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比拼佛道造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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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兩個巨大的佛道古字在半空中碰撞起來,遮天蔽日,只一剎那,熾盛金光四射,直衝雲霄,古老玄奧的誦經聲震耳欲聾,所過之處,虛空都是盪漾開陣陣漣漪。

並且,濃郁的佛性因子如汪洋起伏般淹沒天地,但如若有人仔細看去,會發現天空上沸騰的金色光點全部都是由一個個微小的古字組成,古字之上綻放金光,耀眼至極,圍繞著那兩個巨大的古字旋轉,釋放燦燦光芒。

而在兩個古字的下方,則是盤坐著兩道身影,皆是光頭僧衣,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嘴唇微動,似有古老佛語吐出,匯聚成金光,融入上空,與古字產生莫名聯絡。

“噗…”不多時,其中一人吐出一口鮮血,灑在黑色地面上,迅速消失不見,而他的氣息也是迅速衰減,即刻變得萎靡起來。

同樣,他的頭頂上方那道金光耀眼的古字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數息後,轟的一聲,化作一團燃燒的大日,釋放出僅剩的金光,徹底沉墜下去。

此起彼伏的誦經聲也是悄悄落下。

“阿彌陀佛。”臺上那道勝利的人影睜開雙眼,神色毫無波瀾,對著氣息萎靡的另一人施禮。

那人站起身子,彎腰施禮,隨即臉色蒼白的走下臺去。

臺下眾人紛紛給他讓開一條路,並將目光皆是不約而同的投射向了最後方的某一方位。

那裡有兩道人靜靜站立,一人身著白衣,長髮披肩,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抹淡笑,氣質不凡,另一人則是身著灰色僧衣,面容雖同樣俊朗,但神色淡然,給人以淡淡的生疏感,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嚴之意。

“這位佛兄,該你上場了。”人群中有人譏諷道,說完之後,人群中有人笑了出來,顯然他們並不相信他會真的上,就算是上,恐怕也會落個重傷下場。

秦簡揹負雙手,神色淡然的望著一人多高的黑色擂臺,其上有一道平淡的目光投射下來,頗具威嚴。

“佛兄為何還不上?難道是心中有懼?”方才那人再一次出聲,這次的語氣更加明顯的具有嘲諷之意。

“這還用說,大山將崩,豈有不懼之理?”

“這位佛兄明顯是害怕了,大家不要逼他,讓我們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吧。”

“沒想到此人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不過最終還是因為經驗不足露出了馬腳……”

“這位佛兄,你這話可有點歧義了……”

“此話怎講?”

“他分明是被我們這群洞徹一切的人所看破了。”

“佛兄所言有理。”

“是啊,是啊……”

許多人紛紛開口,有的明顯帶有惡意,有的看似為秦簡說話,但實際上說的話比之他們絲毫不差。

秦簡一直冷眼的看著他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越來越冷。

縱然一心向佛,但人之本性卻也難改,一心向善總是最難的。

而且,或許在周圍環境的影響下,他們變得比常人更加敏感,更加...刻薄與尖酸。

這群人就是最為真確的佐證。

各樣打扮的人都有,而且大多數人周身都隱約縈繞著淡淡的佛光,如若將他們的刻薄言語忽略掉的話,在世人眼中,也是一副得道大師的模樣。

只可惜啊……

聽到眾人還在喋喋不休,秦簡嘴角的笑容緩緩落下,“說完了嗎?”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

“怎麼,你要參加嗎?”有人掛著淡淡的笑容,在佛光的縈繞下,看上去神聖且頗具威嚴,宛若一尊真正的佛陀在與世人傳道。

這時,正當秦簡欲說話之時,一旁有一位臉上滿是褶皺的老人攔住了他,道:“小兄弟,此處擂臺是萬萬上不得的。”

秦簡轉頭,先是拱手一禮,隨即笑道:“這位老伯,你無需擔心,我心中有數,絕不會莽撞。”

“小兄弟,此處不僅比拼佛道造詣,更是比拼佛心啊,如若佛心不堅定,任你佛道造詣高也是決計敵不過的...”

秦簡微微一笑,道:“老伯,誰說我要上臺了?”

所有人聞言皆是一愣,不是你說的,難道還是我們說的?你當眾人都是聾子啊?

隨即有人冷笑道:“敢情你是不敢上,卻又不甘丟了面子啊,所以才在這裡說...”

