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首童謠(1 / 1)
抓住了大花臉雲昊並不急於審問,而是讓雲錦盡情的使用鎖骨甲上的機關折磨他,大花臉被封了靈脈無法提氣,被透骨釘刺在身上真不比死了好多少。
對於近乎瘋狂報復的雲錦,眾人也大致猜到了這名女子的身份,但都心照不宣。
看著雲錦發洩得差不多了,雲昊才制止雲錦,然後對眾人說道:“我看大家也不必審了,這種人怕是什麼也不會說的,依本君之見不如直接搜魂。”
所有人都沒有反對,但由誰來操作卻是個問題,以大花臉是道劫境後期的修為,雲酒兒功力尚淺攝魂起不了作用,可除了她在場的卻無人懂掌控靈魂之術。
這時雲昊站出來說道:“你們都不會,那就讓本君來,你們沒意見吧。”
所有人都想到雲昊竟會搜魂術,不過由他這個局外人來實施倒也放心,此時已經將手搭在大花臉的天靈蓋上,一股黑色的霧氣瞬間便籠罩了大花臉的整個腦袋。
大花臉立時兩眼反白從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同時整個人不停的顫抖沒一會便七竅趟血,隨即發出一聲嘶吼便昏死過去。
雲昊也適當的收手,但卻說出讓人沮喪的話,“這人在腦子裡加了道靈魂鎖,強行破除會立即喪命。”
此言一出眾人都很失望,但云昊馬上又道:“雖然有禁錮,但本君還是窺得了一些資訊。”說著在大花臉耳後摸索一番後,竟揭起一層人皮然後撕了下來。
如果說戲妝只是掩飾容貌,那麼人皮易容才是他真正的偽裝,雙重喬裝是為了使人麻痺大意,而大花臉的真面目卻說明此舉的重要性,因為他正是歸一宗大長老陸長生。
也正因為對歸一閣瞭如指掌,所以他才能藉助密道進入大廳,而不被外圍埋伏的蘇靈夢等人察覺,原本陸長生來此只為看看會如何審理錢萬山,卻不料錢萬山竟然牽扯出歸一宗毒害溫懷玉的事,這才不得已出手刺殺。
鐵炎見到竟然是陸長生,也吃驚不小連忙問道:“雲門主你探知到什麼資訊?!”
其實真正操刀搜魂的是九幽老祖,而在獲取的記憶碎片中也只看到了些片段但十分模糊,就是一些零碎的場景和易容時的畫面。
對陸長生設下靈魂鎖的人十分高明輕易不能破解,不過陸長生因對其也極為信任,不然根本不可能無法施術,想來他掌握了不少要緊的秘密。
雖然獲得的資訊極少,但有一首童謠卻十分清晰,“天象變、神墓現、災星降世、萬法歸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這首童謠在蒼梧大陸傳唱已久,幾乎所有人都能哼唱一二,確只當是千年前留下的傳道詩,只覺朗朗上口沒人會深究其意。
也正是因為這首童謠才將溫懷玉引來白雲城,結合天災與百年前記載此間有流星墜空的記錄,倒也印證了天象有變與災星降世的讖語,隨後探到所謂仙墓位置後又見流星墜落,溫懷玉才更加確信,於是匆匆下墓、、、
百年前所記錄的流星該是乾元箭,而後的流星則是雲昊,至於與哪虛無縹緲的仙墓是否有關,或許只有此歌始作俑者才知道,後人只不過欺世盜名加以利用罷了。
經過一輪搜魂陸長生也算丟了半條命,修為也因此虧損大半,雲昊讓敖嬌把鎖骨甲卸下,說道:“光憑此人的身份已經夠你們做文章的了,現在就交給你們處置。”
雲錦本想說些什麼卻被雲酒兒拉住,“若他只是你師叔,老祖宗會把他的命交給你,但現在他是歸一宗的大長老,那他就不能死在快意門,更不能死在你的手裡。”
“可他殺了我師弟,主上說過會為我復仇。”雲錦咬牙道。
雲酒兒面無表情道:“人已經抓到了老祖宗沒有失言,但現在殺了他會給老祖宗帶來麻煩,況且現在你根本無法得手。”
雲錦強壓下濃濃的殺意,在場強者眾多自己不善搏殺之術,冒然出手非但報不了仇自己也難逃厄運,只能等候時機再為弟弟雪恨。
鐵氏兄弟現在手中握著歸一宗一死一生兩個籌碼,還有五具梨園八子的屍體,加上錢萬山的口供可以說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讓錢萬山如實寫下證言後也並沒有強留的必要,就目前來看他就是被人利用,要繼續強留反而落下話柄。
待外人散盡之後,雲錦雙膝跪地問道:“主上,屬下斗膽請問何時才能手刃仇人?”
