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刑罰(1 / 1)
“也好,省著我去招你了。”
一字一頓,那應刑每一個位元組的咬出,都猶如巨石一般壓在奕小川的心底。
如果把鬥力巔峰者的棋力比作長江、黃河,滾滾不息、波濤不止,捲起的翻白浪花足以讓河岸兩頭的觀望者心驚膽寒,生怕被捲入其中,溺死於江底。
可棋手一旦邁入通幽境,單說棋力的儲存量就猶如那長江入了海洋,天差地別之餘,在圍棋的造詣上更是對鬥力級棋手的碾壓。
僅相差一個段位,就會帶來如此強大的壓迫感麼!?
奕小川已然知曉對方的目標正是自己,豈敢輕舉妄動。
不過也料定那應刑雖有通幽境的實力,但所處的地方乃是青城,絕不會允許一個外人胡來,只要對方受到限制不敢展開棋境,不說擊敗對方,也有十足的把握完好無損的逃跑。
動了!
眼見對方有所動作,奕小川立馬展開棋境的同時,左手鎮七星,右手煉獄一齊拍嚮應刑的頭顱。
兩團棋力碰撞在一起的同時,所產生的棋力亂流奕小川有十足的信心足以將方圓十米以內的任何人吹飛,就算對方是通幽境強者,0距離硬吃這一招,也夠喝一壺的!
可最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在棋力亂流迸發的一瞬間,莫名竄出的黑色霧氣將爆開的光團盡數吞入其中。
坍縮、膨脹,可在爆發的下一個時間節點,就如同陷入黑洞之中,被盡數吞噬!
邪……邪修?
奕小川猛的後退數步,轉念搖了搖頭,和邪修的力量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
邪修是能將對方的力量暴力吸收並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十分的邪惡,而那應刑所使用的黑色霧氣,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轉移,猶如將奕小川外放的棋力透過霧氣的吸納,轉移到另外的空間之中。
十分的詭異!
“這是什麼力量!?”
奕小川忍不住驚歎,也算見多了各式各樣的象徵靈、伴生靈還有棋境等等,可這樣的力量還是第一次見。
容不得奕小川遲疑,那應刑冷哼一聲,卻是不饒人般的步步緊逼。
鎮七星也就罷了,煉獄則是改變自身棋力性質後的火焰鎖鏈,竟也能全部吸收掉。
一招不成,後招跟上。
‘呵!’
奕小川暴喝一聲的同時,不退反進,幾乎是和應刑身後的‘業’同時揮出拳頭,面對前後夾擊又如何能抵擋?
‘呼!!!’
火光閃現,那應刑環繞周身的黑霧竟吐出大團的烈焰來。
灼熱的溫度致使奕小川不得不環繞雙臂作抵擋,等再次回過神來時,全身已然動彈不得!
這……
熟悉的棋力將奕小川整個人所束縛,纏繞著烈焰的鎖鏈不斷灼燒著皮膚,且正源源不斷的吞噬本身的棋力,可不正是奕小川剛剛自己打出的‘煉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棋境的展開的確會釋放大量棋力毀壞周圍的一切,即使是我,也不會在青城派的大本營如此的胡來。”那應刑仿若將奕小川整個看穿一般冷冷的說道:“可我的棋境則完全不同,本質不是釋放而是束縛。”
【暗牢】
仍被自己力量所束縛住的奕小川這才發覺到自己不何時已然陷入了對手的棋境之中,周遭場景也在發現的瞬間所變幻。
即使知曉自己仍處在青城的街道上,可那股子發黴、腐爛所混合的臭味,正不斷刺激著奕小川的神經,告誡他的的確確深陷對方的棋境中而不自知。
仿若置身世界遺忘和唾棄的角落,一牆之隔下,是令人心驚膽寒的絕望地牢,陰冷、腐爛是這裡的代名詞,牆壁、天花板以及擺滿的刑具上到處都是已然乾涸的血跡。
陰冷的寒風從牆壁的縫隙裡吹進來,摩擦出‘嗚……嗚……’的慘和聲,滲透進每一個被囚禁在此的囚犯!
這就是那應刑的棋境,擺滿了刑具的恐怖地牢——暗牢!
“不是轉移、吞噬或是消除,而是囚禁後的外放麼?”
“不錯不錯,這麼短暫的時間就看出了暗牢的特性。”那應刑終於展露出一絲笑意來,只不過是對囚犯拷問的變態心理再作祟,更是極具威脅性的說道:“一旦踏入我這暗牢之中,就休想再出去。”
原來這才是這棋境的厲害之處。
之前打出的鎮七星和煉獄都被這棋境所吸納囚禁,在奕小川發起攻擊的瞬間那應刑再將其外放,反倒是奕小川自討苦吃,白白捱打。
而如果真像那應刑所講的那樣,代表著絕對束縛的暗牢展開,是不會對青城本街道造成毀壞,只針對奕小川一人而發起攻擊不被察覺,情況簡直是壞到了極點。
“我若真出了什麼事情,青城派各門主包括張月玲師姐在內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奕小川腦海中急速思考著對策的同時,嘴上仍放出狠話妄圖拖延時間道:“剛剛的動靜可不小,你真以為你能平安無事的走出青城派?”
仿若在這暗牢之中,不存在任何的謊言,那應刑完全洞穿了奕小川拖延時間的想法,非但不著急,反而極為有耐心的坐在了奕小川的面前。
應刑手指輕動,無比厚重的枷鎖憑空出現在了奕小川的身上,完全束縛的同時,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要做什麼?”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大手一揮,面前再次出現無數的尖銳鋼釘,奕小川還在掙扎時,其中一根鋼釘猛的飛出,直直刺入了奕小川的指尖!
所謂十指連心,伴隨著棋力的輸入,尖銳的鋼釘直接刺破嬌嫩的皮膚,緩緩的深入其中,劇烈的疼痛感另奕小川忍不住的哀嚎。
而就是奕小川這一聲聲的慘叫,使得那應刑原本冰冷的臉浮現出一抹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