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唸佛城城主(1 / 1)
浩莽大地上,一座古老而巍峨的城池矗立,伴著汪洋般的佛性氣息,宏大威嚴的誦經聲響徹天地。
這座古城正是念佛城。
此時,城內一條金光大道橫空而過,貫穿虛空,直達一座龐然大物的建築前。
那龐然大物是一座宏偉的古寺,一條條金色的佛道神鏈交織穿插在一起,縈繞在古寺周圍,釋放著滔天的光華,籠罩整個虛空,透著無比神聖的氣息。
而上面掛著一塊牌匾,金光閃閃三個字:“城主府”。
秦簡站在金光大道上,有些無語的抬頭望著那塊牌匾,這真的…是城主府嗎?
哦不,這是府嗎?
“阿彌陀佛,小師父無需介意,出家人不在乎這些的,想必你也能理解。”這時,一旁的唸佛城城主——覺空雙手合十,笑眯眯的說道。
秦簡轉頭望去,他第一次發現這覺空城主有種老狐狸的感覺,縱然他周身泛著佛光,寶相有些莊嚴,但給秦簡的感覺卻是如此矛盾。
“我可理解不了。”秦簡小聲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
“哦,我說這城主府果然是既宏偉壯觀,又富麗堂皇,實屬於一塊寶地。”秦簡恭維道。
但事實確實如此。
城主府位置極佳,坐落於唸佛城中央,受四面八方,十處寶地中無數人的香火供奉,也是集全城信仰之力於一體的寶地,而且,秦簡還隱隱能感覺到此處地底深處似乎有著特殊的波動散發開來,像是…一條龍脈。
顯然,這是一塊大氣運之地。
在此修行,事半功倍,機緣豐厚。
“兩位小師父,請隨我來。”覺空城主笑道,率先在前面引路,這般態度,實屬有些...反常。
起碼在秦簡心中是這麼認為的,他對這覺空的目的有了更大的警惕心。
穿過巍峨的“城門”,經受兩旁將士的敬畏目光,三人走入了“城主府”。
佛性氣息濃郁,漫天金光交織,小橋流水,光華沖天,一座座精緻樓閣坐落,甚至還有亭臺樓榭懸空,垂落下道道光輝,大道金蓮綻放,絢爛花瓣紛飛,種種異象盡皆展開,令人大開眼界。
而在城主府深處,則有一座極為宏大的古廟,周圍光雨灑落,佛光瀰漫四周,神聖威嚴的氣息籠罩天上地下,極為震撼。
古廟之內矗立著一尊金身佛像,璀璨奪目,佛紋密佈,而且,佛像之巍峨,整個唸佛城都可以見到。
“這邊請。”覺空說道,隨即帶著二人走向了那座古寺。
金色大道漫長,一直延伸到古寺。
秦簡三人走在上面,一步邁出,周圍的景象迅速模糊,跨越距離之遠,看的人歎為觀止,就連秦簡心中也是不由驚歎,這唸佛城城主的修為著實恐怖。
但縱然是這樣,秦簡三人也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到達古寺。
當然,這一路上,覺空也是笑眯眯的和秦簡二人說話,但最終結果只是秦簡的看似隨意,實則萬般思忖的應付。
在他看來,這覺空只是過來打探訊息的,但具體是什麼訊息,他暫時還不知。
不過,他倒也說的滴水不露,即便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就此沉默,不回答,以免露出什麼“破綻”。
雖然,他心中始終明白,對於覺空這種修為的強者,這樣做是毫無用處的,但做與不做,起碼心中便有了些區別。
相對於秦簡的絞盡腦汁而言,釋禪一直沉默,即便覺空和他說話,他也只是淡淡的點頭或搖頭,從不開口,有一種固若金湯的感覺。
終於,三人到達了古寺前。
冷冷清清,罕有人影。
偌大的古寺前空地,竟一人都沒有。
那塵世中熱鬧的場景,如香火之氣直衝雲霄,祈禱聲、禱告聲震耳欲聾,這裡竟什麼也沒有!
走進古寺,裡面和外面相差不大,都是頗為冷清。
古寺灰濛濛的,有些古樸,但佛性氣息濃郁的簡直要化作實質,如若修佛之人在此修佛,定會事半功倍,速度不可思議。
只可惜,此地一人都沒有,無人有這福氣進入。
佛像矗立在古寺深處,周身綻放佛光,照耀諸天與萬界,庇護億萬生靈。
佛像越是大氣磅礴,越是宏偉奢華,就越發彰顯了此地的空曠與古怪,當然,空曠古怪的不只是古寺。
覺空與釋禪二人對著佛像遙遙一拜。
見到秦簡一副緊皺眉頭的樣子,覺空微笑問道:“這位小師父,你對此地有什麼不滿?”
