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賭注(1 / 1)
於是,他越發感覺到了羞惱和憤怒!
本來想用家世裝逼碾壓梁超的,結果卻是被梁超身邊的兩個妞給毫無懸念的碾壓了!
這特麼才是兩個,剩下還有七個!
如果這剩下的七個美女,也是有著這樣的背景,那別說是他戚勢沅了,恐怕就算封白宇來了,都未必能夠鎮得住這個場子!
這一瞬間,戚勢沅不禁有些後悔被身後的哥們鼓動著來找茬了。
雖然,這也是封少交代他的任務,不過封少可沒說這個小白臉身邊的美女,都特麼是鑽石級的白富美啊!
一時間,戚勢沅感受到了被人逼到下不了臺的那種尷尬和難受了。
這裡的小插曲,此時也已經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畢竟,原本這個角落,因為九大美女,已經成了這個酒會大廳裡眾人時不時會關注一下的物件。
後來再加上了梁超!
一個帥哥,配九大美女,在這種規格的酒會上,本來就是一件足夠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事情了,何況,現在有多了一波看起來是去挑釁的年輕人。
戚勢沅此時在心裡上,就有一種被大廳裡所有人盯著看笑話的錯覺,他的臉上隱隱有些發燒,心中卻是已經羞怒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無論怎樣都不能慫!
一旦慫了,那就會徹底顏面掃地,再也沒臉在這個酒會上呆下去了!
一念及此,戚勢沅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抬頭,兇狠的目光直接瞪向了梁超:“姓梁的!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麼本事!是男人,有種的話,就出來和我一對一單挑啊!”
“怎麼,想和我打架?”梁超笑了笑,隨手在面前的茶几上按了一下。
等他抬起手來,茶几的鋼化玻璃上,竟然多出了一個凹凸分明的手掌印。
戚勢沅看得渾身一個哆嗦,不過還是強撐著說道:“粗俗!打架那是流氓地痞才幹的事情!我要和你鬥琴,敢不敢!”
這一句話,說的那叫一個色厲內荏,別說是逃不過樑超的眼睛,就連他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人,也都是有些不忍地垂下了頭去,似乎是不好意思再看了。
梁超看了戚勢沅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既沒有答應“鬥琴”,也沒有拒絕,似乎是根本不屑和他浪費口舌。
九女此時,注意力卻是全都被集中到了這張鋼化玻璃茶几的那個清晰手掌印上。
曲妖精伸出手去摸了摸,感受到茶几鋼化玻璃上的確如手掌印的紋理一樣,出現了凹凸和起伏,頓時忍不住叫了一聲:“哇!梁超你真的假的,這是變魔術的吧?”
江萊和曲妖精也是緊跟著將手伸到了鋼化玻璃的那個手掌印上。
完整的鋼化玻璃上,這個手掌印的存在是這樣的清晰,就像是在這張鋼化玻璃茶几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在玻璃還沒有完全固化時,有人在上面摁下了這樣一個手掌印!
如果是那樣,大家都不會感到驚奇。
這就像是外面修葺道路一樣,在水泥剛剛澆灌好,壓路機將路面壓實以後,修路的工人們會在水泥還沒有乾透之前,在四周圍上一圈隔離帶,以防止車輛或行人踩上去,留下車輪的印子或是腳印。
可是,等到水泥完全乾透後,別說是行人走在上面不會留下任何的印子了,就連卡車從上面開過,也不可能再在這塊水泥地上留下車輪印。
而梁超現在,就等於是在水泥已經乾透的路面上,很是隨意往上面一站,然後就留下了一道腳印,這如何不令人感到吃驚和好奇。
只有那個在“花形門”武館裡學過一陣子國術的柳青青,才知道這個手掌印所代表的恐怖含義!
國術大師!
這是隻有練出了“暗勁”的國術大師,才能夠如同變魔術般,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這樣令人感到神奇的效果!
這個梁超,居然還是一位國術大師!
柳青青震驚了。
不過如果她知道,就連“黑榜”殺手,在梁超的面前也要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跑路,就算跑到海上,也依然被梁超踏海追殺。
即便是八卦掌的國術宗師,也被梁超一掌懟得如同滾瓜葫蘆一樣向後翻滾出幾十米遠。
甚至是在華夏天榜上有著一席之地的宗師級強者,也不能給梁超帶來半點的壓力,只怕她就不是震驚,而是要完全呆若木雞了。
要知道,她拜師學藝的那家“花形門”武館,裡面最強的那位師傅,也才是國術大師的實力,而那位師傅說她練出“暗勁”的時候,已經過了四十歲,在“花形門”修行了整整二十七年。
就這個速度,在“花形門”的正式弟子裡,天賦都已經算是中等水平了。
而眼前這個梁超才只有多大?
柳青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這張茶几的鋼化玻璃桌面,這個清晰可見的手掌印,帶給她的震動,絲毫不比當日那場股市風暴來得遜色多少。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除了震驚,已經再也不剩下任何的思維,甚至連周遭的各種聲音,都有些聽而不聞了。
曲妖精帶點撒嬌的聲音,江萊和桉蒂充滿了好奇的聲音。
各種各樣的聲音,此時此刻的柳青青都是聽不到了。
她直愣愣地看著水晶茶几這塊鋼化玻璃上的手掌印,直到,她隱隱約約看到有個人影在自己的視線裡晃動了一下。
注意力被分散了,於是,她的耳邊,重新聽見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而當先入耳的,卻是戚勢沅那緊張到已經連話都說不流利了的磕磕巴巴的聲音:“你,你想幹什麼!我跟你說!這裡現在,大家都是有身份有臉面的人,絕對不會和你像小混混一樣打架的!有本事,有膽子,反正我就和你單挑‘鬥琴’!鋼琴!除了這個,其他的我什麼也不比,對,不比!”
