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孤傲師姐(1 / 1)
雙龍絞殺,唯獨白龍陣中七枚黑子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震七星】
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奕小川竟在不知不覺間使出摘星譜中的絕學‘震七星’來。
表面上看不過是中盤戰鬥階段隨手扔出的幾枚適應手,但在黑棋一連串的攻勢之下,那七枚棋子此刻竟爆發出超乎尋常的力量,憑空製造出數個斷點來,時刻威脅著白棋整條巨龍的死活。
可光靠這些還不足以拿下這盤棋。
輕哼一聲,張月玲師姐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並不在意,在察覺到自身的威脅以後,轉瞬改變行棋思路,後續行棋更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不給奕小川任何的機會。
“不過五秒的時間就已經想到了這麼多麼?”
奕小川感嘆的同時驚訝的發現到當前局面雙方若都選擇避戰,轉身圍空,局勢上應當是以張月玲師姐所執白棋以微弱的優勢領先,目數差絕不超過6目!
正是在這短短的五秒鐘之內,不僅馬上看清了局勢,並且止住攻勢,迅速轉身,調整戰術,這才是這位師姐厲害的地方。
對方可不僅僅只是外表好看的花架子,對五秒落子的超快棋有著十分獨到的理解和經驗,看來自己真的是撞到了槍口上。
若拋去一切,奮不顧身的背水一戰,扭斷的同時想要強行吃掉對方,恐怕先下出勺子的一定是自己,到那時只會輸的更難看。
“終究是差了一點。”
奕小川搖頭苦笑,已經進入官子階段,局勢已然明朗,憑藉自身過硬的基本功,哪怕只有五秒的思考時間也能判斷出是對方佔優,第一次下這種超快棋,還是比不上經驗老道的師姐。
……
“結……結束了麼?”
“到底是誰贏了啊……”
“下的實在是太快,根本判斷不請是誰佔優。”
能看到水球之中的兩人已經停下了落子,整個棋盤上更是佈滿了棋子,餘下的也只有些毫無意義的單官,若不去仔細的數目,光憑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誰贏,也正如奕小川所想,目數差沒有超過6目。
“還是師姐更勝一籌。”奕小川單手撫去棋子,結果已經瞭然於心,甚至已經做好了再次經手水牢之苦。“願賭服輸,我奕小川技不如人,任憑師姐隨意處置。”
對弈結束,等心情平復以後,聽到奕小川的話語,張月玲師姐這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奕小川。
在張月玲的印象裡,經過水獄的痛苦之後,心理、生理雙重壓迫下,並在五秒超快棋的規則之下簡直就是另一種折磨,尋常人別說能堅持到全盤,三十手之內不超時判負就算不錯的了。
哪怕能看出奕小川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棋力和毅力,但他畢竟也只是個剛剛加入門派的新人而已,怎麼會逼得自己全力出手才堪堪贏下對弈,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
通幽境!
張月玲可是通幽境強者,怎麼會被眼前這個少年逼得如此狼狽!
“師……師姐?”
奕小川見張月玲還在呆滯的盯著棋盤,再次出聲詢問。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用以掩飾自己的狼狽,假裝淡定,再次恢復那冷冰冰的樣子來,可這樣的小動作怎麼能逃得過奕小川的雙眼。
“放出你的象徵靈來。”
“啊,好。”
雖然不知道師姐究竟是何用意,但奕小川還是照做,可不敢不從,好歹對方是個通幽境強者,自己在對方的面前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若真的惹怒了對方,還不知道要受什麼樣折磨呢。
點點星光匯聚,正是棋力的表現,而‘業’的身形也逐漸凝現,出現在奕小川的面前。
那張月玲師姐看到‘業’的同時,雙眼明顯一亮,更是緩緩靠近,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業。
“不是象徵靈,反而是伴生靈麼?還是極為稀有的人型。”連張月玲都沒有親眼見過人型的伴生靈,一邊打量著,嘴裡更是連連讚歎道:“竟是如此的純粹!”
不管是天生擁有的象徵靈還是後天獲得的伴生靈,都被其主人所深深的影響著,也就是說,像張月玲這樣的通幽境強者,只要看一眼對方的象徵靈和伴生靈就能獲得其主人的很多資訊。
能明顯的感受到來自張月玲那無比強大的棋力瞬間洞穿奕小川的內心,任何的防禦手段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虛設,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師姐隨便看。
“不敢欺瞞師姐,我天生便沒有象徵靈。”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只要不暴露靈兒的存在,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告訴張月玲。“至於業的來源,請允許我不能告知。”
“哼哼,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可以。”
“什麼意思?”
張月玲師姐沒有回到奕小川,而是隨手打了個響指,水獄應聲破裂,脫離水牢的束縛,能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簡直不要太爽。
身處水獄的滋味簡直不要太難受,幾乎是心理陰影那個級別,奕小川此生此世可絕對不想再踏入那水獄之中。
“跟我來。”張月玲師姐只是如此淡淡的說道,隨後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雖然心中不解,對方也並不打算解釋,但擺在奕小川面前的道路也只有乖乖聽話的跟上。
!!!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
“我沒看錯吧,那個叫奕小川的傢伙竟然跟著師姐走了。”
“誰能告訴我,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眼看兩人一前一後離去,在場的所有青城派弟子都瞬間炸了鍋,可以說張月玲師姐乃是整個青城派中一半男性的夢中情人,校花級別一點也不為過。
而那個不近人情,不和門內任何人來往的孤傲師姐竟然帶著他走了。
可從來沒有聽說有哪個男效能和師姐有著獨處的時候啊。
這個訊息一傳出去,恐怕那一半的男性的心也大多碎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