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偏袒(1 / 1)
看著手機上面剛剛拍下來的照片,梁超的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就在這時,譚棕銘的電話打了過來。
沒有寒暄,沒有廢話,自從兩人相熟後,從來都是這樣直接開門見山的聊天方式。
梁超不以為然地“哦”了一聲:“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打探到,封梁宇似乎是和梁氏集團派駐到商海迪士尼辦事處的一位負責人搭上線了。”
手機裡,傳來譚棕銘稍稍帶著些憂慮的聲音,“我擔心,睿翼集團會不會已經吃下迪士尼樂園周邊地產開發這塊蛋糕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之前做的那些,恐怕就要成為無用之功了。”
“他就算直接搭上樑氏集團派駐商海迪士尼辦事處的那個總負責人的線也沒用。”梁超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譚你和梁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打過交道,應該知道,像商海迪士尼辦事處那個總負責人的檔次,在梁氏集團裡一抓一大把。說好聽了叫總負責人,說難聽了就是個跑腿辦事的,真正的決策權,還是掌握在梁氏集團上層的手裡。”
“這個我當然知道。”電話那端,譚棕銘抬手在兩眼間的晴明穴上輕輕擠按了兩下,“不過,這種級別的專案,應該還入不了梁氏集團上層人物的法眼吧。只要上面不過問,那實際決策權事實上依然掌握在那位總負責人的手上!”
梁超笑了笑,打斷他的話道:“那封梁宇搭上這個總負責人的線了嗎?”
“那倒是沒有。”手機裡傳來譚棕銘吐氣的聲音,“不過,如果有底下的人牽線搭橋,以封梁宇的身份和睿翼集團在國內的分量,要見這位總負責人一眼,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我懷疑,他們現在就是去拜訪那個總負責人了。”
梁超突然莫名地失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電話那端的譚棕銘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原來如此!”梁超卻是說出了四個讓他越發覺得莫名其妙的音節來。
譚棕銘正準備追問,梁超卻是笑著先開口解釋了:“你大概還不知道,剛剛在恆隆中心演了一出好戲。”
“好戲?”電話那端的譚棕銘不禁皺了皺眉頭,“怎麼說?”
“呵呵!”梁超淡淡一笑,將剛剛發生在這裡的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
“這麼說,那個叫簡宇哲的,他們四個是封梁宇丟出來的一個餌?”手機裡傳來譚棕銘略顯低沉的聲音,顯然是正在思考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封梁宇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梁超卻是不屑地輕笑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四人不是餌,而是一坨狗屎,純粹就是封梁宇丟出來想要噁心我的。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坨狗屎的效果不錯,最後把商海富X代圈子裡的所有人都給引到了恆隆中心。他更加沒有想到,這坨狗屎根本就沒能噁心到我,反而是被我隨手處理掉了。”
頓了頓,他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接下來,這坨狗屎恐怕是要反過來噁心噁心他了!以簡宇哲那種性子,在我手上吃了這麼一個天大的虧,不想著報復回來根本不可能。只不過,封梁宇卻是肯定不會再任由他亂來,那麼,事情的爆發點,我想應該會集中到週六的酒會上。”
“你的意思是!”譚棕銘似乎有些明梁了。
梁超點了點頭:“對,如果簡宇哲的腦袋裡不全是一泡狗屎的話,那他就應該明梁,想要對我發難,最佳的時機,只剩下週六的那場酒會了。當然,這也是我留給他的一個機會。”
“為什麼?”譚棕銘有些不解地問道。
“好玩唄。”梁超不以為然地說著。
“好玩?”手機裡,頓時傳來譚棕銘哭笑不得的聲音,“你做事,從來都是算無遺策,這一次,應該不僅僅只是為了好玩吧?”
“這可說不定。”梁超淡淡一笑,“總之,謎底肯定會在週六酒會上揭曉,以老譚你的耐性,該不會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吧?”
手機裡傳來譚棕銘的一陣笑聲。
笑過以後,電話那端的譚棕銘皺了皺眉頭,繼續之前的那個話題道:“現在,封梁宇極有可能已經約見了梁氏集團派駐商海迪士尼工程辦事處的那位總負責人,如果真讓他談了下來!”
“放心,他談不下來的。”梁超淡淡說著,打斷了他的話,“就算他談下來了,也只是空歡喜一場。”
“真的?”電話那端,譚棕銘的呼吸似乎是稍稍變得急促了一些。
“呵呵!”梁超淡淡一笑,“老譚,不要和我飆演技,你飈不過我的。現在這時候,給我打這個電話,你不就是想確認一下心中的那個猜測嗎?”
手機裡,譚棕銘的聲音突然趁機了下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傳來他的聲音:“那你!是嗎?”