這話頓時引來九女的一陣轟然而笑,就連四周正關注著這邊的那些賓客們,都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笑容來。
其中幾人更是發出了輕蔑的嘲笑:“燕京商界的年輕一輩啊,還真是良莠不齊,全靠‘燕京四少’在那撐著門面了。”
看著戚勢沅一臉警惕外加戒備的神情,看著他隨時準備轉身而跑的姿勢,梁超很是好笑地搖了搖頭:“只是伸了個懶腰而已,你沒有必要嚇成這樣吧!既然膽子這麼小,又何必學人玩什麼單挑呢。”
“誰,誰膽子小了!”戚勢沅色厲內荏道,“總之,我要跟你‘鬥琴’!鋼琴!敢不敢,一句話!”
“你這挑釁的,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梁超笑著說道,“不要問我敢不敢,問問你自己輸不輸得起。”
說到這個,戚勢沅似乎恢復了點自信,一抬頭道:“哼!我就怕你不敢獅子大開口!說吧,你想要什麼賭注!”
“簡單點吧。”梁超聳了聳肩,微微一笑,“五千萬,外加誰輸了,在這裡裸奔三圈,怎麼樣?”
“嘶!”戚勢沅和他身後的幾人都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五千萬!你一個打網球的,把你賣了都不值這個錢吧!”戚勢沅頓時失聲叫了起來。
梁超笑了笑,正準備開口。
結果,不等他說話,曲妖精和江萊就已經齊齊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一臉鄙夷地看著戚勢沅,異口同聲道:“你還是想想自己拿不拿得出五千萬來吧。”
鴻圖集團的千金小姐,江河集團總裁的妹妹,以這兩人的身份,要拿出五千萬現金來,還真不是有多困難的事情。
戚勢沅一下子就懵逼了。
五千萬!
即便是對於資產上百億的公司而言,這筆現金都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
五千萬,也就是零點五個億,哪怕是資產規模達到一百億的公司,這個數額也相當於公司總資產的千分之五了。
而且,現金和資產是兩回事,有些資產規模達到十幾億,二十幾億的企業,賬目上能夠拿出來的流動資金數額,可能連一千萬都沒有。
不過,對於鴻圖集團和江河集團而言,五千萬顯然並不算是什麼事。
甚至,給梁超一點時間,他自己就能用之前從趙凌風那贏到手的一千萬,在股市,期貨市場上,賺到五千萬出來。
只是,他不在乎,不代表戚勢沅這票人也能這般從容。
五千萬的現金,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極限,即便是這幾人聯合起來,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湊出五千萬的現金來。
和這五千萬一比,那個輸了就要當場裸奔三圈的賭注,反倒是顯得容易接受得多了。
“你這是刁難!”戚勢沅憋得面紅耳赤,最終卻也只能憋出這樣一句話來,“你一定是怕輸!所以才故意提出這個賭注!你知道五千萬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得出來的!對!你一定是覺得會輸給我才會故意在賭注上做文章的!”
“呵呵!”梁超淡淡一笑,“既然你覺得自己必贏,那幹嘛不去借足這五千萬?這裡這麼多的土豪,只要你拆借的利息夠高,總有人肯放你高利貸的!或者,你也可以問我借嘛,日一分五的利息,五千萬我借給你啊。反正你相信自己能贏,到時候,只要還我七百五十萬利息就夠了,淨賺四千兩百五十萬,多划算的買賣。”
“你!你!你!你你你你!”戚勢沅頓時被噎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梁超看他這個模樣,笑著搖了搖頭,聳聳肩道:“早說了,就算當狗腿子,你的檔次也太低了!玩不起的話,還是讓封白宇出來說話吧。”
“呵呵,梁少你好大的手筆!”梁超正說話間,一個聲音,卻是從遠處傳了過來。
封白宇!
只見一身整理得連半點瑕疵都挑不出來的封白宇,正言笑晏晏地從那環形的樓梯口走下,身後跟著的那個打扮得很是騷包的傢伙,不是趙凌風還會有誰。
“五千萬的賭注,這裡敢跟你下的人,應該不多吧。”封白宇笑著,大步朝著這邊走來,儀容姿態,很是有種氣度萬千的感覺。
梁超輕笑了一聲:“玩不起就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滿嘛,你看看,現在鬧得,連下臺的臺階都找不到了,多尷尬。”
戚勢沅臊得面紅耳赤,卻又偏偏不敢發作。
梁超剛剛隨手在那茶几的鋼化玻璃上,留下一個手掌印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此時就算給他膽子,也不敢衝梁超發作。
封白宇有些奇怪地看了戚勢沅一眼,眉頭一皺,似乎是想不明白戚勢沅這個和趙凌風一般衝動的傢伙,今天怎麼會這麼隱忍,被人羞辱成了這樣,居然還能忍得下來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