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雪夜對戰(1 / 1)
雪橇車隊所處的是一片結冰的江面,原本厚厚的堅冰因激鬥而裂出幾道口子。
冰面之下便是湍急的河流,一旦掉落下來若不能及時擊破冰面就會被活活憋死在水裡,那些修士雖然還在對攻,但也不忘試圖擊破冰面,看來是有人已經落水。
“大晚上,都在吵什麼吵。”雲昊出現在冰面上吼道,他此來可不是為了管閒事,而是為了躲蘇靈夢。
此時在冰窟旁撈東西的婦人見有人來,便立即呼救道:“快救救我兒啊,他快不行啦!!!救命啊!”
婦人的手已被凍得紫黑,當抽離水面時立即便發白結冰,可她好似已忘了疼痛又再次試圖伸入水裡撈人,要是再這麼泡下去恐怕一雙手就要廢了。
面對如此慘狀,雲昊使出翻雲掌試圖制止正在打鬥幾人,現在誰和誰是一夥的都分不清,更不知道他們因何而打,只要先將幾人分開。
可那幾人修為也並不低,都在道玄境之上,雲昊想靠一掌便制住這些人談何容易,但趁著那群人在擺脫翻雲掌的牽制的時候,雲昊卻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
擁有狂骨的楊棄和極樂宗大總管秦仁璞,怎麼會是他們?不過既然極樂宗的人出現在這,那麼懷玉公子溫懷玉應該也在附近,莫非掉進冰窟窿是他?!
秦仁璞這時也看清了來人,頓時喊道:“雲門主快來助我們。”
另一夥人見對方竟來了援手也大感不妙,已有人打算搶攻雲昊,這人使的是水系功法,修為也已到了道劫境後期,雖比起雲昊的道劫境巔峰還差上一個小境界,但用了江水的加持卻也是佔了地利之便。
只見此人抬手擺出架勢,將手掌對準冰裂釋放靈力,不多時一股水流便從裂縫中噴湧而出,此人引導水流朝雲昊攻去。
這雲昊本不是來打架來,現在反而被牽涉其中,對方竟然問也不問上手就打,也怪不得雲昊不給面子。
神通錄:大自在搬山手印
一隻靈氣化作的巨大手掌,隨即便迎了上去,可當掌印遇到噴湧而來的江水後,速度竟開始減弱然後隨著江水一點點凝結,不多時便凝結成一個掌印冰雕,停留在了冰面上。
還能這麼玩的嗎?雲昊感嘆對方確實有些想法,竟能利用環境來強化自身。
但這時對方攻勢未消,源源不絕的江水隨即就將冰掌擊個粉碎,繼續朝雲昊撲來,雲昊也沒打算去接閃身躲到一旁,江水打到冰面上之後立即改變方向再次攻來。
狗皮膏藥,雲昊暗罵一聲隨即朝婦人的方向跑去,他想看看這裡誰和誰是一夥的。
出手之人見雲昊朝婦人方向跑去,立即又出一掌將婦人面前的冰窟中的江水吸了起來形成一道水牆,同時又引動一股水流兩面夾擊雲昊。
雲昊微微一笑,原來這兩人是一夥的,那麼掉進水裡的就不會是溫懷玉了,眼看兩股水柱已經對雲昊形成合擊之勢,不過雲昊可一點也不著急,因為他早已在足底凝結一個靈氣彈丸,隨著彈丸炸裂便已極快的速度朝控水之人衝去。
神通錄:三尸神暴跳!
那人雙掌控水中門大開,見雲昊突然殺來也是一驚,剛想再吸水防禦卻已經遲了,雲昊的拳頭已經抵在了他的腹部,但這拳卻沒什麼威力。
“嘭!”沒等那人慶幸,雲昊的拳頭卻爆發出一股異樣的力量,拳勁力透其胸腹,強大的衝擊力竟然穿透了那人身體,還將他背上的衣物都震得碎裂。
息吐納法:魂力一字衝拳!
那人被打飛出去數丈,又在冰面上滑行出一段很遠的距離,讓人看起來更覺得此拳威力無窮,竟能把一個道劫境後期強者打出去這麼遠!
“這位朋友是什麼人,為何要幫著這些惡人,不怕我們告到天衍教去嗎!”有人厲聲道。
雲昊收起拳頭吐出一口濁氣道:“你愛告不告,是他先動的手本君卻不能回擊,這又是什麼道理。”
說話的人一時語塞,雲昊接著道:“以本君看你們該救人的救人,該來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什麼事的,就快來解釋一下。”
這時那婦人嚷道:“這兩個惡人害了我的兒呀!!!”
楊棄本來就不善言辭,用生澀的話說道:“他搶我東西。”
婦人說道:“我們飛鯊堂什麼好東西沒有,我那乖巧的孩兒怎會去搶你一個乞兒的東西!?”
這飛鯊堂是屬於東梧國的宗門,在東梧也算是一流的宗門,在天衍榜的宗門榜上排十八位,而剛才被雲昊打飛出去的便是他們的宗主‘沙勿荊’。
那婦人正是宗主沙勿荊的夫人,而她罵楊棄是乞兒也非潑辣蠻橫,因為楊棄身上所穿禦寒的袍子是件百家衣,也就是多塊碎布縫補成的衣服,看起來的確就像是個乞丐。
如今孰是孰非先放在一邊,既然暫時停戰那救人才是首位,飛鯊堂此來除了宗主一家子,還有兩位長老也在場,現在正與趕過來的沙勿荊一起沿著冰面探查少宗主的蹤跡。
這飛鯊堂是東梧國人,水性自然是不錯的,可現在時間已過去許久,即便那少宗主命硬不被凍死,恐怕也早已經被憋死了吧。
雲昊對楊棄說道:“你不跟著去找找,要是個誤會說開就好,幫著找到屍體至少也佔些理。”
楊棄這人有點憨直,他本來就因雲昊奪走‘乾元箭’的事記恨著,此時更不想搭理,開口道:“不去。”
秦仁璞還是知道其中利害的,二話沒說便加入了搜尋的隊伍,而宗主夫人見所有人都去找了,生怕這罪魁禍首楊棄逃走,一直死死的盯著他。
楊棄倒是也沒想跑,因為他見到雲昊不由又想與他大戰一場,上回被此人取巧逃脫,他還是一直憋著氣,在場三人你盯著我,我盯著他,誰都擔心對方逃走,只有雲昊毫不在意只是專注於看熱鬧。
雲昊也懶得問楊棄發生了什麼事,就他的說話費勁的樣子,只怕也很難把事情說清楚,而是婦人護子心切也難問出實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