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報復中隊長(1 / 1)
“咣咣”兩錘子下去,麻子的膝蓋直接被砸碎,腿骨直接被砸斷了。當時就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周樸舔了下嘴唇,手指一勾,噴出的鮮血化成一股,湧向了周樸的嘴巴,被他吸進了嘴裡。
味道一般,但還算解饞。
麻子看著周樸露出血紅的獠牙,嚇得當場昏了過去。
周樸看他臉色蒼白,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讓他死了,那太便宜他了,幫他止血之後,用水潑醒了他。
然後當著他的面,抽出了手術刀,準備也對他的內臟來一個切割。
外面傳來急促腳步聲和狗叫聲。還沒見到人影,兩隻惡犬先撲了上來,一把咬住了周樸的胳膊,就開始用力地撕扯。
周樸的西裝袖子被咬壞,兩隻狗卻不肯鬆口。
“狗腿子!”周樸火氣掄起袖子往地上重重一砸,一面砸出一個凹坑,那狗無力地鬆開口。
另外一條狗咬得更兇了,一甩頭將周樸的袖子給扯了下來,再次撲向了周樸。
周樸冷笑一聲,一擊飛踢,正中惡犬的肚子,嗚咽一聲,將它踢飛,開在了鐵柵欄的中間動彈不得,肚子已經踢破,鮮血直流,抽搐了幾下,就沒了氣息。
姍姍來遲的巡查隊員,見到兩條狗的屍體,氣得破口大罵,掏出手槍就對著周樸射擊。
周樸怕他們誤傷了小女孩,擋在了她的面前,從手錶空間裡掏出兩把衝鋒槍對射。
一連串的槍響過後,地面掉落一地子彈殼,周樸衣服上佈滿了彈孔,衝鋒槍的槍管冒著白煙,裡面的子彈被他打光了。
對面巡查隊八個人全部被打成了篩子。身上的彈孔冒出血水,卻沒有落下而是化作一股,飄了出來,最後灌入了一個酒葫蘆。
周樸輕輕搖晃了一下,發現裡面還有很大的空間,這酒葫蘆用來收集血液再好不過。
他沒有浪費的習慣,見不得鮮血白流,於是把它們都收了起來,用來幫助自己提升修為。
最初的那個麻子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隊友全倒下了,望著周樸把頭轉向他,他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周樸先把女孩救下,正準備給她清理傷口,就看到她哭著跑向哥哥的屍體,抱著不停抽噎。
周樸拿出棉花和酒精,幫她清理手腕、腳腕上的傷口,之後又縫合了較大的傷口,這本該很痛的過程,但小女孩一聲不吭。
等周樸處理完,女孩稍稍平靜了一些,不等周樸安慰,徑直朝著麻子走去,取下牆壁上的琅琊榜,朝著麻子的手腕砸了過去。
一下子濺出了鮮血,痛得麻子不能再裝死了,嘴巴張大呼呼直喘粗氣。
“哎……”周樸嘆了一口氣,掏出酒葫蘆收集了噴出的鮮血,怕他失血過多,不一會兒又幫給縫合了傷口,同時還給他掛上了吊瓶,補充營養和水分。
女孩見周樸在救麻子,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楞了一會兒,見周樸沒有阻止,她又掄起錘子砸麻子的另外一隻手。
周樸繼續吸血、縫合,繼續維持麻子不死。
之後女孩就徹底放開了,邊哭邊發洩著心中的仇恨,將麻子身上完整的地方都砸了一個遍。
周樸則在後面不停施救,很快身上就留下了密密麻麻無數個傷口和線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縫合怪。
麻子起初還感激周樸好心救他,把他當做自己的恩人看待,可是漸漸地,他發現不對勁。
周樸這傢伙表面看起來像是活菩薩,不停治療他,但其實他才是個活閻王。
他用那個恐怕的葫蘆不知道抽走了自己多少鮮血,用吊瓶和藥物強行維持著自己的一口氣,讓自己一直承受那個小女孩的毒打。
看起來一臉忠厚,其實他才是最壞的那個,要不是他現在手腳不能動彈,嘴巴不能發聲,肯定把他罵個狗血淋頭,再和他拼了。
半個小時後,麻子已經有上氣沒下氣了。
周樸一針強心針下去,又讓他恢復了心率。
40分鐘後,麻子沒了心跳。
周樸做起了心肺復甦,用御水術幫忙恢復血液迴圈。
一個小時後,麻子體內多器官衰竭,血液毒素增加,出現血液不凝的現象。
周樸一狠心,掏出了神仙草葉子煉製的丹藥,給麻子餵了進去。後者已經沒法吞嚥了,體內的消化器官也停止了工作。
周樸乾脆將丹藥融化到吊瓶中,用輸液的方式打入麻子體內。
幾秒鐘後就有了明顯的效果。
麻子體內器官出現了復甦的跡象,骨髓再次變成了紅色,重新制造新鮮的血液,其他器官也恢復了正常工作,身體慢慢有了氣色,臉色都變得紅潤起來。
周樸不禁感慨這神仙草的藥效果然不一般,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還能拉回來。
