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心理催眠(1 / 1)
“皮耶羅!”米歇爾不悅道,“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你是我們的隊醫,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讓尤利爾趕緊恢復正常吧?”
“恢復正常?”皮耶羅連連搖頭道,“不不不,先不說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除那個華夏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催眠效果,就算我知道了,現在也肯定不能給他解開。”
“皮耶羅!”米歇爾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氣,“我說,現在,趕緊想辦法把尤利爾恢復過來!另外,你說尤利爾是被那個華夏人給催眠了!那正好,想辦法向裁判組證明,剛剛尤利爾向主裁判投擲球拍,其實是那個華夏人的主意!”
皮耶羅扭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米歇爾教練長,你是在挑戰我的智商下限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證明得了!”
“什麼?!”米歇爾差點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不是你說尤利爾是被那個梁超用網球給催眠了嗎?”
皮耶羅點了點頭。
“那你沒辦法證明?”米歇爾就差狂吼了,“你不是說自己是催眠領域的專家,是一個催眠大師嗎?”
皮耶羅聳了聳肩:“我記得我好像也說過,催眠領域的範圍很廣,催眠也是分了很多種的。就比如我幫你們催眠尤利爾,激發他的身體潛能,讓他能夠在比賽中爆發出兩倍以上力量的這種催眠,和那個華夏人利用網球剝奪了尤利爾五感的催眠,完全就是兩回事好嗎?”
“那麼!”米歇爾簡直快被他的這種態度給氣炸了,但想到他是自己這邊,目前唯一可以讓尤利爾博格恢復過來的人,還是勉強壓住了怒氣,冷冷問道,“你要多久,才能讓尤利爾恢復正常?”
“這個就不好說了。”皮耶羅搖了搖頭,也是難得嚴肅了起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推測這種催眠的最終效果,並非是奪去尤利爾的五感。因為這個是超出催眠的能力範圍的,所以,所謂的剝奪五感的效果,我想過一會兒,大概就會自動消失了。”
頓了頓,看著一臉不善的米歇爾,他聳了聳肩,繼續說道:“撇開這個暫時性的催眠效果,我想,這個催眠最終的效果,應該是讓尤利爾換上易普症吧,也就是醫學上我們常說的YIPS。”
“易普症?!”米歇爾和得國隊的十名正選都是呆了一呆。
易普症是一種運動障礙性疾病,患上這種狀態的病人,會產生無意識的肌肉收縮,從而出現運動障礙性。
身為資深的網球教練和職業網球選手,米歇爾和得國隊的十名正選自然知道這個易普症的可怕。
可以這麼說,只要是患上了這個YIPS,那麼基本就可以宣告這名選手職業生涯的終結了。
易普症算是體育競技領域的一種“絕症”,就目前而言,醫學上還沒有找到能夠快速治療並且徹底治癒這種症狀的辦法。
而透過長時間的心理治療和療養,雖然最終有可能只好易普症,但對於一名職業運動員而言,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皮耶羅又仔細觀察了尤利爾博格一番,然後,突然抬腳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下。
如同一頭人形雄獅般的尤利爾博格,竟然被他隨意的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
“你做什麼!”米歇爾大驚。
皮耶羅卻是擺了擺手道:“行了,他的五感消失狀態應該已經解了,不過接下來,你們還是要做好讓他退役的心理準備。因為,我已經百分百確定,他已經患上了對網球的YIPS。”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被踹飛出去的尤利爾博格慢慢怕了起來,目光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跟著,瞬身一抖,彷彿是看到什麼極其恐懼的事情一樣,竟然慌不擇路地朝選手通道衝了過去。
米歇爾和十名隊員面面相覷。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問了一聲:“接下的比賽,我們誰上?”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深深的驚懼之色。
球場的混亂還在持續,梁超看了眼聚集在對面半邊球場上的得國隊眾人,笑著搖了搖頭,朝華夏隊的休息區走去。
“你是怎麼辦得到的?”韓三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見他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梁超看了他一眼,聳聳肩道:“其實沒什麼,只是一種心理暗示罷了,就像當初我和孫凌嶽打的那一場球,最後的結果,他不也和患上了YIPS沒什麼區別麼。”
韓三金皺眉道:“可是,這兩場比賽完全不一樣啊。對孫凌嶽那一場,是因為你們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他從頭到尾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間!”
頓了頓,他朝著球場上的得國隊眾人看了一眼:“可是那個剛剛發瘋跑出去的尤利爾博格,你和他的對拍,一直都是勢均力敵的對攻,我絲毫看不出這當中有什麼壓倒性的實力差距,怎麼他的反應,似乎比孫凌嶽後來的還要強?”
