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賽制規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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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邪修之亂,火燒奕府,雖然已經大面積修繕完畢,可經過長都三大勢力的再三考慮,比賽地點還是定在了芮氏棋院。

而這個時候,奕小川也收到了通知,如若再不參加集訓,是要被踢出比賽資格的。

“集訓,我用參加什麼集訓?”

被閆婉兒找到時,奕小川更是一臉矇蔽,他可是奕家的小少爺,更何況自己這個水平,還哪用得著參加什麼集訓,看是奕小川當老師,訓這些學生才對。

“你都已經多久沒來芮氏上課了?”

“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被閆婉兒一提醒,奕小川這才回想起來,雖然自己是奕家的少爺,但之前為了能每天跑出奕府出去吃喝玩樂,自己在名義上可是芮氏的弟子!

自剛魂穿到這個世界,算了算時間,已然足足有一個多月沒有去芮氏報道了。

“就是說,你要是再不去報道參加集訓,可是要被踢出芮氏棋院的。”閆婉兒更是捏著奕小川的耳朵說道:“我看到時候被踢出棋院,沒了參加比賽的資格你怎麼辦!”

“誒呦喂,大小姐我曉得了,我這就去!”

一口答應著,心裡對去芮氏集訓十分抗拒。

所謂集訓正是比賽前的全天性且高強度的圍棋訓練,其內容也是十分簡單粗暴,就是和老師還有同學對弈,一盤接著一盤下,一盤跟著一盤覆盤。

前世中比較極端的例子就是衝段少年,往往要輟學全天高強度練棋,只有投入時間成本,才會有一定的回報。

當然,奕小川也經歷過集訓的日子,簡直是天昏地暗,每天睜眼閉眼就是黑白兩子,夢裡都是在打譜、覆盤,那段時間簡直就是噩夢,給奕小川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以說在前世中成為了職業棋手後,報復性的吃喝玩樂,疏於訓練而導致棋力下滑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的。

如此抗拒,卻又不能放棄參賽資格,賽前的高強度集訓是所有棋院鐵一樣的規則,無法違抗,就這樣被閆婉兒硬拉著來到了芮氏棋院。

時間正值正午,太陽高照,天氣十分炎熱可也阻擋不了學生們學棋的熱情,雖是吃飯時間,倒也能看到大批年齡不大的棋手都在樹蔭下或是陰涼處,一邊大口吃著飯菜,一邊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上的棋譜,不由的讓奕小川回憶起往事來,只不過滿滿的都是痛苦。

“嘖,我當是誰。”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回頭望去,可不就是那脾氣火爆的芮牛。

對芮牛的印象可極為深刻,一魂穿到這個世界上就給了自己一拳,到現在還能感受到胸口隱隱作痛。

當然,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奕小川可不是那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小白。

不說棋力,就是比象徵靈,奕小川也有十足的信心吊錘這個囂張過頭的小鬼。

兩人都不理會對方,倒是周圍的芮氏弟子似乎十分仇視自己,目光有些過於灼熱。

奕家的人如此仇視自己倒是還能理解,可芮氏的傢伙們對自己向來是不聞不問,都當自己是跑來不學無術的無賴,可這如今又為何如此仇視自己呢?

“你還不知道吧。”

“嗯?”

閆婉兒看出了奕小川的疑惑,在耳邊說出緣由。

原來不同於入道賽的個人排名戰,更高等級的棋修賽則是以三人為一組的擂臺賽制,所謂先鋒、主將、副將即是出場的先後順次,一方棋手勝了繼續接受另一方的挑戰以此類推,先鋒自然是第一個出場,而主將則作為壓軸的存在最後一個出場。

“可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被破例提到了棋修賽制上!”

“什麼?”

“這是今天一早由奕家家主和芮氏家主共同商議的結果!”

父親的意思麼?

或許同今天早上和父親奕陽德的對弈有很大的關係,和段涼的約定也或多或少有著莫名的影響,如此說來,怪不得芮氏的弟子會如此仇視自己。

要知道棋修組的比賽最終目的可並不是贏得冠軍,而是吸引各家大勢力的注意,以被招攬,進入更好的勢力進修,這和前世高考中的什麼985、211是一個意思。

雖然排名影響頗大,但只要你下出十分漂亮的棋,展露出極高的水準和天賦,即使排名落後也極有可能被各家高手注意到,從而破格錄取。

而像芮氏的芮牛、閆婉兒這種人才往往會吸引到更多的注意,能和這兩人組隊就已然是半隻腳踏入了名牌大學,相當於保送的名額,而這樣寶貴的名額竟然給到了奕小川!

“排位次序呢?”

“芮牛是先鋒,我是副將,而你則是主將!”閆婉兒如此說道:“主將的名額可是很珍貴的。”

聽聞閆婉兒的話語,奕小川倒是覺得不錯,雖說主將作為壓軸的存在一定是備受矚目,也是壓力最大的一個位置,但光是先鋒的芮牛就足以橫掃大部分棋手,想來倒也輕鬆,還能隱藏自己的力量,豈不是很好?

“我不服!”

“他奕小川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芮氏的一條狗!”

“天天蹭課的無賴怎麼能坐上主將的位置!”

周圍不絕於耳的訓斥聲越來越大,同一屆想和芮牛、閆婉兒組隊的人太多太多,甚至為了這一個名額大打出手至頭破血流的也不少,今天突然讓奕小川這個流言纏身的傢伙平白拿到名額,怎麼能不引起眾怒?

一眾人不敢頂撞芮氏家主,只得把怒火發洩在奕小川的身上。

“誒……今天沒什麼手感,我可不想和你們下棋。”

奕小川如此感嘆道,炸魚的事情在奕家已經幹過一次了,可沒什麼意思。

“我看你就是慫了!你奕小川還有你們奕家都是搞歪門邪道的混賬!”

“你說什麼!”

奕小川一把按住為首之人的手腕,說自己無所謂,可就是不能講奕家!

那人也發覺自己似乎言重,若是讓人告了狀,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連忙改口,斥責奕小川就是慫包,不敢應戰。

“誰說就一定要下棋才能展現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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