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冷麵石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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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說清楚,閆婉兒怎麼了!!!”

奕小川憤怒的咆哮著。

但那邪修早就嚥了氣,怎麼可能回答奕小川的問題。

越田……

越田!

嘴裡不斷的唸叨著越田的名字。

為什麼……

為什麼會從這邪修口中聽到越田還有閆婉兒的名字?

對了!

奕小川猛然發覺到問題的所在。

有一夥邪修在長都流竄的訊息是由江曲傳達給三大勢力的,而三大勢力的態度一致,便是保密。大賽將至,不能讓這個訊息傳達出去,勢必會造成恐慌。

越田又是如何知道襲擊奕府的這夥人是邪修?

難不成越田跟邪修勾結在了一起!

邪修的目標應當是靈兒,而既然知道了閆婉兒的位置所在,那也一定知道此刻閆婉兒和靈兒是在一起,結論很明朗了。

襲擊奕府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標還是靈兒,並且提前就已經知道了靈兒和奕小川及閆婉兒在一起,再回想越田一夥人離去的方向,可不正是靈兒所在的位置?

“他們一定會在閆婉兒和靈兒到達芮氏棋院之前攔住兩人,該死的,我怎麼沒有發現!”

奕小川顧不上疼痛,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若是能早一點察覺到越田的不對勁,或許在那個時候就能保護兩人了。

現在奕小川則是面對一個兩難的抉擇。

究竟是去近在咫尺的奕府,尋找自己妹妹奕雅的蹤跡,還是原路返回,順著越田一夥人的方向,拯救閆婉兒和靈兒。

根本容不得奕小川抉擇,邪修們已經替奕小川選擇了答案。

“嘿嘿嘿,奕小川!越田可是吩咐過要好好照顧你!”

“不知道富家少爺的內臟是什麼顏色的?”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一會的功夫,狹小的空間內擠滿了手拿刀子的邪修。

奕小川愣神之間,已然被包圍,背靠牆壁,只拿著一把刀子,根本無路可退,而腳下屍體所殘留的溫度正告誡著奕小川,馬上他也會變成一具屍體。

怎麼辦,這危機時刻究竟該怎麼辦。

白光閃過,刀劍碰撞!

又是一刀在肩膀上開了一道口子,阻凝劑的作用下,傷口劇痛無比,血流不止。

奕小川已然被逼入了絕路,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刀傷。

“越掙扎,便越享受!”

“哈哈哈哈哈。”

死!

伴隨邪修猙獰的笑容,以及那數柄沾血的刀子襲來,似乎以及看到由鮮血書寫的死在浮現在眼前。

奕小川下意識的用雙臂護住身體,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怎麼回事。

再次睜開雙眼時,那邪修的頭顱被一隻手按住,隨後巨大的力量之下,那邪修猛的一怔,身體快速下沉。

‘砰!’

口吐鮮血,頭顱和地面狠狠的撞在一起後上彈,馬上被更加強大的力道砸入地面。

三哥!

“奕小川,快跑!”

三哥浴血而立,面對襲來的邪修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是漂亮的轉身躲過刀子,整個人伏在地面,單手作支撐,腳上發力捲起旋風,將在場邪修全部踢開,生生為奕小川開了一條道路。

沒有多餘廢話,有了生路,奕小川全力奔跑。

當奕小川跑出屋外,再次回過頭時,三哥極為冷酷的臉像極了父親。

在這長都之中,對於奕家人,除卻人人皆知的奕家家主,和奕家的廢物少爺,還有一人,最為印象深刻。

【冷麵石佛——奕拓!】

對於三哥奕拓首先想到的是便是他的名號‘冷麵石佛’,之後才是奕家之人。

這稱號的得來可不僅僅是說奕拓在下棋中,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無情絞殺對手,更是高度概括了奕拓的為人處世和行事風格,冷麵無私,在他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屬於人的情感!

奕小川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三哥‘冷麵石佛’的恐怖。

奕拓只憑單手就鉗住那邪修喉嚨,緩緩舉起,隨後猛的砸向地面。

脖子被生生掐斷後,巨大的力量又足以將人體最堅硬的頭骨砸的粉碎,而且僅憑雙手的力量!

這般視覺上的震撼連這群邪修都感到害怕而不敢上前,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威懾。

“怕什麼,他只有一個人!”

“對對,我們一起上!”

“衝!”

絲毫不放在眼裡,奕拓只是望著奕小川。

“父親還有小妹都沒有事情,你更不用擔心我,小川你還有重要的事情吧?”

上一次三哥喊自己小川是什麼時候?

奕小川有些記不清了,只是忽的覺著三哥不算健碩的身形是那般擁有力量。

在聽到妹妹奕雅和父親都沒有事情後,奕小川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

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奕小川奔向越田的方向。

“靈兒、閆婉兒,你們要等我!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

……

……

時間推移,在奕小川離去後的不久,閆婉兒便帶著靈兒奔向芮氏棋院。

靈兒的狀況江曲已經告訴了芮氏棋院,更何況自己又是芮氏的本家弟子,芮氏棋院一定會提供庇護。

身邊的人無不討論著奕家的大火,而周圍也能看見很多芮氏和長月盟的人往奕府的方向去。

“婉兒姐,奕小川真的會沒事麼?”

“你要相信小川,別看他那一副吊兒郎當樣子,還是很厲害的。”

靈兒點了點頭,兩人繼續趕路,卻見一夥人攔在了自己面前。

“閆婉兒,你這是要去哪?”

“越田?”

攔住去路的可不就是越田。

閆婉兒心下生疑,不想過多糾纏,推開越田便想離開,卻不曾想越田死死抓住自己,不放手。

“你究竟要幹什麼!”

“我說過,奕小川騙了你!”

“這重要麼!”

閆婉兒雙手用力,想要推開越田,可越田的模樣忽然變得可怕起來。

跟她從前認識越田根本一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到現在,你還是要為了那小子說話。”

“你究竟要怎樣。”

閆婉兒嘴上這般說著,手腳並用,狠狠將越田踹開。

快跑!靈兒快跑!

可……

晚了。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視野翻轉,愈加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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