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劍道宗師(1 / 1)
“行了,想要和華夏的特種部隊交手,有的是機會,現在,還是按照計劃執行吧。”那名司機開口說道,“不要節外生枝,否則,出了意外,後果不是我們能夠承擔得了的。”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之間,渾身的汗毛毫無徵兆地炸了開來,就如同是被什麼兇獸給盯上了一樣。
“有人!”他大吼了一聲右手直接要去拔腰間別著的沙漠鷹手槍。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道雪亮的劍光,刺得他雙目發痛。
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停頓,然後,他就突然感覺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了!
不止是右手,右肩往下,完全沒有了手臂存在的感覺。
這個北韓人大驚失色,目光飛快往身下一掃,頓時就看到了自己被齊肩斬掉的那條右臂!
被斬掉右臂的手上,握著的,正是他別在腰間的那把沙漠鷹手槍!
這人駭然欲絕,正要開口提醒同伴,卻已經聽到了五聲慘叫。
他駭然扭頭,只看到五個同樣斷了右臂的同伴,正捂著血流如注的斷臂處,睚眥欲裂。
八個人,只有三人免遭了斷臂之苦,而這三人,恰恰都是身上沒有手槍的。
“劍道宗師?!”金子凱倒抽了一口冷氣,作為倖免於難的三人之一,此時此刻,也只有他才看清了這柄秋水長劍的主人!
一個穿著一身素衣,如同是一個cosplayer一樣的女子,看不出年紀,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她絕美的容顏和那不沾染一絲人間煙火的出塵氣質。
“你是誰?!”金子凱駭然問道。
不過他的聲音還來不及落下,就有一個聲音蠻橫地插了進來:“嘖,怎麼又是你!”
“哐啷”一聲,早已就廢舊得鏽跡斑斑的廠房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踢飛了進來。
然後,金子凱就看到了一張他絕對想象不到的臉!
梁超的臉。
“怎麼會是你?!”金子凱驚駭欲絕地看著從大門口走進來的梁超。
這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因為荒廢多年,就算是他們這幾個從小修行“花郎道”國術的武者,想要拉開也要使足力氣,更不用說直接那腳把這麼大,這麼沉重的一扇鐵門給踢飛進來了!
只是一瞬間,他就意識到,這個在那晚尬車中完勝自己的青年,竟然,至少是一名國術大師級的武者!
一名劍道宗師,一名至少是國術大師級的武者,面對已經動用不了槍械的自己八人,這個結果,還需要多想嗎?
一抹絕望的表情,終於是浮上了他的臉龐。
直到這一刻,金子凱仍然想不明白,這個手持秋水長劍,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和這個五官中帶著一絲邪魅的青年,到底,是怎麼追蹤到這裡的!
但無論他們是怎麼追蹤到了這裡,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八人的性命,就已經不在他們自己的掌控中了。
“我今天心情很糟糕,只想殺人,不想切磋。”
梁超走進這座廢棄的廠房,目光從金子凱八人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落在了這個神秘女子的身上,“我不管你是甲賀流,還是伊賀流,亦或者是某個隱世劍道宗門的,至少今天,不要惹我。”
神秘女子微微側了側頭,迎上了他的目光,然後眉頭輕蹙,喃喃自語道:“好重的戾氣。”
梁超沒有理會她,徑直朝著金子凱三人走了過去。
“巴雷特M82A1狙擊槍。”他看著那個揹著黑色箱子的北韓人,輕輕點了點頭道,“之前在市公安局的那個狙擊手,是你吧?”
這個北韓人正要說話。
突然間,毫無徵兆,他看到眼前一花,然後五臟六腑都傳來了鑽心刺骨的痛楚,整個人更像是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朝著半空中飛了出去。
人還在半空,他的嘴裡,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就已經大口大口噴吐了出來。
等到他“噗通”一聲摔落在二十米開外的水泥地上時,整個人已然氣絕身亡。
梁超卻是連他的屍體都沒有看上一眼,目光已經落在了最後一個四肢完整的北韓人身上:“昨晚你們綁架的六個人,在哪裡?”
冷漠的表情,冷漠的聲音,卻是聽得這個北韓人渾身一個哆嗦。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同伴,猶豫了一下,還是指了指廠房一側一個滿是鏽跡的集裝箱。
“很好。”梁超點了點頭,邁步朝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集裝箱走去。
這個北韓人剛剛鬆了口氣,誰想到,就在梁超和他錯身而過的這一刻,他的視線突然看到了原本看不到的腦後的景象。
“賞你一個痛快。”梁超淡淡說著,“不過,你應該已經聽不見這句話了。”
這個北韓人的腦袋被轉了一百八十度,身子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瞬間斃命。
走到那個集裝箱前,梁超抬手,只是在這滿是鏽跡的鐵箱子上拍了一下,然後,下一刻,彷彿變魔術般,這這個鋼鐵巨箱,就如同摺疊的紙盒一樣,向著四個方向散架了開來。
“砰砰砰砰”接連四聲,鏽跡斑斑的鐵板,砸在水泥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曲鴻途,張立偉,顧軍山,鄒昌龍,許強和林國棟六人,就橫七豎八地躺在原本的集裝箱內。
六人的身上,都沒有綁縛任何繩子或鎖鏈一類的東西。
梁超走上前,抓起曲鴻途的一條胳膊,三根手指直接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幾秒鐘後,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氣來!
