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屌都沒了,還這麼大火氣!(1 / 1)
“李道友這是何意?”犬養次郎見李東海阻止了自己的動作,心中惱火,卻也不敢對李東海太過不敬,陰惻惻的問道。
“犬養道友,此事與呂千秋無關,我剛才細思了一下,我等似乎是被人給耍了。”李東海皺著眉頭沉聲說出了心中的懷疑。
“被耍了?”
犬養次郎與剛剛從靜室出來的令狐崇、沐壋山以及呂千秋四人聞言俱都渾身一震,心中各自開始思量起來,他們不是傻子,只是之前因為被寶典迷惑,此時經李東海一提,各自腦海中都將今晨至今發生的事情細細的回想了一遍,心中俱都打起鼓來。
“難道是丁家那黑臉小子搞的鬼?”
思量片刻後,令狐崇首先抬頭,眼神複雜的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李東海等人聞言同時點了點頭,一個個雙目血紅,似要噴火般,看來他們也都是這麼想的。
“混蛋…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犬養次郎憤怒的嚎叫聲聲傳幾里,嚇得城主府內的侍衛們一個個渾身顫抖。
“喲,這誰啊,屌都沒了,還這麼大的火氣!”
一道充滿了嘲笑和調侃意味的話突然傳進了在場五人的耳中,這聲音雖不大,聽上去懶洋洋的,可這聲音卻讓這五人感覺是那麼的刺耳。哦,不,不僅是刺耳,更多的是虐心。
五人隨聲望去,看著眼前出現的這個一襲丁家下人服飾,臉黑如漆,深邃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微微上翹的嘴角掛著一抹不肖的年輕人。
李東海等一個個雙目頓時一片血紅,呼吸加重,口中發出一陣陣“呼哧呼哧”如野獸即將暴走般的聲音。
這年輕人自然就是林峰。
早上在丁府再次意識到自己實力太弱的他並沒有在意洛離的小性子,反而讓丁連武給他安排了一間靜室,進到空天鍾內空間修煉去了。
待他在空天鍾內修煉了幾十個時辰後出來時,他體內的龍魂已經有由白變黃的趨勢了,只要有個契機,就能順勢的突破到九龍內修訣第一重第四境--黃魂境了。不過雖然沒有成功突破,實力卻也有所提高。
坐等別人打上門來,這不是林峰的風格,他喜歡主動出擊。
找到丁連武一打聽,知道呂千秋帶著李東海等人回城主府了,所以就主動的跑來城主府了。
不想剛到城主府外,就聽到了犬養次郎的叫囂聲,於是就出言譏諷一番。
“是你!”
五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這口氣中帶滿了複雜的韻味:有恨、有怨、有喜、有嘲弄、有期盼。
“是我,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都想我了吧,哈哈!”林峰哈哈一笑後接著調侃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是想感謝我把那麼好的功法交給你們吧!不用太客氣,我這人很容易滿足的,你們隨便給我打賞個幾千萬兩黃金就行了。哈哈!”
“畜生,你竟敢拿個假功法欺騙我們,快說,是誰指使你的。”犬養次郎一想到被假功法騙得自己切了男人的根本,心中的火氣頓時衝得他雙目通紅。
“畜生罵誰呢?”林峰在十道噬人的目光下依然淡定自若,面帶嘲諷,口氣戲謔。
“自然是罵你……”
“哦,原來是畜生在罵我呀!好吧,我不跟畜生計較,你們幾個中有沒有人,出來說話,別沒事派個畜生出來瞎咋呼!”
林峰輕飄飄的打斷了犬養次郎的話,更將他激怒的似一頭受傷的野獸,朝天鼻下面那縷猥瑣的仁丹胡直抖顫。
“小王八蛋,我犬養次郎今天要是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從此退出天照宗……”
“原來你這老王八蛋就是天照宗的人。”林峰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的冰冷,口氣更如同萬年冰窖裡傳出似得冰冷:“天照宗的人都該死,你將是第一個。”
“混蛋,”犬養次郎發狂了,口中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呼:“我宰了你。”雙拳一揚,就要朝林峰打去。
“犬養兄且慢!”李東海沉著臉拉住了發狂的犬養次郎。
“李道友這是何意?”
見犬養次郎不滿的眼神朝自己射來,李東海陰聲道:“犬養兄稍安勿躁,這小子他敢獨自一人跑到這裡來,必是有所依仗,我等先搞清楚情況再說,免得再次中了他的詭計。”
“你東海你讓開,這混蛋竟敢侮辱我天照宗,我非將他碎屍萬段不可,今天誰也別想攔我。”
犬養次郎早已怒極,修煉多年的那份冷靜早已跑到哇爪國去了,此時他只想怎麼好好的虐死林峰,以解心頭大恨。
話落處,不再顧及李東海的阻攔,單刀直入,一拳猛的直奔林峰面門而去。
林峰雙目中閃過一道厲光,他已經知道這個留著仁丹胡、邁著羅圈腿、長相極度猥瑣的矮冬瓜就是天照宗的人。見到犬養他就想起了薛剛那天說的天照宗的李明與李義那兩個想刺殺自己父親的人。
對於這個痛恨的天照宗人,林峰又怎麼會留手呢!
