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脫胎換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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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當中那個聲音,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懾力,而她提出的問題卻讓雲昊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都不知道是怎樣的使命,又怎會盲目的去接受。

“送本君回去,你搞錯人了。”雲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並沒有為放棄飛昇而感到失落,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世間只有一位星神,也只配有一位星神,我又豈會弄錯,你出現在此只能說明你又一次失敗了,但命運始終會指引著你,正如你的守命星那般永遠會為你指引前路。”

雲昊聽得一驚,不由道:“你怎知本君是誰?!”現在的他更是愕然,顯然這隱藏在虛空中的人是在等自己!

那可人並不作答,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你也同樣如此,收下這份龍族饋贈,你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正當雲昊不知所措之時,只見白茫茫的虛空中,一顆如紅豆般的小點急速朝雲昊飛來,雲昊想過要抵擋但身體卻無法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小紅點撞在其印堂之上。

隨著那顆“紅豆”融入進雲昊的印堂,他頓感周身的骨骼都炸裂開來,這種感覺不亞於在混沌空間中所遭受的削皮剔骨之疼,劇烈的疼痛讓雲昊迅速喪失了心智,他瘋狂的撕扯著衣服,抓撓著皮肉想將那導致其痛苦根源的紅豆給挖出來。

唯有極致的瘋狂才能讓雲昊不至於被這股劇痛吞噬,所謂脫胎換骨又豈是常人所能承受,血脈也在此時加速執行,而云昊那顆心為之狂跳不止,道道白煙不斷從他體內湧出,就連雙目都因血絲充盈而赤紅一片。

現在的雲昊就像是在被鐵水從眉心灌注,繼而傳導至周身每一塊骨頭,渾身滾燙隨時都有炸裂的危險、、、

“雲昊、雲昊、、、你出了什麼事!!!”魚玄機的聲音竟出現在了雲昊的耳旁。

雲昊已經在失智的邊緣,他咬牙道:“你怎麼在這,快走!!!”

魚玄機看雲昊這般模樣嚇得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施救,但她卻沒因此而逃走,一心想著該怎麼幫他,其實就在剛剛神樹白光亮起之時,被吸入龍門的可不止有云昊還有魚玄機。

同樣迷失在虛空中的魚玄機,在聽到雲昊所發出的嘶吼聲才得以趕到此處,現在見到他這般模樣又怎能離開。

“天鳳玄體!好造化啊。”那虛空中的聲音再次傳來。

魚玄機聽到此間還有他人,立即道:“求你快救救他!”

“我救不了他,但你卻可以緩解他的痛苦。”虛空那人說道。

魚玄機道:“我修為不足,又不善醫道如何救他?!”

虛空人道:“用你的天鳳玄體來幫他。”

魚玄機完全不知對方是什麼意思,於是道:“你能在這虛空當中,自然不是凡人,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做,還請上仙指導。”

虛空人道:“上仙?你可以喚我敖山龍母,但千萬別叫我什麼上仙,我嫌髒。”

敖山龍母!傳中龍母化樹難道是真的?

“龍母還請你出手救救他。”魚玄機急道。

敖山龍母嘆道:“你這人怎的不開竅呢,剛才已經說了能幫他的只有你,而且你與他同時帶著我龍珠前來其中緣分早已註定,既然你不懂何為龍鳳呈祥,那我便助你一助。”

一語落下虛無空間內便泛起一道紅霧,這是龍血之氣,魚玄機只一個呼吸便面泛紅潮,某些事有的人無師自通、有的人是一點就通。

正所謂陰陽交泰、龍鳳呈祥此刻正是兩儀得位、三元同泰之時,人倫天道不可逆轉。

隨著紅霧散去,空間內的那兩顆龍珠洗盡鉛華,好似一雙流星交織在一起,一赤一白同時飛落,引得這虛無空間都為之微顫,餘光散盡,兩顆流星晃動幾下終於又重合在一起。

空間中傳來敖山龍母一聲嘆息,不知是欣慰還是哀嘆。

不知過去多久,周身的痠疼讓雲昊感到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他緩緩睜開眼睛,卻先看到伏在自己胸前的魚玄機,她睡了,睡得很甜,但眼角似有淚痕未乾。

雲昊現在即便想起來也動彈不得,想說話卻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此時敖山龍母說道:“你現在已得我夫本命純陽龍血,又得天鳳玄體太陰之血洗髓淬體,可謂是脫胎換骨,今後的路便要靠自己去走了,我們能做的都已做過,我也該去太虛之境尋那老龍啦。”

“你是龍母!”雲昊雖口不能言但神志卻還能溝通。

敖山龍母道:“都說星神君是天下最詭詐之人,卻沒想到這麼久才猜出我的身份。”

雲昊道:“你能不能告訴本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說本君的使命是什麼使命,這無盡之海有什麼秘密,你又為何在留在此處。”

敖山龍母道:“這些事其實都不重要,你來到此處才是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不必糾結曾發生的,你只要一步步踏實的走下去便是了,結果如何就看造化吧,我真的要離開了。”

“等等!”雲昊在神識中大吼道。

“我現在開始煩你了。”敖山龍母不耐煩道。

雲昊道:“敖嬌也來了無盡之海,你難道就不想見見她嗎?”

虛無空間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以至於雲昊以為龍母已經離開,“老龍婆子,你還在嗎?”

“、、、、、、、”

“不必了,若她是我龍族驕傲,那麼我們會在太虛中重聚、、、、”

敖山龍母說完這句說之後便再無聲息,雲昊知道這次敖山龍母是真的離開了,她並非是不想見女兒,她怕這一見會不捨離開,而敖嬌因此見面心境會產生怎樣的變化更是不可預估。

試想一下當知道生母從來都在,卻一直不與自己見面,在她需要陪伴的時候,在她藏身祁連山深潭之中最無助的時候,當時以為是無所依靠,最後卻發現母親一直都在,任誰都無法平靜面對。

別看敖嬌那大咧咧莽撞的性子,其實就是個小孩子,見到母親還沒撒嬌就又要面對離別她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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