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狂揍(1 / 1)
梁超拳頭打在邢泰腹部。
他的拳頭上有普通人看不到的力量,那是浪費一包辣條,從龍三公主那兒尋來儲存在體內殘餘的飛羽丹力量。
他要打入邢泰身體裡,把邢泰變成普通人,讓韓三金解開多年的心結。
十年前,韓水芸跟東華雙珠另一人邢玲琅互都,刑泰找到十歲的韓三金要韓三金配合演戲。
當時的韓三金性格很慫卻因執拗,覺得韓水芸做錯事就不配合刑泰,狠狠咬下刑泰一塊肉。
邢泰當時十九歲,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緒,爆發後把韓三金吊起來打,還浸入水缸,害得韓三金差點被淹死。
更讓韓三金覺得屈辱是,衣服被邢泰撕碎,吊著半空拿著皮鞭羞辱不算,還用菸頭燙,現在背上三個非常明顯的煙傷就是當年留下。
當然,那時候韓三金嘴巴沒少罵,惹來更多的才刺激,後來是韓三金昏迷不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事情,疼醒時候是被小光抱著走過外面那道橋。
這時,飛羽丹殘存的力量進入邢泰體內,封印住邢泰的力量。
“三少爺,他現在是普通人,你自己來解決吧。”,梁超放下掐著邢泰的脖子的手,另外一手的拳頭也抽回。
“我不同意。”楊棟樑叫道:“醜八怪就算沒力量了,這麼多年打下的底子還在,三金還是打不過。”
“不用,我可以的。”韓三金站起來雙拳緊握,臉色還是蒼白雙眼還是有恐懼的光芒。
楊棟樑知道韓三金還是害怕,就離開自己位置越過‘女人’背後,抓住韓三金搖頭道:“不要逞強。”
“不……他的右手斷裂是假肢,我能打得過。”韓三金聲音顫抖。
“哼,沒出息的玩意,一個殘疾你都害怕。”邢泰坐在自己的位子冷笑。
韓三金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腦海裡曾經不堪的記憶翻滾,嘴裡發出‘啊啊啊……’的尖叫。
“不像個男人!”邢泰又添火。
“你給我安分點。”
‘女人’算準楊棟樑要衝動,起來拖住楊棟樑。
“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下手。”楊棟樑眼鏡背後的小眼睛怒火熊熊,對‘女人’一二再阻止自己早已怨恨在心了。
‘女人’清秀的臉龐佈滿寒霜,道:“白痴啊!心傷只能自己治療,你上去打人有屁用,過後胖子還不是繼續膽小怕事。”
楊棟樑是憤青一個沒錯,但同時也宿舍唯一的學霸,自然不是傻子,‘女人’的話他聽進去了,臉色緩和下來,女人這才放手。
他對站著驚懼的韓三金道:“等那麼多年,我們也都出現了,你沒有理由再拖延下去,我相信超超在場,會直接強逼著你上去。”
“梁超?”
韓三金低語,後瞬間抬起頭來,道:“對,梁超被他汙衊了,我要討回公道!”
我要殺了你!
韓三金渾身爆發力量,舉著拳頭衝出去,他本來形體就夠壯實,現在一看還有幾分力量。
那邊幾個保鏢要出手,梁超繞過後攔住,道:“男子漢之間的的戰鬥不許插手。”
保鏢自然不可能聽話,連帶著梁超要一併收拾,但靠近梁超一米後卻生生停下來。
他們驚愕的看著梁超,腦海裡梁超不是‘人’,而是一頭髮狂的猛獸,作為訓練有素的人,他們知道梁超比自己強大很多很多,攻擊梁超最後的結果是自己隕落。
另外一邊已經開打了,韓三金擰著邢泰的衣領拳頭高舉要朝邢泰的臉打上去。
然而腦海裡記憶讓他頓住,驚恐、憤怒、羞辱等等情緒交織一起,完全表現在臉上。
“還是那麼沒出息,要不是今日有人替你做主,你連站在我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邢泰粗狂的臉充滿嘲笑的意味,語氣更是輕蔑極致,完全不把韓三金當人看的節奏。
啊啊……
韓三金咆哮,道:“三金不要怕,三千六百多個日夜,你不就是在等這一天,下手殺了這畜生。”
胖子!
邊上觀看的楊棟樑和‘女人’,從韓三金話中聽出來痛苦心裡震顫著。
偽裝成小光的梁超,知道十年前韓三金的經歷,卻沒想到上得如此厲害。
梁超心裡嘆氣,“這需要多大的恐懼,明明仇人在近前,卻不敢下手,需要跟神經病一樣用言語刺激自己的勇氣。”
“三年都沒發現,做兄弟的對不住你啊。”梁超情緒起伏不定。
這時,邢泰又出生了,道:“鞭子疼還是菸頭燙下去時候疼,或者是浸水比較痛苦。”
韓三金聽到後,當年羞怒彷彿放大三千倍,臉色痛苦身體抖個不行。
“操你大爺!”楊棟樑受不住的爆喝,要不是女人死死拉住,楊棟樑就要加入了。
其實一邊攔住保鏢的梁超也一樣,他渾身的殺機說明一切,弄得幾個保鏢驚嚇後退。
嗯?