“都說了是用了心理暗示了。”梁超笑道,“這方面,你應該比我內行吧。”
“我就是想不明白才想問問你。”韓三金一臉的好奇,“比賽裡,給對手施加壓力的辦法,所有職業選手都知道,可是,就沒見過你這種!這麼變態的。”
梁超又喝了一大口水,笑笑道:“其實說穿了也沒有什麼,只要,你能百分百將對手的擊球全部打回去就行了。”
頓了頓,看韓三金一臉的“我不相信”,他笑了笑道:“好吧,給你一個提示!如果你的比賽對手,不停對你打出交替的上旋球和下旋球,會出現什麼情況?”
“交替的上旋球和下旋球?”韓三金一愣,大腦中本能地模擬起了這個擊球的畫面。
一分鐘後,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確定道:“如果是上旋球和下旋球不停交替,為了打回這兩種完全相反的回擊球,我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會處於一種反覆收緊再拉扯的疲勞狀態,時間一長,手臂恐怕會出現短暫的麻痺?”
“對。”梁超打了個響指,“同理,如果針對對手的某部分肌肉群,打特定的回擊球,配合強大的心理壓迫,無懈可擊的回球,就會出現剛剛我和那尤利爾博格對局時的結果了。”
他抬手拍了拍韓三金的肩膀:“這當中可是涉及到了心理學,運動肌肉學,網球球技,運動員的動態視力,反應速度等等等等的環節,與其琢磨這個,我覺得你還是研究一下我之前打給你看過的三種回擊球來得現實一些。”
韓三金苦笑。
……
球場的混亂整整持續了小半個小時,日笨主裁被緊急送去醫院後,國際網協組委會不得不臨時抽調了一名裁判過來救場。
球場的工作人員對於場地進行重新檢查,在得國隊教練長米歇爾的強烈要求下,新的裁判組對於剛剛那場比賽的錄影,進行了反覆觀看研究,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馬的,這群死得國佬,把我們當傻逼嗎?”趕過來救場的是一名波蘭的裁判,雖然同屬歐盟區,但這個波蘭人顯然是對得國人完全沒什麼好感,要不是顧忌自己現在的身份,恐怕就要直接對米歇爾他們破口大罵了。
在比賽中,用網球的回球把尤利爾博格給催眠了,讓挑釁那個日笨主裁判,隨後又讓他主動投擲網球拍襲擊!
草!死得國佬!你當這是在拍科幻電影啊!
波蘭主裁判和那個馬來西亞的副裁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深深的不滿和憤怒。
同為裁判,遇到這樣惡劣襲擊裁判的事件,當然會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
雖然,兩人對於華夏隊也完全沒有好感,但現在,得國隊在他們的心裡,惡感明顯已經超過華夏隊好幾條街了……
“比賽重新開始!”波蘭主裁已經懶得再理會米歇爾的那套說辭了,直接舉手,示意,雙方的D1選手上場。
現場大螢幕上,按照規則,先顯示出了華夏隊的D1選手名單。
只看到拍在第一位的“梁超”三個人,得國隊裡就是一陣沉默。
一直負責雙打的五名選手,更是直接開口表示不想上場。
開玩笑,尤利爾博格剛剛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這個梁超給“催眠”廢了,還患上了YIPS,他們可不願意因為一場根本贏不了的比賽,就上去斷送掉自己的職業生涯。
最關鍵的是,哪怕是皮耶羅這個擅長心理治療和催眠的隊醫,也明確表示自己看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下,只要對手裡有梁超,打死他們也不敢上去比賽啊。
“教練長……”一名正選隊員弱弱地開口對米歇爾說道,“不如,我們直接棄權退賽吧。”
米歇爾沉默。
米歇爾感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憤怒。
但是憤怒的同時,卻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他看了眼早已經是鬥志全消的十名隊員,終於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一下顯得落寞和枯老起來。
他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個字來:“好吧。”
幾分鐘後,那個趕來救場的波蘭主裁判,很是不爽地宣佈了得國隊放棄接下來的比賽,華夏隊直接獲得本場團體賽勝利的訊息。
整個球場安靜了足足一分多鐘,然後,便響起了華夏觀眾肆無忌憚地嘲笑聲和歡呼聲。
在這一片沸騰的喧囂中,得國隊匆匆離開了球場,只留下十道灰溜溜的身影。
奧運村,歐盟區網球專案總教練長的別墅裡,再一次召開了緊急會議。
這一次,不單單是歐盟區各國的教練長都來了,派出了自己的教練長,前來參加這個緊急集體會議。
沒辦法,在聽說梁超今天又一個人橫掃了整個得國隊後,各國網球國家隊,已經將他的威脅性,提升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地步。
現在,誰都知道,要想擊敗華夏的網球國家隊,就必須在比賽場上擊敗梁超!
贏不了梁超,那麼他們這次帶隊東征華夏,想在國際體育交流會上狠狠打壓這個東方大國的目的,恐怕不但要破產,還會起到反效果!
從華夏隊抽中絕對死亡組的賽籤,到梁超憑一己之力就橫掃死亡組的兩大強隊,這一切都是這麼的出人意料。
事先,誰也沒有想到團體賽打到現在,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鷹國隊,德國隊,這兩支歐盟區的老牌強隊,竟然全被一個人給橫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