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怒罵(1 / 1)
“那答案呢?”譚棕銘問道。
“的確是我操控了今天的股市。”梁超笑道,“不過,跟梁氏集團和梁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譚棕銘一愣,跟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倒抽了一口冷氣,有些不敢置通道:“玄學,難道真的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梁超聽得快笑抽了,不過他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已經到了入微的境界,很快便收斂聲帶的顫動,用一種很是“神棍”的語氣說道:“是啊,幹這一票,可是透支了我五年的道行,我現在可是功力大減啊。”
“真的假的?”電話那頭傳來譚棕銘狐疑的聲音。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梁超強忍著笑,繼續裝“神棍”,“你去分析一下那些資金的動向,不就明白了。”
手機裡,明顯傳出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
很顯然,譚棕銘也是看過了股市的資金動向。
“你是怎麼辦到的?”電話裡,傳來譚棕銘好奇的聲音,“這也太玄奇了吧?竟然能夠讓全國的散戶和大戶,在同一時間,把所有和燕京企業相關的股票都給拋售了?”
“呵呵。”梁超莫測高深地一笑,“玄學玄學,本來就是玄奇之學。行了,我今天消耗太大,要好好睡一覺,你就按照計劃裡商量好的執行下去就行了。”
“……”譚棕銘沉默了片刻,這才又咽了咽口水道,“其實,你不用玩這麼大的。”
“不玩大了,怎麼把那些老狐狸綁到我們這邊。”梁超笑道,“現在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上海商界再向燕京商界下戰書,那幫老狐狸想要獨善其身已經不可能了。把他們拉下水,咱們就能輕鬆了不是。”
譚棕銘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一票,可是直接‘地圖炮’了。其實單單對付鑫達和睿翼,我覺得也差不多了。現在,雖然上海商界都被我們給拉下了水,但燕京商界恐怕也要被迫抱成一團了。”
“沒事,反正我們的目標又不是他們。”梁超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只要讓趙凌風和那個所謂的‘燕京四少’之一知道,這就是我們給他回敬的戰書,那就夠了。”
頓了頓,他呵呵一笑,有些不屑地說道:“我這是在教他,真正的戰書,應該是個什麼下法!戰帖丟出去,就要嚇得對手膽戰心驚,驚慌失措,而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樣,玩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
上海市郊的那座私人莊園裡,封白宇五人坐在遮陽傘下,悠閒地看著面前人工湖裡游來游去的錦鯉。
生活對於這些銜著金鑰匙出生的富X代而言,遠比普通人要來得享受。
但同樣,他們所要承擔,負擔的壓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這就是人生,命運給了你什麼享受,同樣也會給你與之相應的壓力。普通人在為衣食住行而奔波勞碌的時候,這些富X代們也揹負著守住家業,延續家業的擔子。
這就好比是古代的一國之君,在權傾天下的同時,同樣也揹負著這一整個國家的命運,而且還要時時刻刻地提防,以免一不小心,這大好江山就要拱手讓給了別人。
不過,相比起城府深不可測的封白宇來,趙凌風顯然更符合普通大眾對於“富X代”的認知!
高調,裝逼,荒淫,敗家。
本身沒什麼太大的本事,就是仗著祖輩的餘蔭,仗著父母親掙下的偌大家業,當著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公子哥兒。
就連這個只有五個人的小團體裡,除了看不出內心想法的封白宇以外,其餘三人也明顯對這個鑫達投資的少東家,表現出了一絲不以為然的態度。
“封少,晚上沒事的話,一起去‘醉生夢死’耍耍?”趙凌風卻似乎渾然不覺,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紅酒後,將目光投向了正半躺著的封白宇身-上。
封白宇笑了笑,沒有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那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卻是不客氣地開口嘲笑了一句:“我說,你腦子裡除了玩,還有其他東西嗎?比如!智商?”
“冷傲你他媽就是想挑事是吧!”趙凌風想起車上他對自己的百般挑刺,原本消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竄了起來,“就你這腦殘的非主流打扮,也好意思來笑話我?真不知道冷伯父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會讓你這種傻逼來接手‘遠途航運’。”
“我看你們兩個都挺幼稚的。”那個穿著旗袍的美女看了這兩人一眼,冷哼了一聲,“既然相互看不慣,那就直接打一架啊。兩個大男人,光在這裡逼逼逼的嘴炮,真是沒種。”
“誰說老子沒種!”趙凌風似乎很聽不得這個旗袍美女的挖苦,當即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指著那打扮非主流的青年道,“冷傲,是男人就下來跟我單挑!看老子不把你的蛋給打爆了。”
“幼稚。”那打扮非主流的青年冷笑了一聲,躺的四平八穩,壓根兒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封白宇有些無奈地看了這三人一眼,搖搖頭道:“行了,我看你們三個都夠幼稚的。冷傲,凌風,我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這樣,等回到燕京,我親自主持,按照老規矩,讓你們一次瞭解恩怨。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誰再給我起鬨,就別怪我翻臉。”
趙凌風和這打扮非主流的青年冷傲,頓時全部垂下了腦袋,閉上了嘴巴。
“青青,你也別有事沒事就‘放火’了。”封白宇扭頭看了那個旗袍美女一眼,“凌風畢竟是自己人,你要對他真沒感覺,就趁早說明白,不要老這樣吊著他,不厚道。”
旗袍美女柳青青掩嘴嫣然一笑道:“我這不是怕說出來傷他的心麼,畢竟是自己人,我也要多照顧一下他的情緒呀。”
封白宇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凌風卻是臉有不甘,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氣哼哼地直接躺回到躺椅上了。
這時候,從在加長林肯防彈車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長髮美女,卻是悠悠開口了:“封少,你說譚棕銘會怎麼回應我們給他下的那封戰書?”
