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落星!(1 / 1)
所謂的怒髮衝冠就是裘廣壽現在的寫照,靈氣自天靈蓋爆出,髮髻被衝開,隨著那頭赤發如火焰般朝上飄動,讓本就長得如同魔鬼般的裘廣壽更添猙獰。
而此時一根比筷子也大不了多少小劍隨即飛至半空,然後那小劍迎風便長,不一會就變得如山般大小,上品仙寶——‘天刑劍’!!!
看著懸浮與蒼穹之上的巨大神劍,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恐懼之色,若是此劍斬下,別說是快意門,恐怕就將整個白雲城都要一分二!
就在剛才裘廣壽盛怒之下所爆發出的靈氣,連同將體內的黑晶石碎片都逼了出來,現在的裘廣壽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只見裘廣壽高高舉起一隻手,那把巨大的劍也隨之揚起、、、
雲昊暗自苦笑:“真是個難纏的人啊。”
隨即動用起心頭那一滴神血,瞬間法相金身展現出真正的形態,大羅金身·真武帝君!
雲昊可不會等對方出手,直接揚起巨大的拳頭便打了過去,而裘廣壽也一劍砍了下去,“噱!”一聲轟鳴響起。
劍鋒與巨拳對擊的瞬間,沒有激烈的對抗,因為大羅金身的拳頭在劍鋒之下竟如豆腐般便切開,而後便順著整條手臂切了下,就如同絲綢被剪開一個口子後,剪刀無須花費什麼力氣便能順勢滑切一般。
眼看巨劍已經來到雲昊面前,他以金湯化水篇中的功法,將雙臂鍍上金水再用金絲銀甲包裹其上,再一個‘十字固’雙臂交叉硬接劍鋒。
“噹!”又是一聲脆響,雲昊雖然沒被劍鋒劈開,但也被帶著朝大陣上撞了上去,要是被這麼砸下去想不死都難了,可就在雲昊想著如何化解之時。
法陣之內發出“轟隆!”巨響,一顆雷火炮彈便射向上空的裘廣壽,此前雲昊與天上的裘家兄弟距離太近,雲錦一直找不到機會發射炮彈怕誤傷了雲昊,現在兩者分開雲錦便立即發動了弒神炮。
這弒神炮有兩個無法解決的致命缺陷,一個是體積太大不能很容易的調整射擊方向,二來便是這激發炮彈時所產生巨大的響聲,這就等於是告訴了別人“我要出手啦。”
果然炮聲響起時,裘廣壽已經做出了反應,第一次挨炮彈那是猝不及防第二次再中招便是傻子,他迅速變換了位置就躲過了雷火彈爆炸的範圍。
即便是弒神炮能再次激發,但對方可是能御空的飛行的仙人,弒神炮本來就來不及瞄準,這一下兩個缺陷便展露無疑,雲錦也只能是乾著急。
雖然裘廣壽變換了位置,可那把‘天刑巨劍’可沒有因此受到影響,依然帶著雲昊朝法陣上斬去。
“你死定了星神君!”裘廣壽怨毒的喝道。
“鏘啷!”巨劍將在即將撞到快意門的護法大陣時,停下了!!!
“走!”蘇靈夢的聲音傳來。
巨劍停下雲昊也不磨嘰,腳下一個靈氣爆發便躥開一段,但他可沒有逃反而發動‘三尸神暴跳’朝著裘廣壽便殺了過去。
而抵住天刑巨劍的蘇靈夢在救下雲昊後立即也閃到了一旁,只剛才那短短兩息之間,她幾乎就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隨著蘇靈夢的離開,刑天巨劍便狠狠的斬在護宗氣罩之上,又是“轟隆”法陣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大地也隨之震顫起來,這並不是在斬一個法陣這麼簡單,因為這大陣還牽扯著一條大地靈脈,即便仙人修為再高,對付下界修者可以如同踩死螞蟻般簡單,但若說真要毀滅一方天地那可就是不可能的事,至少憑裘廣壽一人之力絕對做不到。
大地的震顫是靈脈爆發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巨劍攻勢並沒有停止,大地的震顫也沒有停止,“咔咔咔”的聲音不斷從巨劍與大陣氣罩之間傳出。
雲昊此時已經殺到了裘廣壽麵前,裘廣壽也根本沒有躲,即便雲昊不來他也是要殺過去的,裘廣壽雙眼微閉一掌便朝雲昊劈去,“嗖!”劈空了!
準確的說,擊中的只是雲昊的殘影,而云昊此時已經出現在了裘廣壽身後,手中也多出了一柄長槍——碎星槍!
碎星槍的槍尖閃出一絲光華,這道光華就像是一條細細的線,正牽動著幾千裡或是幾萬裡之外的星辰,而隨著雲昊揮動長槍,那些星辰之力便如被扯動的風箏一般,正在改變軌跡、、、
御星決:落星!
一道潔白的光透過天幕,穿透雲層,然後照在了裘廣壽的身上。
現在是白天,但這道光竟比陽光更加閃耀,卻又比陽光柔和,可光華所帶來的力量卻是巨大的!巨大到直接將裘廣壽從空中打落到地上。
“嘭!”裘廣壽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來。
···數百里外···
潁川·萬卷學宮
溫有道見仙人正與上官洛伊僵持著,他探查過也確認了這琅琊才女並沒有修為,可仙人就是不動手,所以他想著作為一個合格的狗腿子,得替主人分憂才對。
所以溫有道出手了,他要拿下上官洛伊來獻給仙人,於是乎他一個箭步衝向了上官洛伊。
這突然發動偷襲的溫有道原想著這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卻不料碰了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是結結實實的撞在一道無形氣牆之上。
“啊!”溫有道發出一聲哀嚎,兩顆門牙應聲而斷,也一點沒糟踐全給他吞進了肚子裡。
半空中的裘廣智看得明白,就在剛才這上官洛伊發動了身上的一件法器,在周圍佈下了一個結界,他並沒有提醒溫有道,因為他不會為了一個什麼也不是的人花費力氣。
護住上官洛伊的自然就是丁慕白的保命法器‘山河令’,不過她自己很清楚這個法器能擋住像溫有道這樣的小人,但卻防不住上界來的人,只是不知為何那人並沒有動手。
“你想就這麼幹耗著嗎。”裘廣智有些無奈,他想等上官洛伊出手,可這女人卻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兩次的攻擊都沒有什麼得手,更要命的是他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猜疑、迷茫還有無奈如今是縈繞在裘廣智心頭,這自詡聰明人就有這毛病,沒搞明白的事就不敢冒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