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都是套路(1 / 1)
梁超他們的直升機爆炸了。
蕭同臉色露出一縷詭異的微笑,道:“傳令下去,在渡口處埋伏,凡是有人上岸直接射殺!”
明白!
三個儀器操作員也是通訊員,立即發出蕭同的指令。
所謂的渡口,是東華江上游突然收窄的地方,那是雙至鎮通往外界的水路口,兩邊都有一個碼頭,此時埋伏著數十個持槍傭兵,有狙擊、機槍和火炮。
接收到命令後,所有人立即做好戰鬥準備。
渡口外大江面,夜裡顯得黑詭靜,寬闊的江面上並未有梁超他們的蹤影,在邊上群山架設攝像三組人員都很理解。
有人用望遠鏡,一片片掃過江面,還是未有發現,就立即通知在雙至鎮中學的同信員。
蕭同聽完通訊員的包括後,陰沉的神色未變,淡淡道:“按照原定計劃行事便可以。”
三個通訊員不解,可也不敢詢問,畢竟蕭同出名的獨斷,只有老虎的話才會聽,其他敢質疑立即找報道去。
稍早時,寬闊處的江面下,小老虎被大黃拖著遊動,還算平常有訓練,加上大黃輸入靈力,所以雖然昏迷但並未死亡。
他們耳朵裡帶著出自明言光的通訊器,在水面下依舊可以用。
梁超在另外一邊,聽到大黃告知情況才鬆了一口氣,道:“他沒事情最好,不然我得愧疚死。”
他這話指的是小老虎要是被溺斃,就得動用‘壽包’。
“顯然死田雞告訴的你資訊是被加工過,我覺得他們在渡口一定射下埋伏,我們敢冒頭直接被攻擊至死,所以……”
‘女人’沒說完,梁超就道:“我來做誘餌。”
“你不怕吃壽包嗎?”‘女人’問道。
“怕!”
“怕你還一點都不帶猶豫。”大黃吐槽道:“誘餌還是我來做把,反正我不怕子彈。”
“他們如此逼迫,特別是老虎,一定是因當時在柳三別墅保鏢頭子,被女人你‘梁超’的師父事情給糊弄,非要我死不可,以剪除韓家實力,所以我是最合適的。”梁超說出自己的分析。
“腦袋很清晰嗎。”大黃說道。
‘女人’道:“哼我是不會為那天事情道歉。”
“我也不信你那天就能算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梁超反擊一句,他這話是指自己不覺得‘女人’是故意的。
都是聰明的,大黃和‘女人’明白卻不言不語。
“別爭了,時間要緊元良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再說我是三號將軍,我們的兵失去戰鬥力,按照排序我是最該去的人。”梁超說道。
“批准!”大黃和‘女人’同時回應。
早知道還沉迷遊戲,我浪費那麼多口舌做什麼。
梁超很是無語,要知道在水裡說話,可是要浪費靈力的,另外讓讓他們三能水裡自由行動裝備,也是用靈力支撐的。
自然都安排好了,那麼就死好行動之時,三人藉著夜視鏡上顯示的光地圖,在黑暗的水裡向著渡口游去。
在進入渡口前,梁超道:“等下聽我訊號行事,不要從動過來。”
“放心!”‘女人’回了句,大黃毫無聲息。
梁超覺得奇怪,突然身上有重物撞了下,他扭頭看了下,是昏迷的小老虎,立即反應過來大黃‘背叛’計劃,自己去當誘餌了。
“死狗!”梁超罵道。
回他是‘女人’,“放心,這種搶功的事怎麼可以讓你一再獲取,事後我這大將軍面子往哪擱。”
梁超不用想也知道,‘女人’跟大黃一樣也去當誘餌了。
“我是二將軍,我是無敵神將軍,功勞我最大。”大黃聲音在梁超右耳通訊器傳開。
你大爺!
梁超黑臉,暗恨自己忘記功勞這回事了。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完了,他必須保護好小老虎,否則真要喂‘壽包’了。
“媽的,你們兩個黑心貨!”梁超忽然反應過來,也許是自己那句愧疚,才讓大黃和‘女人’算計到這一步。
他知道自己敗了,敗在大意上了。
“不行,這一下去,兵將遊戲戰績榜我會是榜尾!”
梁超在水裡抱著小老虎心裡嘶吼著,腦袋迅速轉動,想什麼辦法可以壓住當誘餌為戰友開道的辦法。
此時,大黃和‘女人’露出水面,仗著迷彩服在敵人一波波攻擊中,吸引活力向著岸邊靠攏,兩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槍彈雨之中朝著雙至中學這邊岸上而去,明明他們不知道蕭同在這個方向。
水下思考許久的梁超,想到一個超過兩人戰績的方法,便是一人擊敗三個武道後天巔峰,於是乎他們在沒通知大黃和‘女人’的情況下,向著岸邊游去,當然依舊是在水底潛行。
由於有‘女人’和大黃吸引火力,當上岸後槍手們紛紛追殺過去,只留下火炮手沒動。
梁超游過來的方向跟大黃他們正好相反,一上來跳上碼頭,就遇到三個火炮手。
砰砰砰!