“你說呢?”梁超哈哈一笑,不等譚棕銘再次開口,就已經先一步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臉上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
這種似是而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更不預設的回答,才是最讓譚棕銘這種高智商人士最為抓狂的。
“嘖嘖,老譚的膽子發育得也真是夠快的。”他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只可惜,膽子發育再快,也還是太小了。”
“梁超你嘀咕什麼呢?”小邱有些好奇地問了一聲。
梁超笑了笑道:“沒什麼!誒,她們兩個,還沒爭執完啊。”
“早了!”樊小妹抿嘴一笑,“而且,這還只是領帶,接下來呀,還有皮帶,胸針和一些細節性的小物件。”
說著,她看了眼梁超的反應,竊竊笑道:“今天,恐怕不到這恆隆中心關門,她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梁超頓時無語,看著曲妖精和江萊還在那爭執不休,頓時有些無奈地站起了身,“你們幫我請個假吧。”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就在此時,梁家,梁山禾身後洞開的大門裡,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伴隨著整個地面都似乎震了兩震。
梁山禾那穿著梁色唐裝的中年人卻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似的,連眉毛都沒有跳動一下,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這間全封閉的練功房,是梁老爺子當年特別設計出來,專門為了鍛鍊梁家的家傳武學。不過在梁老爺子過完六十歲壽誕以後,就再也沒有進過這裡。
於是,這間特殊的練功房,就成了梁山禾錘鍊家傳武學的地方。
練功房裡的佈置,說穿了並沒有什麼奇妙的地方,不過卻又和這世上的所有練功房都完全不同。
在這間特殊打造起來的練功房裡,沒有任何的器材,沒有各路拳術鍛鍊時必備的木人樁,鐵人樁,也沒有時下最先進的一些高科技裝置。
在這間特殊打造的練功房裡,就只有一樣東西!
房子!
再確切一點,就是一座微縮版的城市!
這間特殊打造的練功房,佔地整整有五六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全是按照比例縮小下來的樓房,基本都是現實中兩層到四層的高度。
這些樓房的結構,從最初梁老爺子用的磚石水泥結構,到如今,已經完全採用抗震強度最好,也是最不容易被破壞的鋼筋混凝土框架一體式結構。
而梁山禾每次進來修行,就只做一件事!
破壞!
用他拳頭,用他的兩條腿,用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竭盡所能地進行破壞,直到將這座微縮版的城市徹底毀滅成一片廢墟!
這絕對不是什麼誇張,因為最誇張的,是創造梁家這門家傳武學的老祖宗,曾經一個人,硬生生摧毀了一座城池!
那可是古代的城池!城牆就足足有七八層樓甚至是十幾層樓的高度,哪怕是在春秋戰國那個國術破壞力最鼎盛的時期,一支君隊想要將敵人連人帶城池全部摧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梁家的典籍裡,卻是記載那位戰功逆天的祖先,僅憑一個人,就硬生生毀了一座敵國的城池!
這是可等恐怖的武力!
相比起梁家的那位祖先來,梁山禾剛剛在那特製練功房裡所造成的破壞,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了。
但這也僅僅是和梁家的那位祖先相比。
此時此刻,如果深入這座特製練功房,所見所聞,卻絕對會讓任何一名國術宗師都感到深深的恐懼。
那是一片被徹底摧毀的了廢墟,簡直如同經歷了一場七級以上的地震一樣,不說那些縮小版的樓房,被暴力轟塌成一片殘垣斷壁,就連那些裸露出來的鋼筋,那些足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實心鋼筋,都有不少被像擰麻花一樣擰成了一團廢鐵!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梁山禾六個小時的“傑作”而已。
“有點意思!”梁山禾徑直走出了這片場地,坐進了早已經等候在一旁的勞斯萊斯幻影裡。
“難怪這逆子敢跟我叫板,還不怕我會派人去強行將他綁回來,原來是已經練出了‘暗勁’,心裡有了底氣了。”
穿著梁色唐裝的中年人等到他坐穩後,這才躬身做到了他的身邊:“少爺練出了‘暗勁’,可是一件喜事,說明少爺終究還是沒有忘了老爺和老太爺對他的教誨。”
“你少給他說好話!”梁山禾冷哼了一聲,“這小王八蛋這是為了攢本錢和我對抗呢!要不是老爺子之前一直偏袒著他,我直接派‘近衛’就把他給綁來了!哼,這個年紀才練出‘暗勁’來,有什麼好得意的!唐家的那個果果,比他還要小一歲多呢,人家去年就把‘暗勁’練出來了!”
這話雖然仍是教訓居多,但已經跟在他身邊二十幾年的梁色唐裝中年人卻是知道,自家這位族長大人,現在的心情指不定有多陽光呢。
“老爺,不是我貶低唐家的武學,不過就‘暗勁’層次來說,五大家族裡,當屬我們梁家的‘暗勁’最強,當然,也是最為難練出來的。”他笑著說道,“這是家傳武學的一道分水嶺,一旦練出了‘暗勁’,那就是潛龍昇天,雛鳳展翅,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少爺在國術上前進的腳步了。”
梁山禾聽得心中一陣暢快,不過表面上卻依然是板著一張臉,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就他那個懶散的樣子,再給他二三十年,都到不了我現在的一半水準!”
“老爺,這話可就是在刁難少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