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手握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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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天機樓黃大友長長撥出一口氣,道:“好險啊,龍師尊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不讓我們走呢。”

雲昊笑道:“他是個聰明人,在小事上或許會難為一下丹峰的人,但現在商老頭是在衝擊一品煉丹師,要是成功進階對整個霧峰仙盟都有好處,龍風是不會在大事上拎不清的。”

黃大友抖了抖丹士袍讓風灌入衣襟,又抹了把汗道:“還是百里師弟看得透徹啊。”

雲昊說道:“本君的眼睛向來毒辣,所以也容不得沙子,方才你可是又丟下本君獨自躲出去了吧。”

黃大友立即繞到雲昊身前道:“百里師弟我可沒有躲啊,我是深入敵人內部誓要看清他們每一個人的嘴臉,然後將他們牢牢記住心裡日後定要雪恥的,你可得相信我啊!”

雲昊笑了笑道:“跪下,叫爺。”

“爺!”黃大友沒有絲毫猶豫,納頭就拜。

雲昊輕嘆道:“你將來定然會有大出息的。”此話說得情真意切,在和平時期活得好的都是這些識時務的,那些鐵骨錚錚的人雖氣節不虧但卻輸了人生。

隨即兩人搭乘浮石返回丹峰,在經過演武臺時,看到有兩個人正在場上修煉,雲昊讓黃大友把自己過去,對著臺上的人說道:“這麼巧練功呢?”

臺上的雪櫻雙手叉腰,聽到雲昊的聲音完全不作回應,反而是拿著水囊跑向正在練習馭器的‘裴衝’身邊,這個相貌俊秀的青年現在已是落花門的弟子。

“裴師弟,你也累了吧,先喝口水休息一會吧。”雪櫻笑盈盈的說道。

裴衝本想拒絕但見到雪櫻師姐原本還笑靨如花的臉,瞬間就變得殺氣騰騰,便接過她遞來的水囊,說道:“謝謝師姐。”

雪櫻再次浮現笑容說道:“這才對嘛,可不要學某些不知好歹的人。”

自討沒趣的雲昊只能讓黃大友將他推回丹峰。

等雲昊一走,雪櫻立即變了臉色一把將裴衝手裡的水囊奪了回來,兇巴巴道:“你才練了多久便總想著偷懶,現在就罰你一個人在這加練三個時辰,你可別偷懶我會時時來抽查的哦。”

裴衝聽得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是個愛爭辯的人,即便沒有人監督他也會專心的修煉的,原本自己在門中練得好好,不知為何師姐硬要把他拉出來,他也只當是師姐找機會想與自己親近,畢竟門中不少女弟子都抱著這樣的心思,要怪就怪自己生了長英俊的臉吧。

返回食指峰的路上,黃大友說道:“爺,我知道你本事不小,可你不懂女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去勾搭雪櫻師妹是不行的,看來你還是沒有經驗啊。”

黃大友這聲‘爺’叫得渾然天成極其的自然,完全聽不出任何違和之感。

雲昊沒好氣道:“若你非要說此事,就不要用‘勾搭’這個詞行嗎,本君只是在與同門相互打個招呼而已,還有,你不要裝得一副很懂的樣子,毛還沒長齊居然想來教本君。”

黃大友正色道:“爺,這話你說得就沒道理啦,我即便沒吃過豬肉難道還見過豬跑嗎,你這直不愣登的上去打招呼,師妹女兒家家的怎會搭理你呢。”

雲昊苦笑一聲說道:“那依你之見呢?”

黃大友一本正經說道:“你得端著,誰來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那些小姑娘非常吃這一套。”

雲昊笑道:“我原以為你只是沒義氣又怕死,沒想到你居然還如此猥瑣!你要有心思專研男女之事,不如多花點時間專研煉丹之術,不然就不會還是個八品煉丹士啦。”

這話正戳中黃大友的痛處,他說道:“雪櫻師妹說得對,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雲昊“切”了一聲說道:“她說的話你也信?她為何要選在此處修煉,分明就是在等本君,想必她也是學了你的昏招,想玩欲擒故縱那一套,簡直是幼稚。”

黃大友譏笑道:“你是說雪櫻師妹是特意在等你?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的錯覺啊,若是得了這樣的病那丹峰的靈藥可治不好你哦。”

雲昊沒有反唇相譏,因為他心中也有個疑惑,自己來天機樓是臨時起意,這雪櫻顯然是在等自己,不然怎不在拇指峰教人修煉,那麼她是怎麼知道自己行蹤的,除非一直在監視?難道這木先生、、、

在雲昊拼湊這些凌亂的思緒之時,他們已經來到的位於山腰處的丹塔,這丹塔可沒有像天機樓那樣的裝置,要上塔就得腿著上去,雲昊當然是讓黃大友揹著走。

等爬到第六層時黃大友已經氣喘吁吁,暗暗罵道:這叫什麼事啊,明知道自己腿腳不好,就不要住什麼頂層了嘛,這是要把我往死了用啊!

自從上次雲昊對他說小心中丹毒之後,黃大友便不敢再吃大力丸,現在只能憑硬實力硬扛,眼看快到塔頂稍有放鬆,卻不料迎面就撞上一位正往塔下搬東西的人。

那人捧著一摞東西把自己擋得都看不清路,正顫顫巍巍用腳探著臺階下來,而黃大友只是低頭往上走等發現對方的時候,立即嚇得大叫:“小心!”

這不叫還好,那人此時正探路,猛的受到驚嚇一腳踏空便摔了下來,雲昊想著事情也沒留意,等那人一頭紮下來才回過神來。

先是一摞亂七八糟的東西劈頭蓋臉的砸下來,黃大友本能的去接,卻反被砸得仰倒下去,雲昊當即當機立斷一躍而起,手腳並用撐住兩側塔壁讓自己支稜起來。

而那抱東西的人驚叫跌下,雙手亂抓想穩住身體,還真讓她凌空握住一個物件才避免了摔下去的厄運。

此時雲昊雙目充血,撐住牆的手的都不住發抖,艱難道:“你、、還、、、不放手!”

那人雙腳墊在石階上整個人是朝前傾的,雙手伸在腦後也沒看到自己抓的是什麼,此時聽到有人說話才仰著頭朝後看去。

這一看也愣住了,因為只看到一件袍子,至於手裡抓的是什麼看得並不清楚,但能感覺到是個溫度的物件,隨即便借力往後一縮終於站住了腳。

此時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探在一個支撐著牆壁之人的胯下,“啊!”隨即一聲驚叫震動了整個丹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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