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又是陰謀(1 / 1)
“公子,你就這麼把曾義他們三個丟在山洞中修煉不太好吧,這裡隨時都有高價兇獸出沒,還有那麼多來奪寶的人,萬一有人或獸誤闖進山洞,他們且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我在洞口布置了一個小陣法,他們在裡面很安全。”對於殘刀的擔心,林峰只是微微一笑了之。
“哦,那就好!”殘刀雖不懂陣法,不過他相信林峰,思慮間又想到了一件事兒,隨即開口問道:“你在洞口布置了陣法,那他們怎麼出來啊?”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這種小事我自然早有交待,你就別瞎擔心了。”林峰正在思考下一步的找人計劃,見殘刀像個娘們似得喋喋不休的發問,沒好氣的說了他一句。
“好吧,那咱們現在去哪?”殘刀似乎沒感覺到林峰的不耐煩似得,接著又問了一句。
林峰都感覺有點醉了,也不知道殘刀這是抽的什麼風,無奈的道:“現在去八大門派那邊看看情況再說,對了,你一會多注意一下魔魂殿的人。”
“魔魂殿?為啥?難道魔魂殿的人會抓千雪姑娘與加多寶前輩?這不合理吧!”
“你今天問題太多了。”林峰只覺得頭頂被無數烏鴉包圍,滿頭黑線。為了讓殘刀不再囉嗦,當即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公子,你等等我啊,別跑那麼快嘛,我還有一個問題……”
“公子…我總算…追上你了…那個……”
見殘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還要囉嗦,林峰朝他瞪了一眼,狠狠的道:“閉嘴,你要是再說一句,我現在就打暈你。”
“額。”殘刀急忙捂住嘴巴,委屈的望著林峰,卻不敢再說話了。
“走。”
此時已經到了離礦洞不足兩裡地處,附近到處可見八大門派弟子活動,修為有高有低,林峰二人也不與人交談,徑直朝礦洞行去。
一路上兩人還是按照昨天老辦法找人,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咦,八大門派這是要開會嗎?”來到礦洞口兩百丈左右,見礦洞外百丈方圓的空地上此時人山人海,他們身邊更有一群群的八大門派弟子在往那邊趕去,一個個行色匆匆的樣子,有些臉色激動,而有些則是滿臉憂慮。
林峰轉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殘刀,見他依然捂著嘴巴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似得跟在後面,不由一陣好笑。
“今天這是第五次大會了吧?真煩人,還談不下來!”
“哎,誰說不是呢,咱們來這裡也有好幾天了,每天爭來吵去的,真沒意思!不如大家一起進去隨便挖就好了,看誰運氣好。”
“你們懂什麼呀,這血晶石可是關係到各門派的未來發展,各派宗主自然都要慎重。要像你這麼說,那還不亂套了。”
“哎,本來按照天明宗申屠宗主的提議挺好的,卻被落花谷谷主給攪黃了。”
一路上聽到了各種議論,林峰忍不住微微搖頭,這八大門派之間的關係看來挺複雜。
待到了近前,面對摩肩接踵的人群,林峰微微運轉一下龍氣,將之放出體外少許,面前之人被龍氣輕輕一推,情不自禁的往兩邊稍稍退了一步,面前隨即出現了一條小空隙。
林峰嘴角微微一翹,朝背後的殘刀使了個眼色,兩人順利的朝礦洞空的空地邊緣擠去。
“司空凌,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你必須當著這麼多道友的面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要抓我徒兒。”
一道憤怒的女聲傳進了林峰的耳朵,此時他與殘刀已順利的擠到人群的前邊,抬頭望去,見人群中間空地上起碼站了數百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修為基本上都是先天三重境。
這數百人又圍成了一個幾十丈方圓的圈子,裡面此時正有一看上去三十多歲,著一襲白色道袍的女子在指著一箇中年男子怒罵。
在她身邊尚站著十來個跟她一樣穿著的女人,花燻然赫然也在其中,此時也是滿面寒霜,狀極憤怒。
“嗯,這個司空凌是假的?”林峰一眼就看出正在被罵的男子並不是昨天晚上看見的那個司空凌,雖說兩人的樣貌一模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且此人的修為也只有先天三重,而不是昨晚見到的那個先天四重中期的司空凌。
“不是易容的?這世上還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可能是雙胞胎。”林峰尚在猜測時,場中的假司空凌已經開口反擊了。
“沈千尋,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昨天晚上我煙雨閣弟子也盡數在此,不曾有人離開過,這一點,剛才魔魂殿的羅殿主已經做了證明,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我等還是先討論該怎麼分配血晶礦的事情要緊。”
“好你個司空凌,既然你不肯承認,我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不要落花谷的臉面了。”沈千尋說著轉身對身後喝道:“給我把人帶上來。”
“是。”一道嬌喝後,在林峰正對面位置的人群一陣騷動,隨後人群中出來十多個白道袍女子押著三個中年人走了上來。
林峰認出這三人中有兩人就是昨晚暗算花燻然的聞鋼、聞鐵,另一個估計就是三門幫的幫主顧風巖。
“跪下。”
隨著一聲嬌喝,聞鋼等三人急忙噗通一聲跪倒在沈千尋背後。
沈千尋對著司空凌冷冷一笑道:“司空凌,你買通這三個叛徒抓走我徒兒的事情已經暴露了,此時他們就在面前,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千尋,我看你還是不要再拖延時間了,你面前這三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假司空凌的樣子依舊平靜,不過林峰卻在他眼神中看到了一絲不屑。
“很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待會我看你還怎麼狡辯。”沈千尋冷冷的說完,隨後一轉身,對地上三人喝道:“聞鐵、聞鋼,你二人給我說,昨天晚上你們都幹了什麼?”
