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口紅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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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這是顫針!”周樸是故意顫抖,目的是打散壓迫筋脈的附近肌肉。

同時也挑破一些邊角長歪的筋脈,希望他們可以重新接起來。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周樸累得滿頭大汗,主要是神經實在太脆弱纖細了,讓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雖然打散了很多長歪的節結,但後續能否長好就要看天意了,神經細胞的自愈能力本來就弱,成功的機率其實並不高。

“錢醫生,我媽媽自從癱瘓之後,吃了很多苦頭,現在爸爸去世了,我真怕她會扛不住。只要你就治好我媽媽的病,這些錢都給你,如果不夠,我以後打工賺了錢慢慢還你!”學生滿臉期待地說道。

“我再試試吧!接下來的手術,我不能有任何干擾,你先去外面等著!”

支開了學生,周樸從口袋裡摸出了那隻受到詛咒的口紅。

這口紅對他來說是詛咒傷害,但對女人來說,卻會吸收他的靈力和生命力,讓身體得到滋養和調理。

這對老婦人的身體恢復來說是很有幫助的。

反正他每天必須使用口紅一次,這次就打算用在這位老婦人身上。

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親他的媽媽,周樸怕被打,這才把學生給支開。

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讓他去親一個滿臉皺紋的陌生老婦人,還是讓他猶豫為難了。

自己已經幫她用了銀針,剩下的恢復就靠她自己的恢復力了,傷了那麼久,即使治療失敗也不能怪他什麼。

猶豫再三,最終他將口紅塗在了老婦人的額頭。

幾分鐘後,周樸跌跌撞撞地出了門,把學生看到瞪大了眼睛,擔心母親的安危,跑進屋裡一看。

母親的氣色好了很多,皮膚變得嫩白了許多,臉上的皺紋也減少了大半。

“腿好酸啊!”母親幽幽醒來,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大夢,開口就朝著腿痠,掀開被子可以看到腳拇指在慢慢地動彈。

“媽,你的腿有知覺了?你好了?”兒子激動地大喊,轉頭去找周樸,卻已經沒了蹤影。

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人家,還沒來得及把錢送給人家,更不知道人家的聯絡方式和家庭住址,想要找人家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追出門口,跑到了路口都沒找到周樸,但是撞上了開車商務車的一夥人。

為首的西裝鬍子男,搖下車窗,彈著菸灰問道:“知道馬老實家在哪裡嗎?”

“我是他兒子,你們找我爸爸有什麼事?”馬鑫望著這些陌生人,不知道他們和去世的爸爸什麼關係?難道是爸爸的朋友,過來弔唁的?

“你就是馬鑫啊,我們可找到你了,我是你爸爸做工的單位航灣建工的人。”

“我爸爸已經去世了。以後跟你們公司沒有關係了!”聽到航灣建工,馬鑫心裡就有氣,轉身就要回去。爸爸在他們公司打工那麼久,丟了性命,竟然連工傷都算不上。

“你不想知道殺你爸爸的兇手是誰嗎?”

“是誰?”聽到仇人,馬鑫停下了腳步。

“徐式建工集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幾人到了靈堂前,紛紛上前下跪上香,為首的鬍子男更是專業,哭著喊道:“馬師傅啊,你死得好冤啊,老老實實一輩子,臨老還沒享福,就被人給害了啊!”

“那人壞人太狠毒了,欺負你年紀大,把你往死裡打,你都沒有還手,他們怎麼會那麼惡毒,怎麼忍心把你打死哦!”

馬鑫聽得血氣上湧,眼眶一下子紅了,拳頭被他捏得不停顫抖:“是誰,是誰打死了我爸爸!”

“算了,孩子,你還小,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反而害了你啊!”

“求你告訴我兇手是誰,我們一起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沒用的,警察抓人是要將證據的,那些壞人十分狡猾,作案的時候帶著面具手套,還破壞了監控,沒有足夠的證據,警察也拿他們沒有辦法的,只能任憑他們逍遙法外!”

“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多狡猾,我都要報仇!”學生被激得滿臉通紅,一拳打在柱子上,當即蹭破了皮,鮮血染紅了牆面,卻渾然不覺。

“好,有志氣,孝順,我最佩服你這樣孝順的孩子了,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我就冒險把兇手告訴你,不過這事你可不能說是我們告訴你的!”

