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驗屍(1 / 1)
“先前東子的直覺沒錯,而且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她手上有著很厚一層的老繭,絕對不是在辦公室端茶倒水的女秘書手上可以有的。”陸逍對著王東揚了揚下巴,看上去對他這次的表現還算滿意。
“這你就直接懷疑她是兇手啦?誰手上有個繭就是兇手,這也太扯了吧……”王東誤以為那是陸逍對他的挑釁,不屑一顧地開口道。
“這當然不能讓我確定她是兇手,只不過讓我對她的身份存疑而已。”陸逍慢慢道,“不過後來我們盤問崔樓主的時候,我特意問了他當年的那個小師妹叫什麼名字,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居然真的叫做小蘭。”
“翟至蘭……小蘭……”黎葛輕輕念著這兩個名字,很難讓人相信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絡。
“沒錯,這不就解釋的通了?”陸逍慢悠悠地抬起腳步在前面走著,“她手上的老繭才不是端茶倒水造成的,而是在秀春樓多年唱戲練功打磨出來的。”
“而且這兩起命案發生的地點都和她有牽扯,這就脫不了干係了。”黎葛領會了陸逍的意思,就剩下王東還在原地撓腦袋。
“怎麼師妹是小蘭就知道是翟至蘭了呢……”他這打死也想不明白啊。
“東子哥我們快走了。”黎葛喊道,他們接下來還要去找夏老闆一起檢視梁正的屍體呢。
“所以陸逍哥,你確定殺人方式就是那個袁輝說的那種嗎?”
“暫時差不多明白了。”
陸逍點點頭,他想應該是翟至蘭端茶進去給梁正的時候,趁著他不注意往他耳後面狠狠紮了一針,刺進傳說中的軟骨位置,所以這才會……
而且她和梁正是地下情人的關係,梁正看到自己的情人居然想要殺死自己,肯定會感到震驚,這也是為什麼他找遍全身都沒有傷口可是卻瞳孔擴張的緣故。
而春寶那裡就更加好解釋了,翟至蘭一直躲在幕後給他替唱,由於聲音婉轉動聽的緣故,讓春寶一曲成名,可她卻不甘心居於幕後了,於是有一次在臺上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用一根細針要了春寶的性命。
“你們剛剛說的我還是沒有弄明白,但只要跟著你們一起去看屍體就行了對吧?”王東從後面追上來,莫名地對著陸逍挑挑眉,無形之中已經把他當成競爭對手了。
陸逍讓王東打了個電話給夏老闆,讓他跟著一起去看梁正的屍體,畢竟他們可不能隨意靠近證物。
“你們真的找到兇手是誰了?”幾天不見,夏老闆的面容都憔悴了幾分,臉上鬍子拉渣的,看上去頗為這個案子憂心。
“對啊,找到兇手對我們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只不過夏老闆這次的兇手你絕對想不到是誰!”王東興致勃勃地說著,似乎極為顯擺抓到真兇這件事。
陸逍倒是一言不發,暗中觀察著夏老闆的儀態,他的衣著打扮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當陸逍的眼睛觸及到他的皮鞋時,瞳孔卻沒由來地縮了一下。
更關鍵的是在王東說出他們抓到的真兇是翟至蘭的時候,夏老闆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便又恢復成了那副窮困潦倒的模樣。
“怎麼會是她?”夏老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是梁正的秘書啊,而且還和他有那樣的關係……按理說怎麼也不會殺死梁正,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這次絕對不會……”
王東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逍打斷了,“夏老闆為什麼覺得翟至蘭絕對不可能殺了梁正?”
“這……”夏老闆看了一眼王東,語言上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我也只是推測而已,按理說這翟至蘭無論是事業還是情感上全都要仰仗梁正,怎麼會殺了他,這不等於自取滅亡嗎?”
看到陸逍似笑非笑的神情,夏老闆又改口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要是你們覺得不對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這些……”
“誒陸逍你剛剛對著夏老闆什麼眼神啊,他可是大好人又不是什麼犯人,你別用你那一套來對付他。”王東和夏老闆感情好,這麼說也無可厚非,看著他氣鼓鼓離開的背影,陸逍神秘的笑了笑,這翟至蘭一個人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說起來也不過是背後有人罷了。
後來幾個人總算見到了梁正的屍體,雖然說一路上的確心理戲比較多,但總歸能夠查明真相也是不錯的。
“這裡就是了,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動作最好快一點。”警察對著他們幾個冷冰冰地開口,看著夏老闆的眼神彷彿在審問一個犯人。
“這什麼態度啊?”王東忍不住翻個白眼,這還沒定罪呢,那瞧不起人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累。
“好了別廢話了,我們趕快檢查屍體。”
本來時間就不多,陸逍趕緊翻開梁正的耳朵後面檢視,幸好他死亡的時間還沒有太久而且屍體儲存比較完好,可以供他仔細地檢視屍體。
這次陸逍學著仔細了,不放過他耳朵後面的每一寸地方,果然看到了一個很細的紅點,陸逍擠壓外表皮膚,果然感覺到裡面有個硬物,正是又長又細的模樣。
他動了動靈力逼近穴位,果然一根針從那個紅點裡出來了。
“這就是那根針?”黎葛靠近了問,這根針比一般的繡花針要長且硬,怪不得殺傷力這麼大,這也說明沒有一點手上功夫是不能一招斃命的。
“看來我們的猜測沒有錯了。”翟至蘭手上的繭,說不定還有一大部分是練習用針殺人練出來的。
“原來致命傷是這個。”
夏老闆此刻湊近了恍然大悟般開口,而陸逍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翟至蘭只是一把刀而已,真正的老狐狸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那接下來我們直接去把翟至蘭緝拿歸案吧!”王東看著那根針開口道,既然證據都有了,那想必她也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