐出好幾顆巨大的雷球,將地面的廢墟炸得更加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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