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必須要懂得知恩圖報(1 / 1)
刁安祖隨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渾身一震,雙目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伸手就是一巴掌朝老七的臉上扇去。
“混蛋,那是我們一品堂的貴客,你他*娘*的瞎了狗眼了,竟敢瞎扯。”
雖然雙方相距有三四丈的距離,不過林峰依然抓住了他眼神中的那一絲殺意,卻並不在意,不肖的撇了撇嘴,繼續看戲。
“啊,可是…可是…二爺他…”老七一臉委屈的捂著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個屁啊可是,你他*娘*的趕緊給我拉著這混蛋先回家去。快滾,滾!”
刁安祖果然不愧為老狐狸,他很清楚自己弟弟的德行,更明白必定是這混蛋得罪了那倆天明宗的人,若是在這時候讓範德知道自己弟弟得罪了天明宗的人,以此時範德正在氣頭上的情況,自己就算不死也最少得脫層皮。因而只想讓這個白痴老七儘快離開,暫時先將此事壓下。
林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明白這刁安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雖然刁安祖只是先天一重的修為,不過此人陰險狡詐,鬼知道他會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他也深知麻煩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的道理,自然不會讓刁安祖如願。
當下微笑著對洛離道:“沒想到這個想打你主意的刁二爺還真是一品堂的人,之前咱們還不信,哎,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原來都是自己人。”
“哼!”洛離很配合的只冷哼了一聲,將冰冷的眼神投向了範德。
林峰的聲音不大,口氣也很平淡,卻字字句句全如鐵錘般敲在範德及其手下一眾一品堂人的心上,包括刁安祖。
“混賬武坤,你給我滾過來,告訴我這怎麼回事。”
範德驚了,怕了,怒了。
他能不驚、不怕、不怒嗎?林峰那幾句話還有洛離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讓他感受到了末日將要來臨般的恐懼。
一品堂的手下竟然敢打號稱天明宗天之驕女,又是天明宗最具實權的大長老的孫女,這事兒要是讓大長老知曉,暴怒之下,他範德這個一品堂堂主之位必然不保,搞不好還會因此連這條老命都丟掉。
武坤及其餘一品堂的人也都一樣,他們也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天明宗大長老發火,範德倒黴了,他們也一樣沒好果子吃,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而武坤和刁安祖更甚,他倆一個是本地分舵主,直接負責人,他很清楚自己將要面臨什麼;刁安祖就更不要說了,他是肇事者的親哥哥,此事一追究,他將是第一個倒黴的人。
“堂…堂主,這刁二他…他不是咱們一品堂的人,他……”
武坤臉色死灰一個踉蹌來到範德面前,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真不是咱們的人?”範德臉色微松,眼神朝林峰和洛離偷瞟了一下,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那個死胖子不是一品堂的人就好,自己最多被按個保護不周的罪名,大不了被責罵一頓。
如果自己能好好的幫這小魔女出口氣,再加那個神秘的林公子在旁邊幫忙打個圓場的話,可能此事也就了結了。
他是鬆了一口氣了,可刁安祖的心卻依然提著,不管刁二是不是一品堂的人,他都脫不了關係,因為他是刁二的親哥哥。
“噗通”一聲,刁安祖已經跪倒在範德面前。
“屬下刁安祖沒有管好那個混賬弟弟,以致得罪了貴客,屬下該死,請堂主責罰。”
不得不說這刁安祖確實聰明,他清楚林峰之所以說這句話,就是不想讓自己如願的將此事壓下,他也清楚自己這頓責罰是肯定跑不掉的,唯有主動認罰,或許還能留下一條小命。
在心裡將刁二這個死胖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個白痴要找女人也不去搞清楚人家的身份,現在好了,害的我也得跟著你受罪。
同時更是對林峰產生了刻骨的仇恨,你們都將刁二整成這樣了,還想斬草除根,連我都不放過。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能渡過這一關,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刁安祖,你確實該死,你縱容家人假借我一品堂的名聲為非作歹,敗壞我一品堂的名聲,你自己說,我改怎麼處置你們。”
範德怒聲呵斥著刁安祖,臉色陰沉得都能擠出水來。
“是,屬下明白,不勞堂主處置,屬下一定讓堂主和兩位貴客滿意。”
刁安祖話落雙手在地上一撐站起身來,轉身來到老七身邊的獨輪車旁,看了一眼躺在車上的刁二那肥胖的身體,眼神中上過一絲怨毒。
雙手突然抓住刁二那滿是肥肉的大腦袋,用力朝一邊一擰。
“咔嚓”一聲,一生作惡無數的刁二就這樣死在了他親哥哥的手中。
刁安祖看都不看刁二的屍體一眼,右手成拳閃電般的再次出手。
下一刻,尚處在驚恐中的老七,雙目圓睜的仰天倒在了地上,至死都不明白刁安祖為什麼要殺他和刁二。
刁安祖殺死老七後沒有任何停頓,右手一把拔出插在腰間的一把短劍,毫不遲疑的朝他自己的左臂斬去。
“啪嗒”一聲,一隻手臂掉在地上,一股如箭般的鮮血由刁安祖的左膀處直飈而出,五尺外的青石露面全被鮮血染紅。
“噹啷”一聲,刁安祖右手中的短劍掉在了地上,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瞬間掛滿了因劇烈疼痛而變得扭曲的臉。
右手快速在自己左膀幾處穴位上連點數下,將狂噴的鮮血止住,蒼白的臉上毫無一絲血色。
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呲牙忍痛道:“啟稟堂主,屬下已將罪魁禍首刁二及其同夥就地正法,屬下監管失力,已自斷一臂,不知堂主與兩位貴客對此是否滿意。”
在洛離面前範德不敢隨意做主,轉頭朝洛離看了一眼,見她面無表情,吃不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謹慎的開口詢問:“洛姑娘您對這樣的處置是否滿意?”
