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當街暴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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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城門洞,便看到了一個小茶攤,攤子不特別但坐在其中的一位客人卻有些意思,只見此人身上還纏著滲著血繃帶,可手上卻還在不停的削著把木劍。

這人面前已經堆了許多把未完成的木劍,看來都是些殘次品,還有不少孩童圍在其身邊,打算挑一把用來玩耍。

之所以會注意到這個人,不是因為他正做的事,而是他正注視著入城的三人,準確的說是其中一位拿著劍的人。

“你在看什麼。”那執劍人冷冷的說道。

而那削木劍的人正是大傷初愈的路小北,他回道:“是把好劍。”

“劍在鞘中,你怎知是把好劍。”那人回道。

路小北低下頭繼續削手裡的木劍,“你一身凜然劍氣,無論用什麼都是好劍。”

“你也不錯只是尚需磨練,若想找本座比試須等傷好之後。”那人語氣依然冷若冰霜。

路小北搖了搖頭,“打不過,所以不比。”

“將聶開釘在城洞上的人在哪。”那人問道。

“不知道。”路小北立即變得惜字如金。

“你身上的傷是少商劍留下的,你怎會不知。”那人已激發出無形劍氣剮在路小北身上。

路小北運氣靈氣抵禦,但那劍氣卻透體而入似乎是刺在了經脈上,他雖在咬牙堅持但豆大的汗珠卻不斷滾落。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儘管渾身經脈即將被那劍氣割裂,但路小北還是不鬆口。

就在他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劍氣卻突然停止了,體內的劇痛也隨之消失,而且路小北還覺得體內之前少商劍所殘留的劍氣也被剔除,現在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不枉他幫你一回,你很不錯。”那人說罷便邁步離開。

“多謝。”路小北起身道謝,但那三人卻已走遠,他不由暗道:“天下能有此劍氣者,除謫仙劍再無他人。”

這時主街上突然救變得十分熱鬧,喧雜叫罵之聲此起彼伏,原來是有數輛囚車正穿街而過,這每輛囚車上還都嵌了個鐵幡寫明瞭此人所犯下的罪過。

這囚車設計得很別緻,像是個倒置的米鬥,頂上開了三個洞分別卡住人犯的腦袋及雙手讓其探在外面,而這囚籠內的高度卻是讓人犯脖子以下的身體是及不能站直,又不能完全蹲下,只能半蹲不蹲的撅著,加之路上顛簸讓關在其中人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為首的一輛囚車內關著的是快擠滿籠子的蔡權,他現在是老臉全失,但還是沿路叫罵:“雲昊你個逆賊!陷害忠良擁兵自重你是不得好死!天殺才,你不得好死啊!”

跟在其後馬車內喬空谷是頭都不敢冒,這雲昊也太損了,怕自己在路上徇私就親自讓人準備好了囚車,還烙下鐵封印說是未到京都前要是破封,就連他也一併告了,而且人證也只給州牧周開明與張保保,比如那大祭酒巫木候便扣下不給,這喬空谷也是兩頭為難,索性便不露面愛什麼著就怎麼著,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喬空谷還是佩服蔡權的,真不愧為文人領袖,都這時候了還不忘了製造輿論,即便已經是臭狗屎也不忘將自己偽裝成個香餑餑,在路上沒人時便養精蓄銳,等到了人多處便呼天嚎地,看其悲憤的模樣還以為是什麼有志之士含冤受屈。

不過這蔡權在封州城內謾罵卻沒有收到效果,因為雲昊在封州的威望相當高,哪怕他真是被冤枉的人也沒人會同情,這一路上還被老百姓扔來的東西砸得滿頭包。

“天殺才的雲昊,你陷害忠良、、、”

蔡權還在賣力的嚎著,但此時人群中卻躥出個孩子,一步便跳上囚車插著腰低頭看著他的胖腦袋道:“你在罵什麼。”

蔡權仰著頭看著這小屁孩,來氣道:“回家找你家大人去,老夫罵那天殺才、、、呀呀呀呀!”話沒說完臉上就被那小孩一頓猛踩。

“我讓你罵、我讓你嘴巴不乾淨、、、”這小孩不是別人正是小龍王敖嬌,這雲昊她可以罵,但若旁人敢說他一句不是便落不得好。

蔡權一張臉眼看就要被踩塌下來,好在那小孩停了下來,蔡權這才得以喘息,碎牙與血是順著嘴角自淌,可還沒等喘上幾口氣,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塞進了嘴裡。

狗屎!!!

蔡權雖沒吃過,但這味道卻是聞過的,這屎與口中血水攪在一起變得念念糊糊,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吐出來卻又被一把稻草將嘴給堵了個嚴實。

這時後方車內一道身影閃出,“放肆!”喬空谷怕事情變得不可收拾只能出手阻止,要是人人都效仿那蔡權沒等出封州恐怕都得死在路上,於公於私也不能放任不管。

可等喬空谷接近敖嬌,就聽得一陣笛聲傳來,那聲音立即勾起了他對身體殘缺所淤積的苦悶,並且這種情緒還在不斷擴大,再次下去怕是自裁才可解脫。

憑著僅存的一點理智,喬空谷將長長的指套刺入大腿,想用痛覺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那聲音卻依然迴盪在腦海當中揮之不去!就在喬空谷打算狠心刺破耳膜之際,笛聲消失了。

喬空谷掃視在街道旁的百姓,很快便發現一個身著紅衣的生得十分靈秀嬌弱的小姑娘,正拿著笛子有些卻生生的看著自己。

“莫非是她?!”喬空谷有些難以置信,但也顧不得囚車上敖嬌,轉而朝那小姑娘抓去,這蠱惑人心之術實在太過駭人,必須將其拿下問個明白。

“嗖!”一道劍光閃過,喬空谷十個指套瞬間被削斷,他也被這股劍氣逼回到馬車上。

整條街道立即安靜下來,因為一股滔天的無形劍氣迫使得所有人都不敢亂動,而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正擋在了車隊前面。

喬空谷失聲道:“蘇城主你怎麼在這?!”

蘇靈夢指著囚車中的蔡權說道:“此人本座可殺得。”

喬空谷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沒聽說蔡權與蘇家有仇啊,還引得這蘇靈夢要當街殺人,“蘇城主,他可是當朝蔡相,怎可隨意戕害。”

蘇靈夢道:“既然是國相怎關在這籠中,既在籠中便是罪人,有何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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