秦簡搖搖頭,道:“不滿倒是不敢,只是,只是……”
“但說無妨。”覺空道。
“那晚輩就斗膽說一句了。”秦簡先是拱手一禮,隨即站直身子,目光投向古寺深處,道:“佛道,講究的是傳承不朽,救苦救難,而佛寺則講究的是香火供奉,抑或潛心修佛。”
“而此地既不接受香火,又無人靜心修佛,既然如此,此地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話音落下,此地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中。
秦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二人,自己這番話是否有些對佛不敬?是否會引得二人發怒?
他膽顫心驚。
但無論是覺空,還是釋禪,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許久後。
覺空重重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對著秦簡雙手合十,施禮道:“多謝秦小師父,聽君一席話,令貧僧茅塞頓開啊,怪不得貧僧總感覺此地缺了點什麼,如今才恍然大悟,缺的是香火與人氣啊,只怪貧僧之前太過執著與沉迷了,執著沉迷於佛道,而忽略了周圍...”
就是釋禪,也是雙目發光的盯著秦簡,眼神中湧動著絲絲驚訝與不可思議。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咦,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姓秦的?”秦簡剛想謙虛兩句,忽然覺得不對,他自己可從來沒有說道自己姓秦的。
見到秦簡與釋禪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樣,覺空苦笑一聲,說道:“我不僅知道你姓秦,還知道你叫秦簡,覺慧與你關係匪淺,這次應該還託你假裝他的傳人前去西界脫身...”
“你怎麼知道?”秦簡微眯雙眼,他連麻老與自己的關係都一清二楚,絕對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我會看面相,我一看你便知道你最近所發生的事。”覺空笑呵呵的道,方才秦簡了卻了他一樁心事,他現在可是渾身舒暢,頗有些開心,於是便開了個玩笑。
秦簡見狀,翻了翻白眼,心中更是確定,恐怕這覺空之前所言並非為虛,或許他真的與西界有很深的淵源。
“你與覺慧那般關係,他沒有告訴你我是誰嗎?”過了一會,覺空有些好奇的問道。
秦簡嘴角抽搐一下,無語道:“見都沒見過你,何來告訴我你是誰?”
覺空一愣,隨即搖頭笑道:“也是,我很久之前便離開西界了,那時的他恐怕還沒有生出離開的心。”
秦簡聞言,心中泛起強烈的好奇感,聽到他的語氣,像是一位兄長說起自己的兄弟那般情感,感慨,親近,有些生氣…極為複雜。
“你好奇我是誰嗎?”覺空微微一笑的問道。
秦簡點點頭,他越發認為覺空與麻老的關係不簡單了。
“我法號覺空。”
秦簡一愣,唸佛城城主的大名他之前便在人群中聽說過,那時他並不以為意,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如今聽到他自己說出自己的名字來,秦簡這才覺得有些不尋常。
“覺空,覺慧,覺智?”秦簡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即猛然抬起頭,看向覺空的眼神中爆發出一陣光芒,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難,難道你是,是…”
“沒錯,我是他們二人的師兄,準確說,是之前的師兄。”覺空說道,隨即似乎陷入無盡的感慨中,“事情太多,我竟不知從何說起,那我們便從我們三個小時候說起吧,那時……”
“停,停,”秦簡急忙打斷道,“覺空大師,那些事情暫時先算了吧,我們還是先說說你怎麼認出我們的。”
秦簡可沒有興趣知道他們三個的陳穀子爛芝麻之事,現在的首要之急還是關於自己的,特別是知道覺空與覺慧覺智的關係之後,他說的話更加輕鬆了,也沒有什麼負擔,想說便說。
覺空嘴角抽搐一下,他豈能不知秦簡的心裡話?
但由於他與師弟們關係都極好,對於秦簡這個和覺慧關係匪淺的人,他也沒有絲毫動怒或者心裡不舒服,早已把他當作了一個小輩。
“前段時間,你與覺慧透過傳送陣路經此地,我便感知到了,但由於那時我正處在修行的關鍵時期,便也沒出現,但你的氣息我早已熟知。”覺空道。
“那你是如何感覺出我體內的兵字訣的?我記得我並沒有暴露啊。”秦簡疑惑的問道,自己的兵字訣也是第一次獲得,還未拿出來使用,他又怎麼會發現呢?
“想必你這兵字訣還未完全煉化,自然會有一絲兵字訣的本源波動盪漾出來,不過常人很難發現,我也是很久以前恰巧遇到過,故對此有些熟悉。”覺空給了他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