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罪惡之首（1 / 1）
看著秦奮步步緊逼的氣勢，紅鬍子老頭臉色十分難看。
本來，他就是一個即將要死的人。
要不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在不停地吸收外來生命能量，估計早就兩腿一蹬嗝屁多時了。
此刻面對秦奮如朝陽般的沸騰能量，他宛若被架在了火上烤。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紅鬍子老頭，現在最真實的感覺，生不如死。
秦奮強盛的生命能量對於來說是一劑良藥，但是那卻是限於被他吸收的情況之下。
而且，後面還有個無福消受虛不受補的說法呢。
“咣……”
秦奮宛若一尊天神，渾身都在散發出強盛的熾熱能量。
他每走一步，紅鬍子老頭的心都被踏了一下，他的心臟就被碎裂了一次。
“嗯……”
紅鬍子老頭的心臟被秦奮壓制得都要蹦出來了，額頭上更是直接被開出了一條縫隙。
淅淅瀝瀝的鮮血，沿著他的臉頰流淌而出。
黑色的血液，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那都是他的身體，因為死氣腐蝕潰爛發生的變質。
雖然他曾經是一名金仙巔峰的能者，但是必定他也只是半隻腳踏進了太乙真仙的大門。
渡劫失敗，雖然保住了他的老命，但是修行還是直接滑落到了地仙境界。
又加上他的身體本來就虛弱，虛弱得就像一尊行屍走肉，根本沒有了所謂的生命能量。
面對秦奮太乙真仙的實力，他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
“老頭子，你還是說了吧？”
一旁被禁錮的秦天，看到紅鬍子老頭隨時都有被肢解的風險，終於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雖然平時多有鬥嘴，甚至於秦天在心裡也是恨這紅鬍子老頭的，但是這麼多年的合作相處，還是處出了一定的感情，必定秦天前階段的發展，其中就有這紅鬍子老頭的多番相助。
“照這麼說，你是知道的！”
秦奮的氣勢越來越強大。
紫氣東來呼吸大法運轉開來，一重重的紫色煙霧泛起，秦奮周身泛出了紫色的光芒。
整個他，宛若一個小太陽，熾熱的光芒把空中都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秦……秦奮……”
龍鱗完全就是一副凡人見到鬼的表情。
她在秦奮的菩提結界內，被秦奮保護著，自然是沒有事的。
但是她真實感受卻是最深的。
此刻的秦奮，哪裡還是五行天星上那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一身的飄逸灑脫，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更是增添了幾分神聖色彩。
就跟他祖上描述的五行帝君一般，僅僅靠著這碾壓的氣勢，便可以鎮壓一個時代。
“咔……”
“嗤……”
紅鬍子老頭面對秦奮以肉眼看得見的陡然大增氣勢，他的身體終於不支了。
一條又一條縫隙被撕裂了開來，一個又一個小窟窿爆炸而出。
死亡之氣就像一朵燃燒的蠟燭，嗤嗤地往外冒著白色的刺鼻菸霧。
“秦奮，你住手，請你不要傷害我師父！”
秦天這個時候時候，還是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為了他師父紅鬍子老頭不至於魂飛魄散，主動為紅鬍子老頭承擔起了責任。
“秦奮，如果你非要殺一人而才能洩心頭之恨，那就從我開始吧！我本身就是師父製造出的強者，為他老人家承擔責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願意為他老人家承擔一切罪責！”
“你真的打算不說？”
秦奮壓根就沒有搭理秦天的意思，只是兩眼死死地盯著紅鬍子老頭在看。
彷彿中，在看著他的一位故人。
“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我不能說！”
紅鬍子全身都在泛出白色的刺鼻臭味，看得出他生命危在旦夕，“承諾過的東西不能毀諾，本來就是丟人的事情了，又怎麼可以再丟他人家的臉？只求我死之後，你能放過秦天！”
“呼……”
秦奮的菩提結界一下子就把紅鬍子老頭給罩在了裡面。
在剛才的某一時刻，他竟然想自爆身體，縱死也不說出時光斬的由來。
“你……秦奮，你到底要幹什麼？”
紅鬍子老頭除了還有意識之外，他身體的其他，包括靈氣都被秦奮給禁錮了。
也就是說，現在就是紅鬍子老頭想死都不能夠，真正的身不由己。
“想死，也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秦奮冰冷的語氣，就像一面刀子，深深地割裂著紅鬍子老頭的心臟。
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完全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凜然感覺。