“請問你哪隻耳朵聽過我說我要上臺了?”秦簡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語氣不善,他早就受夠了這群瞎逼逼的人了,有這群人在,絕對是對佛道的侮辱。

“你…”所有人啞口無言,想了想,他確實自始至終都沒有親口承認自己要上場,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先入為主”的“自以為是”。

“那你之前那話是什麼意思?你本就不打算上,卻還在這裡誤導我們,你這是何居心?”有人不忿的說道,語氣中能聽出他們心中的怒火,或許這是他們發洩的一種途徑,透過言語刺激令自己平息下來,畢竟他們都不敢在這唸佛城中找事。

我佛慈悲,慈悲指的是世人蒼生,而並非他們這些不敬佛祖之人。

“我不上不代表別人不上啊,你說是不是,釋禪大師?”秦簡轉頭對著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和尚笑眯眯的說道。

小和尚轉頭瞥了一眼秦簡,微微遲疑,但在秦簡傳音之後,他就毅然決然的走上擂臺。

“為了‘錢’,上吧!”

譁!

眾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那道身著普通僧衣的修長身影,在他們眼中,此人或許是秦簡的小跟班,或許也是一個修佛之人。

但在他們心中,他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普通,普通到眾人都以為他只是生了一副俊朗或者說是俊美的皮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錯,無論秦簡承不承認,小和尚釋禪都是比他生的俊,只不過,秦簡長得俊朗一些,而小和尚則是偏向俊美一些而已。

之前所說的小和尚長得俊朗,只不過是以秦簡的角度說的罷了。

而現在,他在常人眼中,則是有了這些不大不小的“變化”。

不過,如今這個在他們看來長得俊美的男子則是“義無反顧”的走上了擂臺,將要接受懲罰。

沒錯,他們依舊是固執的認為,這個小和尚只是上去“送死”的,畢竟他與那“牙尖嘴利”的小子差不多,周身毫無佛性波動,在他們看來,與普通人無異。

當然,秦簡二人身上的玄氣波動自然被他們給忽略了,在唸佛城,誰還看修為呢?

咚!咚!

不輕不重的腳步聲響徹而起,不疾不緩,彷彿是蘊藏有大道真理,每一步,都踩在天地脈動上,隱約間與天地產生共鳴,他的周身也是漸漸綻放金光,輻射向四面八方,極為純粹。

許多人都是露出一抹異色,此人顯然不如看上去那麼簡單。

黑色擂臺上坐著的那道身影也是漸漸坐直身軀,雖然他的身軀本就很直,但他漸漸凝重的臉龐,卻是告訴眾人,他現在內心並不平靜,甚至有些沉重與壓抑。

釋禪雖這般走著,但走的很慢,但在那道身影眼中,他彷彿是走了成千上萬年,跨過紀元之戰,穿過萬古時空,是永恆存在的,傲立在天地,不敗於世間,是不可戰勝的存在,然後……

“噗…”那人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瘋狂下落,瞬間萎靡起來,他眼神驚懼的看著那道漫步走來的身影,心中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昏了過去。

譁!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望著倒在擂臺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說不話來,只能將又驚又疑的目光投射而去,望向那道依舊邁步而行的身影。

“這,這怎麼可能呢?”

有人不由驚撥出聲,說出了眾人心中的心裡話。

臺下的秦簡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笑容,老傢伙們誠不欺負我,此人果然佛心堅固無比,佛道造詣高深莫測。

“還有人要上嗎?”

秦簡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當然,他的得意洋洋是針對方才幾個同他刻薄尖酸之人的。

全場沉默,一片寂靜。

“小僧前來討教……”一位和尚打扮的男子跳上了擂臺,對著釋禪施了一禮,隨即準備坐下,全力應付釋禪。

他自然也看了釋禪的恐怖,然而不戰而屈,對自己的佛心有極大影響,甚至會一蹶不振,但倘若戰勝了這關,那自己的佛道造詣將會有質的飛躍,甚至在機緣足夠的情況下,魚躍龍門也不是不可!

想的美好,但事實總是如此殘酷,特別是對他來說,簡直不能叫殘酷了,應該叫做殘忍。

“噗...”他還未完全坐下,口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一屁股坐了下去,就此昏了過去。

與擂臺上另一道倒下的身影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味。

眾人:……

“這麼恐怖的嗎?”這次,就連秦簡也是有些發愣,沒想到這話不多的小和尚還是一個狠人!

而其他眾人心中猶如起了驚濤駭浪,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就那麼幾步,便橫掃二人,這也…太夢幻了吧?

這時,最初那些刻薄的人都變成了啞巴,也變成了鴕鳥。

縮著脖子,不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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