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愁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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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接下來的場面不可控。

夏蘇星便道:“星欣,你將曉雪和曉陽帶進店鋪裡面去。”

“嗯嗯。”

星欣應了聲,隨後牽著祝氏倆姐弟往店鋪的裡面走去,畢竟等一下可能會見血,小孩兒是不宜看見的。

馮信的手下,一個大鬍子臉走向前來。

每走一步,他肚子上的脂肪就大幅度的抖動一次,肥胖的四肢跟樹幹一般粗壯,跟潘知鵬有著相似的體型。

他鄙視一笑,道:“我們馮爺在雲仰國可沒吃過虧,看你們是外地人,我們馮爺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我們哥幾個吃頓大魚大肉,就可免了你們的罪,如何?”

鐵洛本來看上去就很乾瘦,他走到大鬍子面前,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幫我問問你家馮爺是什麼境界,才如此的囂張跋扈?”

大鬍子扯開嗓音道:“雲階二重境,我家馮爺是二十歲的雲階夙師,小子,怕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馮爺的子夙應該是三品。”鐵洛輕蔑一笑,眼眸子深邃。

馮信略顯驚訝,“確實不假,老子的子夙是愁鷹,看諸位的氣質,應該也是夙師,不過初成夙師一兩年,火候還不夠吧?”

二十歲的雲階二重境夙師,三品子夙,能在短短的四年時間裡提高了一個大階。

如此的資質在小地方確實可以驕傲一把,可遺憾的是,他們找錯了物件。

例如夏蘇星,八品子夙,從地階一重階到天階四重境,僅僅用了兩年左右的時間。

丸歡歡是星巔組唯一的輔助夙師,六品子夙,也僅僅只用了兩三年的時間,修為就從地階一重境到了天階八重境,修為直逼血階。

這才其他人的眼裡,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甚至還會當成笑柄。

夏蘇星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洛子,也不知你的火候夠不夠?”

鐵洛並不著急,問向馮信,“你們經常幹這些缺德事兒嗎?”

馮信很是囂張,“可不是?老子只要看不慣誰,誰的黴運就到了,在雲仰國,老子家族聲勢顯赫,就連那國主紫留兒也奈何不了老子!老子手上沾的血,足夠淹死你們了。”

鐵洛笑謔一問:“想試試嗎?”

“試試什麼?”

“你不是說誰也奈何不了你嗎?”

“呵!小子,你怕是想死!”

“我的子夙只需要一招,便可以取了你的性命。”

以前血祭嗜血,為了避免其殺害無辜的人,無論鐵洛受什麼樣的委屈,都不願意喚出血祭,而他寧願自己默默忍受欺辱。

現在的血祭,嗜血的毛病已經治癒了,他不必再受到任何心理上的束縛。

鐵洛輕喚:“血祭!”

血祭一現,馮信一行人就傻眼了。

血祭的形象就是肩披紅色長髮的女郎兒,雙手持著兩柄橙色花瓣狀的刀刃,個子小巧玲瓏,可面容是難得的精緻美麗,雙眸中散發著陣陣涼意,孤傲的氣息由內向外釋放。

“這是什麼子夙,怎麼長得這麼另類啊?”大鬍子的大臉湊近血祭,仔細觀察著。

血祭冷眸一閃,縱身一躍,雙腿朝著大鬍子的臉用力一蹬,徑直將他踢出了十米開外的距離。

待大鬍子艱難站立的時候,臉上已然浮腫一片。

他很是憤怒,幾百斤重的身軀徑直朝血祭撲了過來,口中還大聲嚷嚷,“敢踢我的臉,我要把你壓成肉泥!”

血祭臨危不懼,反而是迎了上去,雙刃在手中旋了兩圈。

在它就將與大鬍子相撞的時候,它騰空而起,同時揮舞著雙刃在空中劃出了幾道橙色的弧線。

它和大鬍子彼此擦肩而過,下一刻,大鬍子臉上的鬍子紛紛掉落,他油膩粗糙的大臉變得白淨了許多。

大鬍子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頓時火冒三丈,抄起手裡的斧頭就抄血祭一頓猛砍。

血祭不動聲色,在斧頭臨近自己眼前的時候,雙刃對其交叉一劃,那柄斧子隨即斷裂成了兩半。

“什麼!”大鬍子格外震驚,身子不自覺得向後退。

“有點意思。”馮信興致正烈,手指眉心,喚道:“愁鷹。”

愁鷹的個子不大,跟血祭一般大小,毛色是泥巴色雜了點黑。

它之所以叫愁鷹,是因為它的臉相和眼眸就跟貓頭鷹一樣,顯得比較憂愁。

它唯一的攻擊武器就是它的鷹爪,鋒利如刃的鷹爪呈暗黑色,抓力格外強悍,稍不留神可能就少了一塊肉。

“愁鷹,給我往死里弄!”馮信指著血祭,命令道。

隨著馮信的一聲命令,愁鷹立馬仰飛於高空,而後如同墜地流星一般朝血祭俯衝而去,雙爪也已經做好了攻擊的姿勢。

血祭的神色中從未顯露出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雙手持著橙色花瓣狀的刀刃又迎了上去。

不過,血祭可並沒有留手,雙刃徑直從愁鷹的脖子一閃而過。

愁鷹落地之際,就化成了淡淡熒光,重回了馮信的識海之中。

“你們到底是何人?”馮信大驚失色。

潘知鵬翹著二郎腿,“我們是這輩子....你都惹不起的人。”

鐵洛放過他們一馬,道:“你們走吧,若是再行壞事,運氣就不會這麼好了。”

馮信不敢停留半分,正抱頭鼠竄地溜走之際。

夏蘇星冷厲道:“站住!”

