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暗中觀察(1 / 1)
男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首先我得有個星雲境巔峰的師父,其次還得張帥氣的臉頰…”
兩人低聲打鬧著,並沒有發現遠處的陰影裡一隻潔白的兔子正盯著他們,寄生在兔子腦海中的蟲族,露出一絲不屑,操縱宿主蹦跳著來到兩人身旁的灌木叢,低頭啃食鮮嫩的青草。
“咕嚕…”
男子看著一盤肥碩的身影,眼中泛起貪婪之色,身旁的同伴低聲說道“注意下形象,我們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等返回城中再大快朵頤。”
男子聞言放下心中的貪念,將視線移到半山腰,躲藏在兔子腦海中的寄生蟲,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連忙操縱宿主朝遠處跳去。
就在這時一隻貓頭鷹從樹梢上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著兔子朝遠處飛去。
“可惜了,這麼肥碩的兔子,便宜了這隻畜生。”
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懊惱,決定回城後多點幾隻兔子,一次性吃夠,遠方樹叢中,貓頭鷹撕扯著兔子的身軀,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蟲子,從滿是鮮血的腦袋中爬出。
貓頭鷹見狀剛想捕食,一股奇特的波動便將它的意識抹去,白色蟲子順著腳趾向上爬,最終從耳朵鑽入腦海。
很快貓頭鷹就飛到兩名男子頭頂的樹枝中躲藏起來,一個時辰後,遊山玩水的兩人出現在山道上。
盯梢的兩名男子長鬆口氣,轉身朝城池飛去,準備好好吃一頓。
“楊大哥,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明天我們去更深處的山脈轉轉吧,聽說裡面有幾十年份的靈藥呢。”
小蒲臉上露出憧憬之色,似乎對所謂的靈藥很感興趣,楊磊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不禁垂下頭,小聲說道
“好…好啊,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
進城後兩人快速走向位於城西的住宅,看著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楊磊感覺心中暖暖的,十分踏實。
就在這時手環上傳來一道訊息,看著師傅關心的話語,楊磊表情微滯,猶豫再三後還是拒絕了返回宗門的要求,他很難想象若是告訴師父,自己想要迎娶一位奴隸當正妻,會是怎樣的後果。
就在他鼓起勇氣輸入一串文字時,小蒲端著飯菜走出來,脆生生的說道“都是一些家常便飯,還請楊大哥不要嫌棄。”
“不…不嫌棄。”
楊磊用力搖頭,隨手將輸入好的文字刪掉,端起碗開始夾桌上的飯菜,雖然味道並沒有那些大廚所做的好吃,但他仍覺得這是世間最好的飯菜。
洗完碗筷後,小浦返回房間將門關上,從靈戒內取出手環,看著上面等訊息,眉頭微皺。
“楊大哥,我出去買些東西。”
“是什麼?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都是一些貼身物件…”
看著小蒲嬌羞的模樣,楊磊臉頰一紅趕忙低下頭,直到傳來關門聲才重新抬頭,望著空蕩蕩的小院,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離開小院後小浦臉頰上的紅暈漸漸消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七拐八繞後來到一家衣鋪。
“哎呀呀,這位姑娘好生俊俏,快到大娘這邊來。”
一名體態臃腫的婦人笑著將小蒲迎入店鋪,兩人徑直走入後院,看店的小廝眼中閃過疑惑之色,不明白老闆娘什麼時候這麼熱情好客了。
“說吧,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進入後院的婦人臉上再無一絲笑容,用力甩開小蒲的手,冷聲說道“我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玩過家家。”
“西亞大人給我的任務是獲取他的信任,並且讓他愛上我,而你們的職責便是保護我的安全,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小蒲一臉冷漠望著面前的族人,婦人臉上閃過一絲殺意,剛準備出聲呵斥對方,就聽見一道輕柔的聲音
“呵呵呵,小蒲說的對,你們幾人只需保護好她的安全就行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婦人心頭一凝,下意識看向小蒲的手環,此刻上面投影著一道人影,正是寄生蟲一族的臨時領袖西亞。
“是,西亞大人。”
婦人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它沒想到被自己看不起的傢伙,竟會如此陰險,若不是西亞大人開口,它必定落個不尊命令的下場。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通力合作吧,我會在主星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是,西亞大人!”2
兩人朝投影恭敬行禮,直到投影消失才抬起頭,婦人眼中滿是寒光,與其不善的說道
“好個牙尖嘴利的黃毛小丫頭,這次算老夫栽了,但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前輩何出此言,我一向都是很尊重您的。”
小蒲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跟著對方朝房間走去,只有讓幾人厭惡自己,才會放鬆平日裡的監視。
自從與楊磊同居後,小蒲發現自己竟不想讓對方受到傷害,原本前來保護自己的後盾,此刻卻成了一柄隨時落下的利刃。
它有想過帶楊烈離開這個星球,前往偏遠的星域去過隱居的生活,但蟲族的身份卻是一柄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小蒲不知曉哪些星域被蟲族監視著,西亞與它的關係雖好,但卻不會將這種機密告訴自己。
此刻的小蒲腦海十分混亂,一想到自己背叛楊磊,並且利用對方做文章,就感到無比心痛。
兩人剛走進房屋,坐在主位上的老者便開口質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對你產生情愫?”
“還沒有,他比我想象中要冷酷許多,之前那些資料與他的性格完全不符,我需要研究一段時間才能制定出相應的方案。”
小蒲人冷張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坐著的幾人還未說話,站在一旁的婦人就呵斥道
“你當我們眼睛瞎嗎?白天他還和你卿卿我我的遊山玩水,現在你卻說這一切都是假象,你認為我們會信嗎?”
小蒲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監視自己的行蹤,但還是嘴硬道“那不過是逢場作戲,返回小院後,他便向我提出離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