火炮手毫不猶豫開炮,如此近的情況下要躲避不可能的,當然這是指普通人,梁超可是一個性命雙修的修行者,雙腳一震抱著小老虎,如炮打一樣衝出去,向著側邊遠離火炮軌跡的地方閃開。
轟……
火炮落在水裡炸起水花飛濺。
火炮手都是老江湖,看到梁超避開知道遇到高手,瞬間扔下火炮拿出手槍就射擊。
梁超這次不給機會,腳底靈力滾動,單手抱著昏迷的小老虎,人在碼頭木板上斜身滑行。
速度堪比摩托車前行,用腳尖把一個火炮手撞飛,然後身體站直拳頭擊向一米遠的另外一個火炮手,並抬起右腳,在擊飛的哥火炮手的時右腿橫掃。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是模仿前兩日明言海鮮館地下室,明言光打韓三金所記住的招式。
嘭嘭!
兩名火炮手被擊飛,不過是五秒不到,三個火炮前後飛出,腦袋撞在碼頭邊上一戶民居外院牆上皆昏死過去。
梁超失去了詢問敵人大本營所在地的機會。
當然梁超本人也沒意識到這點,穩住後看了眼兩百米江對岸後,單手抱著小老虎走上碼頭進入民居建築群的街道。
此時是三更夜,梁超走過的每個建築物裡都聲響,表示居民們都沒有入睡。
“這是禍害,城市裡不幹非得來農村,人居民都不能好好入睡。”梁超嘀咕著放輕腳步。
另外一面有雙至中學的這邊,大黃靠著動物本能直覺直撲中學而去。
至於跟大黃一起上岸的‘女人’,明明是跟著大黃只差一個身位,然後還是在毫無規劃的建築群中把自己走丟了,追殺那些敵人很不幸,被他無形中給拋丟了。
當然,‘女人’對自己是路痴這一點非常坦誠,他在發現走來走去,走不出一片白牆灰瓦的古民居,就禮貌的敲一家看著聲音最大民居。
這行為可把裡面的居民嚇個半死。
‘女人’洞察力那麼強悍,立即想到是直升機火炮等把居民嚇到,但他腦袋一抽不似乎離開,而是翻人圍牆進去。
可惜,他浩渺劍訣這些天就沒好好研究,實力也就是剛開丹田那樣,還沒梁超吃天心丹後強化,那弱小的身軀翻個牆都費力。
翻進去後還是噗通的從兩米高摔下去,揹著地砸在人院子菜園上,壓壞人家一整片的包菜,自己差點背氣找閻王喝茶去。
面對他是五個拿著鋤頭菜刀等農家工具的男女老少,一個個臉色陰沉雙眼有火氣。
‘女人’緩過氣來,看到五雙憤怒的眼睛,尷尬笑著要道歉,眼角瞄到自己弄壞人一家子填飽肚子來源。
他趕緊摘下夜視鏡,道:“對不起,我會賠償的!”
這戶人家的一老一青兩個男主人,扔掉手中的工具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女人’的手臂。
“不用麻煩,我沒事自己來就可以了。”‘女人’說道。
然而,他會錯意了,這一老一青不是要幫他,而是要抓他去見蕭同,因蕭同在佈置時,就透過微信給村民發資訊,他們幾人照片村民都知道。
蕭同承諾抓一個給二萬,抓到梁超給十萬。
“輕點聲,不要讓隔壁知道兩萬自己跑上門來。”老男主人的女人說道。
老男主人和青年夾著不知情的‘女人’出去後才回道:“趕緊鎖門!”
‘女人’興許是智商被摔沒了,竟然毫無反抗的意思,任由老青父子帶著向雙至中學走去。
“兒啊,有這兩萬,你媳婦有著落了。”老人說道。
青年很是高興,道:“明天就去提親。”
梁超這邊,單手抱著小老虎在街道上亂走,他沒跟‘女人’一樣摔掉智商,挑著自認為最有可能被蕭同拿來羈押人質的地方檢視。
當然註定是徒勞的,走著走著就離開鎮商業街道,進入一片民居里。
有一戶人家燈光大亮,梁超大喜,一路上因為性格一樣沒敢打攪,現在這戶人家門大開,他就毫不猶豫進去。
門內院子處,有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在宰豬,已到熱水燙豬剃毛的時候,豬被扔在大木盆裡,男之拿著專業剃刀動作嫻熟,一起一落溼噠噠的豬的毛飛起一大片。
傍邊還有一個長得魁梧的女孩,不時用木桶新增熱水,以保持剃毛順暢。
男子是低著頭,故而沒發現梁超進來,女孩看到了。
“爸,今日客戶來早了。”女孩說道。
男子抬頭看打梁超一身迷彩服,帶著一個墨鏡,立即聯想白日村裡的通知,臉色大變道:“小梅,你趕緊進去!”
“怎麼了?”女孩問道。
“不要說,你進去就是!”男子起身把自己女兒往屋子裡推,而自己則是拿著剃毛刀堵在門口,道:“不許你再進一步,否則我跟你同歸於盡。”
梁超停下腳步,摘下夜視鏡,道:“您好,我只是問一個問題。”
“俺跟你這個淫賊沒什麼好說的,你給我離開!”男子臉色憤怒。
梁超覺得莫名其妙,眼前這位怎麼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敵意。
不行,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
梁超是個固執的人,事情不能清楚他會一直難受,他道:“大哥,我不就是來問個打攪鎮上的壞人駐紮在哪兒,並不是來偷盜槍,這淫賊是怎麼來的?”
“壞人?”男子鄙夷道:“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你在東華市裡坑蒙拐騙無惡不作,把一個少女活活逼得死亡,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壞人。”
蛤?
梁超愕然,然後笑起來,男子更為憤怒一雙眼睛爆紅道:“果然是壞人,笑都笑得那麼淫賊。”
“大哥,你這話就是有歧視了,我怎麼就笑得淫賊了。”梁超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