“洛子,殺了他們。”夏蘇星語氣平緩地道。

此話一處,直接給馮信嚇得跪在了地上,連忙哀求道:“大爺,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如今小的上有雙老,下有雙小,我的這幫手下都是可憐的人兒啊!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的狗命吧!我們今後一定好好做人,真的!”

“洛子,殺了他們。”夏蘇星語氣淡然,重複了一遍。

鐵洛有些猶豫,“可是....他們還有家人啊!”

夏蘇星神情平靜,“他們的命,不值得留,僅此而已。”

現在的他,彷彿對性命之事,失去了概念,一人一命,生而不復生。

但他態度堅決,若是鐵洛不願動手的話,那麼他必然也會動手。

鐵洛相信他,星巔組也遵從於他,無論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鐵洛望著拼命搖頭的馮信。

“求你了,我真的錯了。”

“不敢了,不敢了,以後一定重新做人,不會招惹是非了。”

“大爺,好漢,救救我的性命吧。”

馮信的眼裡盡是恐慌,盡是畏懼。

他的手下亦是如此,跪下了膝,不斷地進行著哀求。

鐵洛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血祭領會其意,犀利的雙眸精光一閃,血色的嬌小身形在他們之間來回穿梭,橙色的花瓣刃在其中留下一條條橙色光痕。

同一時間,他們一行人紛紛倒地,鮮紅的血從脖子處流溢而出。

對於夏蘇星而言,此時的場景好熟悉。

馮信死前的眼眸子裡,透露著跟成典死前眼眸子裡一模一樣的情愫。

夏蘇星抿了一口眼前的茶水,呼了一口沉沉的濁氣。

“蘇星,自你回來後,你給我的感覺....變了。”秦正丙道。

夏蘇星問:“現在是什麼感覺?”

“不太清楚。”秦正丙回。

實則,夏蘇星也隱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自從離開了重影域,自己的實力有所增強,但他的性子已然有所變化。

他也不知道用無情來形容自己是否準確到位,至少他不會再憐惜他人的性命。

在他眼裡,死亡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死亡不涉及到他的親人、朋友,那麼對他而言,便毫無意義。

這件事情倒沒有影響到他們用餐的心情,但彼此之間的言語少了許多。

奢星界的生命本身就沒有什麼價值可言,如同螻蟻一般的生命,恐怕也就只有自己才會珍惜。

他們在店鋪的包廂用的餐。

秦正丙私底下一共付給了店小二一千金幣,其中的五百金幣是飯菜錢,另外的五百金幣是馮信這些人的處理費以及安葬費。

“蘇星哥哥,我剛剛聽見了外面有求饒聲。”祝曉陽有些遲疑的問了聲。

夏蘇星並未回答。

鐵洛替他回道:“沒有的事兒。”

祝曉陽半信不疑,但他不會過分深究。

至於祝曉雪,她懂事知理,方才發生的事情也能猜測個大概。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望著若無其事的夏蘇星,寬慰一笑,“只要蘇星哥哥沒受傷,就一切都好。”

他們一行人吃了飯,便出了客棧。

這個時候,店小二已經吩咐人將門面收拾得乾乾淨淨,不見一絲血跡,也難以聞到血腥的氣味。

由於祝曉陽還未到皇城裡暢遊一番,他死皮賴臉的不肯回家,非得再去皇城一趟。

有些時候,能讓小孩子任性的時候,可以適當的讓他們任性。

一昧的束縛小孩子的行為和想法,只會讓他們深感壓抑。

進了雲仰國的皇城中心。

祝曉陽可不客氣,看見什麼好吃的,或是好玩的,都統統買了下來,所有的賬單都由秦正丙買單。

“怎麼樣?正丙,後悔了吧?”潘知鵬調侃了聲。

秦正丙不痛不癢,“小錢兒。”

“不愧是傾陽族的皇子,有底蘊,夠氣派!”

“若是正丙樂意,雲仰國都能盤下來,而且還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兒。”

“低調是真低調,不像金小狄那富家子弟。”

“金小狄,據聞奢星界第一富子哥,我可未曾見過本尊。”

“你個山野村夫,能見才得了。”

“洛子,你怎麼說話的?”

“又不止你一個,我也是,我也是。”

“......”

“金小狄會不會有什麼線索?”夏蘇星眼神中充滿了困惑,道:“他們家向來都是以販賣夙獸的夙核為主的經濟產業,我臨生之際出現了天龍這樣的稀奇夙獸,我猜想他們應該有參與,但不確定主謀是否就是金家。”

星欣提出異議,“應該不是這樣的,他們事先也不知道你臨生之際會伴隨著天龍。”

“我也知道,可除了那兩條天龍,我實在想不到這主謀者的動機是什麼?”夏蘇星有些乏悶。

他悶著聲,是他太過著急了,也太過緊張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祝曉陽正享受其中,樂此不疲。

他有些不樂意,臉上滿是不情願,但還是妥協了,蹣跚的跟著星巔組一行人離去。

當天夜裡,他們就從白菜村離開了。

出來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是時候回奢星學院交差了。

他們選擇傍晚時分離開,那個時候曉雪和曉陽已然熟睡了,減免了這對姐弟的糾纏與無理取鬧。

只是他們不知道任務是否還具備有效性。

畢竟推翻雷諾國、紫霞國以及古天國的政權不是他們親手而為之。

有效還好,若是無效,他們不僅僅白費了這麼些天的時間和心血,而且還將可能面臨羌音、益小達等老師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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