聞鐵聞鋼二人聞言先是一震,隨後微微抬頭,偷偷的朝站在對面的假司空凌瞄了一眼。這一眼非常隱秘,除了場外的林峰,場中竟無人發現。
林峰當即也朝司空凌望去,正好見到他嘴角微微一動,急忙轉回目光望向跪在地上的聞鋼聞鐵,見二人正微微點頭。林峰見狀隨即心中明白,落花谷有麻煩了。
果然。
聞鐵聞鋼二人同時抬頭望向沈千尋,老大聞鐵開口道:“回谷主的話,小的兄弟二人昨晚什麼都沒幹。”
“什麼?”正準備好好數落一番司空凌的沈千尋聞言大驚,震怒的爆喝一聲:“聞鐵你個混蛋,你竟然敢說你昨晚什麼都沒幹?”
“是啊,小的兄弟二人昨晚真的什麼都沒幹,請谷主明察。”
“混蛋!”沈千尋暴怒了,伸手朝身邊的花燻然一指,喝道:“你們昨晚來帶著燻然去三門幫的事很多人都看見了,你竟然敢說你們什麼都沒幹?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額,原來谷主說的是這事兒啊,”面對暴怒的沈千尋,聞鐵竟然臉色都沒有變一下,依然平靜的道:“昨晚我們兄弟二人確實奉顧幫主之命前去請花少谷主,不過……”
聞鐵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不說了,似乎很為難般欲言又止。不過林峰卻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陰厲。
“不過什麼?快給我說。”沈千尋沒注意到聞鐵的眼神變化,出言催促道。
“既然是谷主的命令,那小的就如實說了。”聞鐵裝作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還直起身,伸手朝一個方向指了指,隨後緩緩的開口道:“昨晚我兄弟二人帶著花少谷主走到那邊樹林的時候,有個年輕人突然出現,然後花少谷主就跟他一起走了,直到剛才,我們才見到花少谷主。”
“混蛋,你說什麼?”這次的怒喝聲卻不是沈千尋發出的,是她身邊的花燻然。此時的她柳眉倒豎,震怒中帶著幾分驚愕的望著一臉坦然的聞鐵。
“額,”聞鐵突然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哆哆嗦嗦的道:“花…花少谷主…這…這是谷主讓說的,小…小的不得…不說啊!”
“哈哈,沈千尋,你這是鬧的哪一齣,你就算實在不願意同意申屠宗主的提議,也沒必要搞出這樣一出鬧劇來浪費大家的時間吧!哈哈!”
“鬧劇?”聽著司空凌這嘲諷的話與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沈千尋的臉色氣的發青,不過下一刻她明白了,這又是司空凌的詭計。
不僅是她,花燻然也明白了,可明白了又能怎麼樣?現在已經沒人能幫自己證明了。
“對了,還有救自己的恩人,若是他在就能幫自己證明了,可他人在哪裡呢,額,該死,好像之前忘記問恩人的名字了。”
就在花燻然想得入神時,又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沈谷主,既然你無法證明煙雨閣抓走花燻然的事,我看咱們還是繼續談談比武的事吧。”
林峰隨聲望去,見說話者是個面若重棗,額下留著一縷長鬚,年約五十多歲的人,正自暗忖此人身份時,又一道聲音告訴了他。
“申屠宗主說的對,沈谷主你就不要再鬧了,咱們來這兒都好幾天了,這世間耽誤不起啊。”
這個說話的是一個矮小猥瑣的中年人,說話時那一雙帶著幽亮yin光的雙目肆無忌憚的在沈千尋豐腴成熟,凹凸有致的玉體上來回掃視,同時喉結滾動,顯然是在猛吞口水。
“艹,此人如此猥瑣,怕就是天照宗的宗主安倍晉山吧。”林峰心中暗忖。
沈千尋明顯也感覺到了此人的眼神,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隨後轉身斬釘截鐵的對申屠非凡說道:“申屠宗主,你應該知道我沈千尋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此次確實是煙雨閣太過分了,他們竟然買通叛徒來抓走我的徒兒,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必須為我徒兒討回公道。”
申屠非凡一派道貌岸然的樣子,伸手撫了撫額下長鬚,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沈谷主,非凡也相信沈谷主的為人,只是司空閣主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任何事兒都得講個證據,不能光憑你徒弟的一句話……”
“看不下去了,實在看不下去了,要證據是吧,小爺來給你們證據。”
一道突兀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打斷了申屠非凡的誇誇其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