“不知道,等等看吧。”封白宇聳了聳肩,“畢竟,就如凌風在車上時說的,那三個女人,就只是三隻螞蟻罷了,而且,還是三隻和譚棕銘沒有直接關係的螞蟻,就算譚棕銘沒有回應,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果然是沒事找事啊。”趙凌風小聲嘀咕了一句。
封白宇看了他一眼,笑道:“也不是沒事找事,畢竟,晟煊的首席CFO,就是那三人的鄰居,而且根據調查得到的訊息,她們之間的關係非常不錯。所以,拿這三個小人物當戰書,譚棕銘一定看得到,至於,他會有什麼反應,那就不在我的料算之中了。”
正說著,身後的一個保鏢,將一部響著鈴聲的手機遞到了他的面前。
封白宇拿過一看,來電顯示的聯絡人,居然是和他並稱“燕京四少”之一的黃莫言。
“這個傢伙,平時也沒有什麼往來,無端端,怎麼會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封白宇皺了皺眉頭,手指一劃,接通了來電。
電話一接通,封白宇甚至還來不及將手機拿到耳邊,手機裡就已經傳來了一個罵聲:“操!封白宇你個孫子,你在上海乾什麼了!這是想挑起燕京商界和上海商界的大戰嗎!”
聲音並不低,即便沒開擴音,距離封白宇最近的趙凌風和冷傲,也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封白宇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黃莫言,你今天該不會吃錯藥了吧,沒事來惹我?”
“操!我看你他媽才是吃錯藥了!”電話裡,黃莫言的聲音絲毫沒有要客氣的意思,藉著開始的,繼續罵上了,“我問你,你他媽在上海究竟幹什麼了!竟然能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封白宇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燕京四少”,每個人的風格都迥然不同。
比如他封白宇,一直以來都喜歡謀定而後動,喜怒哀樂皆藏於心中,不露於色,很多時候,就連他的父親封紹棠都不太能猜出他心裡正在琢磨的東西。
而現在打來這個電話的黃莫言,卻是一個和他截然相反的風格!
脾氣暴,衝動,一言不合就能和人幹個天昏地暗。
而且,行事風格有點和趙凌風類似,高調,非常的高調,凡事上來就是以勢壓人,在面子上不肯吃半點虧。
聽著電話裡不斷傳出的黃莫言的罵聲,他的眼皮,突然沒來由地一跳,似乎隱隱覺得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操!封白宇你個孫子,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現在知道慫了,你以為你不吭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手機裡,黃莫言的聲調明顯又高了幾分,“你個狗日的,知道因為你,老子今天損失了多少資產嗎?整整三千五百萬!操你孃的!這件事,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回頭老子親手送你進醫院!”
一通臭罵加威脅結束,完全不給封白宇辯解詢問的機會,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這條瘋狗!”封白宇也是被氣得不輕,低聲咒罵了一句,還來不及將手裡的手機甩給保鏢,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沈京東!”看著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的這個聯絡人的名字,封白宇頓時微微深呼吸了一口氣。
直覺告訴他,是真的出事了,而且,絕對是大事!
否則,平日裡基本不怎麼往來的“燕京四少”,絕對不會突然間挨個給自己來電話。
“老沈。”封白宇接通了電話。
“剛剛打你電話,提示正在通話中,看來,黃莫言那個傢伙已經罵過你了吧。”手機裡,傳來“燕京四少”之一沈京東的聲音,聲音不高不低,不鹹不淡,似乎聽不出有什麼異常。
封白宇的眉頭不禁皺的更緊了一些,故意用一種恨恨的語氣說道:“那條瘋狗,不知道又吃錯什麼藥了!”
“呵呵。”手機裡傳來沈京東的笑聲,依然是不冷不熱,完全無法透過聲音的語調,判斷他此時的心態,“我們四個,雖然見得不多,但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封少不需要在我的面前演戲,我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你的面前裝逼。”
“好吧,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封白宇沉聲說道。
“怎麼,你這兩天沒有關注股市嗎?”沈京東的聲音裡,忽的多了一絲戲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