就在犬養見自己拳頭到了對方面前三寸、而對方依然毫無所動、他以為林峰被自己嚇到了、嘴角剛剛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時。
林峰動了。
右手微微一抬,沒錯,看在眾人眼中,他的手確實只是微微一抬。
可真的是就這麼簡單的微微一抬嗎?
犬養次郎很快的讓眾人深入的瞭解了什麼叫“眼見為虛”的事實。
“咔嚓”
“啊……”
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嘶”李東海等人的口中發出一陣陣如毒蛇吐信般微弱的嘶嘶聲,眼珠子幾乎都要蹦出眼眶,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場中二人。
林峰依然淡定的站在原地,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他的手依舊很自然的半舉在面前三寸處,不過他的手中多了一支手臂,一支從肩膀根部斷開的手臂,一支還在不斷的滴著妖豔血紅的手臂。
犬養次郎卻沒有像林峰那樣淡定,他的臉已經扭曲成了一個爛苦瓜狀,他那朝天鼻下方的那一撮猥瑣的仁丹胡也已經扭曲成了黑麻花,他那本就矮矬猥瑣的身體因為羅圈腿的顫動而搖搖欲倒。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犬養次郎可是先天三重後期的高手,竟然一招之下就被他廢了一條手臂!這太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
李東海等人都不可置信的呢喃著,他們思維似乎已經被震得暫時停頓了,除了喃喃自語外,他們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天照宗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天照宗的狗賊見一個殺一個。”
林峰冷冷的吐出兩句如萬年冰窟裡傳來的話。
他每吐出一個字,李東海等人已經被震得麻木了的心頭就冰寒一分,直到他兩句話說完,李東海等人只覺得身體如掉進了萬年冰窖般寒冷,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之前因修煉葵花寶典而起的浴火早已完全熄滅。
就在他們如木偶般站立不知所措時,林峰又動了。
這次動的是那隻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左手。
很慢!真的很慢!
他的左手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下慢悠悠的朝面前三尺處站立的犬養次郎頭頂伸了過去。
下一刻。
“蓬”
一道紅白相間妖豔的煙花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犬養次郎很榮幸的成為了繼江傑之後第二具被林峰一拳打爆腦袋的無頭屍體。
“死了?……犬養次郎就這麼死了?”
“死了,犬養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先天三重後期…先天三重後期哪…就這麼…死了?”
“……”
林峰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李東海等人的呢喃,也似乎完全沒有見到他們的驚恐,將右手那支斷臂扔在已經倒地的無頭屍體上,隨後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手帕,輕輕的抹了抹雙手後將手帕也丟在了地上的無頭屍體上。
做完這一切後,像個沒事人似得,嘴角微微一翹,眼神煞有介事的在李東海等人的身上掃了一週。
林峰明明是嘴角含笑,眼神也很平靜,可就是這笑容,看在李東海等人的眼中卻像是惡魔朝他們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這平靜的眼神更是讓幾人如墜冰窟,心底一股寒氣直冒而起,衝擊得他們的先天之軀直打顫。
“我說你們幾個老東西剛才不是吆五喝六的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的嗎?這會怎麼都站著不動了,這麼快就慫了?”
林峰這帶著濃濃不肖和嘲諷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李東海等人心頭最軟弱的那根神經,幾人原本蒼白的臉色,似乎突然被打了激素般變的血紅。
這根軟弱的神經應該叫自尊吧!可惜,當他們在自尊被踐踏準備反抗時,他們的眼神瞟到到了地上的無頭屍體。
不得不說,無頭屍體的威懾力實在是不小,在它的作用下,李東海等人憋得通紅的臉在這一瞬間連變了數變,最後變成了如豬肝般的暗紅。
“這就是八大門派的人嗎?哎……!”
林峰心中突然覺得無趣,再也提不起興趣殺這些已經完全失去勇氣的人了,甚至連再看他們一眼的意思都沒有了,在他看來,一群完全失去了鬥志的人,已經與行屍走肉沒有什麼區別了。
“哪裡來的狂徒,竟敢汙衊我八大門派,還敢在我呂家的城主府殺人,欺我呂家無人嗎!”
就在林峰意興斑斕,準備離開時,一道囂張狂傲的呼喝聲從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