梁超發現韓三金抓住邢泰衣服的手要放下,頓時雙目爆發寒光,在這裡要是韓三金退縮了,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陰影了,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轉身握緊拳頭,突襲幾個保鏢。
保鏢們不必柳三那些傭兵弱,基本上力道都普通人十來倍,然而根本防不住著急的梁超。
砰砰砰……
每一拳打上去,梁超都用盡全力,壯實保鏢瞬間被擊飛出去,十來個全部砸落在數米外。
梁超顧不得保鏢們是否還有一站之力,趕在韓三金縮回手的時候,貼近韓三金耳朵,道:“胖子,你床墊下有一條內褲一個月沒洗長毛了。”
聽到這話,韓三金瞬間反應跟著自己一路的‘光哥’是誰,因為這事只有他們宿舍的人知道。
嘭!
韓三金的拳頭精準的砸在邢泰臉上,沒有內力護持的邢泰不過是身體強的普通人,頓時間鼻子歪掉,鮮血從鼻孔噴薄。
砰砰砰……
韓三金可不止一拳就算了,瘋狂打在邢泰的臉上,很快邢泰面貌模糊被鮮血浸染。
楊棟樑推著眼鏡,另外一手握緊拳頭揮著,很想也上去幫忙。
“你別添亂。”‘女人’提醒。
楊棟樑不服氣,道:“光哥也摻合了,你怎麼不說他。”
“你什麼時候看到光哥出手?”‘女人’反問,楊棟樑語塞。
那邊站著看戲的梁超回頭給了一個笑臉,只是小光容貌想來冷漠,笑起來很生硬,楊棟樑誤會以為是警告,停下手什麼意見也不敢。
梁超很是無語,和‘女人’點頭一下後掃視周圍全場,他怕突然冒出個厲害的人物。
韓三金十年的痛苦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消散,他把邢泰拖出椅子疼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下去。
邢泰出乎預料的沒還手,似乎是忌憚‘小光’。
嘶啦……
韓三金如同當然自己被羞辱一樣撕裂了邢泰衣服,質地很好的衣服撕裂聲也很好聽。
“我殺了你……”韓三金以手掌代替當然的皮鞭抽打。
邢泰還是沒反抗,梁超有些訝異,不是因為邢泰的態度,而是對方身上的菸頭燒過的痕跡。
他細細數了下,邢泰腹部到脖子下,至少三十個煙臺痕有新有舊。
女人也注意道,眯眼不知道想什麼。
“噁心!”楊棟樑一臉厭惡,道:“給自己燙了那麼多菸頭,你就是一個大變態。”
韓三金這時也注意到了,想道自己背後三個菸頭痕跡,對邢泰恨意陡然上升好幾個臺階,恨不得當場格殺對方,
跪在地上不斷拳打邢泰的身體,兩個拳頭被鮮血包裹,有邢泰的也有他自己的。
足足有半個鐘頭,韓三金才停下來,而邢泰渾身都被鮮血浸染,出氣的多入得少。
“為什麼不殺了他,這樣的變態禍害不能留在世間。”當韓三金停下站起來,楊棟樑就開口,‘女人’懟道:“你少說幾句。”
韓三金看著梁超,道:“這次不算,等我強大起來再殺。”
“會強大的。”梁超眯眼微笑。
這時,大門外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梁超有感轉頭,來人的身高不是很高,但是跟給他一股強大的錯覺,彷彿自己面對是一座高山,他頓時心生警惕,把韓三金拉到身後,對另外兩個道:“到我後面來。”
他語氣不容置疑,‘女人’察覺出問題,抓住楊棟樑迅速和韓三金站在一起。
“邢家如今真正的掌控者,邢大少爺。”韓三金小聲說道。
梁超點點頭,管家給他的資料有這人,此人名為邢少堂東華市有名好丈夫好兒子好爸爸,更是一個大善人,每年邢家個的股票分紅,百分之五十都用來做慈善,在Z國慈善榜經常出沒。
“幾位可消氣?”邢少堂停在梁超他們對面,聲音非常柔和如沐春風。
梁超他們都沒回話,邢少堂又道:“都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沒管教好。我當年沒人在國外抽開身讓韓三少爺受傷了,這些年我多次上韓家道歉,韓鴻達老爺子都不見,今日總算等到了。”
“如果幾位還沒消氣,少堂代替弟弟讓幾位出氣可好?”邢少堂臉色認真,語氣分不出真假。
梁超不再沉默,搖頭道:“大少爺客氣了,我家三少爺也不是那小氣的人,公道要了幾足夠,大少爺不用介懷,趕緊找人救一下邢泰不然出人命不好,畢竟韓家和邢家也是世交。”
“哈哈,小光還是那麼大氣,少堂不如啊。”邢少堂幹說道,“少堂請幾位到給比廳一聚,算是遲到的請罪,望請給個薄面。”
梁超回道:“誤會解除,我們就不打擾了,老爺子還等著我們。”
“少堂可不敢跟韓老爺子爭客人,就多有得罪改日再請,到時幾位定要給少堂一個面子。”邢少堂說著客套話。
“一定一定。”梁超也虛偽回應,多餘的廢話也不說帶頭離開,其他接人也紛紛離開。
還沒道門口,楊棟樑道:“邢少堂是有名的鐵面無私,為什麼不把胖子的痛苦說明白,讓他主持公道?省得那變態又禍害他人。”
梁超沒回話走出門外,女人和韓三金默默跟著,出了大門外面是一排排保鏢,也不用他們三人解釋。
當離開院子,看到大橋對面有更多的黑衣保鏢,楊棟樑明白自己差距在哪兒,前頭三人早看清一切,他們要是真敢留下來,指不定是什麼後果。
四人沉默著越過大橋,那些帶著墨鏡的保鏢腦袋一直跟著他們腳步轉動,知道他們進入車子駛離山頂消失不見,保鏢們才收回視線。
到了山腳下楊棟樑喘著氣一臉驚恐的說道:“媽的,嚇死人,一個個跟殺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