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新婚在即(1 / 1)
道神境巔峰已經是此界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對於上位星界的所謂仙人來說卻什麼也不是,雲昊自然再清楚不過,但也只有道神之境才勉強有一戰之力。
所以雲昊需要盟友,很多很多的盟友、、、
“他們還有多久會來。”雲昊陰沉道。
寧念念回道:“或許再過幾百年,或許就在明日,只有天知道。”
“好。”雲昊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來。
“什麼?”寧念念不解。
雲昊道:“我可與你結成道侶雙修飛昇,只要本君離開此界他們便不會再來。”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但他不能讓所在乎的人跟著一起冒風險,即便是飛昇上界自己戰敗身死道消,也不希望被掛念的人親眼看到,所以只有離開才是最好的結果。
寧念念卻道:“這是你的決定,我可沒有逼你。”
雲昊道:“但本君有一個要求。”
“只要你同意,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寧念念等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雖然是一次要挾,雲昊並非是出自真心實意,但她相信雲昊遲早會愛上現在的自己。
“你把小夢的神識喚出來,我與她雙修。”雲昊道。
“!?”寧念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雲昊你不覺得荒唐嗎,我與她本就是一個人,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拼命的時候讓我上,成親就換別的女人來是嗎!”
雲昊道:“你自己不是說你與她是一體嗎,現在怎麼分這麼清楚?”
“!@#¥%。”寧念念直接問候了雲昊祖宗十八代。
雲昊又接著道:“你剛才可是說過只要本君同意成親,你什麼都肯答應的,現在若出爾反爾可是小人行徑,本君更不敢信你啦。”
寧念念冷著臉道:“這是兩碼事。”
雲昊坦然道:“也是你自己說的,你與小夢本就是一體,現在怎又成了兩碼事,你這人說話總是自相矛盾,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那些人來不來的也說不準,說不定過了幾百年再來,屆時我早就活夠本啦,死就死了也無所謂。”
看著雲昊囂張的態度,紅蓮居士怒目橫眉道:“雲昊,與我天衍祖師結緣是你的福分別不知抬舉。”
雲昊說道:“你這老道姑從前你不知本君身份還則罷了,如今你既已知不稱一聲前輩,居然還敢用這等口氣與本君,你也太沒大沒小了!”
“你!、、、”紅蓮居士竟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寧念念則一直凝眉閉目,被吵得心煩便喝止道:“夠啦!我可將今生的神識喚出,但要事前說清楚,我現在雖未吞併其神識但也是遲早之事,屆時我與她會真正融合不分彼此,你可別再找什麼藉口和離!”
這個擔憂也不無道理,這結親是天經地義,這和離也是天公地道,過不下去誰也別綁著誰,若是剛拜完堂立馬就遞來休書,這種事寧念念相信雲昊也是幹得出來的。
“本君向來說話算數,現在可以先將他們放了吧。”雲昊指著還被控制住的上官洛伊與雲酒兒說道。
寧念念抬手示意紅蓮居士將人放了,得到解脫的二女立即回到身邊,雲酒兒率先道:“老祖宗,為了救我們你怎可犧牲自己。”
寧念念聽得直皺眉,“你個小丫頭胡說什麼,與我成親怎會是犧牲?”
雲昊回懟道:“你怎麼還不換小夢出來?”
寧念念道:“你急什麼,等將此處佈置好自然會把我今生喚出來,你現在變得太過狡詐,我豈知你又會耍什麼花樣。”
上官洛伊咬牙道:“放心,既然依然應允於你,自然不會敷衍了事我這就去安排,定將這王府置辦得熱熱鬧鬧。”
雲昊無奈道:“你又何必置氣呢。”
上官洛伊一把掐住雲昊的耳朵吼道:“我可沒有閒心置氣,作為學生替老師準備婚房本就是應該的,你安心等著做新郎官吧。”說罷便出了王府。
雲昊對雲酒兒道:“你去看看她,別再出什麼事。”
雲酒兒抹了把眼淚道:“她不會做什麼傻事的,我知道她與我一樣不會在此時離開老祖宗,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處。”
她知道雲昊或許是在示意她們找機會逃走,但現在雲昊又非孤家寡人,他們要是真跑了遭殃的或許就是封州的百姓,如今的快意門家大業大又豈是能真的避得開。
這上官洛伊不知是慪氣還是真心,竟真的找來喜婆來佈置王府婚宴,一時間是將封州城內所有的紅布都買了來,結成的花球、紅綾將整個王府都各個角落都掛上了,正堂內那巨大的雙‘囍’紅字,更是醒目亮眼,供案上龍鳳花燭更是早早便點亮,這是要立即就辦婚宴啊。
寧念念稱明日是黃道吉日也就是個說法,只要能嫁給雲昊她才不在乎早一天遲一天,見到上官洛伊如此殷勤也頗為滿意,特別是看到房中已經送來的鳳冠喜服,就更是忍不住讓紅蓮居士為自己梳妝。
紅蓮居士此時也是百感交集,天衍教內所收弟子皆是嫁而未得之人,她自然也如此,當年也是喜服著身可還等來郞胥,等來的卻是郞胥與婢女私奔的訊息,如此折辱讓本就心傲氣高的她險些尋死,後得蒙先師收留入了天衍教,與眾多同命相連的女子一起生活悟道,也算是忘卻了悲傷,重獲新生。
這歷代天衍神女都有一個使命,那便是等待祖師輪迴轉世,只有等上一任神女臨終時才回口傳給下一任,所以這也是魚玄機雖為神女卻並不知曉祖師轉世的原因。
如今祖師迴歸,紅蓮居士自然是欣喜萬分,若是得了祖師指導自己即有望步入道神之境位列仙班,如此大的造化可是前所未有的,祖師前八世覺醒因未等到心儀之人,便再次進入輪迴當中,所以當時的神女也未得祖師傳法,可這一次卻是大不相同,只要能幫助祖師完成夙願白日飛昇指日可待。
與新娘婚房內的一派喜氣不同,雲昊的房中卻是一片悲色,雲酒兒拿來新服之後,便一直給皺眉不展的雲昊揉肩,她知道自家老祖所擔心的可不僅僅只是即將到來的婚禮,而是那所謂的天人降臨,死不可怕等死才是最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