“恩,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馬鑫用力地點點頭。

“兇手就是徐氏集團的經理——金盛。他早就盯上了嶺西村的開發,可沒能中標,因此嫉妒我們航灣建工承包了嶺西村的開發專案,看不得我們好,故意暗中破壞,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以為只要讓著他們一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就過去了,沒想到他們一次比一次過分,這次不但打傷了我們好多的員工,還把馬老先生都給打死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馬老實死得太慘了啊!害苦了你們一家人啊!”

“徐式建工金盛!”馬鑫咬牙切齒地念道,拿起一旁的鐵鍬就要出門,卻被鬍子男他們攔住了。

“年輕人不要衝動!人家徐氏建工背景很深,有著本市第一的黑道背景,你根本見不到金盛,就被保安拿下了。”

“那也我要報仇!”馬鑫用力掙扎,咬著後槽牙喊道。

“好,難得你如此有孝心,那我就冒死幫你一把!不過,就怕你沒那個膽子!”

“只要能報仇,我什麼都敢做!”馬鑫望著父親的黑白相框,回憶起父親辛勞一身的背影,眼珠默默滾下,眼中滿是仇恨。

“你敢綁架嗎?”鬍子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地微笑。

“啊?”

“金盛身邊有很多保鏢貼身保護,想要動他很難,但是他的女兒在小學讀書,身邊不會一直有保鏢保護,我們可以把她女兒綁過來。”

“綁架他女兒,這不是在犯罪嗎?”

“你忘了你爸爸死得多慘了嗎?他就一個女兒,綁架了他,就跟殺了他一樣,到時候,我們想讓他幹嘛,他就得乖乖幹嘛!”

“……”馬鑫雖然痛恨殺他爸爸的兇手,但讓他一個殺雞都沒殺過的學生綁架小孩,讓他又是害怕又是愧疚。

“怕了?哼,馬老實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辛辛苦苦培養成了大學生,連替他報仇的都做不到,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啊!”鬍子男譏諷道。

另一個小弟也跟著刺激:“喲,還是個大學生啊!讀了那麼多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像我這樣初中沒畢業的都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就是個孬種,還辦什麼喪事,你配嗎?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孝子了,我要是你爸爸,死了都閉不上眼睛。”

說完把臺子上的果盤給推翻了,還要來砸馬老實的遺像。

馬鑫見了一把推開那人,紅著眼大喊:“不要碰我爸爸的照片!”

“挺橫啊,別衝我發火啊,有本事你衝著兇手去啊!”

這時馬鑫的媽媽,聽到外面動靜,扶著椅子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雙腳雖然走得很是彆扭,但能看到的確使用自己的腳掌在走路:“馬鑫,出什麼事了?他們是什麼人啊!”

“媽,你怎麼出來了?”馬鑫一臉驚訝,眼中熱淚盈眶。

“我們是航灣建工的人,今天特意過來一來是對不幸去世的馬老實表示哀悼,二來是來告訴你們兇手是誰?”

“兇手是誰?”

“兇手就是徐氏建工的金盛。”

“你們怎麼知道的?”

“他們盯上嶺西村的開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就打砸過好幾次了,只是這次太過分,可憐的馬老實就被他們給害了啊!”

“……”馬母之前一直以為丈夫是工地上出了意外才去去世的,聽到是被人打死,激動地一陣頭暈,身體軟倒了下去。

“媽……”馬鑫衝上去一把抱住母親。

幽幽轉醒的馬母望著丈夫的遺像嚎啕大哭:“我可憐的男人啊,你死得好屈啊,那些人怎麼會這麼狠心,把人給活生生的打死哦……”

馬母哭了好一會,直接哭暈了過去。馬鑫抱住母親回到臥室躺好,出來的時候,眼神變得堅定,對著鬍子男他們說:“我要報仇!”

“好,這才是男人,有魄力!”鬍子男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馬鑫的肩膀。

第二天,一輛老舊的二手面包車裡停在了一所私立貴族實驗小學的門口,車內坐著鬍子男和神色緊張的馬鑫兩個人。

時間正好到了放學時間,門口停了不少豪車,都是家長或者家裡的保姆來接送孩子的。

孩子還沒出來,不少家長已經堵在了門口,看起來十分熱鬧。

馬鑫透過黑色的玻璃窗往外張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豪車,他唯一認得的也就是賓士,但這裡很多車子看起來就比賓士還要名貴,他乘坐的這輛二手破面包在豪車群中顯得那麼鶴立雞群格格不入。

鬍子男遞給他一個頭套和一張照片:“看清楚了,這孩子就是金盛的女兒,可別綁錯了。”

看著照片中穿著校服的可愛小女孩,馬鑫又猶豫了:“她還是個孩子!好像只有一二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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