洛離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雙手揮了揮。
範德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回頭朝刁安祖喝道:“哼!姑念你能主動認錯並自斷一臂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你。現在先帶著你弟弟的屍體回家去。”
“多謝堂主,多謝兩位貴客寬宏大量!”刁安祖再次顯示了他的狡詐,他見林峰和洛離都沒有表態,怕他們有異議,急忙用話來封他們的嘴。
對於刁安祖的這一連串的動作,以及他雙目中隱現的怨毒之色,林峰全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由暗暗戒備起來,此人實在不簡單,一個能毫不猶豫的對親弟弟下手,同樣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下手的人,這得有多狠毒?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此人必須儘快除掉。林峰在心裡已經暗暗的判了刁安祖死刑了。
“不好意思了兩位,是範德御下不嚴,還請二位見諒。”範德雖是鬆了口氣,卻依然不敢大意,說話行事依然小心翼翼。
“哈哈,此等小事範堂主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洛姑娘也不會放在心上。再說這種事情也不能全怪範堂主,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範堂主管理這麼大一個一品堂,哪能什麼事都關注到,這可以理解。”
林峰見事已至此,也不好再當面做掉刁安祖,當下打了個哈哈,給範德鋪了一個大大的臺階下。
範德聞言大喜,心中對林峰更是感恩戴德,悄悄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有了林峰這句話,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那塊石頭。
“洛姑娘,林恩公,多謝你們大人大量,咱們裡面請!”範德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範堂主,我早就說過了不要恩公恩公的叫,咱們都是自己人,你這樣叫就見外了不是。”林峰邊走邊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哈哈,好,好,是範德俗氣了,既然林公子如此豪爽,那範德以後就不喊恩公這二字了,將公子的恩情深深的記在心中即是。”
從第一次在酒樓時範德就已看出林峰此人不簡單,又見洛離堂堂一個天明宗大長老之孫女,天之驕女都對他言聽計從的,還說自己是他的保鏢,由此在他心裡早已將林峰當成了一個身份高不可測的人。
在上次酒樓事件後就早已叮囑手下等人要好好的尊重林峰這個人,切不可得罪,若是可能,還要全力幫助他,以博他的信任。
“範堂主要客氣了,我上次就說過了,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以後就不要再提什麼恩情的事兒了。”
“那可不行,咱們修武之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知恩圖報,林公子這麼說就讓範德汗顏了。”
“哎,範堂主你太執著了,好吧,隨你吧!”林峰一臉無奈的樣子。
說話間,眾人來到分舵大廳,一番推讓後,林峰和洛離兩人坐在了首位,武坤急忙讓手下人泡了最好的茶奉上。
一陣寒暄後,範德開口道:“洛姑娘和林公子此來也是為了那件東西吧。”
“東西?”林峰與洛離聞言相視一眼,都是一臉的懵懂。
“對啊,難道你們二位不是為了那件東西來的?”
範德更是覺得奇怪了,看樣子這兩人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說的那樣東西,可要不是為了那東西,他們大老遠的跑這小地方來做什麼?難道吃飽撐的來遊山玩水?難道是他們故意在跟我裝傻?難道是他們得知我此來也是為了那件東西,故意來……
“額,我們確實不知道範堂主說的是什麼東西,我們只是路過這裡,適逢其會而已,範堂主你不要多心。”
林峰是什麼人,那是有千年閱歷的老怪物轉世,一眼就看出了範德的那點小心思,當下微笑著幫他解開心中的疑惑。
“咳咳,沒有沒有,範德哪敢多心,只是範德……”範德知道被林峰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老臉一紅,一陣尷尬。
“範堂主,別婆婆媽媽的盡說些虛的,趕緊給我們說說,你說的那件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離不耐煩的直接出言打斷了範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