雲昊回道:“等到他該死的時候。”
這是個既講道理卻又最不講道理的回答,雲錦雲錦愣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不發一言消失在夜色當中。
雲酒兒說道:“老祖宗,想必她會自己去報仇,要不要盯住?”
雲昊卻說道:“她要報仇合情合理何必阻攔,能殺了陸長生是她的本事,路怎麼走她自己選。我明天去一趟婺州,你們看好家。”
雲酒兒當然想跟著前去,但看雲昊的意思是要自己去,而家裡確實事情不少沒人盯著不行,便不好在此時任性,她明白雖然隨口問一句無關痛癢,可權威往往就是在一次次的質疑中消弭的。
······
天剛放亮,出城的隊伍就有好幾隊,溫懷玉要回位於潁川的極樂總宗,事情告一段落他要回去和父親商議,而另一隊出城的是押送屍體與陸長生的鐵氏兄弟。
除了這兩隊還有就是婺州城主魏東白、九重樓的徐少陽和錢萬山,這個是非之地他們也不想多留,而正好雲昊也跟著一同上路。
出城時雲酒兒帶著四花靈來送行,敖嬌賴床起不來就沒到場,雲昊知道她不喜歡離別的場面也就沒說破。
上路後這支前往婺州的隊伍變得有意思起來,幾波人誰也不搭理誰,相互之間拉開距離各走各的,雖同在一條道上雲昊卻感到十分變扭。
比較奇怪的是鐵氏兄弟也與雲昊所行一致,玄兵坊可不在婺州方向,但不管他們怎麼打算的,雲昊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參合這事。
這趟旅行看來是不會愉快,雲昊跟著九重樓的車隊走,路上徐少陽雖忙著生意上的事但對雲昊還是頗為照顧,畢竟他是第一批拿到藕煤返城的。
走了一天後,雲昊正躺著馬車裡小憩,官道上一匹快馬已與馬車並駕齊驅,雲昊聽到馬蹄聲撩開簾子朝外看去。
“你來做什麼?”雲昊見到來人竟是蘇靈夢有些不解。
“不找你,本座是來找魏東白的。”蘇靈夢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來,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但人卻沒去找前方的魏東白。
雲昊“哦”了一聲便縮回了車裡。
蘇靈夢沒料到他如此冷漠,心中來氣便用劍敲打車窗,“你跟我去見魏東白,談一談還糧的事。”
“這種小事就不用本君出馬了吧,上次不是說了嗎,只要讓他帶走錢萬山還糧的事可以緩緩。”
雲昊閉目養神懶懶的答道,這時車簾被撩起蘇靈夢進了馬車,瞪著他說道:“那只是口頭協議,你是見證人必須和我去。”
“他好歹也是個城主不會耍賴,放心吧。”雲昊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動。
蘇靈夢也不動氣而是就地打坐道:“不急,等你睡醒再去。”
兩人都沒動,最後都分不清是雲昊是裝睡還是真睡,蘇靈夢是真打坐入定還是閉目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