感覺哪裡不對勁,轉頭一看,女孩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抱著狼牙棒坐倒在地。
麻子還沒死,女孩先累趴下了。
周樸沒有勉強她,而是接過烈焰棒親自砸了起來。
這時候就體現神仙草丹藥的強大藥性了,砸破了傷口不需要縫合,就能很快癒合,這倒給周樸省下不少事情。
很快麻子身上已經沒有一處是好的皮膚,周樸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砸那些縫過的地方。
突然他發下麻子嘴巴用出鮮血,扒開嘴巴一看,他自己咬舌頭了。
對麻子來說,這一個多小時的折磨簡直就是身處地獄,他發現死掉才是唯一的解脫。
周樸醫者仁心,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患者死掉。
掰開嘴巴,打算把他的舌頭縫合起來。
但麻子一心求死,不斷用牙齒咬周樸的手指,沒有效果後又去咬自己的舌頭。
周樸無奈只得把他的牙齒都給拔了,又把他的下頜骨給弄脫臼,這才牆上找到的鉗子夾住舌頭扯出,用釘子固定住,這才縫合了舌頭。
周樸的操作把小女孩給嚇到了,推開了好幾步才停下。
兩個多小時後,周樸停止了心肺復甦,對著麻子的屍體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醫術還是太差了,只延長了患者兩個小時的生命。
其次經過試驗,他也發現,神仙草藥丸並不能起死回生,一旦腦死亡,或者主要器官的細胞全部死亡,那也沒法再挽救。
神仙草藥丸最大的作用還是挽救瀕死狀態的患者。
兩個小時的耽誤,外面已經集結了大量的巡查隊員,認輸有近兩百人,他們全副武裝。
帶著頭盔護目鏡、身穿防彈背心,人手一把衝鋒槍,腰間掛著學過手雷。
有些隊員腰間掛著閃光彈,有的舉著盾牌,有的拿著催淚彈。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舉手投降,否則格殺勿論!”隊長用擴音喇叭大喊。
“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殺人?為什麼連孩子都不放過?”周樸往了一眼慘死的小男孩,氣憤地回應道。
“最後一次警告你,立刻舉手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誰敢進來,死路一條!”周樸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巡查隊人強馬壯,裝備齊全,自然不會害怕周樸的警告,只當他是吹牛。
隨著他們的長官一聲令下,四個舉盾的隊員帶頭,其他隊員躲在後面跟著一起慢慢朝裡面推進。
突然一道白色的刀氣橫向襲來,眾人往盾牌後面一縮,身體緊貼在一起,並沒有慌張。
等刀氣過後眾人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才發現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然後一個個山半身都從腰部滑落。
一個20人的先鋒小隊全部被整齊的腰斬死亡。
刀氣掠過他們之後並沒有停止,又將外面的30多人切得人仰馬翻,還砍爆了兩輛武裝吉普。
長官看著倒下的一大片人,吃驚地吞了口口水,見吉普車的鐵皮都給切開了,自己做著的裝甲車也未必安全,一面命令其餘首先朝著大樓狂轟濫炸,一面命令司機後退。
周樸的衣服已經緩慢自動恢復,上面的彈孔不見,只有那隻被咬掉的袖子還沒有完全修復,露出一個很大的口子。
面對外面的人朝著這裡丟手雷和火箭炮,周樸不退反進,撿起敵人掉下的衝鋒槍,衝到了外面,對著敵人就是一通掃射。
敵人打在他身上是子彈就連在給他撓癢癢,但他打中敵人那就嚴重了,非死即傷。
一分鐘不到敵人就全趴下了,大部分都受了重傷,也有一些倒在地上裝死,周樸也不追究,而是把目光瞄向了逃跑的長官。
扣動扳機,發現沒有子彈了。去撿地上的步槍,腦袋的太陽穴卻捱了一槍,轉頭一看,一個倒在地上裝死的隊員,正用槍興奮地對著他。
那人因為立功了,迅速拍起來喊道:“我打中他了,我打中他了!”
“嘭!”那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想要轉頭,最後不甘地倒了下去。
“不守規矩啊,打算讓我把裝死的人都補上一槍嗎?”周樸揉了揉太陽穴,氣憤地說道。
這時,又有幾個裝死的人突然朝他開槍,子彈朝著眼睛和胸口射來。
周樸眼皮一閉,伸手一摸,從眼眶裡扣出了一枚子彈,子彈上面帶著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