還好,脈搏的頻率雖然有點低,但脈象平穩,應該只是被用了鎮定劑一類的藥物。
掏出手機,給林雨靜發去了一條帶定位資訊的微信。
然後,他緩緩轉過了身來。
“這個人,我帶走。”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這個手持秋水長劍的神秘女子,微蹙著眉頭,一指金子凱,開口說道,“其餘人,要殺要剮都隨便你。”
梁超的嘴角揚了揚:“我說過,至少今天,不要惹我。”
神秘女子的秀眉間,漸漸浮起了一絲怒意:“這是我的底線!你該知道,論武力,你不是我的對手。”
“是麼?”梁超的臉上,驀地揚起一絲不屑的微笑來,“試試看!”
話音剛落,一道如月光般皎潔的劍光,已經化作了一片長江大河,滾滾流淌開來。
而梁超的身形,竟是在這瞬息之間,就已經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在這片劍光的長河中,朝著這神秘女子逼近了過去。
眼見這兩人居然動上了手,金子凱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身體卻是不動聲色地朝著那四輛雅馬哈R6重型機車移動了過去。
只要能讓他騎上一輛重機車,他就有把握逃出生天,通知組織前來進行接應。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六米……
眼看自己和雅馬哈R6重型機車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不可抑制地變得急促起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道劍光,直接貼著他的身子擦了過去。
下一秒鐘,那近在咫尺的四輛雅馬哈R6重型機車的車頭,連帶前車輪一起,竟然被齊嶄嶄地斬離了車身。
看到轟然倒地的四輛雅馬哈R6重型機車,金子凱幾乎是驚駭欲絕,兩腿止不住的哆嗦,竟是直接嚇尿了。
劍道宗師之威,只此一劍,已見一斑。
然而,身處劍光長河中的梁超,卻是對這一劍斬斷四輛雅馬哈R6重型機車的威勢視若不見,身如游龍,泰然自若地行走在劍光中,繼續朝著這神秘女子逼近。
“一氣混元游龍勁,八卦遊身掌,你到底是武當弟子,還是八卦門的弟子?”神秘女子說話間,劍光已然朝著身前收緊了起來。
梁超微微一笑:“你猜?”
劍光陡然一收。
“你不是華夏國術協會的人。”神秘女子微蹙著秀眉,“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梁超看著她,“重要的是,你想繼續打下去,還是把人讓給我!友情提醒,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神秘女子冷哼了一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走他?”
她抬手一指已經嚇得小便失禁了的金子凱。
梁超笑了笑,搖頭道:“沒興趣。”
“他有一個哥哥,是黑榜前一百的殺手,我正在追查他的下落。”神秘女子冷冷說道。
“所以呢?”梁超聳了聳肩。
“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給我。”神秘女子說道,“這裡畢竟是華夏,我不想鬧出什麼不愉快的誤會來。”
梁超“呵呵”笑了一聲:“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辦法,保證能讓你見到他那個哥哥。”
“什麼辦法?”神秘女子問道。
“花錢,買他殺你。”梁超淡淡說道,“這是引出一個黑榜殺手最快也是最直接的辦法,簡單有效。”
神秘女子蹙眉沉吟,似乎是在考慮這個辦法的可能性。
片刻後,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法,只是一閃,那柄秋水長劍就已經被她收進了衣袖之中:“好,我不與你爭,不過,我要跟著你。”
梁超挑了挑眉毛。
“誰也不能保證,他大哥是不是也在商海。”神秘女子淡漠地說道,“如果他在,那一定就和剩下的北韓人在一起,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梁超聳了聳肩,點點頭道:“行,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除了他的那個大哥,其餘的北韓人,歸我。”
“可以。”神秘女子點了點頭。
協議達成,梁超解決了剩下那幾個被斬了一條右臂的北韓人,然後如同拎小雞似的拎起來金子凱,在他脖子後面一捏,頓時封住了他所有的行動能力。
“讓你的人看好這六人,等警察把他們安全接走。”梁超對神秘女子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幫手?”神秘女子蹙眉。
梁超哈哈一笑,抬手指了指她這一身如同cosplay一樣的素衣:“很簡單,如果沒有人跟著你,就你穿的一身,能在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到這裡?隔五百米都被人一眼看到了。”
神秘女子沒有多說什麼,在梁超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掏出了一部蘋果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用日語吩咐了電話那頭的人,然後,她收起手機,看到梁超那詫異的表情,抿嘴笑了笑道:“怎麼,難道你以為我是那種連手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古人’嗎?”
梁超笑了笑,沒有接話。
坦白說,他還真是這麼以為的!
華夏的一些隱世門派,對於國術的傳承,要求遠比武當,八卦門,華山,唐門這種在華夏國術協會里掛上號的門派來得更加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