“秦奮，你……”
“呼……”
秦天還沒有說完話，他也被秦奮整個給罩在了菩提結界裡。
和紅鬍子老頭一般，他連死的可能都沒有，被秦奮完全掌控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一股無形的勢展開，顯然在搜尋著什麼。
但是早有察覺的秦奮，不僅施展出了菩提結界，還把黑色魔方遮掩了開來。
縱使來人實力強盛，也不可能看到他的存在。
約莫三十幾息的時間，這股突然出現的無形的勢漸漸散去。
應該是他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或者東西。
“秦奮……”
龍鱗也覺察到了有人過來，她在那股無形的勢之後說道。
秦奮搖了搖頭，示意龍鱗不要說話。
果然又是三十幾息的時間，那股消失的勢再次捲土重來。
很顯然，他還在疑慮中。
在龍鱗等人放鬆的時候，直接殺了個回馬槍，來了個再次查探。
這次龍鱗沒有再開口，只是在等待秦奮的示意。
“這次應該是走了！”
十幾息的時間之後，秦奮主動說道。
“是誰在查探我們？”
龍鱗一副心悸的模樣。
剛才那股勢真的很強大，強大得她差點無法承受。
黑色魔方有遮掩天機的功效，但是卻沒有化解危險的功能，更沒有主動防禦的功能。
僅僅靠著秦奮的菩提結界，還要一下保護四個人，的確是有點難度。
更何況，剛才那位，根據秦奮的估計，至少也是太乙真仙境界。
因為，剛才秦奮也感到了壓力。
沒想到在秦家，竟然有一位不世的太乙真仙，應該也是秦家的最大底牌。
“秦奮，那個人是誰？他在找什麼？”
龍鱗再次問道。
在她心中，秦奮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尤其是秦天和紅鬍子老頭，眨眼間就被他制服了，簡直就是強大得不要太強大了。
“你應該知道！”
秦奮把目光看向了紅鬍子老頭。
此刻的他，生之氣息已經被放得差不多了，看上去跟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咳……”
在秦奮一個點指之後，紅鬍子老頭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他是秦家最古老的族長，也是秦家最強硬的底牌，一名太乙真仙！平時都在沉睡，一般不會過問俗事，只在族內有外敵入侵時才會醒來。想必他這次醒來，還一連探查了兩遍，說明你剛才展示的太乙真仙實力，已經被他察覺到了。不然，他不會親自過來！”
看了看還在疑惑中的秦奮，紅鬍子老頭進一步說道：“他和我一樣，都是早已步入膏肓之年的垂垂老者，都在用強者的生命能量為自己續命，只不過我是暗下進行的，他卻是公開進行的。秦家培育出的強者，十個有八個的最終命運，都是被他吞噬掉的，他才是罪惡之首！”
“吞噬強者？”
龍鱗和秦奮，以及秦天，都發出了疑問。
透過吞噬強者生命能量的方法，延續他瀕臨死亡的命運，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因為我也是他們人為製造出的強者，而且還差一點就進階到了太乙真仙。”
紅鬍子老頭雙眸中閃過了過往歲月，想起了那個被他封印的年代。
“其實，以我的實力和天賦，我是可以渡過太乙真仙大劫的！”
紅鬍子老頭狠狠地喘了幾口氣，似乎說話對他來說真的很費力。
稍微穩定了一下，他繼續說道：“當初就在我要渡劫成功的時候，秦家老祖的突然出現，讓我頓時停止了渡劫。我寧願渡劫失敗，也不願意渡劫成功，因為渡劫成功意味著我的命運就結束了，秦家老祖吞噬的都是那些剛進階太乙真仙境界的強者，那對他來說才是好食糧！”
紅鬍子老頭的話，說得秦奮龍鱗秦天，他們三個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秦天，他更是感到了脊背發涼。
幸虧他還沒有渡太乙真仙之劫。
要是度過去了，豈不是意味著他也淪為老祖的食糧？
“所以當初你那麼強烈地反對我出去遊歷？”
秦天也想到了曾經的往事。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選擇了外出遊歷，結果氣得紅鬍子拉頭當場就跟他翻臉了。
“外出遊歷確實可以幫你快速渡劫，從而化身為太乙真仙，但是同樣的也把你推向了無底深淵，意味著把你的生命大大地縮短了，你還喪失了人生樂趣。因為外出遊歷的前天，就要和秦家簽訂靈魂契約，實際上就是和秦家正所謂老祖簽訂靈魂契約，一旦你渡劫成功，你縱使在萬里之遙，你的生命也會被那一紙契約給召回來的，你就會看似死於非命死於意外！”
秦天感到了毛骨悚然。
當初他和秦家的確簽訂了靈魂契約。
而且他當時大圓滿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這也是你那麼著急要我結婚的原因？”
看著命懸一線的紅鬍子老頭，秦奮問出了心中疑問，“你為什麼給我起名字叫秦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