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苗家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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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山脈·某處

山脊之上有一獨狼正盯著在山澗中行進的雲昊等人,它正是此次前來奪寶的十二路妖修之一,人狼‘豺坤’。

等豺坤到趕到戰場時已經是屍骸遍地,從逃脫的小妖處聽說白額虎妖、花豹妖、地鼠精、山魈怪、蝙蝠精、禿鷹怪、巨蜥怪,這些原本的一方霸主卻都被奪了妖丹。

聽到這個訊息可把豺坤嚇得不輕,若不是自己晚來一步只怕也成了其中一員,當即便想打退堂鼓,可不料卻被勸住了,而勸說它的是一四肢畸形的奇怪生物。

人狼豺坤態度恭敬請教道:“狽子爺,這麼多豪強都死了,我的修為還不如它們,此時還去奪寶豈不是自尋死路?!”

狽子爺發出如嬰兒般的怪聲說道:“正因為妖獸死得差不多了才要去搶,搶得到你便是這大山之王,要是不敢去那麼剩下的妖修都知道你沒有種,可能連現在的地盤都保不住。”

人狼豺坤道:“要是搶不到還不是被人看不起。”

狽子爺道:“說你沒腦子你就是沒腦子,只要得了寶物誰知道你是搶的還是偷的,況且想要一件東西又何必自己動手,人族的貪婪可比妖獸大得多。”

人狼豺坤眼珠一轉笑眯眯道:“所以說您才是我的軍師啊,既然狽子爺能說出這話,定然是有了主意,我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說罷人狼豺坤便將狽子爺馱在肩上,朝雲昊離開的方向追去,這矮小的狽子爺全無修為,卻身體殘疾卻能讓強壯的人狼甘於驅使,由此可見其心機很是了得。

······

又翻過一道山樑後,雲昊看著前方還是茫茫群山,不由連聲抱怨這路簡直是沒完沒了,不知何時才能走到蒼風國,但上官洛伊卻告訴他,他們已經進入了蒼風國境,因為蒼風國本就全是大山,並不像出雲那般平坦。

雖聽上官洛伊這麼說,但云昊依舊是很不高興,這山路他是不想再走了,一點都不開闊通透。

接下來的路雲昊是一路走一路抱怨,三名女子是輪番的開解,可雲昊還是那副‘再沒點新鮮事老子就要打道回府’的架勢。

就在雲昊鬧情緒的時候,卻被一條湍急的江水擋住了去路,面對這奔湧不息的滾滾洪流四人都犯了難,江面足了數十丈寬無論是縱馬渡江,還是用身法飛過去顯然都不現實。

雲酒兒此時道:“這江水是雲蒼江的支流,上次我與蔣少宗主來時也曾遇到過,既然這段不能強渡,那我們就沿江而下看看有沒有淺灘能走馬的。”

雲昊倒也不反對,現在沿江而走比起在山林穿行可舒服多了,至少不必睜眼閉眼全是綠色,看得久了也十分難受。

眾人沿江走了很久,除了幾處江水稍微平緩之外並無淺灘,而就在這個時候,江面上卻傳來了歌聲,雖聽不懂歌者所用語言,但從曲調中卻不難感受到熱情與歡快。

不多時江面上便出現了一隻竹筏,筏子上還停著不少大嘴鳥,一名身披蓑衣的女子正高興的唱著歌。

“船家!”魚玄機熱情的揮手喊道。

雲昊撇嘴道:“幾根破竹子捆在一起能叫船?該叫她劃木頭的才對。”

上官洛伊斜眼道:“你是一刻不抬槓就渾身難受是嗎?要有本事你倒是想法子讓我們過江啊,我看你就是小樹葉過河全靠那股子浪勁。”

聽得雲昊吃癟,魚玄機與雲酒兒都強忍著沒笑出聲來,這一路來聽雲昊抱怨都哄著他玩,現在上官洛伊也是徹底不想忍了。

而此時那劃竹排的苗家女也靠到了岸上,見幾人的穿著打扮便知是中州人,便用中州話說道:“你們是想過江吧,但我這筏子小載得了人,可馱不了馬。”

魚玄機打了稽首道:“能上人就行,馬兒會水可跟著竹筏游過去。”

就這樣四人都上了竹筏,可竹筏上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便只能是站著,雲昊又想發牢騷但看上官洛伊眼神不善便沒開口。

但不說話能把雲昊憋死,便問道:“你養這麼多大嘴鳥幹嘛?”

苗家女解釋道:“這叫鸕鷀是養來捕魚用的。”

“捕魚?看這個頭只怕等它吃飽了也未見得給你抓來魚。”雲昊道。

苗家女笑道:“所以我們會在它們脖子上綁根繩子,這樣它抓到魚也吞不下,等捕夠了再將繩子解開餵它們。”

“你可真能壓榨,就不怕它們造反。”雲昊終於還是找到機會抱怨了。

苗家女從沒想到會有此一問,他們苗寨祖祖輩輩都是這麼捕魚的,從沒想到這個問題所以也答不上話。

上官洛伊立即道:“你不用理他,他這人總想著造誰的反,純屬吃飽了撐的,改天我也在他脖子上拴根繩子。”

“噗嗤~”魚玄機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雲酒兒也笑了,接著所有人都笑了,唯獨雲昊黑著臉笑不出來。

幾人從與苗家女口中得知,離此處不遠有座寨子,名叫‘白岡寨’是白苗族的地盤,而這苗家女正是那寨子的人,今日出來放鷀也是為了想抓點鯽魚回去燉湯給嫂子催奶用。

等靠了岸,上官洛伊便拿出銀錢來作為船資,那苗家女說什麼也不肯收,說是舉手之勞山裡人幫忙不講錢。

見拗不過上官洛伊又提議想到‘白岡寨’借宿,苗家女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立即將竹筏拖上岸又趕上鸕鷀帶著幾人往寨子走去。

路上幾名女子聊得投機,得知苗家女名叫‘阿憂’家中還有個哥哥,去年剛娶親今年便有了個小侄兒,全家都十分高興,只是嫂子體弱沒什麼奶,所以阿憂便天天到江裡抓鯽魚燉湯。

雲酒兒聽得特別仔細,還問起生孩子需要準備什麼東西,過程中要注意什麼是事無鉅細,只差拿小本子出來記了,可那阿憂也只懂個大概說不得很詳細。

阿憂覺得好奇便問道:“你家中親人有要生小崽崽的嗎?”

“這些事總是要提前準備的,要到生了可來不及。”雲酒兒回道。

魚玄機聽得是滿臉通紅但又不便搭話,特別是雲酒兒聽到喝鯽魚湯能下奶時,還不時的瞄向魚玄機的胸前,更是讓她感到十分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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